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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报复的不良少女,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9 5hhhhh 8650 ℃

林野的名字里嵌着个“野”字,性子却比这字烈上三分,活脱脱一头没被驯服的小兽。

留着齐肩的短发,额前碎发斜斜扫过眉骨,露出一双亮得发锐的眼,瞳仁里翻涌着生人勿近的桀骜,仿佛谁多看一眼都能被那股戾气灼伤。松垮的校服外套被她随意搭在肩上,领口滑开半边,露出里面印着摇滚乐队的黑色T恤,下摆堪堪遮住腰线,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叛逆;原本规规矩矩的校服裙被她剪得短了大半,吊在胯上,白皙的大腿露了足足三分之二,配着松垮的白色堆堆袜和帆布鞋,走在走廊里永远是“哐哐”的重响,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张扬,像阵横冲直撞的风,刮得周遭空气都透着紧张。

全校都知道,林野是块碰不得的硬茬,跋扈得明目张胆,没人敢轻易招惹。

早读课的铃声刚落,她才慢悠悠晃进教室,斜挎的书包往桌肚里一扔,“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桌面颤了颤,连带着前排同学的笔都跟着跳了跳。前排女生正低头默写单词,胳膊肘稍稍超出课桌线半寸,林野连眼神都没给一个,抬脚就往桌腿上踹了一下,力道又快又狠,震得对方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小片黑渍。“往那边挪挪,挡道了。”她声音带着点少年气的粗哑,裹着不加掩饰的不耐烦,女生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把胳膊缩回去,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捡笔时脑袋埋得极低,长长的刘海遮住脸,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对上她眼底的凶光。

课代表收作业时,走到林野桌前磨磨蹭蹭了半天,脚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步,最后才嗫嚅着开口:“林野,英语作业……该交了。”

“写了。”林野头都没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戳着,屏幕反光映在她脸上,衬得眼神愈发冷冽。过了半天才从桌肚里摸出一本皱巴巴的本子,封面都快掉了,“啪”地一声扔在课代表怀里,力道大得让课代表踉跄了一下。“赶紧拿,别在我跟前晃悠,看着烦。”本子里夹着几张零散的纸,字迹歪歪扭扭像爬满了蚂蚁,有的地方还被墨水晕染,甚至有半页空白没写,但课代表连翻都不敢翻,抱着本子快步躲开,仿佛多待一秒都要被她的气焰灼伤,连句抱怨都不敢有。

操场角落的小卖部是她的“专属地盘”,午休时总能看到她叼着根草莓味棒棒糖,斜靠在货架旁,一条腿随意搭在旁边的箱子上,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身后跟着两个同样吊儿郎当的男生,一个染着黄毛,一个留着寸头,活像簇拥着大姐大的小弟。有个低年级男生抱着书本匆匆路过,没注意到拐角的她,不小心撞了个满怀,手里的汽水“哗啦”洒了半瓶,冰凉的液体顺着林野的牛仔裙往下淌,在布料上晕开一大片深色印记。那男生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书本掉在地上,攥着空了大半的汽水瓶,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学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赔你裙子……”

林野挑眉,慢悠悠吐掉嘴里的棒棒糖棍,抬手一把捏住对方的衣领,指节用力,硬生生把人拽到跟前,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眼底翻涌的戾气。“眼睛长后脑勺了?”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股阴森的寒意,男生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子抖得像筛糠,声音发颤:“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赔你钱,多少都行……”

“赔?你赔得起吗?”林野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抬手夺过男生手里剩下的汽水,拧开瓶盖就往他身上浇。冰凉的液体顺着男生的校服往下淌,浸透了领口、前胸和裤腿,他瑟缩着往后躲,却被林野死死拽着衣领动弹不得。“这是给你的教训,下次走路看清楚点,别瞎撞。”她随手把空瓶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碾了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瓶身被碾得变形。随后松开手,带着两个小弟扬长而去,留下那个男生站在原地,浑身湿透,书本散了一地,委屈得直掉眼泪,却没人敢上前安慰——谁都知道,惹了林野,没好果子吃,就连路过的同学都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开,生怕被牵连。

