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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女云簌的每日幻想第二日

小说:腐女云簌的每日幻想 2026-01-02 12:58 5hhhhh 4760 ℃

云簌第二日来公司的时候,眼睛下面挂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她昨晚熬夜了,把前天晚上构思的新篇大纲给写了出来,还顺手修了修午休时写的那段细节,躺上床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

她端着杯加浓美式,脚步有点飘地走进办公室。经过与知岱谙办公桌时,她下意识瞥了一眼。人还没到,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鼠标规规矩矩地摆在鼠标垫正中央。

“早啊。”旁边工位的同事跟她打招呼。

“早……”云簌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把自己摔进椅子里。她吸了一大口咖啡,苦涩的液体滚下喉咙,稍微提了点神。她打开电脑,盯着屏幕上的开机动画,脑子里却还是昨晚写的那些片段——这次她设定在公司的茶水间,夜深人静,只有冰箱运作的嗡嗡声……打住打住。

她晃晃脑袋,登录工作系统。今天要处理的数据不少,她得集中精神,不能再像昨天那样出低级错误了。她可不想一大早又被那个蓝灰色眼睛的师傅叫过去训话。

刚把数据表调出来,旁边的过道就传来了脚步声。云簌脊背下意识挺直了些,用眼角余光瞟过去。是与知岱谙。他今天穿了件烟灰色的衬衫,配着深色西裤,手里拿着个黑色的保温杯,径直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他坐下后,先看了眼电脑屏幕,然后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这才开始不紧不慢地整理桌面——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他就是把笔筒里的笔按颜色排了排,又把文件夹的边角对齐。

云簌赶紧收回视线,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假装自己已经投入工作。但她耳朵竖着,能听见与知岱谙那边传来的细微声响:鼠标点击声,键盘轻敲声,纸张翻动声。

平静的上午过去了一半。云簌正在核对一组数据,忽然听到与知岱谙叫她:“云簌。”

她心里一跳,抬头。“师傅?”

“上个月南区门店的销售汇总分析,是你做的初版对吧?”与知岱谙手里拿着几页打印出来的纸。

“是我做的。”云簌站起来走过去。

“这里面,关于客流峰值和转化率关联性的推论,依据是什么?”与知岱谙指着报告中的一段,“你只引用了总客流数据,但没有区分新客和老客。新客的转化周期通常更长,你这样笼统地归因,结论可能不准确。”

云簌凑近看了看,那部分确实是她写得有点想当然了。她当时觉得数据趋势看起来很明显,就直接下了结论。“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我回去把新老客数据拆分开重新分析一下。”

“嗯。”与知岱谙把报告递还给她,“今天下班前,把修正后的版本给我。注意,我要看到清晰的数据切片和合理的推断过程,不是凭感觉。”

“明白了。”云簌拿着报告,有点灰溜溜地回到座位。虽然与知岱谙的语气不算严厉,甚至可以说是就事论事,但那种工作上的严格还是让她有点压力。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调取更详细的数据源。拆分数据可比直接看总数麻烦多了,她又得加班了。

忙到快中午,她刚把数据初步分好类,准备点外卖,就看见诸眠晃了过来。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手里转着车钥匙,走到与知岱谙桌边,直接侧身坐在了桌子边缘。

“还忙呢?”诸眠问。

“有事?”与知岱谙眼睛没离开屏幕,手指还在敲键盘。

“下午那个跨部门会,资料准备得怎么样了?需要我这边补充什么吗?”

“差不多了。你把你那边渠道反馈的最新数据给我一份就行,要原始数据,不要加工过的。”

“行,回去就发你。”诸眠应着,身体却没什么要离开的意思。他垂眼看了看与知岱谙手边的保温杯,“又喝红茶?”

