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 坚壁战士之戳戳逼

地点：你的单身公寓 时间：凌晨 2:35

你闭上了眼睛——或者半眯着眼，让视线变得模糊。

在你的脑海里，她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疤消失了，粗糙的皮肤变成了光滑的乳胶紧身衣。你不再把她看作那个能一拳打爆坦克的“坚壁”，你把她想象成了那种成本低到连男女主真枪实干都没有的小电影里，被反派用各种夸张手法折磨的三流女英雄演员。

你的手开始动作。

你没有像普通情人那样画圈或轻抚。你采用了那种你在片子里看过无数次的、专门为了镜头特写而设计的“反派手法”：你的拇指和食指死板地捏住她那如同橡胶般坚硬的乳头，然后开始进行一种机械的、甚至是有些无礼的拉扯和揉捏。

一下，两下，三下。

这动作毫无爱意，只有纯粹的所谓“调教感”。你在脑子里自动给这个画面配上了音——那些女演员发出的假得不能再假的、棒读的“oh no，oh yes。你不会得逞的！”，以及并不存在的紧身衣摩擦时发出的“吱嘎”声。

“嗯……”

现实中，并没有那种夸张的呻吟。

但是，你感觉到手下的躯体突然弹动了一下。

坚壁原本是摊开四肢躺着的，一副“随你便”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但随着你这种持续不断的、只针对那一点的、既不温柔也不暴力的怪异刺激，她的呼吸节奏乱了。

那种神经早就迟钝的部位，对于普通的触碰是屏蔽的。但你这种带有极强心理暗示和持续性的机械刺激，就像是一种强制输入的代码，正在强行唤醒她死机的感官。

“喂……”

她的声音有些变调，不再是那种低沉的金属质感，而是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困惑，以及某种不由自主的颤抖。

你没理她。你沉浸在你的B级片剧本里。你想象着此时应该有的台词：“求饶吧，女英雄。”

于是你的手加重了力道，甚至用指甲不知死活地掐了一下那个硬结。

“哈啊——！”

一声短促的、像是溺水者突然浮出水面般的抽气声从她喉咙里炸开。

这不是演戏。这是生理性的短路。

她的腰猛地向上拱起，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力量差点把你掀翻。她那只原本无力垂在一旁的手，瞬间抓住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伴随着“嘶啦”一声，那条廉价的床单被她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但她没有推开你。

相反，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低头看着正在“玩弄”她的你。她的眼神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全然的震惊和羞耻。她发现自己竟然对这种完全被当作“玩物”的手法产生了反应。

“你……”她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汗水流过她脸上的伤疤，显得既狼狈又色情，“你这该死的手法……是跟谁学的……”

她感觉到了痛，但这种痛混杂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电流般的酥麻感，直接钻进了她那个总是紧绷的大脑里，把所有的战术思考都搅成了一团浆糊。

你还在继续，完全沉浸在把她当成那个“影片女英雄”的意淫中。而在你的意淫下，这个世界上最坚硬的女人，竟然真的开始像个三流色情片里的角色一样，发出了不规则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哈哈，我就知道，你们这些超级英雄都是荡妇”，你继续有条不紊地推进着主线剧情，假想的紧身衣生动地贴在她的逼上，“让我来掰开你的高叉，看看这个紧身衣下面有什么风景……哇！居然没有内裤，隔着丝袜就是阴道，真是户型都看光了啊哈哈哈！“

“……真是太淫荡了，简直是求着别人摸……”

当你把这最后一句羞辱吐出来的时候，坚壁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就像是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钢缆。

如果是平时，有人敢对她说这种话，她的反应会是直接把对方的下颌骨捏碎。

但此刻，在你那只毫无威胁的手依然在她胸前机械地揉捏，同时你的嘴里构建出那个“荡妇女英雄”的虚假人设时，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知错位。

她低头看着自己。哪里有什么丝袜？哪里有什么紧身衣？只有满是大腿肌肉线条的、粗糙且布满疤痕的下半身。

但在你那充满确信的言语羞辱中，她仿佛真的感觉到了——那种并不存在的、象征着脆弱和诱惑的虚拟丝袜正包裹着她的双腿。她不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战斗员，她变成了你口中那个为了满足观众意淫而存在的、廉价的、不知廉耻的“公共财产”。

这种被强行降维打击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哈……”

她张着嘴，原本想骂你一句“神经病”，但发出来的声音却是一声变了调的、浑浊的喘息。

“你是……白痴吗……”

她抓着你的肩膀，手指不自觉地陷入了你的肉里（幸好她即使在神志不清中也保留了一丝对脆弱生物的控制力，否则你的锁骨已经断了）。

“没有丝袜……这里只有……只有伤疤和……”

你没理会她的辩解，你的手按照台词的逻辑，向下滑去。

当你的指尖触碰到她大腿根部那片滚烫、湿润且危险的区域时，你确实没有摸到内裤。那里什么都没有。正如你那个烂俗剧本里写的一样，只有最原始的、毫无防备的器官。

这一刻，现实和意淫重合了。

“唔呃——！”