就连老师也对她头疼不已。课堂上她要么趴在桌上睡得昏天暗地,胳膊枕着脑袋,校服外套蒙住大半张脸,呼噜声隐约能听见;要么戴着白色耳机听音乐,耳机线藏在衣领里,手指在桌底下跟着节奏打拍子,摇头晃脑的模样全然没把课堂和老师放在眼里。语文老师点名让她回答问题,她慢悠悠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不屑,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不会。”老师耐着性子劝了句“上课要认真听讲”,她直接拍案而起,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尖锐的声响,震得全班瞬间寂静,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你烦不烦?我不想听就别讲了,没人逼着你上课。”她音量不大,却带着股慑人的气势,气得老师脸色发青,手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也只能忍气吞声——之前有个刚毕业的年轻老师硬要管教她,让她把耳机摘了,她直接把课本扔在了讲台上,书页散了一地,还扬言说要“找家长理论,告你体罚学生”,闹到了教务处,最后学校为了息事宁人,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老师别再管她。

整个学校都知道,林野骨子里的蛮横是刻在骨子里的,像一头脱缰的野马,没人能拦住,也没人敢拦住。走在校园里,她永远抬着头,下巴微扬,眼神桀骜,脚步张扬,仿佛这所学校,她才是说一不二的主人,所有同学都得围着她转。

只是旁人对她避之不及,王杰文却死活躲不开——不知道为何,林野放着全校那么多同学不招惹,偏偏揪着王杰文“特殊对待”。

或许是某种扭曲的喜欢吧,用欺负人的方式来引起对方注意,可在王杰文看来,这份“特殊”早已成了他生活里甩不掉的噩梦,让他窒息。她会故意藏起他的课本,让他上课只能干坐着;会在他的水杯里偷偷加粉笔灰,看着他喝下去后皱眉的模样哈哈大笑;会在走廊里故意拦住他,让他给自己买零食、抄作业,稍有不从就是一顿呵斥,甚至推搡。王杰文性子隐忍,一开始只是默默忍受,可林野的得寸进尺,让他心里的怒火一点点堆积,像个即将爆炸的炸药桶,只缺一个导火索。

每天最后一节课的下课广播声响起,意味着又熬过了乏味的一天,教室里顿时响起叽叽喳喳的交谈声,同学们收拾书包的声音、说笑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王杰文刚把物理卷子放进书包,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凑到了身旁,带着点戏谑的调子:“诶,王杰文,作业写完没?借我抄抄。”

他抬起头,果然是林野。说起来,作为假小子,她确实合格得很,利落的短发、大大咧咧的动作,还有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可此刻王杰文只觉得一阵烦躁,胸口像是堵了块石头,真想狠狠给她一脚,让她别再缠着自己。

“没写完。”王杰文挎上包,转身就想走,语气里带着压抑的不耐烦。林野立马伸胳膊拦住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眼神里满是了然:“哟,我都看见你把物理卷子写满了,还骗我没写完?想找打是吧?”

王杰文平时总被她挤兑,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今天实在忍无可忍,根本不想理她,侧身就想绕开。可他刚迈出一步,身后就传来林野气急败坏的骂声:“嘿,妈的混蛋,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给脸不要脸了?”

话音未落,林野一把薅住了他的衣领,力道大得让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响彻整个教室,王杰文的半边脸瞬间烧了起来,火辣辣地疼,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周围的同学都惊呆了,纷纷停下动作,却没人敢上前劝阻,只是远远地看着,眼神里满是畏惧。

林野松开手,随手从他桌肚里摸出那本写满答案的物理卷子,揣进自己口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嚣张与得意:“明天晚上下课,来体育活动室拿。还有,给我带几瓶冰饮料,要可乐,别拿错了。不然,可就不是一个嘴巴这么简单了,听见没?”

