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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员工的沦陷老板们的调教

小说:新员工的沦陷 2026-01-02 12:57 5hhhhh 9350 ℃

出差的通知来得突然。

周一晨会上,王总挺着肚子,端着保温杯,轻描淡写地宣布:“城东那个项目,需要人过去跟两天。小林啊,你准备一下,下午跟我车走。”他的目光扫过林辰,又很快移开,仿佛只是随意指派了一个最无关紧要的杂役。

林辰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向斜对面的陈启。陈启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平板,侧脸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得略快了些。林辰收回视线,低声应了句“好的,王总”。

整个上午,林辰都心神不宁。收拾简单行李时,手指都有些发僵。他不知道这次出差意味着什么,是单纯的工作,还是....王总又有了新的打算?自从那晚之后,王总在公司里对他并没有特别的“关照”,甚至有些疏远,但偶尔投来的目光,总让林辰觉得如芒在背。现在,要单独相处两天.….

下午出发时,王总自己开车。一辆黑色的、内饰略显陈旧但保养得不错的轿车。林辰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犹豫了一下,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坐后面。”王总头也没回,语气平常。林辰手一顿,默默关上门,坐进了后座。车子启动,驶入城市的车流。空调开得很足,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王总专注地开着车,一路上除了偶尔接个简短的工作电话,几乎没

有和林辰交流。林辰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或许,真的只是工作?

路程不算近,开了近三个小时,抵达项目所在的县城时,天色已经擦黑。王总熟门熟路地将车开进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商务酒店停车场。

“一间大床房。”前台,王总把两张身份证递过去,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两份盒饭”。林辰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凝固了。大床房?一张床?他猛地看向王总,王总却正低头看着手机,仿佛没注意到他的震惊。前台小姐接过身份证,熟练地操作电脑,眼神都没多瞟他们一眼,似乎对这“两个男人开大床房”的配置早已见怪不怪。

“这是房卡,电梯在那边,祝您入住愉快。”前台小姐公式化地微笑着。王总接过房卡和身份证,把林辰的那张递还给他,转身就往电梯走去。林辰脑子里一团乱麻,只能拖着行李箱,麻木地跟上。房间在五楼。刷卡进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酒店特有的、混合了空气清新剂和淡淡霉味的沉闷气息。房间不大,一张显眼的大床几

乎占去了三分之一的空间,床单被套是单调的白色,灯光是昏暗的暖黄色。卫生间是磨砂玻璃隔开的,影影绰绰。

王总把随身的公文包往靠窗的椅子上一扔,松了松领带,走到床边坐下,然后抬眼看向还僵在门口的林辰。

“站着干什么?放东西,收拾一下。”他的语气依旧平常,甚至带着点出差的疲惫,“一会儿下楼随便吃点,晚上还要看他们发过来的资料。”

林辰迟疑地“哦”了一声,把行李箱拖进来,放在墙角。他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王总的态度太自然了,自然得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或许......真的只是因为标准间订完了,或者大床房更便宜?他努力说服自己,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两人在酒店附近的小餐馆解决了晚饭。吃饭时,王总简单说了说明天要见的合作方和需

要注意的事项,完全是公事公办的口吻。林辰一边听着,一边食不知味地往嘴里塞着饭菜。

回到房间,已经快九点了。王总脱了西装外套,扯下领带,拿着换洗衣物就进了卫生间。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林辰坐在床边,听着水声,看着磨砂玻璃后模糊晃动的身影,手心开始冒汗。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能僵硬地坐着。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打开,王总穿着一件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走了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冒着热气。浴袍带子松松地系着,露出小片肥厚的胸膛。他走到床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新闻播报的声音立刻充满了房间。“去洗吧。”王总盯着电视屏幕,随口说道。

林辰如蒙大赦,赶紧抓起自己的睡衣——一套普通的棉质长袖长裤,逃也似的进了卫生间。关上门,他才敢大口喘气。温热潮湿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沐浴露的味道和王总身上那种熟悉的、略带油腻的气息。他脱掉衣服,站到花洒下,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试图洗去那份不安和黏腻感。他洗得很慢,很仔细,仿佛这样就能拖延时间,避免面对外面那个男人和那张大床。磨蹭了将近半个小时,林辰才穿着严实的睡衣走了出来。王总还靠在床头看电视,见他出来,瞥了他一眼,没什么表示。林辰松了口气,走到床的另一侧,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尽量不碰到王总那边,躺了下去,身体僵硬地贴着床沿。

新闻结束了,王总换了几个台,最后停在一个无聊的电视剧上,音量调低。房间里只剩下电视剧里模糊的对白和空调运作的声音。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辰紧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稳,装作已经睡着。但他全身的感官都警醒着,关注着旁边男人的一举一动。他能感觉到床垫因为王总的重量而微微倾斜,能闻到那股越来越近的、混合着烟的气息。

(宝宝们看到这里时,是不是觉得没意思了呢?

