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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员工的沦陷前辈的调教

小说:新员工的沦陷 2026-01-02 12:57 5hhhhh 6760 ℃

早上九点,打卡机的“嘀”声清脆地响起。林辰理了理身上熨烫妥帖的黑色西装,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项目部那扇厚重的玻璃门。办公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敲击键盘的声音、低声交谈的声音、复印机运作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典型的、忙碌的晨间图景。他的工位在靠窗的角落,不算起眼,但对于一个刚入职不到一个月的新人来说,已经足够好了。

不,或许不是“足够好”,而是“得来不易”。

林辰垂下眼,坐进椅子。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没什么血色的脸上。他能感觉到后背那道似有若无的视线,来自经理办公室的方向。他的职位,这份许多人挤破头也进不来的工作,并非因为他格外优秀的简历,或者面试时超常的发挥。一切都要归功于——或者说,归咎于——一个月前那场荒唐的“面试”。

那天晚上,在灯火辉煌的酒店套房里,大腹便便的王总端着酒杯,油腻的手搭在他的大腿上,一点点向上摩挲。“小林啊,年轻人,要懂得抓住机会。”他说,酒气喷在林辰耳边,“公司前景好,这个岗位多少人盯着呢。你嘛……条件不错,就是差点‘硬实力’。不过没关系,我看人很准,你‘软实力’很强嘛……”

后面的事,林辰不愿意细想。他只记得自己浑身僵硬,像一尊石雕,任由对方的手解开他的皮带,褪下他的裤子,然后是袜子……那双崭新的、为了面试特意准备的黑色长筒袜。王总似乎对他的脚和袜子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整个过程屈辱而沉默,没有过多的前戏,只有疼痛和令人作呕的喘息。最后,他看着王总用自己的袜子擦了擦溅到他小腿上的浊液,然后把那团湿粘的织物丢还给他,笑着说:“留着吧,纪念你的入职‘培训’。下周一来报到。”

他就这样“入职”了。每天穿着规整的西装,搭配着同样材质、包裹到膝盖下方的黑色长筒袜——这不知何时成了王总对他的要求,也是他那晚之后,自己也无法摆脱的隐秘烙印。那双袜子,像是某种羞耻的徽章,紧贴着他的皮肤,时刻提醒他那笔交易。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在夜深人静时,会不由自主地拿出那双被弄脏的袜子,凑到鼻尖,那股淡淡的、混合着腥膻和棉织品本身味道的气息,竟然会让他下身发硬。他痛恨这种反应,却又沉溺其中,仿佛通过这种自虐般的回味,他能重新掌控那份被剥夺的尊严,哪怕只是幻觉。

“林辰,上周的报表数据核对完了吗?”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辰猛地抬头,是坐在他对面的陈启,比他早来两年的项目前辈。陈启三十出头,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合体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脸上带着惯有的、略显疏离的礼貌微笑,工作能力很强,是部门的骨干,对新人说不上热情,但也从不刻意刁难。

“啊,马上,还差最后一点。” 林辰赶紧把注意力拉回屏幕,指尖有些发凉。他怕任何人看出他的异常,尤其是像陈启这样敏锐的人。

“嗯,抓紧。下午王总可能要看。” 陈启点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顿了半秒,然后转回了自己的电脑。

“王总”两个字像针一样刺了林辰一下。他含糊地应了一声,低头拼命敲击键盘,试图用工作淹没心头翻涌的不适。

一整天,林辰都过得浑浑噩噩。报表上的数字像是会游动,王总偶尔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让他如坐针毡,而腿上传来的、长筒袜包裹的微妙触感,更是不断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那晚的气味,触感,屈辱和随之而来的、背叛身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在他脑海里盘旋。

到了下午五六点,办公室的人渐渐少了。陈启似乎也在加班,敲键盘的声音规律而沉稳。林辰感到小腹下一阵熟悉的、蠢蠢欲动的热流。他知道那感觉又来了。昨晚的自我疏解似乎只是杯水车薪,那隐秘的渴望在白天被压抑后,此刻变本加厉地反扑。