她说完,哼着跑调的摇滚歌曲,转身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教室,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王杰文——他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连手背都绷起了青筋,两只眼睛里像是要冒出火来,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不甘,那股恨意像是藤蔓,死死缠绕着他的心脏。

第二天的课过得格外漫长,王杰文坐在座位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黑板,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双手下意识地插在裤兜里,指尖摩挲着兜里冰凉坚硬的物体,那是两条细细的钢丝绳,被他缠绕在手腕上,藏在衣袖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放学铃声响起,林野路过王杰文的位置时,特意停下脚步,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凳子腿,语气带着威胁:“别忘了我昨天说过什么,晚上七点,体育活动室,要是敢不来,或者少了东西,可就不是上次那么简单了。”说完,她晃了晃手里的物理卷子,哼着最近流行的一首摇滚歌曲,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教室,前往了那个课后几乎无人涉足的体育活动室——那里偏僻,平时只有上体育课才会有人去,放学后更是冷清,正是她选来“教训”人的绝佳地点。

王杰文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缓缓站起身,收拾好书包,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他走得很慢,双手依旧插在兜里,攥着那两条钢丝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决绝。

体育活动室里空荡荡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几扇窗户透进些许夕阳的余晖,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林野坐在靠里的一张木质凳子上,一只脚蹬在座椅上,膝盖顶着胸口,用两只胳膊环抱着小腿,被剪短的校服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掀起,时不时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裤,她却毫不在意,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双脚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哼着歌,耐心等待着王杰文的到来。

没过多久,活动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吱呀”一声打破了寂静。先是夕阳的残影透了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紧接着,王杰文闪身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塑料袋,袋子鼓鼓囊囊的,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

“哟呵,挺守约啊,没敢迟到。”林野眼睛一亮,高兴地站起了身,嘴里的棒棒糖还在上下晃动,“饮料呢?我的可乐呢?”

王杰文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塑料袋往旁边的体操垫上一放,声音低沉:“这里。”

林野兴冲冲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期待,伸手就想打开袋子。可当她看清袋子里的东西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紧接着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燃起怒火,语气也变得凶狠起来:“妈的你小子不想活了?居然敢用这东西糊弄老娘!”

袋子里哪里是什么可乐,赫然是几块棱角分明的砖头,沾满了灰尘,一看就是从路边捡来的。

“我他妈今天必须用这个玩意给你开——”林野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她刚想转身,就感觉脖子一紧,一道冰凉的钢丝绳已经死死套在了她的脖颈上,勒得她瞬间喘不过气来。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过来,这是王杰文的反击!

“你、你敢……放开我!”林野挣扎着想要说话,可钢丝绳越勒越紧,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空气根本无法进入肺部。她全身剧烈地挣扎扭动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脖子上的钢丝绳,试图用力掰开,可那钢丝绳又细又硬,已经深深勒入了她的皮肤,带来尖锐的疼痛,她怎么掰都无济于事,反而因为挣扎让钢丝绳勒得更紧了。

她的身体动得愈发剧烈,上半身拼命扭动,双腿在地上蹬来蹬去,细嫩的长腿与光滑的水泥地面反复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白色的堆堆袜被磨得有些变形,帆布鞋也掉在了一旁,露出白皙的脚踝。她张大着嘴巴,像是离水的鱼儿一样拼命呼吸,可什么都吸不进来,双眼圆圆地睁开,瞳孔因为缺氧而微微放大,里面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胸部剧烈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窒息的痛苦。

王杰文站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拽着钢丝绳的两端,身体向后倾斜,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的恨意像是要燃烧起来。他看着林野在身前挣扎,听着她发出绝望的呜咽声,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压抑已久的情绪得到释放的快感。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羞辱,此刻都化作了手上的力道,他只想让这个嚣张跋扈的女生彻底消失。

林野的挣扎渐渐变得微弱起来,身体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小,双腿也不再用力蹬踏,只是偶尔抽搐一下。她的脸色从涨红渐渐变得苍白,嘴唇发紫,眼神也开始涣散,原本亮得发锐的眼睛失去了光彩,变得空洞无神。最后,她浑身一软,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两只胳膊“吧嗒”一声垂了下去,落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

活动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王杰文粗重的呼吸声。夕阳的余晖渐渐褪去,房间里越来越暗,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林野,就这么永远地停在了这一刻。

“扑通——”

