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河水似乎还在耳边咆哮，意识沉沦的最后一刻，是无尽的黑暗与绝望。少女感觉自己像是一片羽毛，在虚无中飘了很久很久，直到……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火辣辣的刺痛猛地从臀部传来，将她混沌的意识瞬间抽离。紧接着，胸前传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带着温热和柔软触感的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却奇异地让她紧绷的身体有了一丝微弱的舒展。

“唔……”她下意识地想发出声音，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模糊的闷哼。

她费力地想睁开眼睛，眼皮却重若千斤。感官在缓慢地复苏，首先是触觉。她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一个人的腿上，身体……似乎是赤裸的？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对方大腿的温热和结实感。

“啪！啪！啪！”

又是接连三下拍打，都落在了她同样赤裸、此刻正微微发烫的屁股上。那力道比第一下更重了些，每一下都带着清晰的痛感，让她忍不住想要蜷缩身体，却被对方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按住了腰侧，动弹不得。

而另一只手，那只正在她胸前活动的手，似乎更加“忙碌”了。它精准地覆盖住她一只小巧的乳房，手指灵活地揉捏着，时而轻轻按压乳晕，时而用指腹摩挲着那一点逐渐变硬的乳尖。一种陌生的、带着痒意和微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与臀部的刺痛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这种从未经历过的、混合着疼痛与异样舒适的刺激。她的臀部已经被打得泛起了均匀的红晕，每一次拍打落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肉的震颤和随之而来的热意。

“嗯……这手感，不错。”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女声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几分玩味，“皮肤细腻，弹性也好。”

少女的意识更加清醒了几分。这是谁？她在哪里？她不是应该死了吗？高考成绩被顶替，十几年的努力付诸东流，父母失望的眼神，旁人的议论……那些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她刚刚复苏的心脏一阵抽痛。

“啪！啪！啪！啪！啪！”

连续五下快速的拍打落在她的臀峰上，力道又加重了些许，将她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现实。这几下打得比较狠，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身体也下意识地绷紧了。

“哦？还会叫？看来不是起灵境了。”那个女声似乎有些惊讶，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工作”，开始揉捏她另一边的乳房。

两只乳房被同时照顾着，那种异样的感觉瞬间加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对方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硬挺，胸前的肌肤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挣扎，想尖叫，想质问，却发现自己除了发出模糊的鼻音和身体本能的颤抖外，什么也做不了。她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啪！啪！啪！” 又是一阵密集的拍打，这一次落点更加集中在她圆润的臀瓣上，每一下都带着清晰的痛感，让那片原本只是泛红的肌肤颜色更深了几分，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绯色。

“起灵境的阴尸，只会本能地吸收阴气，对外界刺激反应不大。” 头顶的女声继续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解释，“五感境，能感知外界，却无自主意识。你刚才那一下闷哼，带着情绪，是痛，也是羞……”

她的手指在少女的乳尖上轻轻一捻，引得少女又是一阵轻颤。

“……看来，是直接跳过了起灵和五感，到了六识境啊。” 女子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明显的讶异，“有意思，跳河而亡，怨气够重；又是处子之身，投河的地点恰好是城中阴气汇聚的‘锁龙潭’，时辰也赶巧了，是子时阴气最盛……种种机缘巧合，居然让你直接凝聚了意识。”

“六识境……阴尸……” 少女的脑海里捕捉到了这两个陌生的词汇，混乱的思绪中似乎抓住了一点线索。她死了，但又以另一种方式“活”了过来？变成了所谓的“阴尸”？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女子似乎来了兴致，手下的力道又加快加重了几分，十下清脆的响声连在一起，如同鼓点般敲在少女的臀上。

剧烈的疼痛让少女的身体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她的屁股此刻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那种火辣辣的痛感深入骨髓，让她几乎要哭出来。然而，胸前那两只作乱的手却在此时放缓了揉捏的速度，改为用指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划过她敏感的乳尖和乳晕，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稍稍缓解了臀部的剧痛，却又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更加复杂而羞人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虽然她并不需要呼吸，但这具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小腹处似乎有一股热流在缓缓涌动，伴随着一种陌生的空虚感。

“不错，反应很敏锐。” 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六识境的阴尸，意识复苏，能感知，能思考，就是还不能说话。不过……已经足够了。”

少女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换了个姿势。然后，她感觉到一条柔软的、带着微凉气息的东西轻轻舔过了她发烫的臀峰。

“唔！” 少女浑身一僵，那是……舌头？！

羞耻感瞬间达到了顶峰！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虽然她知道自己现在可能没有体温。对方竟然……竟然用舌头舔她的屁股？！

“味道也不错，没有活人的腥气，只有淡淡的阴气清香。” 女子低笑一声，那笑声如同羽毛般搔刮在少女的心上，“看来，你天生就是块养尸的好材料。”

