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有了一个难以启齿的……爱好，或者说欲望。

那是某个潮湿的夏夜，空气里粘着未散的暑气。他和往常一样，把换下的T恤和短裤丢进自己那只灰色的洗衣篓里。洗手间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瓷砖泛着青灰。他们家有四个洗衣篓，并排放在洗手台下方——父亲的是深蓝色，母亲的是米色，妹妹的是浅浅的薄荷绿。他一直觉得那颜色很衬她，清爽，干净，像她夏天常穿的棉布裙子。

那天转身时，他眼角瞥见妹妹那只薄荷绿篓子的塑料盖子没有完全合拢，一小截淡粉色的布料从缝隙里软软地垂了出来，像一片无意间飘落的花瓣。他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瞬，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四周很静，只有窗外断续的虫鸣，和远处电视机隐约传来的对话声。

他鬼使神差地，蹲下了身。

手指触到冰凉的塑料盖子时，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确认这个动作的真实性。然后，他轻轻掀开了它。

篓子里随意丢着两三套内衣。不是他想象中的、小时候在晾衣架上见过的那些印着卡通图案的棉质小背心。这些是陌生的：柔软的纯棉质地，淡淡的颜色——一件是藕荷色的胸罩，罩杯弧度青涩而柔和；另一套是浅杏色，边缘缀着细细的同色线绣。还有一条内裤，就是刚才露出的那抹粉色，三角的式样，腰间有一圈小小的、精致的木耳褶边。

他愣住了。

记忆猛然拉扯着他倒退许多年。那时他们还小，暑假在奶奶家的旧浴盆里一起扑水玩，妹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笑得毫无芥蒂。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他们不再一起洗澡，不再随意闯入对方的房间，妹妹的睡衣从可爱的连体动物装换成了长袖长裤的保守款式，门上也开始出现“进来先敲门”的纸条。

他其实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甚至没有想过妹妹“里面”穿的是什么了。那是一个被他刻意模糊、隔离的领域，属于另一个逐渐长大的、陌生的“女孩”。

可此刻，这些柔软贴身的织物，带着穿着后细微的褶皱和隐约的、属于少女的淡柔气息，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他眼前。那气息说不清是什么味道，淡淡的汗意混合着洗衣液残留的清香，还有一丝极微妙的、属于年轻身体的暖甜。并不浓烈，却像一根极细的丝线，猝不及防地缠住了他的呼吸，勾动了血液里某种沉睡的、灼热的东西。

一个清晰又骇人的念头撞进脑海：这是妹妹的内衣。穿过的，还没洗的。

一股燥热从小腹猛地窜起，直冲头顶。他的手心瞬间沁出了汗，粘腻地贴在塑料盖子上。他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盖上，转身离开。他知道，哪怕只是一秒的停留，万一被任何人发现——无论是父母，还是妹妹本人——他都将永远无法再坦然地坐在这个家里的饭桌旁。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然后，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他将盖子轻轻合拢，把那截粉色布料小心地塞了回去。他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刷过手指，他低头用力搓洗，仿佛要洗掉刚才那几秒钟的触感和视线。镜子里，他的脸有些发红，眼神里残留着未褪的惊慌与一丝……兴奋。他深吸几口气，对着镜子调整表情，直到看起来平静如常，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但那扇门，好像在他心里打开了另一道缝隙。

之后，每次进入洗手间，即使只是小便，他的目光也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薄荷绿的洗衣篓。它像一个沉默的诱惑，静静地待在那个角落。他渐渐掌握了规律——妹妹通常在晚上洗澡后把换下的衣物放进去。于是，在确认家里其他人都在客厅或卧室后，他会反锁洗手间的门，然后，再次蹲在那个篓子前。

动作越来越熟练，心跳却从未减缓。每一次掀开盖子，看到里面可能新增的、不同颜色款式的内衣，那种混合着罪恶与刺激的战栗感就会席卷全身。他不敢久留，只是看，用目光细细地描摹那些柔软的弧度和细小的蕾丝。有时，他会凑近一些，轻轻吸气。那股独特的气息变得更加具体，萦绕在鼻尖，钻进他的肺里，点燃他体内隐秘的火苗。

白天，和妹妹共处一室时，这感觉愈发难以控制。妹妹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蜷着腿，棉质居家服包裹着日渐玲珑的身体曲线。他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脖颈、微微起伏的胸口，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洗衣篓里那件藕荷色胸罩的形状，开始想象它如何服帖地承托着那下面柔软的轮廓……

“哥？”

妹妹忽然抬起头，清澈的目光带着疑惑投向他。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视线，脸颊发热。

“啊？……没，没事。”他慌乱地抓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失态，“我刚才……在想学校的事。”

妹妹“哦”了一声，重新低下头，额前碎发滑落，侧脸安静美好。

可她刚才那一声轻唤，却像带着细微的钩子，轻轻挠过他心尖上最痒、最不能触碰的地方。那无法言说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每一次掩饰和偷窥中，被喂养得更加旺盛、灼人。

终于，在一个父母都外出、妹妹也在自己房间午睡的、过分安静的周末午后，洗手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窗外的阳光透过磨砂玻璃，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他再一次打开了那个薄荷绿的篓子。

里面躺着一套天蓝色的内衣，应该是昨天放进去的。

他看着，呼吸渐渐粗重。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尖叫着危险，另一个声音却充满蛊惑：摸一下，就摸一下，不会有人知道……

