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副本時不要開視訊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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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視訊通話的連結視窗已經掛在螢幕上整整十分鐘了，黑漆漆的畫面顯示著「等待連線中」。

　　第一部隊的交誼大廳裡，四之宮琪歌露煩躁地抱著胸，綠眼幾乎要燒穿筆電螢幕，坐在她旁邊的日比野卡夫卡一臉睏地喝了口提神飲料，而螢幕另一端的市川雷諾則是面無表情地等待，背景看起來是在第四部隊的單人房間。

　　「搞什麼啊那個笨蛋隊長！」又過了一分鐘，琪歌露終於忍不住爆發了，「明明是他吵了整個月、說什麼『公會戰如果不湊齊六個人就拿不到限定外觀』，硬是用命令逼我們下載這個遊戲……結果現在真的要打了自己卻遲到是怎樣！？」

　　「嘛、嘛，琪歌露，隊長可能是有公務耽擱了吧……」卡夫卡試圖打圓場，但口氣也很虛，「雖然我也覺得大半夜把我也叫醒真的很過分就是了。」

　　「如果是公務的話，長谷川副隊長應該會通知才對。」視訊畫面中，同樣在線上待機的第一部隊小隊長立花補了一刀，「而且我剛剛去看過隊長室，裡面沒人，電燈也是關的。」

　　「我也去他的私人宿舍，裡面都沒人。」也被抓進來湊人頭的東雲無奈地嘆氣，她的劉海還夾著髮捲，「到底跑哪去了啊隊長？」

　　就在眾人的怒氣值快要衝破容忍匣的時候，那個顯示「連線中」的黑畫面突然閃了一下，接著亮了起來。

　　畫面中出現的並不是大家熟悉的那個堆滿公仔、遊戲片和網拍垃圾的陰暗隊長室，而是一間裝潢色調沉穩、甚至看起來很高級的書房，玻璃書櫃整齊地排列著看起來就很艱澀的精裝原文書。

　　「喂喂～」

　　鳴海弦頂著一頭稍微有些凌亂的黑粉色頭髮出現在鏡頭前，身上套著件明顯尺寸過大、領口鬆垮垮的深灰色居家T恤，鎖骨毫無防備地露在外面。他揉著眼睛，一臉剛睡醒的迷糊樣，戴上了桃黑色的耳機。

　　「有聽到嗎，通了嗎？」鳴海的聲音帶著沙啞感傳送進每個人的音軌。

　　「隊長！你遲到太久了吧！」立花第一個發難。

　　「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明天第一隊還有早訓耶！」

　　「隊長是跑去哪裡了啊？」卡夫卡湊近螢幕看了看，「不像隊長房間耶……」

　　「笨蛋師傅連守時都不會嗎！」

　　「隊長……我想睡了。」

　　「吵死了……你們這些傢伙。」

　　鳴海弦不耐煩地咂了一聲嘴，完全沒有要道歉的意思，他調整了下坐姿，寬鬆衣領隨著動作滑落，尺寸實在太大而露出一片白皙的肩膀，不過鳴海弦看起來完全不在意服裝尺寸，他只是抓著滑鼠確認遊戲狀況。

　　「剛剛稍微……有點事耽擱了，總之人到齊了吧？還好趕上了，副本剩三分鐘就要關閉入場了，我剛剛發出邀請，快點進組。」

　　「你是小孩子嗎！這種態度真的很讓人火大耶！」琪歌露氣得差點想砸螢幕，「還有你那件衣服是怎樣？是拿被套來穿嗎？看起來蠢斃了！」

　　「這是最新流行的oversize居家風，妳這種小鬼不懂啦。」鳴海隨口胡謅，眼神游移了一下，似乎在確認房門有沒有關好，然後迅速轉回螢幕，「好啦好啦，少囉嗦，我要開了喔。」