“嗯。”

“晚上别喝,影响睡眠。”诸眠很自然地说了一句。

与知岱谙敲键盘的手停了一下,终于抬眼看了看他。“管得真宽。”

诸眠笑了笑,没接话,反而伸手,用食指指尖很轻地蹭了一下与知岱谙耳后的头发。“这儿,沾了点儿纸屑。”

与知岱谙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偏头躲开,语气有点硬:“别动手动脚。”

诸眠收回手,耸耸肩,从桌子上下来。“走了,数据一会儿发你。”说完,他转身走了,经过云簌这边时,还对她随意地点了下头。

云簌全程低着头,假装在看屏幕,实际心跳得咚咚响。她看见了!诸眠刚才那个动作!虽然很轻微很快,但那种自然又亲昵的触碰……还有与知岱谙偏头时,耳根是不是有点红?光线问题?一定是光线问题!

但腐女雷达已经哔哔作响。严厉刻板师傅,和随意不羁但细心关照的好友……这种“嘴上嫌弃身体却不抗拒(或者只是反应慢?)”的互动,太好磕了!

午休铃一响,云簌以最快速度保存文件,关掉工作窗口。等办公室大部分人都出去吃饭了,她立刻戴上耳机,点开那个加密文档。上午被要求返工的那点郁闷,还有加班预告带来的烦躁,此刻全都化为了熊熊燃烧的创作欲。她需要把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还有脑子里瞬间爆发的灵感,写下来。

\~`

今天,她想写点不一样的。写一点……更接近她内心深处那些“特别”的幻想。她舔了舔嘴唇,手指放在键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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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加班后的夜晚,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人。与知岱谙因为一个棘手的项目问题眉头紧锁,诸眠留下陪他。

\~`

晚上九点半,办公室的日光灯白晃晃地照着,显得有些冷清。与知岱谙盯着电脑屏幕上复杂的财务报表,手指用力按着太阳穴。某个数据一直对不上,他查了两个小时,眼睛又干又涩。

一杯温水放在了他手边。

与知岱谙抬头,看见诸眠靠在旁边的隔板上。“还没走?”

“你不也没走。”诸眠说,“问题出在哪儿?”

“折旧摊销的计算方式,跟新会计准则有点出入,需要调整。”与知岱谙叹了口气,接过水喝了一口,“有点麻烦。”

“慢慢来。”诸眠没走开,反而拉过旁边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就坐在与知岱谙身侧很近的地方。“我看看。”

与知岱谙把屏幕往他那边转了转,指着几处地方解释。诸眠听得很认真,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两人挨得很近,与知岱谙能闻到诸眠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清爽又冷冽,和他这个人给人的表面印象不太一样。

讲了一会儿,与知岱谙觉得喉咙发干,又拿起杯子喝水。诸眠的视线却从屏幕移到了他脸上,看着他喉结滚动。

“累了?”诸眠问,声音比平时低一些。

“还好。”与知岱谙放下杯子,想继续讲解,却发现诸眠的眼神有些深。那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下不像白天那么透亮,反而像某种醇厚的酒,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你……”与知岱谙刚开口,诸眠忽然伸出手,拇指指腹轻轻擦过他的下唇边缘。

“沾到水了。”诸眠说,理由正当,但动作慢条斯理,指腹在那片皮肤上多停留了一秒。

与知岱谙身体僵住。那触感很清晰,带着诸眠指尖微热的温度。他下意识想后退,但坐在椅子上无处可退。

诸眠没有收回手,反而顺着他的下颌线,慢慢往上,抚过他的脸颊,最后拇指按在了他紧皱的眉心上。“别总皱着,”诸眠说,声音很轻,像叹息,“这里都有纹路了。”

与知岱谙屏住呼吸。诸眠的触碰太过突然,也太过……越界。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反感,反而因为那指尖的抚触,绷紧的神经奇异地松弛了一点点。