他的手颤抖着，慢慢伸了进去。指尖先触到那件内裤，棉质面料异常柔软细腻，和他自己硬质粗糙的男士内裤完全不同。他轻轻捏起它，薄薄的一片，几乎没有重量。然后，他又拿起那件同色的胸罩。罩杯内侧，贴着肌肤的那一面，触感更是柔滑得不可思议。他用指腹极其小心地、缓缓地摩挲过那片区域，闭上眼睛。布料上似乎残留着极淡的体温，以及更隐秘的、一点点潮湿的触感。他的指尖颤抖起来，仿佛通过这层布料，真的触碰到了其下那未曾谋面的、少女身体的弧度与柔软。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是妹妹走向厨房的动静。他浑身一僵，血液几乎倒流，瞬间将手里的东西塞回篓子，合上盖子，猛地站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耳膜嗡嗡作响。他屏住呼吸，直到脚步声远去。

仅仅几秒钟的触摸，那触感却像烙铁一样印在了他的神经末梢。那天晚上，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他用那只仿佛还残留着奇异触感的手伸进被子，抚摸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时，那触感的记忆被无限放大，带来一种近乎晕眩的快感。

自此，禁忌的堤坝裂开了更宽的缝隙。

下一次，他不再满足于触摸。在同样的寂静掩护下，他颤抖着，将妹妹一件浅灰色的内裤拿起，缓缓贴到自己的脸上。棉布柔软地覆盖住口鼻，他深深地、贪婪地吸气。那股独属于少女的、混合着淡淡体香与汗意的气息汹涌地涌入鼻腔，比以往任何一次偷闻都要浓郁、直接。这气味像最强的催情剂，让他下身硬得发痛。他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一手紧握着那件内裤按在脸上，另一只手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套弄起滚烫的阴茎。

快感来得猛烈而罪恶。他沉溺在那气息和幻想中，几乎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在何处。直到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的前一刻，他才猛然惊醒，手忙脚乱地对准马桶。精液喷射而出，部分溅到了马桶壁上。他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随后是巨大的后怕。他匆忙冲水，又用厕纸仔细擦拭干净，竖起耳朵倾听门外的动静——只有电视机的声音。还好，没人注意到。

他的行为在危险的轨道上越滑越远，而观察让他变得更加大胆且“有条理”。他发现，妹妹大约是每隔三天集中洗一次衣服。那么，第一天放入篓子的衣物，会在第三天晚上被清洗。第一天衣物太少，容易看出被动过；而第二天，篓子里已经有了前一天的衣物做“掩护”，新放入的衣物若短暂消失，不那么容易被察觉。

一个计划在他被欲望灼烧的脑海里成形。

又一个“第二天”的夜晚，妹妹洗完澡回了房间。他走进洗手间，反锁上门，心跳如擂鼓。快速打开那个薄荷绿的篓子，在最上面，是妹妹今晚刚放进去的，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简单干净。他几乎没有犹豫，一把抓起它，迅速将它塞进自己睡裤的口袋，藏好，整理好篓子，然后开门，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的卧室。

房门关上，落锁。世界被隔绝在外。

他坐在床边，掏出那条内裤。纯白色在昏暗的台灯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他脱掉自己的裤子，然后，像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将那条小小的、属于妹妹的白色内裤，小心翼翼地套在自己昂扬的阴茎上。棉布包裹住敏感的部位，有些紧绷，但那柔软的束缚感和强烈的、近在咫尺的“拥有”幻觉，让他浑身战栗。

他躺下来，开始动作。脑海里是妹妹穿着家居服走动的身影，是她疑惑的目光，是她洗澡时水流的声响……而此刻，她的贴身之物正紧密地贴合着他最肮脏的欲望。背德感如同最烈的酒，混合着视觉与触觉的刺激，将他推向疯狂的边缘。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他在极致的快感中绷紧身体，大量精液喷射而出，浸透了那层薄薄的白色棉布。

短暂的空白之后，是冰凉而黏腻的现实。他看着那团被弄脏的白色，恐慌骤然攫住了他。这样放回去，一定会被发现。

他强迫自己冷静，用纸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但精液已经渗入纤维，留下明显潮湿的深色痕迹和隐约的腥气。无论如何也无法完全复原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深夜的寂静放大着他的恐惧。

最终，他等到凌晨，家人都已沉睡。他假装起夜，蹑手蹑脚地再次潜入洗手间，将那条仍然微湿、带着可疑痕迹的内裤，迅速塞回薄荷绿的洗衣篓最底部，用其他衣物仔细掩盖好。

第二天，一整天他都活在极度的焦虑之中。他不敢看妹妹的眼睛，耳朵却竖起来捕捉任何关于洗衣房的声响。傍晚，他听到洗衣机注水、转动的声音，听到妹妹在阳台晾晒衣物的动静。他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什么特别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妹妹神色如常，晚饭时还在说着学校的趣事。洗衣机轰隆作响，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最普通的日常清洁。

当晚，他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他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悬了一整天的心脏重重落回胸腔，随之涌起的却不是庆幸，而是一种更深、更黑暗的悸动。那悸动里混杂着逃脱惩罚的侥幸，以及一种清晰的认知：

他尝到了禁果最甜美的部分，并且成功地掩埋了痕迹。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了。这个危险而诱人的游戏，他再也无法自拔。窗外夜色浓重，吞没了他房间里最后一点微光，也吞没了他眼中那簇愈燃愈烈的、幽暗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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