　　他一邊碎碎念著「要是拿不到那個傳說級素材你們就死定了」，一邊熟練地操作。

　　「聽好了，等一下卡夫卡去坦住王，雷諾負責控場，琪歌露妳輸出要是低於我就等著加倍訓練吧。」

　　確認完一切都運作正常後，鳴海弦將視訊通話視窗縮小，拖曳到螢幕的最左上角，只留下一個小小的縮圖，讓整個電腦螢幕被色彩斑斕的遊戲畫面填滿。

　　「上了，第一隊Go！」

　　副本的BGM激昂地播響，鍵盤敲擊聲還有隊長聒噪透過麥克風如機關槍一樣開始瘋狂輸出。

　　「卡夫卡你這個雷包！走位啦走位！不要用你那張蠢臉接大招！」鳴海弦對著麥克風狂吼，完全進入了忘我的暴躁模式，「補師、補師在幹嘛？東雲補血！奶量沒撐到最高嗎？不要管立花了讓他去死，先補我！」

　　「隊長，我是補師，但我沒辦法補你的腦袋。」東雲冷靜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手上的動作倒是沒停的迅速支援。

　　「吵死了！閉嘴做事！」鳴海眼睛死盯著螢幕，手指飛快地連按技能鍵，「雷諾！把怪控在那邊不要動！要是漏一隻我就叫亞白扣你績效！」

　　「是！我知道了！」市川雷諾雖然有點緊張，但心裡卻莫名有種「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第一部隊隊長」的實感，雖然跟想像中威嚴的形象差很多，但指揮（罵人）時確實很強。

　　「我要開一波大的了！所有人給我——」

　　「弦。」

　　鳴海弦都還沒放完話，一個低沉、充滿磁性卻聽起來有些耳熟的聲音突然介入了戰局。

　　那個聲音不大，卻清晰穿透過遊戲音效和鳴海弦的吼叫，直直傳進每個人的耳機裡。

　　原本正準備釋放技能的眾人皺起眉，還沒了解到發生什麼事時，下一秒，視訊畫面裡發生了讓所有人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一雙無比強壯、筋脈爬過筋肉起伏的手臂從椅背後方伸出，環過了鳴海弦纖細暴露的脖頸，緊接著是一個穿著寬鬆白色浴袍的高大身影入鏡。

　　一頭標誌性的金色短髮從螢幕中央上方垂落，男人從鳴海弦後俯身，帶有一圈金色鬍鬚的下巴蹭過激動按招的鳴海弦的臉頰，順順地遮住了他整張臉，看起來是親吻上了。

　　「笨、笨蛋老頭放開我——你遮到畫面了！！」

　　被從後箝制頭部的鳴海弦放開滑鼠開始掙扎，慌亂地想要掰開那雙鐵鉗一樣的粗臂，

　　「我在打副本你幹什——唔——」

　　「……蛤？」卡夫卡的嘴巴張大。。

　　 「蛤？」立花本來就偏小的瞳孔縮到最細。

　　「蛤？」東雲本來要按補血技能的指頭停在空中。

　　 「蛤？」雷諾瞪大了眼睛，似乎還沒搞清楚發生什麼事。

　　「弦，你很吵。」

　　只露出個頭頂的四之宮功完全無視鳴海的掙扎，輕輕的嗓音再次從耳機裡傳出，語氣是明顯不容拒絕的強硬。

　　那雙手臂一收，四之宮功利用體型優勢直接將鳴海整個人連同電競椅往旁一帶。

　　「——嗚哇！」

　　畫面劇烈晃動了一下，白色的寬厚身影跟著往下。

　　眾人驚恐的看著那個「最強」的鳴海弦，就這樣被扯離了視訊鏡頭的可視範圍。

　　畫面中只有放滿經裝書的書櫃，以及緩緩旋轉的電競椅背。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聲穿透了通訊頻道，卡夫卡猛轉頭、看到坐在他旁邊的琪歌露抱住頭，臉色慘白彷彿看到殺母仇人一樣。