_(:з」∠)_别急)

突然,王总动了一下,他关掉了电视。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城市模糊的夜光。

寂静。令人窒息的寂静。然后,林辰感觉到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腰上。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那只手的热度和重量清晰无比。林辰身体猛地一颤,屏住了呼吸。那只手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搭在那里,像是一种宣告,又像是一种试探。过了几秒钟,王总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带着一种了然的、慢悠悠的调子。

“小林啊,”他说,手掌顺着林辰的腰线缓缓上移,抚过他的脊背,“白天看你,就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林辰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是不是…….在想陈启?”王总的手停在了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林辰浑身一僵,血液都凉了。他怎么会知道陈启?他和陈启的事….....王总知道了?什么时候?怎么知道的?

“紧张什么?”王总似乎低笑了一声,那只手开始往下,滑过他的脊椎尾骨,隔着睡裤,按在了他臀缝的位置。“你们那点事,真以为能瞒过谁?厕所隔间?加班后的办公室?

啧,年轻人,玩得挺开啊。”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林辰的耳朵里。羞耻和恐惧攫住了他,他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无所遁形。

“陈启那小子,玩得狠,我知道。”王总的手加大了力度,揉捏着那块软肉,“不过,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他能让你‘转正’,让你站稳脚跟,我一句话的事。他能让你舒服.…..呵,”他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下流的暗示,“我经验比他丰富得多,更知道怎么让你.…....欲仙欲死。”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开始解林辰睡衣的扣子。“今晚,让我看看,陈启把你……..调教成什么样了。是不是真的…..那么骚,那么欠操。”

林辰的大脑一片空白。拒绝?他敢吗?工作,前程,还有他和陈启那见不得光的关系被曝光的风险…….王总捏着他的命门。他想起陈启,那个同样掌控着他、带给他痛苦与扭曲欢愉的男人。现在,是另一个,更直接掌握他饭碗的男人。

睡衣扣子被一颗颗解开,微凉的空气触到皮肤。林辰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王总摆布。当睡衣被完全褪下肩膀,王总粗糙的手掌抚上他胸口时,林辰闭上了眼睛。

“这就对了。”王总满意地哼了一声,他坐起身,打开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洒下来,照亮林辰裸露的上半身和那张苍白屈辱的脸。王总自己解开了浴袍带子,肥胖松弛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胯下那处已经半勃起。他下了床,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塑料袋,扔在床上。林辰瞥了一眼,里面似乎是……几双崭新的黑色长筒袜,和他每天上班穿的那种很像,但质地看起来更薄,更透。

“换上。”王总拿起一双,递到林辰面前,命令道。“我喜欢看你穿这个。陈启也喜欢吧?那天晚上,你就穿着这个,在我面前..”林辰颤抖着接过袜子。冰凉的丝滑触感让他指尖发麻。他坐起来,背对着王总,弯下腰,开始往腿上套袜子。丝袜一点点包裹住小腿,膝盖,大腿......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但此刻,在另一个男人的注视下,在酒店房间的床上,却显得无比淫靡。

等他穿好袜子,王总让他转过身,面对自己。王总的目光像黏腻的刷子,从他因为弯腰而泛红的脸,扫过穿着黑色丝袜的笔直双腿,最后定格在他腿间那处。在林辰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他那地方,竟然已经有了些微的反应,在棉质睡裤下勾勒出隐约的轮廓。

“哼,果然是个骚货。”王总嗤笑,伸手隔着睡裤一把抓住那团逐渐硬热的柔软,用力揉捏,“光是穿个袜子,就能硬?陈启平时没少‘喂’你吧?把你胃口养得这么刁,一般的还看不上眼了?”

林辰吃痛,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王总牢牢抓住。王总松开了手,却抬起自己一只脚,踩在了林辰穿着丝袜的大腿上,缓缓向上摩挲。

“舔。”

林辰愣住了,看着那只肥厚、脚趾缝里可能还藏着污垢的脚,胃里一阵翻腾。“没听见?”王总的脚用了点力,踩得林辰腿肉下陷,“要我再说一遍?还是说,你想明天

就滚蛋,顺便让全公司都知道你和陈启那点破事?”