当你的手指触碰到那里的瞬间，坚壁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闷哼。她猛地把头向后仰去，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整张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那不是普通的快感。那是巨大的羞耻感带来的灭顶之灾。

她，人类最强的防线，竟然在听着这种下三滥的台词、被一个只会手冲的废柴当成便宜货对待时，湿得一塌糊涂。

“哦，看啊，强大的女战士，让她屈服仅仅需要……“

“别说了……闭嘴！”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双腿却并没有合拢，反而在剧烈的颤抖中，不仅没有夹断你的手，反而本能地向两侧张开得更大，把那个你口中“淫荡”的部位更彻底地暴露在你的手指和视线之下。

那些纳米机器人似乎也感知到了宿主的异常亢奋，她皮肤下的血管开始微微发光，体温急剧上升，原本就炎热的夏夜，此刻你的床上简直像是个烤箱。

“该死……”她咬着牙，眼角竟然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是屈辱和快感交织的产物，“你这个……恶心的……反派……”

她低下头，看着你的眼神迷离而狂乱，像是要把你吃掉，又像是要把自己献祭给你。

“既然说没内裤……那就……别停在那儿……”

她抓着你的手腕，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粗暴，狠狠地把你的手指往自己身体里按去。

“进去。看看能不能把你的指头融化掉。”

你吞了口唾沫，脑子里迅速调取那些B级片里的画面。

“反派通常不会直接插进去，而是会先羞辱性地在门口徘徊……”

于是，你没有顺从她的渴望直接深入，而是僵硬地弯曲手指，用指腹在那极其敏感的阴道口周围，开始了一种画圈式的揉搓和毫无章法的按压。

你试图模仿电影里那种“恶毒的挑逗”。你的手指时而轻浮地划过那颗挺立的阴帝，时而恶作剧般地往那紧致的洞口里浅浅地戳一下，然后又迅速退出来，就在入口处那一小圈粘膜上反复打转。

一下，两下。

你在等。

按照你阅片的经验，这时候女主角——尤其是超级女英雄——应该开始扭动腰肢，发出难耐的呻吟，甚至主动抬起屁股求你进去才对。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坚壁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随着你手指那种带着羞辱意味的抠弄和摩擦，她的身体非但没有迎合，反而绷得更紧了。她的大腿肌肉硬得像石头，把你夹在中间，整个人僵硬得像是一具刚刚死去的尸体。她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连一声哼哼都没有。

那种紧致得如同液压钳般的肌肉反应，被你解读成了 “拒绝”和“毫无感觉“。

“果然……” 你心里最后一点幻想破灭了。

“电影里那种碰一下就流水、摸一下就叫唤的反应，全是演出来的。她这种身体素质，我这点力气在她看来估计跟挠痒痒差不多。”

你手指上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停在了那湿滑的洞口处。

“哎……”

你长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那种发现真相后的索然无味。你把手抽了回来，甚至有些嫌弃地在床单上蹭了蹭指尖上残留的液体。

“看来影片里面描述的果然不真实啊，”你一边摇着头，一边用一种像是评论饭菜不可口的平淡语气嘟囔着，“表面上搓一搓、揉一揉、捏一捏就直接高潮……这也太容易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你抬起头，看了一眼她那依旧“毫无反应”的身体，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看来，对你这种钢铁之躯来说，这种挠痒痒一样的手法肯定一点感觉都没有，是我自作多情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一脸“看来我是被电影骗了”的失望表情，看着她那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的胸口，摇了摇头，好像刚才那一切反应都只是机器故障。

“……哈？”

坚壁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疑问，声音极其微弱，像是一根绷断的弦。

她浑身赤裸，大腿还张开着，那个被你手指刚才抵住、反复戏弄的地方正一缩一缩地流着液体，把你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她的瞳孔已经扩散了，整个人处于一种即将爆炸的临界点。

——她不是没感觉，她是爽到全身麻痹，是在拼命用理智压制身体里那股疯狂乱窜的电流，才导致看起来像块木头。

然后你告诉她：这不真实，这没用，只有我这种废柴才会有反应。

“你……”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抽干。

下一秒，她那只铁钳般的手突然扣住了你的手腕。这一次，她没有控制力道。你听到了自己腕骨发出的一声脆响，剧痛瞬间传来，但你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她狠狠地拽了回去。

“闭嘴！你这个……瞎子！”

她咆哮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愤怒。

她抓着你的手，不再让你乱动，而是极其粗暴地把你那几根“废物”手指，用力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那紧致得如同液压虎钳一般的身体里。

“唔！！！”

你的手指瞬间被那高温的内壁紧紧绞住，那种吸附力简直像是要把你的指纹都磨平。与此同时，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后背弓成了一张夸张的弧度。

“没什么用？你说这就没用？！”

她一边喘息，一边抓着你的手腕，强迫你在她体内疯狂搅动。她的眼神狂乱，死死地盯着你，像是要证明什么，又像是要在这一刻彻底摧毁你的“冷静”。

“看着我！看清楚！”