　　「爸———爸、爸爸！？那是爸爸！？那是爸爸對吧！？他在幹什麼！？」

　　視訊畫面外傳來了重物落地的悶響，以及衣料拉扯聲，還能聽見鳴海氣急敗壞卻明顯底氣不足的抗議。

　　「功先生！你重死了不要壓在我身上……等等、不要摸哪裡！你先起來等我打完再——」

　　「關掉。」

　　四之宮功沉穩霸道的聲音從收音效果極佳的聲道傳來，緊接著一陣窸窸窣窣，鳴海弦的嘴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不再聒噪，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黏糊水聲。

　　遊戲畫面裡，因為操作者長時間沒有動作，鳴海弦的角色「超級神槍手」已經被BOSS一巴掌拍死，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變成了黑白畫面。

　　副本裡剩下的五個人完全忘記了要打怪，任由BOSS在隊伍裡大殺四方，所有人都石化在電腦前，聽著耳機裡傳來不該聽的動靜。

　　螢幕上依然只剩下空蕩蕩的書房背景和還在旋轉的電競椅，災難卻正要開始。

　　沒了視覺畫面，聽覺的刺激反而被無限放大。

　　「唔、嗯……！功、功先生……那裡——哈啊……！」

　　那個平常總是對著怪獸大吼大叫、為了電動跟部下斤斤計較的鳴海弦，此刻的聲音卻軟得像一灘爛泥巴水，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無法克制的喘息。

　　「放鬆。」四之宮功低沉的嗓音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安撫，緊接著是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和衣物被粗暴扯開的聲音。

　　「不是你自己說想來我家的嗎？」

　　「那、那是我下贏棋的時候……嗚嗯！別、別咬……哈啊、會留痕跡……」

　　「我會咬在外套能遮住的地方。」

　　「咿……！」

　　這絕對是限制級……不，是公開處刑，卡夫卡驚恐地看著琪歌露深吸口氣。

　　「不————————————！！！」

　　「不要啊爸爸——！誰來告訴我這是幻聽！拜託快把我的鼓膜戳破呀啊啊啊啊——！」

　　渾身顫動的琪歌露發出彷彿怪獸來襲警報般的淒厲慘叫。

　　卡夫卡收回手，聽著收音效能過能良好的春宮音效，眼裡只餘悲傷的同情。

　　螢幕另一端的立花和小隊長東雲面面相覷，聽到認識許久的人發出臉紅心跳的喘息，讓兩人的臉都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手放在滑鼠上卻抖到按不下「結束通話」。

　　只有在第四部隊單人房裡的雷諾一臉困惑。

　　 「前輩……剛剛那位金髮的男性，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四之宮長官吧？為什麼長官會在鳴海隊長的房間穿浴袍？而且隊長現在是在……做伸展運動嗎？聲音聽起來很痛苦？」

　　「雷諾你閉嘴啊！！！」卡夫卡終於回過神，驚恐地對麥克風大吼。

　　就在交誼廳亂成一鍋粥的時候，一道巨大的陰影籠罩住兩個陷入各種混亂的人。

　　「大半夜的，你們在交誼廳鬼吼鬼叫什麼？」

　　身高超過兩米、第一部隊真正的管理者——長谷川榮治，一身運動服、眉頭深鎖地出現在沙發後方。

　　他手裡拿著巡房用的手電筒，顯然是被琪歌露的慘叫聲引來的。

　　「長、長谷川副官！？」卡夫卡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跌下來。

　　「琪歌露是怎麼回事？還有你們電腦開著……在打遊戲嗎？」長谷川瞇起眼睛，掃視著螢幕上全滅的隊伍，以及左上角那個看似無人但不斷傳出奇怪聲響的視訊視窗。

　　「不、不是……那個……」卡夫卡冷汗直流，手忙腳亂地想擋住螢幕，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就是……隊長他……那個……連線有點問題……」

　　這時候，卡夫卡剛剛為了聽清楚而開成擴音的喇叭正好傳出鳴海弦一聲拔高的尖叫。

　　 「啊啊！功先生！太深……不行……真的不行了……會壞掉——」

　　交誼廳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猛突出的青筋在長谷川額頭跳動了下，他看了滿臉通紅、眼神閃爍的卡夫卡，以及抱頭崩潰的琪歌露一圈。