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在空旷寂静的体育活动室里炸开,随后迅速消散在冰冷的空气里。林野的尸体软软地瘫倒在水泥地上,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蜷缩着,短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原本张扬跋扈的气息荡然无存,只剩下死气沉沉的静止。

王杰文缓缓松开紧攥着钢丝绳的手,指节因为长时间用力而泛白僵硬,甚至还残留着钢丝绳硌出的红痕。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胸腔里翻涌着剧烈的起伏,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粗砺。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刚刚结束了一条生命,此刻却没有丝毫颤抖,奇怪的是,预想中的恐惧、慌乱、手足无措,此刻全都没有出现。没有冷汗涔涔,没有心脏狂跳得快要蹦出胸腔,也没有不敢直视尸体的胆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沸腾的快感,像是长久以来被压抑、被羞辱的灵魂终于得到了释放。那种大仇得报的畅快感,尖锐而强烈,让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一抹冰冷而扭曲的弧度。

休息了片刻,王杰文站直身体,眼神变得平静而冷漠。他迈开脚步,一步步走向林野的尸体,脚步声在空旷的活动室里回响,带着一种异样的沉重。走到尸体旁,他停下脚步,双手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林野,像是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沉默了几秒,他抬起右脚,脚尖轻轻踢了踢林野的头。让她原本偏向一侧的脸颊缓缓转过来,朝向自己。

他低头,仔细打量着这张曾经让他无比憎恶的脸。此刻的林野,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她的一只眼睛紧紧眯成了一条细线,眼睫毫无生气地垂着,像是睡着了一般;另一只眼睛却半睁着,眼白泛着死寂的灰白,瞳孔涣散,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和桀骜,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茫然,仿佛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眼角的位置,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泪珠,晶莹剔透,像是凝固的水晶。他只觉得这几滴眼泪,为这张苍白的脸增添了一丝讽刺。曾经那么不可一世、天不怕地不怕的林野,到最后,也不过是个会流泪、会恐惧的普通人。

她的嘴角微微张开着,唇边还粘着点点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缓缓滑落,在颈侧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下半张脸因为失血而显得格外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却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那是窒息死亡留下的痕迹。而上半张脸,尤其是脸颊和额头,却泛着淡淡的青紫色,与下半张脸的苍白形成了诡异的对比,更显得面容狰狞可怖。

短发被汗水和泪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遮住了一部分皮肤,露出的地方却布满了细小的血点,那是钢丝绳勒紧时,皮肤受到挤压而渗出的血珠。她的脖颈处,一道深深的暗红色勒痕清晰可见。

王杰文就这么环着臂,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彻底了结后的平静。他又轻轻踢了踢她的肩膀,尸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却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曾经让整个学校都避之不及的硬茬,曾经把他的生活搅得一团糟的恶魔,如今就这么毫无声息地躺在他的脚下,再也不能兴风作浪。阳光透过窗户,在尸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明明是温暖的光线,却让这具尸体显得更加冰冷、更加死寂。

王杰文缓缓收回目光,看向了林野的尸体。

他要做一件事,一件自己想都觉得可怕的事。

奸尸。

毕竟王杰文是一个男高中生,而林野作为一个假小子也算合格,所以对于如何“教训”林野,他选择用性交来报复,当然,林野活着时实现的可能性不大,只能奸尸了,不过王杰文觉得这样的报复性更强。

王杰文把林野架了起来,拖到了刚才她坐的座椅上,让她坐了回去,王杰文脱下了裤子,挺立的下体立刻伸展出来,他抓住林野的头发,让她的头仰起来。

此时的林野朝着前边倾着身,两只胳膊垂直于地面,无神的看着王杰文,说起来,带着一种莫名的色气。

“林野,你死了可比活着可爱,也更色气。”说完了王杰文解开了裤子,挺立的下体探了出来,王杰文掰开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握住下体,对准她的嘴,下体前部抵上唇瓣,缓缓推进。

