第二天清晨，陈默在超市后间那张简陋的行军床上醒来。晨光透过缝隙照进来，落在地上那两具已经被他折腾得不成样子的无头尸体上。空气里的血腥味淡了些，混杂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腥膻和淡淡的腐坏气息。

他坐起身，目光习惯性地先扫过那具小小的、属于昨天那个偷棒棒糖女孩的尸体。经过一夜，尸体更加僵硬冰冷，皮肤呈现出一种灰败的色泽，下体被他撕裂的伤口处，干涸的精斑和血痂混在一起。

一种熟悉的、黑暗的悸动再次从下腹升起。他走过去，分开那早已僵硬的小小双腿，再次将自己晨勃的肉棒抵住那惨不忍睹的入口。与昨日新鲜的紧致温热不同，此刻进入的感觉更加干涩、困难，带着死亡后的僵硬和腐败前兆的松弛。但那种突破伦理、彻底掌控一个幼小生命遗骸的扭曲快感，依然强烈。他扶着冰冷的、小小髋骨，缓慢而用力地抽送了几十下，直到再次射出一股微凉的精液，注入那不再有任何反应的冰冷腔体。

简单清理后，他像往常一样拉开卷帘门营业。路上行人渐多，不少是赶着上班的。几个熟客路过，看到他店里隐约可见的狼藉和尸体，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赞许的笑容。

“陈老板，还没处理掉啊？玩儿得挺花。”一个卖菜的大妈挎着篮子，朝里面努努嘴，“就该这样！让那些手脚不干净的贱种死了也不安生，看以后谁还敢偷！”

“这小崽子的身子，玩起来是挺带劲吧？就是不禁放，容易坏。”一个蹬三轮送货的中年男人停下，点了根烟，嘿嘿笑着，“不过也没事，最近这种货多，便宜。”

陈默含糊地应着，心里那种最初的惊涛骇浪，已经逐渐被一种麻木的、甚至隐隐期待的新奇感取代。这个世界，好像就是这样运行的。他，似乎正在融入。

临近中午，生意清淡。他坐在收银台后刷手机。本地新闻推送和社区论坛里，充满了各种触目惊心的消息：

【快讯】东城区当街抢劫未遂，犯人被巡逻队当场击毙，尸体悬挂示众三日。

【讨论】经济不景气，小偷小摸增多，我家便利店这个月抓到第三个了！直接扭送联防处，估计明天菜市口又能添新货。

【公告】为震慑犯罪，净化风气，西郊废弃广场将于今日下午两点举行公开处决大会，对八名近期抓获的盗窃、诈骗罪犯执行终极判决，欢迎市民前往观礼，接受法制教育。

终极判决……公开处决……

陈默的心跳快了几拍。他想到了昨天那干脆利落的两声“咔嚓”，以及随后自己那番疯狂的、为所欲为的“享用”。那个小萝莉的尸体，经过一夜的放置和多次使用，已经失去了最初那种“新鲜”的紧致感，变得有些松垮和异味。

他看着手机上“西郊废弃广场”的地址，离他的小店并不远。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去看看吧，就当……长长见识。

下午一点多，他锁了店门，循着手机导航，步行了二十多分钟，来到了西郊一片空旷的水泥广场。这里似乎废弃已久，杂草从裂缝中钻出。但此刻，广场中央却围了黑压压一大片人，怕是有好几百。议论声、嘈杂声嗡嗡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混合着兴奋与冷漠的气氛。

广场尽头，临时搭建了一个半人高的水泥台子，像个小舞台。台上，整齐地跪着一排人，一共八个，五男三女。他们的双手都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上套着粗糙的麻绳，绳头牵在旁边穿着黑色制服、荷枪实弹的执法人员手中。每个人都低着头，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有人在小声啜泣，有人已经瘫软。

这八个人年龄各异，有看起来饱经风霜的中年男人，有衣着暴露的年轻女子，还有一个……格外瘦小的身影，跪在靠边的位置。那是一个小女孩，看身形大概也只有七八岁，穿着脏兮兮的、不合身的旧衣服，小小的羊角辫歪在一边，头深深埋着，瘦弱的肩膀不住耸动。

陈默挤在人群边缘，心跳如擂鼓。他看到台子一侧，摆放着几个昨天见过的那种便携式斩首架，只是今天数量更多，铡刀在下午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寒光。

一名穿着黑色制服、肩章更加繁复的官员走到台前，拿着一个扩音器，开始用洪亮而冰冷的声音宣读：

“罪犯张XX，男，41岁，于XX小区多次盗窃电动车电瓶，人赃并获，赃物价值累计超过五百元，情节严重，社会影响恶劣！”