　　「卡夫卡，耳機給我。」長谷川伸出大手。

　　「那、那個長谷川副官，我覺得您還是不要……」

　　「給我。」

　　兇狠的眼神加上不容置疑的命令句，卡夫卡心一橫、用顫抖的雙手將耳機遞給長谷川，心裡默默為鳴海隊長點了根蠟燭。

　　長谷川面無表情地將耳機湊到耳邊。

　　僅僅過了一秒。

　　真的就只有一秒。

　　長谷川榮治原本黝黑冷靜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那是混雜著震驚、尷尬以及極度暴怒的複雜神情，他像是聽到了什麼核彈級的機密，或者是這輩子最不想聽到的噁心音效，他猛地將耳機從耳邊扯開。

　　「所有人員！」

　　長谷川一把奪過卡夫卡的筆電，對著全體通話頻道發出了足怒吼，聲音大到連螢幕另一端正在「辦事」的兩人都可能聽得到。

　　「立刻切斷連線！所有人馬上下線！把剛剛聽到的全部忘掉！誰敢說出去就軍法處置！！」

　　說完，他根本不給其他人反應的時間，直接一把蓋上筆電螢幕。

　　「現在、立刻、全部給我滾回房間睡覺！」長谷川轉過身，背後的黑氣幾乎要具象化，咬牙切齒地從齒縫中擠出聲音，「至於鳴海那傢伙……明天早上我會『處理』。」

　　「唔……放開我！老頭子！你這發情老頭別再進來了！」

　　鳴海弦被四之宮功壓在書房厚重的地毯上，功的浴袍早已散開，而弦身上那件寬鬆的灰色T恤也被扯得老高，他氣急敗壞地抬起腿，用腳踝踢著四之宮功精壯的大腿。

　　「不是才剛做完一輪嗎！你這體力怪物！我明天有早訓啊！而且你妨礙我打副本了！我那把傳說級武器的素材啊啊啊！」

　　四之宮功低頭看著身下那張氣壞的臉，他沒生氣，只是用如雕像般完美的健壯身材繼續將鳴海弦壓得更死。

　　「我說過你太吵了，弦。」

　　功根本懶得爭辯什麼副本什麼素材，他只知道，只要鳴海弦還能張嘴說話，他就會繼續保持這殺風景的電競嘴臭宅模式。

　　唯一能讓他安靜下來的方法，只有物理性的封口。

　　佈滿薄繭、帶著絕對掌控的手托住鳴海弦的後腦勺，接著四之宮功毫不留情地吻了下去。

　　帶有威士忌酒香與雪茄氣味、沉穩又霸道的吻讓鳴海弦的掙扎逐漸瓦解，恣意穿入的黏濕舌肉淹沒了抵抗的意志，踢動的雙腿緩下，被吻封死的唇只能發出虛弱的嗚咽。

　　本來狂抓推擠的雙手也乖乖地勾住功寬厚的肩膀，在男人熟練的攻勢下，再多不滿也只能臣服。

　　「唔……功先生……」

　　鳴海弦閉上眼，感受體內再次被巨物填進、塞滿，從此忘了他那還沒打到半個素材的遊戲。

　　隔天早上，被鳴海弦抓去打副本的隊員們個個活像是剛結束一場大規模怪獸討伐戰，呈現靈魂出竅的兩眼放空的虛弱狀態。

　　訓練場入口處，琪歌露抱住自己的肩膀整個人縮成一團，幾乎抖得快要化成灰燼，在旁邊的卡夫卡能聽到她微弱的聲音不斷喃喃自語。

　　「打給爸爸都沒接……他真的……跟笨蛋師傅…搞在一起……」

　　「那件灰色T恤是爸爸的……我看過他穿…爸爸的書房……「

　　「為什麼看上笨蛋師傅那種貨色……爸爸……」

　　卡夫卡無力地揉著發疼的眉心，昨晚他花了一個多小時才讓狀況外的雷諾搞清楚，雷諾雖然精英、但對大人的事情似乎涉獵不深，長官跟鳴海隊長並不是在做什麼伸展運動，而是距離成為負值的「深度交流」。