“诸眠,”他低声叫他的名字,带着点警告,又带着点不确定。

“嗯?”诸眠应着,拇指却从眉心滑开,转而用手掌整个捧住了他的半边脸。手掌温热,完全包裹住他的脸颊和耳廓。“岱谙,”诸眠叫他,用的是平时很少用的名字,“你太紧绷了。”

与知岱谙想说什么,诸眠却忽然俯身吻了过来。这个吻开始很轻,只是嘴唇相贴,带着试探。与知岱谙睫毛颤了颤,没有躲开。然后,诸眠的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缝,他下意识张开了嘴。

吻立刻变得深入而急促。诸眠的舌头闯进来,扫过他的上颚,缠住他的舌头。与知岱谙闷哼一声,手抓住了诸眠的手臂。接吻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与知岱谙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迅速发烫。

诸眠的另一只手也抚了上来,两只手捧着他的脸,吻得又深又重,几乎要夺走他所有氧气。与知岱谙被吻得头晕目眩,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揪皱了诸眠的衬衫袖子。

不知过了多久,诸眠才退开一点,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粗重地交融。

“放松点了吗?”诸眠问,声音哑得厉害。

与知岱谙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蓝灰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在灯光下湿漉漉的,平时的冷淡和严厉荡然无存,只剩下被突然袭击后的懵然和……一丝藏得很深的动情。

诸眠看着他这幅样子,眼神更深了。他忽然用力,连人带椅子把与知岱谙往后拖了一段,拖离了办公桌的区域。然后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与知岱谙完全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间。

“你……”与知岱谙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听起来毫无威慑力。

“我什么?”诸眠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岱谙,你知道你认真工作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与知岱谙没回答,心跳如鼓。

“特别性感。”诸眠贴着他的嘴唇说,然后再次吻了上去。这次他的手没再规规矩矩,而是顺着与知岱谙的肩膀往下,滑到胸口,隔着那件质料挺括的烟灰色衬衫,准确地找到了胸前的凸起,用指尖按住,轻轻碾磨。

“呃!”与知岱谙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他没想到诸眠会直接碰那里。

“舒服吗?”诸眠含着他的下唇问,手指的动作不停,隔着衬衫布料揉捏那一点。很快,那一点就在他指下变硬、挺立,清晰地凸显出来。

与知岱谙脸颊烧红,别开头,却把自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诸眠眼前。诸眠从善如流地吻下去,从下巴到喉结,在那里不轻不重地吮吸啃咬。与知岱谙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被玩弄的乳尖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直接冲向下腹。

诸眠的手从他的胸口滑下去,来到腰间,灵巧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扣,拉开西裤拉链。手探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他已经半勃的性器。

“你看,”诸眠低笑,手掌上下滑动,“你的身体比你可诚实多了。”

与知岱谙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他想并拢腿,却被诸眠挤在中间的双腿挡住。他抓住诸眠的手腕,想阻止,却没什么力气。“别……在这里……”

“为什么不行?”诸眠咬着他耳垂,热气灌进耳朵,“又没人。你不是喜欢安静吗?这里最安静了。”

说完,诸眠的手直接钻进了内裤,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硬烫的阴茎,开始套弄。皮肤直接接触的刺激让与知岱谙腰眼一酸,差点直接叫出来。他死死咬住嘴唇,才把呻吟压回去。

诸眠的手心有点干燥,动作起来摩擦感很强,快感迅速累积。与知岱谙的手指深深掐进诸眠的小臂,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绺一绺。

“睁开眼,”诸眠命令道,手上动作加快,“看着我。”

与知岱谙艰难地睁开眼,对上诸眠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红色眼睛。那里面映着他此刻意乱情迷、衣衫不整的样子。

“说,”诸眠的拇指按住龟头前端的小孔,那里已经渗出滑腻的液体,“想不想要更多?”

与知岱谙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想。”

“听不见。”

“想……想要。”与知岱谙豁出去了,他已经被快感逼得没了退路。

诸眠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手,转而抓住与知岱谙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与知岱谙配合地抬起臀部,让裤子褪到大腿。下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性器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湿亮。

诸眠跪了下来。

与知岱谙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诸眠!你干什么?!”