林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麻木的顺从。他慢慢俯下身,凑近那只脚。味道并不好闻,混合着汗味、皮革和一点淡淡的酸腐气。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脚背。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啧,没吃饭?用点力。”王总不满地命令,脚趾恶意地蜷缩起来,蹭过林辰的嘴唇和下巴。林辰加大了动作,像一只真正的狗,开始认真地舔舐王总的脚。从脚背到脚踝,再到脚底粗糙的皮肤。唾液弄湿了皮肤,在昏黄的

灯光下反着光。屈辱感如同潮水,将他淹没。而更让他绝望的是,随着这屈辱的动作,他腿间那处,竟然可耻地、完全地勃起了,将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哈!”王总显然注意到了,他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这次直接踩在了林辰的裤裆上,用脚掌不轻不重地碾磨那团硬热。“看看,看看!你个贱狗,光是舔老子的脚,鸡巴就硬成这德性了?还把我的脚弄脏了,流了这么多口水,嗯?”

脚上的力度加重,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摩擦刺激的奇异感觉。林辰呼吸急促起来,舔舐的动作都有些变形。前端渗出的一点湿意,甚至隔着裤子,沾染到了王总的脚底。“妈的,还把老子袜子弄脏了。”王总收回脚,看着自己脚底和林辰裤子上那一点深色的湿痕,骂道,“还不给我舔干净!用你的狗嘴,把老子的脚,还有袜子,都舔干净!”

林辰呜咽一声,认命地继续舔舐。这一次,王总的脚直接踩到了他的脸上,林辰被迫一边舔,身下的阴茎一边被迫遭受着王总脚的蹂躏。突然王总的一只手向着林辰红润且硬的乳头用力一拉,林辰的阴茎瞬间射出大量浑浊的精液,精液射得到处都是,“小骚货的乳头这么敏感啊”王总一边调侃,一边再度玩弄着他的乳头。林辰就在这绝望中被玩弄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林辰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尤其是大腿内侧和后穴,残留着清晰的、被过度使用的胀痛感。他睁开眼,看着陌生的酒店天花板,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回来,让他胃里一阵抽搐。

旁边,王总打着鼾,肥胖的身体占了大半张床,一条粗壮的腿还压在他腿上。

林辰小心翼翼地把那条腿挪开,动作轻得像在拆弹。刚坐起身,身后某个被使用过度的部位就传来一阵钝痛,他吸了口冷气,僵在那里。

“醒了?”王总含糊的声音响起,他也醒了,侧过身,手自然而然地搭上林辰光裸的腰,顺着滑到他臀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疼?”

林辰身体一颤,低着头“嗯”了一声。

“疼就对了,记着点。”王总收回手,坐起来,点了一支烟,“去,放水,我要洗澡。”

林辰忍着不适,下床,脚踩在地毯上有点软。他走进卫生间,打开热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发青,脖子上有几个明显的红痕,是昨晚王总啃咬留下的。他移开目光,不愿再看。

王总洗了澡,裹着浴巾出来,神清气爽,指挥林辰收拾东西。林辰把自己那套被撕扯得有些变形的睡衣和那双沾了不明液体的黑色丝袜卷起来,塞进塑料袋最底层,再放进自己行李箱。

“上午十点,凯悦酒店三楼的包厢,和宏远公司的张总他们谈。”王总一边打领带一边说,“你跟着,机灵点,端茶倒水,记录要点。”

“是,王总。”林辰低声应着,也换上了干净的衬衫西裤,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助理。

出门前,王总叫住他,从自己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东西——一个比拇指略大的、椭圆形的黑色物体,尾部连着一根细小的线,线端是个微型遥控器。

“转过去,弯腰,手撑着墙。”王总命令。

林辰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脸色一白:“王总,白天……还要……”

“少废话。”王总不耐烦,“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林辰咬着牙,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弯下腰,将臀部翘起。西裤被拉下一点,内裤被剥到腿弯。他闭上眼睛,感觉到那个冰凉、沾了润滑剂的异物,抵住了他昨晚被反复进入、此刻还红肿不堪的穴口。