还没有散尽的口腔热意包裹上来,舌头软软地贴在柱身下,尽管无知觉,却仍旧湿润得像在迎合。

“这就是口交的感觉吗,以前在簧片里看演员演的挺爽,说实话,确实挺爽。”王杰文一边感慨一边开始运动起来。

他来回抽动,下体在林野的嘴里进进出出,不断感受着林野上牙膛和舌头给自己带来的摩擦还有下体进出时带出唾液混合,嘴角溢出晶莹的丝线,拉长断裂时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林野的脸颊被王杰文的下体顶的微微鼓起,下体顶到喉咙时,喉管本能地收缩,挤压出更多液体,顺着下巴滴落。

她双眼无神的看着王杰文的小腹,嘴里也不断吞吐着王杰文的下体,这个每天汽水棒棒糖和各种好吃零食伺候的嘴,在她来死后用来伺候王杰文了,如果她还活着,她一定会大骂王杰文,只可惜林野已经死了,只能任由自己吞咽王杰文的下体,任由他泄愤。

林野的短发被王杰文抓得散乱,几缕贴在唇边,像在无声抗议,但对于王杰文而言,这种抗议最无效了。他抓着林野的头,把她仿佛当成斐济杯一样使用。

下体不断的碾过舌苔的粗糙,感受到牙齿的轻刮,酥麻感直冲脑门。

“林野…我踏马以为,你只会…吃零食,没想到~啊~你这个嘴这么会~伺候男人,平时叽叽喳喳,啊~飞扬跋扈的,现在怎么,不他妈说话了,是不是因为你正在给我口~”

体育活动室没有人,他大声喊着,宣泄着,王杰文低下头,看着林野的脸,那双眼睛依旧无神,就这么看着。

再次抽出下体,唾液混合着腥味的精华都被带了出来,王杰文没有没必要也不想怜香惜玉,只是随手一推,林野便再次靠在了椅子上,头仰了过去。

王杰文走到一旁的书包,把包打开,里边赫然是几瓶汽水。

“你就要这个玩意吧。”王杰文颇为戏谑的把汽水在林野那双无神的眼睛前晃了晃,然后自己打开了一瓶喝了起来,随后他又开了一瓶,把林野的嘴掰开,把瓶子塞进了林野嘴里,林野的嘴哪有这么大空间,多的汽水顺着林野的嘴边流向了地面。

“汽水喝完了,该继续干正事了吧。”王杰文把汽水瓶子从林野的嘴里拔出来。

王杰文蹲下身,轻轻触碰那具还带着余温的躯体。皮肤的触感柔软而温热,就像一个刚从被窝里爬起的女孩,没有一丝僵硬的迹象。

王杰文笑了,嘲讽的笑,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热量,还在缓慢地消散,那种新鲜的、属于活人的弹性,让他下体不知不觉的挺立了起来。

那条被改的极短的校服裙子被掀了起来(倒不如说不掀也没啥用)而这条浅蓝色散发出淡淡的少女体香符合学生的内裤,则被脱了下来,丢在了一旁。

“妈的婊子,居然高潮了。”王杰文轻哼一声,手指在林野光滑的阴部轻轻的抹了一下,一股粘腻带着淫靡气息的粘液赫然出现在了手指上。

王杰文先坐在了凳子上,然后把林野抱了起来,背靠着自己,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王杰文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固定住。他的双手从身后探出,搂住了林野的腰,林野偏着身子,头靠在王杰文的肩膀上,头仰着,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睛,此刻空洞的看着,瞳孔涣散,没有一丝光彩。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死亡前最后的抽搐痕迹。王杰文偏头凑近闻了闻少女的脖颈,鼻尖几乎触到到了,那股混合着与少女汗味和体香的的香气,让他欲罢不能。

“自以为是的混蛋。”王杰文笑着,带着一丝嘲讽,甚至于是嘲笑,“飞扬跋扈,你每天都在搞些什么,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得这个地步吧。”

一边说着,他的手往上攀,摸到了林野的胸部。

林野的胸部不小,王杰文不太理解,为什么学校里的不良少女,精神小妹,身材一个比一个好,都是腰细腿粗屁股大,两个车灯上边挂的,尤其这个林野,典型中的典型。

掀开林野的白衬衣,撩开她的黑色T恤,林野的胸便显现出来。

林野的胸部算合格,作为一个高中生,居然可以发育出来让男生一个手还握不住的胸部可以说很厉害了,王杰文都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偷着打磁性激素了,王杰文懒得想,他现在只负责享受。