诸眠抬头看他,红色的眼睛里带着戏谑和不容拒绝。“干点特别的。”说完,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根硬挺的阴茎。

“啊——!”与知岱谙发出一声高昂的惊叫,手猛地抓住诸眠的头发。湿热、紧致、柔软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他,舌头绕着柱身打转,然后深深吞入,几乎抵到喉咙口。与知岱谙从没体验过这个,巨大的刺激让他头脑一片空白,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

诸眠的吮吸很有技巧,时而深入,时而浅出,舌尖不停舔舐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铃口。咕啾的水声和下流的吞咽声不断传来,与知岱谙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低头,能看到诸眠金色的发顶,能看到自己的性器在那张好看的嘴里进出,这视觉冲击比单纯的快感更让他崩溃。

“停……停下……诸眠……要……”他语无伦次,臀部不自觉地往上顶,想要更深。诸眠却在这时退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

“这么急?”诸眠喘息着,自己的欲望也顶得西装裤紧绷。他站起来,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同样硬热的性器。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包装,撕开,给自己套上。又拿出一个小圆盒,挖出一大坨半透明的润滑膏。

与知岱谙看着他的动作,浑身发软,期待和紧张让他微微发抖。

诸眠把润滑膏抹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探到与知岱谙身后。冰凉的膏体触到臀缝,与知岱谙瑟缩了一下。一根沾满润滑的手指按上那个紧闭的穴口,慢慢打转,然后坚定地挤了进去。

“嗯……”与知岱谙闷哼一声,内部被开拓的感觉依然陌生而充满侵略性。但有了充分的润滑,疼痛感很轻,更多的是胀。诸眠耐心地开拓着,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弯曲,按压,寻找。

当指尖擦过某一点时,与知岱谙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里……!”

“这里?”诸眠对准那一点,反复按压揉弄。

“啊……啊哈……别……就是那里……”与知岱谙被前所未有的快感淹没,前面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流出更多前液。他完全瘫在椅子上,双腿大张,任由诸眠的手指在他体内作乱。

感觉开拓得差不多了,诸眠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涂满润滑的阴茎,抵上那个已经变得柔软湿润的入口。

“岱谙,”他叫着与知岱谙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看着我。”

与知岱谙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诸眠腰身一沉,猛地贯穿到底。

“呃啊——!”与知岱谙的叫声拔高,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太深了,太满了,几乎顶到胃。他大口喘息,努力适应着体内可怕的尺寸和热度。

诸眠也深吸一口气,额角冒出细汗。他停了几秒,然后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狠狠碾过刚才找到的敏感点。

“啊……慢……慢点……”与知岱谙哀求,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往后迎合。椅子随着撞击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怕人听见?”诸眠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那就小声点叫。”说着,动作却越发猛烈凶狠。

与知岱谙被顶得前后摇晃,胸口的两点在空气中摩擦着衬衫粗糙的布料,带来另一重刺激。他一只手死死抓住椅子边缘,另一只手无助地搭在诸眠剧烈起伏的背上。呻吟压抑不住地从唇边溢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诸眠……嗯啊……太快了……受不了……”

“受得了。”诸眠喘着粗气,抓住他一边大腿,拉得更开,让自己进得更深,“你里面……吸得这么紧……”

粗俗的话语刺激着与知岱谙的神经,他感觉更加兴奋,内部绞紧。这反应取悦了诸眠,他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肉体拍打的声音密集地响起,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与知岱谙被撞得意识涣散,眼前阵阵发黑,只有下身传来的灭顶快感无比清晰。他感觉自己的前列腺被反复用力地摩擦、冲撞,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累积,越来越高,越来越急。