　　「琪歌露，冷靜點。」卡夫卡嘗試安慰她，但他自己的狀況也沒多少。

　　「我們……我們是不是不該聽到的？」站在前方的立花轉過頭來，一臉蒼白，而琪歌露旁邊的東雲臉色也超差。

　　「這是軍事機密吧……最高機密等級的那種？」

　　「我覺得這比怪獸的弱點還要機密。」東雲嘆了一口氣，看往訓練場入口，

　　「話說回來，隊長今天又遲到了。」

　　「他要是敢來，我就會宰了他……」琪歌露發出虛弱的威脅。

　　就在這時，停車場通往訓練場的閘門嘎地敞開，顯眼的桃紅色出現在視線裡，是鳴海弦。

　　他看起來就和平常不爽的冷漠沒兩樣，但沒有疲態感，甚至比平時更有精神，身上那套剪裁合身的防衛隊制服高領剛剛好遮住了脖子。

　　眾人忍不住想起昨晚長官說的色情話語。

　　鳴海弦兩手插在口袋漫步踱了過來，正準備像往常一樣對隊員們發出今天訓練的嘴臭指令。

　　然而，他都還沒開口，一個巨大陰影就出現在他面前。

　　「鳴海弦隊長。」

　　長谷川榮治的臉色像黑雲密布的夏日天空，他像一座兩米高的鐵塔一樣擋在了鳴海弦面前，聲音低沉得可怕。「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昨晚幹什麼去了。」

　　「……才沒幹什麼。」

　　鳴海弦的臉頰微微抽動了一下，他撇開頭，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不過就是陪功先生下了盤棋而已……讓開，難得我要旅行隊長職責耶。」

　　「你的隊長職責是隨機行使的嗎——」

　　就在長谷川準備發飆的時候，側門再次傳來了腳步聲。

　　在場參與了昨晚「音訊直播」的成員，心臟都在這一刻停止了跳動。

　　日本防衛隊的最高長官——四之宮功，身穿筆挺的制服，外套拉鍊也拉到最頂，一絲不苟地走出停車場，影像中凌亂的金色短髮此刻也已梳得整整齊齊，彷彿昨晚那個穿著浴袍、在書房地板上把鳴海弦弄得嚶嚶哭泣的是另有其人。

　　四之宮功看起來是要走向行政大樓，發現第一隊跟拉住鳴海弦領口的長谷川時停頓了下腳步。

　　「長谷川，放開鳴海。」功用著平靜的語氣開口，「我已經教訓過他了。」

　　長谷川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後像是瞬間洩了氣一樣，默默地收回了手臂。

　　四之宮功沒有再多看一眼，就這樣走往本部去上他的班。

　　但卡夫卡眼尖地看到，四之宮功走路的姿勢似乎比平時僵硬了些，而且他露出袖口的腕處似乎有一圈紅紅的咬痕。

　　卡夫卡、琪歌露、東雲、立花和雷諾，五個人虛弱地對看了一眼。

　　長官已經教訓過鳴海了。

　　他們被迫知道了個如鐵般事實的最高機密。

　　一方是他們嘴臭又強悍到不像人類的死宅鳴海隊長，另方則是史上最強、嚴肅冷峻的最高長官。

　　這兩人真的搞在一起了。

　　「到底……」琪歌露猛蹲下身，摀住臉發出崩潰的哀鳴，

　　「爸爸眼光好差——！！」

　　鳴海弦一臉不爽地整理了一下被長谷川抓皺的制服，仰頭用下巴指了指訓練場。

　　「因為昨天我沒打到副本……所以今天所有人訓練都給我加倍！你們一個都別想輕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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