话音刚落，那柔软的舌尖又一次落下，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如同小蛇般灵活地舔舐、描绘着她臀瓣上那片被打红的肌肤。从臀峰到臀沟，每一寸发烫的皮肉都被细致地照顾到。冰凉的触感与滚烫的皮肤相遇，激得少女浑身战栗，呜咽声也变得更加急促。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经历这样的事情。死亡的绝望还未散去，却被卷入了这样一场光怪陆离的境地。她像一件物品一样被对待，被打屁股，被揉胸，甚至被……舔舐。这一切都超出了她认知的极限。

“啪！” 又一巴掌落下，这一次是打在了她另一侧的臀峰上，力道不轻，恰好落在舌尖刚刚离开的地方。

“呜！” 少女痛得浑身一颤，臀肉不由自主地收紧。

“放松点，” 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手下却毫不留情，“打屁股是为了让你这具新身体活络起来，更好地吸收阴气。揉胸嘛……是为了刺激你的灵窍，让意识更稳固。至于这个……” 她用舌尖轻轻点了点少女的尾椎骨，“是在帮你梳理阴气脉络。”

她的话听起来似乎有理有据，但落在少女耳中，却只觉得荒谬绝伦。这分明就是……就是在玩弄她！

胸前的揉捏也再次开始，而且比之前更加肆无忌惮。两只手分别握住她的双乳，时而用力挤压，将两团柔软的肉球挤在一起，时而又向外拉扯，感受着乳肉的弹性。指尖更是精准地夹住那早已硬挺的乳尖，轻轻拧动、拉扯。

“嗯……乳头都硬成这样了，看来身体很诚实嘛。” 女子轻笑，“虽然意识还在抗拒，但身体已经开始适应阴气的滋养，也开始对这些刺激产生反应了。这是好事。”

少女的身体确实在发生着变化。随着臀部的持续拍打、胸前的不断刺激以及那若有若无的阴气梳理，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清晰，身体也似乎不再像最初那样沉重。虽然依旧无法动弹，无法说话，但五感却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一股淡淡的、类似檀香又带着一丝冷意的香气，大概是来自头顶的那个女子。她能听到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呜咽声，以及拍打屁股时那清脆的“啪啪”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越来越光滑细腻，身体内部似乎有一股清凉的气流在缓缓流动，滋养着每一寸肌肤和骨骼。

当然，她更能感觉到的，是那混合着疼痛、羞耻、痒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的复杂感受。她的臀部已经被打得红肿不堪，每一次拍打都让她痛得浑身发颤，但胸前和小腹处传来的异样感觉却又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连续十下快节奏的重拍，落点均匀地覆盖了她整个臀部。这一轮打完，少女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麻木的胀痛。她的身体软软地趴在女子腿上，像一滩春水，连呜咽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好了，今天的‘热身’就到这里吧。”女子终于停了手，轻轻拍了拍少女红肿的臀部，像是在安抚一件心爱的玩具。她将少女从腿上抱了起来，让她平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直到这时，少女才有机会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之前闻到的那种冷香。房间的陈设简洁而雅致，一张雕花大床，一张梳妆台，墙边立着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线装古籍。

而抱着她的那个女子，正低头看着她。

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袭剪裁大胆的女尸道袍穿在她身上，显得魅惑而神秘。上衣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事业线。下身的道袍下摆分为四片，前面那片极短极窄，仅仅遮住了耻骨上方一点点，稍微一动就能看到那修剪整齐、色泽浅淡的阴毛和若隐若现的粉嫩阴唇。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如画，一双丹凤眼狭长而妩媚，此刻正带着一丝笑意打量着少女。

“醒了？”女子挑了挑眉，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少女依旧泛红的脸颊，“感觉怎么样，我的小阴尸？”

少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用那双湿漉漉、带着惊恐和迷茫的大眼睛看着对方。

“哦，忘了告诉你，六识境虽然意识复苏，但还不能开口说话。”女子像是想起了什么，解释道，“等你到了通气境，就能像我一样说话，甚至呼吸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少女依旧滚烫的臀部，动作轻柔了许多，像是在检查自己的“作品”。“不过，看你恢复的速度，应该用不了多久。你这具身体的资质，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少女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她想知道这个女人是谁，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想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变回普通人。

“我叫苏清月，是一名尸道。”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苏清月主动开口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阴尸了。我会好好‘调教’你，让你尽快提升境界。”

“至于你的名字……”苏清月歪着头想了想，目光落在少女依旧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正随着她无意识的情绪波动而微微起伏，“你是在锁龙潭被我发现的，又是处子之身，不如就叫你‘潭月’吧。林潭月，好听吗？”

林潭月？少女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感觉无比陌生。她有自己的名字，但此刻却无法说出来。

苏清月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想法，自说自话地敲定了她的新名字。她的手指滑过林潭月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停留在了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隐秘地带。

林潭月的身体瞬间绷紧，浑身汗毛倒竖。她能感觉到苏清月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气息，正轻轻拂过她稀疏柔软的耻毛。

“别怕，这也是‘调教’的一部分。”苏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抚，指尖却毫不迟疑地继续向下，轻轻按在了那微微隆起的阴阜上，“阴尸以阴气为食，但也需要阴阳调和。适当的身体刺激，有助于你更快地吸收阴气，也能让你更好地掌控这具身体。”