“唔……”异物挤开紧涩的入口,慢慢推了进去,直到完全没入体内。内部被填满的异物感极其鲜明。

王总把微型遥控器放回自己西装内袋,拍了拍林辰的屁股:“好了。今天好好‘工作’。要是让我不满意,你知道后果。”

上午十点,凯悦酒店三楼,包厢。

包厢装修得很气派,红木圆桌,巨大的水晶吊灯。宏远公司的张总已经到了,是个五十多岁、满面红光的光头男人,身边还跟着两个下属,一个中年男人,一个看起来挺干练的年轻女人。

“王总,好久不见啊!”张总热情地迎上来握手。

“张总,风采依旧!”王总笑着寒暄,两人互相拍了拍肩膀。

林辰跟在王总身后,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但身体里的东西的存在感太强了,它安静地待着,偶尔,非常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震动一下。就这一下,就足以让林辰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后穴下意识地收缩,夹紧那个异物,一股细微的、被放大无数倍的酥麻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让他腿软。

他必须全力控制,才能让自己走路的姿势不那么奇怪。

“这位是?”张总的目光落到林辰身上。

“哦,我助理,小林,带出来锻炼锻炼。”王总随口介绍。

林辰赶紧微微鞠躬:“张总好,各位好。”

“小伙子挺精神。”张总哈哈笑着,目光在他脸上和身上扫了一圈。

众人落座。林辰坐在王总侧后方的位置,拿出笔记本和笔,准备记录。

服务员开始上菜,酒也斟满了。王总和张总谈笑风生,从行业趋势扯到高尔夫球,气氛似乎很融洽。但林辰如坐针毡。

王总的手,放在桌下,似乎很随意地搭在腿上。但林辰知道,遥控器就在那只手里。

突然——

“嗡————”

一阵远比之前清晰、强烈得多的震动,毫无预兆地从体内深处传来!那震动不是一下,而是持续了大约两三秒钟,强度足以让林辰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东西的形状和它在体内搅动的路径。

“嗯啊……”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差点冲出口,林辰猛地咬住下唇,才把那声音堵回去。他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

桌上的人都看了过来。

王总也转过头,皱起眉,语气带着责备:“小林,怎么回事?毛手毛脚的!”

“对、对不起,王总,手滑了……”林辰脸色通红,额头上冒出细汗,赶紧把笔捡起来,手指都在发抖。他死死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令人发疯的酸痒和空虚感。更要命的是,仅仅是这样一阵震动,他腿间那处就已经迅速起了反应,在西裤布料下支起一个尴尬的帐篷。前端渗出的一点湿意,很快浸湿了一小片内裤布料,黏腻地贴在那里。

“年轻人,稳重点。”张总笑了笑,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林辰通红的脸和明显不自然的坐姿。

“是,是……”林辰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接下来的时间,对林辰来说简直是酷刑。王总似乎玩上了瘾,隔一会儿就操控遥控器,让那东西在他体内震动。有时是短暂的几下,有时是长时间的、不同频率的嗡嗡声。每一次震动,都让林辰身体紧绷,呼吸紊乱,脸上红潮退不下去,额头的汗越来越多。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勉强握住笔,在笔记本上写下歪歪扭扭的字。腿间的硬挺就没消下去过,湿漉漉的前端把内裤浸得更湿,甚至西裤的裆部都显出了一点深色的痕迹。

他的异常,越来越难以掩饰。呼吸变重,眼神涣散,记录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张总带来的那个年轻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疑惑地看了林辰几眼。那个中年男下属,则眯着眼睛,目光带着探究,在林辰和王总之间来回扫视。

酒过三巡,气氛更热络了。王总朝林辰使了个眼色:“小林,别光坐着,给张总他们倒茶。”

“是……”林辰撑着桌子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深吸一口气,拿起茶壶,走到张总身边,微微颤抖着手,往他杯子里添茶。

当他弯下腰时,西裤布料紧绷,勾勒出臀部的形状。而就在他倒茶的一瞬间——

“嗡————”

强烈的震动再次来袭!这次是高频震动,持续时间更长!