“罪犯李XX，女，28岁，利用美色诈骗多名男性财物，数额较大，且拒不退赃，道德败坏！”

“罪犯王XX，女，35岁，教唆其未成年女儿（手指向那个小萝莉）在多家商铺协同盗窃食品、文具，性质极其卑劣，严重危害未成年人身心健康！”

……

每宣读一个名字和罪行，台下就响起一阵嘘声和怒骂。“小偷！死有余辜！”“诈骗犯！该杀！”“连自己孩子都教坏！畜生不如！”

宣判完毕，官员冷冰冰地吐出最后一句：“以上八人，罪行确凿，依据《公共安全与秩序紧急状态法》，判处公开斩首，立即执行！以儆效尤！”

“好！！”

“杀得好！”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掌声，许多人脸上洋溢着解恨和兴奋的表情，如同观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行刑开始了。黑衣人动作麻利地将犯人一个个拖到斩首架前，按下去，卡好脖子。铡刀起落的声音干脆而沉闷：

咔嚓！咔嚓！咔嚓！……

一颗颗头颅滚落，一具具无头尸体倒下，温热的鲜血喷溅在水泥台面上，汇聚成溪流，顺着台边滴滴答答落下。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那个小女孩是最后一个。她被拖到斩首架前时，已经吓得完全失了声，只是睁着大大的、满是泪水和绝望的眼睛，徒劳地挣扎着，小小的身体在黑衣人手中像一片无力的落叶。

咔嚓！

最后一声脆响。

那颗小小的、还扎着歪斜羊角辫的头颅，滚到了一边。无头的娇小身躯被随意丢在成年人的尸体堆旁，鲜血汩汩涌出，很快浸湿了身下的水泥地。

欢呼声再次达到高潮。许多人踮起脚尖，争相看着那血腥的场面，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

这时，那名官员又拿起扩音器：“根据规定，处决后尸体可由政府统一处理，或进行公开赎买。今日处理尸体八具，成年尸体每具二十元，幼年尸体每具十元！所得款项充入社区安防基金！有需要的市民，可上前认购！先到先得！”

陈默呆住了。公开卖尸体？十块钱……就能买走一具刚刚斩首的、新鲜的小萝莉尸体？

他看到台下果然有几个人蠢蠢欲动。一个屠夫模样的壮汉走上前，指着两具成年男性的尸体：“这两个，我要了！拉回去喂狗！”他爽快地付了钱，立刻有辅助人员帮忙把尸体拖下来，扔进他带来的平板车里。

一个眼神阴鸷、穿着邋遢的老头，颤巍巍地指着一具年轻女尸，付了二十元，嘴里还嘟囔着：“回去……好好收拾……”

陈默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具小小的、属于偷窃小萝莉的无头尸体上。昨天那个小萝莉的尸体已经开始失去“最佳口感”，而眼前这个……刚刚断气，血液还是温的，身体应该还柔软……

几乎是鬼使神差地，他挤开人群，冲到了台前，掏出十块钱纸币，声音有些发干：“那个……小孩的……我要了。”

收钱的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示意辅助人员。两个黑衣人立刻过去，像拎起一件货物一样，拎起那具还在微微渗血的小小无头尸体，递给陈默。同时，还把那个滚落在一旁、表情凝固在极致恐惧中的小头颅，也用一个塑料袋装好，一并塞给他。

入手的感觉沉甸甸的，带着死亡不久的新鲜温热，和浓烈的血腥。小小的身体还很柔软，皮肤细腻。脖颈断口的血液沾湿了他的衣服。

在周围人群或理解、或羡慕、或麻木的目光注视下，陈默抱着这具新鲜的“战利品”，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依旧喧嚣的广场，回到了他的“便民超市”。

关紧卷帘门，隔绝外界。他将新得到的小萝莉尸体轻轻放在里屋相对干净的地面上，旁边就是昨天那对已经开始散发异味的母女尸体。

新鲜的尸体和已经开始腐败的尸体，形成了鲜明而诡异的对比。

陈默喘息着，先处理“旧货”。他将昨天那个小萝莉僵硬冰冷的尸体搬到一边，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始“拆封”他的新玩具。

他小心翼翼地脱掉小尸体身上那件脏旧的外套和裤子，露出里面同样单薄破旧的内衣。小女孩的身体瘦弱，肋骨隐约可见，皮肤是营养不良的苍白，此刻却因为刚刚死亡而残留着一点微弱的弹性。下体和昨天那个小萝莉一样，光洁稚嫩，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