她的指尖开始画着圈按摩林潭月的阴阜，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林潭月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然而，她的身体依旧不听使唤，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很快，苏清月的手指就找到了那片柔软的花瓣。她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林潭月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那颗微微肿胀的阴蒂。

“真漂亮，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苏清月低低地赞叹了一声，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

“唔！”林潭月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这种感觉太陌生，太强烈了，让她既羞耻又恐慌，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苏清月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指尖开始更加大胆地挑逗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时而用指腹轻轻揉搓，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时而又用指尖轻轻按压。

林潭月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浑身发烫，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变得湿润，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沾湿了苏清月的指尖。

“看，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苏清月将沾着爱液的手指拿到眼前，对着光线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味道很干净，带着阴气的清甜。”

这个动作让林潭月羞耻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苏清月那张带着魅惑笑容的脸。

然而，苏清月却没有打算放过她。她俯下身，将脸凑近林潭月的下身，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了林潭月的阴唇上。

林潭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感觉到苏清月的头发轻轻拂过她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酥痒的感觉。

下一秒，她感觉到一个柔软而温热的东西贴上了她的阴蒂。

“唔！”林潭月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是苏清月的舌头！

苏清月竟然在用舌头舔她的阴蒂！

柔软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颗小小的肉粒，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时而又用舌尖轻轻顶撞。林潭月感觉自己像是要飞起来一样，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直冲头顶，让她的意识一片混乱。

林潭月的意识在强烈的快感与极致的羞耻中反复拉扯，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腹处的肌肉绷紧如弦。苏清月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画笔，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勾勒出令人战栗的轨迹，时而用唇瓣含住轻轻吸吮，时而又用齿尖若有若无地啃噬，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她身体的敏感点上。

"嗯……身体抖得这么厉害，是舒服了？"苏清月含着她的阴蒂含糊地轻笑，温热的气息混着津液洒在粉嫩的阴唇上，"别憋着，放松点。虽然现在还不能说话，但可以尽情发出声音，这能帮你更好地宣泄情绪，也能让我知道你喜欢哪里。"

林潭月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痛苦或恐惧，而是掺杂了浓重的鼻音，像是情动时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微微张合，更多透明的爱液涌出来，顺着股沟缓缓流淌，濡湿了身下的床单。苏清月空着的那只手也没闲着，食指蘸着她的爱液，轻轻抵住阴道口，缓缓向内探入。

"很紧致，果然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指尖突破处女膜时，林潭月的身体猛地一颤，虽然没有血液渗出——阴尸本就无血——但那层薄膜被捅破的酸胀感还是让她疼得蹙紧了眉头。苏清月的动作却没有停顿，食指继续深入，直到没入一个指节，才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放松，别夹这么紧。"苏清月的声音带着安抚，舌尖依旧在刺激着她的阴蒂，"这里是阴窍，也是阴气汇聚之地。打通这里，对你吸收阴气大有裨益。"她的手指很有耐心，抽插的速度很慢，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蹭到阴道壁上那块柔软的肉垫。随着手指的进出，林潭月感觉到体内那股清凉的阴气似乎变得更加活跃，顺着苏清月的指尖缓缓流淌，修复着处女膜破裂带来的细微不适感。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阴蒂被舔舐的酥麻与阴道被抽插的酸胀交织在一起，让林潭月的意识渐渐模糊。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臀，迎合着苏清月的动作，喉咙里的呜咽声也越来越大，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格外诱人。

苏清月看着她情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将中指也加入进来，两根手指并拢着在她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滋滋"的水声。另一只手则伸到林潭月的胸前，握住她小巧的乳房轻轻揉捏，指尖还时不时划过那早已挺立的乳头。

"快了……看你这副样子，应该快要到高潮了吧？"苏清月的舌尖重重地舔了一下她的阴蒂，"阴尸的高潮和活人不同，高潮时阴气会剧烈波动，这是突破境界的好机会。抓住它，或许能让你直接晋升通气境。"

话音刚落，林潭月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猛地击中了她的大脑，身体瞬间僵硬，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身猛地炸开，如同烟花在体内绽放。林潭月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空白，只剩下极致的欢愉在四肢百骸中流淌。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阴气如同沸腾的开水般剧烈翻滚，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要飞起来一样。

阴道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包裹住苏清月的两根手指，一股阴寒的气流随着高潮的喷射从阴道口涌出，带着淡淡的白气。苏清月似乎早有准备，迅速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阴道口，引导着那股阴寒气流重新回流到林潭月的体内。

“很好，就是这样……”苏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将这股阴气炼化，对你的境界提升大有裨益。”

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林潭月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晕过去。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时，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等等，喘息？

林潭月猛地瞪大了眼睛，她能感觉到空气顺着鼻腔进入肺部，然后再被呼出体外。她……她能呼吸了？

“看来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苏清月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染的透明爱液和丝丝白气，满意地点点头，“不仅突破了通气境，连呼吸都恢复了。看来你的资质，真的是万中无一。”

林潭月张了张嘴，这一次，喉咙里不再是发不出任何声音。一个沙哑干涩的音节从她的唇间溢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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