“啊!”林辰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手一抖,茶水洒出来一些,溅到了桌上和張总的手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张总!”林辰吓得脸都白了,慌忙放下茶壶,想找纸巾去擦。

“没事没事,”张总摆摆手,却没让开,反而抓住了林辰擦过来的手腕。他的手很热,很有力。“小伙子,怎么出这么多汗?身体不舒服?”他的拇指,状似无意地摩挲了一下林辰的手腕内侧。

林辰触电般想抽回手,却被抓得更紧。他能感觉到张总的目光落在他汗湿的额头、通红的耳朵和脖颈上,那目光不再是纯粹的客气,而是掺杂了某种了然和兴味。

“王总,你这小助理,挺有意思啊。”张总松开了手,却笑着对王总说了一句意有所指的话。

王总哈哈一笑,抿了口酒:“年轻人,没见过大场面,紧张。张总别见怪。小林,还愣着干什么?给李经理和刘秘书也倒上。”

林辰心脏狂跳,他感觉到事情正在滑向一个可怕的方向。但他无法反抗。他挪到那个中年男下属——李经理身边,继续倒茶。

李经理没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林辰,尤其是他湿了一片的裤裆和因为强忍快感而微微发抖的腿。当林辰倒完茶准备离开时,李经理忽然伸出脚,在桌下,用皮鞋的鞋尖,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林辰的小腿。

林辰浑身一僵。

“小伙子,服务得挺周到。”李经理似笑非笑地说。

最后是那个年轻女人——刘秘书。她看着林辰,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只是公事化地说:“谢谢。”

林辰如蒙大赦,只想赶紧回到自己的座位。但就在他转身往回走,经过王总身边时,王总的手在桌下,极其隐蔽地,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臀部,同时,拇指隔着西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个正在震动的玩具所对应的位置,重重一压!

“唔——!”林辰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他慌忙扶住王总的椅背才站稳。一股更汹涌的快感混合着痛楚和强烈的尿意冲上来,他眼前发黑,感觉前端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和西裤肯定湿得更厉害了。

王总像是没事人一样,甚至没看他,继续和张总谈笑:“张总,关于那个点的让利,我觉得我们可以再谈谈……”

林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挪回座位的。他瘫在椅子上,微微张着嘴喘气,眼神失焦,身体里的震动还在继续,快感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展示的、正在发情的动物,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饭局接近尾声,正事也谈得差不多了。张总擦了擦嘴,笑道:“王总,今天聊得很愉快。我看你这个小助理,好像确实不太舒服?要不,楼上我开了个套房,安静,让他上去休息休息?咱们哥几个,再换个地方,泡个茶,慢慢聊后续细节?”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相当露骨了。

王总看了林辰一眼,林辰眼中满是惊恐和哀求。但王总只是笑了笑,端起酒杯:“张总安排得周到。那就麻烦张总了。小林,还不谢谢张总?”

林辰最后的希望破灭了。他嘴唇哆嗦着,几乎发不出声音:“……谢,谢谢张总。”

几分钟后,林辰被李经理“搀扶”着,走进了酒店顶层一间豪华的套房。

套房很大,客厅宽敞,卧室的门开着,能看到里面 的大床。

李经理一进门,就把林辰推倒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林辰惊叫一声,想要爬起来,李经理已经压了上来,膝盖顶开他的双腿,粗糙的手直接按在了他湿透的裤裆上,重重一揉。

“啊!不要……李经理,求你……”林辰挣扎起来。

“装什么装?”李经理嗤笑,手上用力,隔着布料捏住那根硬烫的阴茎,“在饭桌上就浪成那样,水都流了一裤裆,当谁看不见?”他另一只手开始解林辰的皮带,“王总可真会玩,给你塞了东西是吧?让老子也见识见识。”

“不……不要……”林辰的挣扎在李经理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徒劳无功。皮带被抽掉,西裤和内裤被一起扒到膝弯,那个还在微微震动的黑色玩具,连同他完全勃起、湿得一塌糊涂的阴茎,一起暴露在空气中。

李经理吹了声口哨,用手弹了弹那根颤抖的柱身,又好奇地用手指碰了碰露在外面的玩具细线:“还真会玩。”他捏住那根线,居然开始缓缓地、往外抽动那个玩具。

“嗯啊……不要……拿出来……求你了……”异物被移动的感觉比单纯震动更可怕,林辰扭动着腰,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开了。王总和张总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那个刘秘书。刘秘书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幕再平常不过。

张总看到沙发上的情景,哈哈大笑:“老王,你这礼物,挺带劲啊!”