她挺起腰，主动迎合着你的手指。那根本不是什么“没感觉”，那是敏感度被积压了三十年后的一次性爆发。

“我是……我是那个能扛住核爆辐射的‘坚壁’……我的神经早就烧坏了……本来应该什么都感觉不到的……”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你的手背上。

“但是你……你刚才那些下流的话……你那些像是对待垃圾一样的手法……”

她猛地收紧了大腿，那股力量差点夹断你的手腕，但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

“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今晚最大声的尖叫，那声音不像是在做爱，更像是在战场上杀红了眼时的怒吼。

“就在刚才……我就像是你嘴里的那些荡妇一样……我就像是你那个变态身体一样……”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且猛烈。她体内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收缩，像是一台失控的粉碎机正在试图吞噬你的手。那股热浪几乎把你烫伤。

她死死抓着你的肩膀，指甲刺破了你的皮肤。

“我有感觉了……该死的……我甚至比你还敏感……哪怕只是捏一下……我就不行了……”

她在剧烈的颤抖中，终于承认了这个羞耻的事实。

“是你赢了……你这混蛋……是你把我变成了这种便宜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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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类似于显卡过热后的焦糊味，那是她体温过高导致的。

“你下次能不能叫床明显一点儿啊，我都不知道你快到了…”你抱怨道。

坚壁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铁水一样压在你身上，沉重得让你快要窒息。听到你这句毫无情商的评价，她埋在你颈窝里的头僵了一下。

紧接着，她的肩膀开始抖动。不是哭，是笑。

“呵……”

她抬起头，那张脸上满是汗水，几缕湿透的头发粘在额角。她看着你，眼神里带着一种看傻子的无奈和一种深深的疲惫。

“下次……大声点……”

她侧过头，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下次？你确定还有下次？”

她似乎抓住了你话里的重点。你没有因为这次糟糕的、差点骨折的体验而退货，反而提出了“改进意见”。

“行啊。”她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低，高潮过后的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下次我会试着像那些被触手怪抓住的蠢女人一样叫唤……如果我记得住台词的话。”

她伸手拽过被子，把你和她自己都盖住。

“现在闭嘴。由于刚才的高潮导致能量耗尽，我要强制休眠了。别吵我，否则捏碎你。”

“等一下！”你抓住她的胳膊，“我们还没有亲吧！”坚壁震了一下。

“还有，”你继续数落着这笔“烂账”，“做完之后应该抱在一起暖暖地入睡，那样才浪漫吧……我们现在这样像两条死鱼一样躺着算什么？”

“你说亲嘴？”

她侧过身，那一双在黑暗中依然亮得吓人的眼睛盯着你的嘴唇。

“我刚才警告过你，我的唾液腺为了中和毒素，分泌的液体呈弱酸性。你会觉得嘴里像含了一勺辣椒油，或者被蜜蜂蛰了。”

还没等你回答，她突然伸手扣住了你的后脑勺，把你的脸狠狠地压向了她。

“既然你不怕死，那就尝尝。”

吻。

没有浪漫的试探，只有两片滚烫且粗糙的嘴唇重重地撞在一起。

正如她所说，当她的舌头撬开你的牙关闯进来时，你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带着铁锈味和电流般的刺痛感。那味道像是在舔舐一颗9V电池，又像是喝了一口烈酒。你的舌头瞬间发麻，口腔内壁传来灼烧感，但这痛感却奇怪地刺激着你的神经，让你原本就已经紧绷的欲望彻底点燃。

这是一个充满了硝烟味和危险信号的吻，却让你欲罢不能。

你在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痛中，试图回应她，试图索取更多。但很快，那种化学灼烧般的麻痹感让你连舌头都动不了了。你的嘴唇像充血的香肠一样肿了起来，蜇得滚烫，甚至让你不得不因为缺氧和疼痛而大口喘息。

“哈……”

坚壁似乎也到了极限。她并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仿佛这个带有毒性的吻已经耗尽了她仅剩的、用于维持清醒的最后一点肾上腺素。

她松开了扣着你后脑勺的手，那股支撑着她身体的刚硬力量，在这一瞬间如同断电般突然消失。她那沉重的身躯像是一堵坍塌的墙，毫无保留地砸在了你身上。

她抬起眼皮，借着微光看了一眼你那狼狈的模样。

“嘴唇肿起来的样子……蠢透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浓浓的睡意，手指在你红肿的嘴角无意识地蹭了一下。

“……但这感觉……不赖。”

话音未落，她就把脸埋进了你的颈窝里。这一次，她是真的睡着了，快得就像是被拔掉了电源插头。

你躺在这个充满了汗味、体液味和危险气息的怀抱里，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浑身热得冒汗，嘴巴还火辣辣地疼，但这疼痛感却让你感到无比真实。

你伸手环住了她那有着钢铁般肌肉的背脊。奇怪的是，你从未感到如此安心。

不需要更多的性，也不需要更多的语言。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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