陈默的心跳得厉害。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他分开新鲜小尸体的双腿，将那稚嫩的粉红缝隙完全暴露出来。

这一次的进入，感觉截然不同。

龟头抵住入口时，能感受到肌肤的微温和惊人的柔嫩。轻轻用力挤压，那紧密闭合的缝隙便展现出一种鲜活肉体才有的、柔韧的抵抗感。缓慢而坚定地突破，一层极其柔嫩娇弱的薄膜被撑开、撕裂（尽管死亡，但组织依然保持着部分生理结构），伴随着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嗤”声。紧！ 一种鲜活死亡带来的、极致紧窄的包裹感瞬间传来！不同于昨日尸体几小时后的状态，此刻腔内组织尚未完全松弛，仍保持着一定的张力和弹性，如同一个刚刚失去生命、却依旧维持着最后生理形态的、温热紧致的肉套。每一寸侵入都感受到幼嫩腔壁顽固而柔韧的挤压，仿佛要将他完全绞杀在这禁忌的温暖里。

陈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缓慢抽送。新鲜血液从撕裂的入口和脖颈断口混合渗出，形成天然的润滑。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那鲜活尸体内部组织的摩擦与包裹，紧致程度远胜昨日。小小的无头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轻轻晃动，脖颈处新鲜的伤口随着动作渗出更多温热的血珠，滴落在地面。

他玩了一会儿“传统”的奸尸，然后目光投向了那个装在塑料袋里的小头颅。他拿出来，捧在手里。头颅很小，很轻，皮肤细腻，还带着体温。恐惧凝固在脸上，眼睛半睁着，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泪珠。

陈默将头颅翻转，让脖颈那新鲜的、血肉模糊的断口朝上。血丝和切断的组织清晰可见。他尝试着，将自己的肉棒，缓缓插入这个更小、更紧的“颈穴”。

进入幼童头颅颈部的感觉更加极端。** 断口更小，内部的骨茬和软骨更细密，形成的刮擦感和紧箍感强烈到令人头皮发麻。龟头一直深入到颅腔与颈部的连接处，被更柔软的组织阻挡。他就这样**套着这颗新鲜温热的头颅，如同戴着一个无比邪恶的冠冕，继续抽送，让头颅内部的粗糙断面不断摩擦刺激着阴茎的敏感带。

玩够了新鲜尸体，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他将昨天那个小萝莉已经开始僵硬、下体狼藉的尸体也拖了过来，让新旧两具小尸体并排躺在一起。一大一小，一新鲜一陈旧，一柔软一僵硬。

他先进入新鲜尸体的紧致，感受那鲜活死亡的包裹，抽送几十下后，再换到昨天那具尸体，感受那经过一夜和多次使用后变得松垮但依然狭窄的通道，以及内里已经开始腐败产生的微妙异味和粘滑感。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替，带来层次分明的、黑暗的享受。

他甚至尝试了“双飞”——将两具小尸体的腿叠在一起，试图让自己的肉棒同时贯穿两个入口。虽然因为尺寸和僵硬程度难以完美实现，但那种尝试的过程和部分嵌入的感觉，已经让他兴奋不已。

最后，他将那两具成年女性的无头尸体（昨天偷东西的女人和今天被买下的女尸，他假设她们都是母亲）也拖了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然后，他将新旧两个小萝莉的无头尸体，分别面对面地放在两个成年女尸的背上，用绳子粗略固定，做出一种“小女孩骑在妈妈背上”的诡异姿态。

他走到这个“叠罗汉”组合的后面，分开一个小萝莉尸体的腿，从后面进入，同时贯穿了小萝莉的幼嫩和下方法定“母亲”尸体的成熟阴道。双重包裹，冰冷与微温，僵硬与相对柔软，死亡的母女关系以最亵渎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精液再次灌满双重腔体。陈默筋疲力尽地坐倒在地，看着眼前这横七竖八、被他组合玩弄的五具无头女尸（两大三小）和散落的头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精液和开始腐败的复杂气味。一种巨大的空虚感，混合着极致满足后的疲惫，以及一丝对明天还能获得什么“新鲜货色”的隐隐期待，淹没了他。

超市外，夜色渐深。偶尔有路过的醉汉，看到卷帘门下渗出的微弱灯光，听到里面隐约的、非人的动静，也只是咧嘴一笑，嘟囔一句：“陈老板……玩得真够本……”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开。

在这个世界，这一切，似乎都再正常不过了。陈默靠着冰冷的墙壁，点燃一支烟，开始认真考虑，明天是不是该去二手市场，淘一个大点的冰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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