王总笑笑,走到沙发旁,看着满脸泪痕、赤裸下身的林辰,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张总和李经理想跟你玩玩,好好伺候着。表现好了,回去给你记一功。”

林辰绝望地闭上眼睛。

李经理在张总的示意下,终于把那个还在震动的玩具完全抽了出来,带出一点黏腻的润滑液。失去了填充,后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张总走了过来,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释放出早已勃起的性器,尺寸惊人。他拍了拍林辰的脸颊:“来,小助理,用你的嘴,先给老子舔硬点。”

林辰被李经理抓着头发,按向张总胯下。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鼻而来,他干呕了一下,被迫张开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顶端。

“啧,技术一般啊。”张总不满地按着他的后脑,往深处顶了顶。林辰被呛出眼泪,喉咙被填满,发出呜呜的悲鸣。

李经理也没闲着,他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就着林辰后穴流出的润滑液,用手指粗暴地扩张了两下,然后挺身插了进去!

“啊——!”前后同时被贯穿,林辰身体剧烈地弓起,又被死死按住。李经理的性器不像王总那么粗,但很长,进入得极深,每一下都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而前面的张总也开始用力抽插他的口腔。

“对,就这么夹,真他妈紧……”李经理喘着粗气,大力操干起来。

王总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点了支烟,悠闲地看着,像是在欣赏一场表演。那个刘秘书,则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水,远远地看着,依旧面无表情。(刘秘书内心:一群神人)

客厅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和污言秽语,以及林辰破碎的、被快感逼出的哭叫和呻吟。他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像一块任人宰割的肉,意识在剧烈的痛苦和被迫攀高的快感中逐渐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张总低吼一声,将浓精射在了林辰脸上和嘴里。李经理也很快到了,抽出来,白浊的液体混着先前的润滑,从林辰红肿无法闭合的穴口流出,弄脏了沙发。

两人发泄完,提上裤子,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桩寻常事。

张总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王总笑道:“老王,谢了。你之前提的那个附加条件,我看……没问题,就按你说的办。”

王总笑容加深:“张总痛快。”

张总带着李经理和刘秘书离开了。套房的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王总和瘫在沙发上、一身狼藉、眼神空洞的林辰。

王总走过来,用脚踢了踢林辰的腿:“死了?”

林辰毫无反应。

王总蹲下身,看着林辰布满精斑和泪痕的脸,伸手抹了一点他嘴角的白浊,然后塞进自己嘴里舔了舔。他凑到林辰耳边,低声说:“表现还行。回去给你转正申请签字。”

林辰的眼珠微微动了一下,看向王总。那里面没有喜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麻木和死寂。

王总笑了笑,站起身:“去洗干净。下午的火车,回公司。”

林辰像提线木偶一样,慢慢爬起来,拖着酸软不堪、沾满污秽的身体,踉跄着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他用力搓洗着皮肤,直到通红,却感觉那股肮脏和屈辱,已经渗进了骨头里,再也洗不掉。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无神、身上布满青紫和牙印的自己,忽然想起陈启。那个曾经也带给他痛苦和扭曲欢愉的男人,和王总,和张总,和李经理……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他慢慢地,对着镜子,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空洞的笑容。

出差回来后的日子,似乎没什么不同。

林辰的转正申请很快批了下来,他成了公司的正式员工。王总没有再在公开场合对他有什么特别表示,但在公司无人的角落,或者加班后的办公室,那双肥胖的手依然会伸过来,将他按在墙上或者办公桌上,进行短暂的“检查”或“慰劳”。

陈启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看林辰的眼神更加复杂,有愤怒,有不屑,也有一丝微妙的、同病相怜的悲哀。但他们之间,再也没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林辰学会了在会议上,在聚餐时,在王总或者王总需要他讨好的任何客户面前,掩饰身体的反应,甚至在必要时,露出顺从乃至诱引的姿态。他的工作能力似乎“提升”得很快,因为王总开始带他接触一些更“核心”的客户和项目,而这些项目推进的“润滑剂”,往往就是他自己的身体。

他账户里的钱慢慢多了起来,有些是王总“奖励”的,有些是客户“满意”后给的“小费”。他用这些钱买了更贵、更透的丝袜,买了王总喜欢的各种情趣玩具,把自己打扮得更符合那些男人的品味。

某个加班的深夜,王总又一次将他压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从背后进入他。动作粗暴,带着酒气。

林辰脸埋在沙发皮革里,忍受着撞击,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王总,城西那个项目,李处长好像很喜欢上次那种红酒,我明天送两箱过去?”

王总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猛烈地冲撞起来,喘着粗气笑道:“妈的,小骚货,现在倒是上道了……行,你去办,发票开好。”

“嗯。”林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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