脱下林野的内衣,王杰文从下边托住了林野的胸,用力往上托举,那沉甸甸的胸部变形,也反向压着王杰文的手,王杰文开始抓住林野的胸,一部分胸肉从十指间的缝隙漏了出来。

手往上挪动,王杰文用自己的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的指缝夹住了林野的乳头,然后移动胳膊轻轻的揉着,柔软带有弹性的触感从双手传了出来,他揉搓着,感受着来自林野的柔软。

“我说林野,你说说你这么嚣张,身体却这么柔软,这么让人依恋,当这个让人嫌弃的不良女霸凌干什么,老老实实当甜妹不好吗,交个男朋友,都不至于永远的留在这里。”

他的右手继续揉着林野的胸部,左手却再次向下,用力按住她的臀部,那柔软的臀肉在指掌下微微变形,刚刚死亡的林野仍旧带着些温热,这份触感顺着手掌传到他的身体。

王杰文给林野的身子往上推了推毕竟这些终究是前戏,顶不了正餐的。

他打开她的双腿,那纤细的大腿内侧还带着一丝死亡前的汗渍,光滑而温热。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颜色尚未褪去。

他没有一丝犹豫,早已经挺立起来迫不及待的下体对准了林野的下体,伴随着下体缓缓的顶入。女孩的尸体还保持着新鲜的弹性,一层柔软的肉壁包裹住入侵的硬物。初入时的阻力让王杰文居然有种惊喜感。

能有这种感觉,证明林野经历的房事不是很多或者说根本没经历过,那种紧窄的挤压感,但进入却意外的顺畅。

林野被勒死时候的高潮充当了意外的润滑,下体刮过刮过林野内壁的褶皱时还带来了吸力,吸着王杰文的下体,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

这个时候,下体却却顶到了一层东西。

处女膜——这是王杰文第一反应的。

“妈的,隐藏款,本来以为你是没被干过几次,结果,居然是从来没被好过,你那两个小跟班,没有干过你吗?”王杰文哈哈笑到,腰部用力,一下就突破了这层屏障,贞血伴随着抽插和高潮的爱液重合在一起,作为润滑剂,支持着王杰文的动作从缓慢的试探转为有力的推进。

林野依旧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每次王杰文顶进来,她的胸部和头都会震一下,她没有破处时痛苦的叫喊,也没有初次性爱的不适,只有他身下的王杰文在性爱时候的喊叫。

肉体与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混合着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响,在这间体育活动室里响着。

王杰文感受着花径内壁的温热蠕动,那种死后的余温,肉壁仿佛还带着一丝本能的收缩,依旧紧紧吮吸着他的下体。

抽插持续着,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红色的贞血,穴口微微外翻,露出粉红的媚肉。阴唇因充血而肿胀,颜色从粉嫩转为深红,交合处泛起白色泡沫,随着动作滋滋作响。

撞击声越来越响,啪啪的肉体拍击回荡在房间里,发出湿润的闷响。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滴落在她的肩胛骨上。

抽插了几十下后,王杰文呼吸变得粗重,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阴茎完全埋入最深处,他短暂地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具新鲜尸体的紧致包裹。

王杰文的右手依旧粗鲁地揉捏起林野的右胸,两根手指用力掐住乳头,乳头在掌心变形,温热的触感让他手指微微颤抖。乳晕因挤压而微微泛红,发出细微的皮肤摩擦声。

再次进出的阻力没有这么大了,带来一丝粗糙的摩擦感。但是贞血和爱液依旧起着作用,润湿了交合。

王杰文低吼着,每一次吼声都伴着一次猛烈的顶入,下体冲刺着G点附近的软肉,那种层层递进的摩擦,让他自己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汗水从他的脸颊上滑落,滴在她胸前,润湿了乳沟。

快感积累到顶点时,王杰文低吼一声,下体深深埋入,顶住子宫颈,海绵体剧烈收缩。精液喷射,一股股热流灌入林野的阴道深处,溢出阴部。

“啵”