“诸眠……我……我要……”他哭着喊出来。

“一起。”诸眠喘息着,伸手握住了他前面不断流水的阴茎,快速撸动。

前后夹击之下,与知岱谙的防线彻底崩溃。他尖叫一声,腰肢剧烈痉挛,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射了出来,溅在自己小腹和衬衫下摆上,甚至有一些喷到了下巴上。内部同时剧烈收缩,死死箍住诸眠的阴茎。

诸眠闷哼一声,动作停顿,然后狠狠往里顶了几下,也达到了高潮。隔着保险套,与知岱谙也能感觉到那灼热的跳动和喷射的力度。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诸眠才慢慢退出。他处理好自己,又拿来纸巾,仔细地清理与知岱谙身上和腿间的狼藉。与知岱谙瘫在椅子上,浑身脱力,连手指都动不了,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脸颊潮红,眼神失焦。

诸眠帮他提上裤子,扣好皮带,但衬衫上的痕迹一时无法处理。他看了看,干脆把自己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拿过来,披在与知岱谙身上。

“还能走吗?”诸眠低声问,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

与知岱谙累得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诸眠笑了笑,在他面前蹲下。“上来,背你下去。”

与知岱谙犹豫了一下,还是趴到了诸眠宽阔的背上。诸眠稳稳地背起他,关掉办公室的灯,走进昏暗的走廊。

电梯下行时,与知岱谙的脸埋在诸眠肩颈处,闻着他身上混合了汗水和自己气味的复杂气息,迷迷糊糊地想:明天,还得来上班。

而那个数据问题……好像还没解决。

算了,明天再说吧。

\~`

云簌打完最后一个字,手指都有些僵硬了。她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口。这次写的……比昨天那个刺激多了。办公室,口交,激烈的椅子play,还有事后背回家……她感觉自己快要缺氧了。

她匆匆保存文档,最小化,然后猛地灌了几口已经凉掉的咖啡。冷静,冷静,云簌!这是公司!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抬头看向斜前方。

与知岱谙已经吃完饭回来了,正拿着手机在回消息。他表情平静,完全看不出上午被要求返工的烦躁,也看不出……呃,看不出任何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痕迹。当然看不出了!那都是她编的!

云簌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温度降下来。但她脑子里还是那些画面:被按在椅子上无法反抗的与知岱谙,跪下来的诸眠,沾着精液的下巴……

停!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电脑屏幕,看向那堆还没分析完的新老客数据。啊,现实真是冰冷又残酷。她认命地拿起鼠标,开始干活。

整个下午,云簌都觉得自己有点无法直视与知岱谙。每次他经过,或者她不得已要去问他问题,那些她亲手敲出来的淫靡画面就会自动跳出来干扰她。她不得不更加努力地集中精神,确保自己交出去的东西没有低级错误。

快下班时,她终于把修正后的分析报告发给了与知岱谙。等待回复的几分钟里,她坐立不安。

邮件提示音响起。她点开。

与知岱谙回复:「收到。可以。今天辛苦了。」

简短的六个字加一个句号,典型的他风格。

云簌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仿佛获得了特赦。今天总算没再挨批。

她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就在这时,她看见诸眠又走了过来,手里拿着车钥匙。

“走了?”诸眠问与知岱谙。

“嗯。”与知岱谙关电脑,起身,拿起自己的保温杯和西装外套。

“顺路,送你。”诸眠很自然地说。

与知岱谙看了他一眼,没拒绝。“嗯。”

两人并肩朝办公室外走去。云簌看着他们的背影,与知岱谙手里拿着外套,诸眠的手……好像虚虚地扶了一下与知岱谙的后腰?动作太快,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还是……又是她的幻想在自动补帧?

但无论如何,他们一起下班了。

云簌背起包,也离开了公司。走在去地铁站的路上,晚风吹在脸上,让她脸上的热度慢慢降了下来。疲惫感涌上来,但心里却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今天,师傅虽然又挑了她的错,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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