王杰文把下体拔了出来,拔出时,下体上沾满了贞血与精液的混合,贞血带着精华顺着林野的大腿内侧流淌,温热的液体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轨迹

“哐当”“啪嗒”女孩的尸体就这样的被王杰文扔在地上,林野躺在地上,双腿大开,私处还微微张合着,溢出精液与血的混合。私处周围的皮肤泛着潮红,乳房上留着指痕和牙印,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没有一丝反应。

射精以后,他喘息着停顿片刻。

下体上沾满精液与血丝的混合,他站起了身,随意的在她的肚子上涂抹,留下几道白浊的痕迹,那温热的液体在苍白皮肤上散发着浓郁的腥臭味。

王杰文喘着气。

“我说林野,要是你知道是我破了你的处,你会不会揍我,哼。”盯着地上躺着的林野,王杰文说到。

王杰文这么站着,在过了男性的不硬期后,王杰文的下体很快就受不了诱惑,再次挺立了起来。

王杰文直接跨坐在少女的腰上,而林野的这对惹人注目的双峰甚至不需要王杰文用手去挤压,就能有一个很不错的缝隙,抓着她的肩膀,挺动腰身想要试试,可是噗叽一声,两颗玉兔就仿佛一摊水一样向着两边而去,果然,还是得抓着才行。

王杰文双手重新一左一右地抓住两颗玉乳,食指拨弄着顶峰的殷红,把两颗乳房左右并好,积压在他的下体上。

王杰文用力前后挪动腰部,前后在这柔软的深谷里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少女绝望窒息神情就缓缓晃动起来,小脑袋转来转去的,看着天花板。

“沙,沙,沙…”

王杰文再次抓握着少女的乳房快速蠕动起来,少女儒房的皮肤摩擦着王杰文的下体,发出了声音,这份柔软让王杰文欲罢不能,伴随着下体的快感,很快一股暖流就从自己的下体喷射出来

“噗——噗——”

伴随着仿佛能听到声音的一声声的喷射,一道道白浊的精华铺洒在林野的身体上还有她的脸上第一股直接射在亚美冷峻的脸上,从眉心一路滑到嘴唇,把那张漂亮的脸蛋涂得狼藉不堪。

“林野,感谢你对我的款待,哦不,这应该算你对我的补偿。”王杰文喘息着站起了身抓住林野的脚,扒下了她的帆布鞋。说起来,林野的脚意外的没有没有什么味道,看起来她还挺注意卫生。

王杰文把它夹住自己早已硬得青筋爆起的下体上白色堆堆袜的面料摩擦着滚烫的下体,发出细微声响。

每一次抽送,堆堆袜包裹的脚掌就狠狠地划过下体,把那层薄薄的丝绸磨得几乎要破掉。王杰文喘着粗气加快速度,青筋暴起的下体在双足间飞速进出。

可能是射的太多了,不到两分钟,王杰文猛地一挺腰。滚烫的精华喷射而出,。其余的精液则全喷在林野身体的腹部,白浊的液体在皮肤上缓缓流淌,像给尸体盖了一层淫靡的糖霜。

射完后,王杰文意犹未尽地在林野的小脚上蹭了蹭,把残留的精华全抹在她的白丝小脚上。

提上裤子,纽扣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活动室内回荡,王杰文摸出来手机,打开了拍照的功能,镜头里,林野的尸体就这样被扔在地上,双腿大开,私处还微微张合着,溢出精液与贞血的混合。私处周围的皮肤泛着潮红,乳房上留着指痕牙印,脸庞上还有点点白色的精华印记,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没有一丝回应。

王杰文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冷笑,转身离开。活动室的门“哐当”一声关上,那声响回荡在屋内,只留下他身后那具被亵渎的躯体,所散发出的、永恒的死寂。

第二天,林野的尸体被值班的老师发现了,很快,这件事就在校园里被传开了,因为平时的人际关系,没有人为这个事悲伤,林野的父母也没有报案——这个家庭重男轻女极其严重,他们巴不得林野赶紧消失。

过了一些日子,林野的尸体就出现在了一家富人家里,成了永恒的尸偶,从此她的服务就是被这个大腹便便的胖子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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