他坐立不安,借口去了几趟茶水间,用冷水拍了拍脸,但无济于事。下身胀得发疼,布料摩擦都带来一阵阵难耐的刺激。脑海里全是那双袜子,被使用过的袜子,王总的脸,还有他自己在黑暗中喘息的模样。

不行,不能在工位上。他看了一眼似乎专注于工作的陈启,又瞥了瞥紧闭的经理办公室门——王总下午出去了。一个疯狂的念头攫住了他:卫生间。现在人少,最里面的隔间,应该安全。

他几乎是踉跄着站起来,尽量自然地拿起手机,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卫生间里灯光冷白,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确认了所有隔间都空着后,林辰闪身进了最里面那一间,反手……他的动作顿住了。锁舌似乎卡住了,他用力拨弄了两下,发出“咔哒”的轻响,看起来是锁上了,但他心里那根弦已经绷得太紧,没有再去确认那一下“咔哒”是否代表着真正的锁闭。他太急了。

背靠着冰凉的隔板门,他急促地喘息着。颤抖的手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释放出早已昂扬挺立的欲望。然后,他弯下腰,以一种极其别扭而急促的姿势,褪下了自己左腿的长筒袜。黑色的丝滑织物慢慢剥离皮肤,露出他有些苍白的小腿。

他把袜子团起来,紧紧捂在口鼻处,深深地、贪婪地吸气。那股味道——属于他自己的,淡淡汗味,洗涤剂残留的清香,以及更深层、更隐秘的、仿佛刻入织物纤维的、他自己都无法完全界定的体味——冲入鼻腔的瞬间,他脊背过电般一阵酥麻,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绵长的呻吟。\~\~啊……\~\~

太丢人了,太不堪了。但快感是如此真实而汹涌。他闭上眼,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火热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脑海里画面凌乱:王总肥胖的手指,酒店昏黄的灯光,自己被迫张开的腿……还有更模糊的、幻想中的强势身影。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袜子几乎被他揉进鼻子里。他忘乎所以,沉浸在即将爆发的边缘。

就在这时——

“咔嗒。”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清晰得如同惊雷,在他头顶炸响。

林辰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血液似乎一下子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麻木。他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到隔间的门,被从外面,轻轻松松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不……不可能!他锁了门!他明明……

缝隙扩大,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门口。是陈启。那张总是带着礼貌疏离表情的脸,此刻没什么激烈的情绪,只是微微挑着眉,目光平静地,从林辰涨红的脸,滑到他捂在口鼻的黑色袜子,再滑到他裸露的、正被自己握着的阴茎,最后落在他褪到脚踝、另一只还穿得好好的长筒袜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林辰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听到自己疯狂的心跳声。他想动,想拉起裤子,想藏起袜子,想解释……但身体像被冻住了,连手指都无法弯曲。巨大的羞耻和恐惧淹没了他,比被王总潜规则那晚更甚。那至少是私密的,而此刻,他被同事,被前辈,撞见了最肮脏不堪的一幕。

陈启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林辰更加魂飞魄散的动作——他走了进来,反手,轻轻关上了隔间的门。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两个成年男性的气息,以及林辰来不及散去的、情欲的甜腥味。

“前……前辈……” 林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一松,袜子和自己都暴露无遗。他慌乱地想提裤子,却被陈启伸手按住了手腕。

那力道不大,但不容置疑。

“别急。” 陈启开口了,声音不高,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林辰从未听过的、令人胆寒的玩味,“让我看看……我们新来的同事,下班后在卫生间,玩得挺花啊。”

林辰的脸红得几乎滴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不……不是……前辈,求你……别说出去……”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什么都愿意做……求你了……”

“什么都愿意做?” 陈启重复了一遍,手指微微用力,摩挲着林辰脆弱的手腕内侧,“为了封我的口?”

林辰拼命点头,泪水滑落。“是……是的……什么都行……”

陈启松开了他的手,却没有退开。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缓慢地、仔细地打量着林辰此刻狼狈的模样:凌乱的西装上衣,敞开的裤裆,赤裸的欲望,一只脚踝上堆叠的袜子和另一只完全赤裸的脚。然后,他的视线落回林辰满是泪水的脸上。

“把袜子拿好。” 陈启命令道,声音低沉了几分。

林辰茫然地,依言捡起掉在地上的那只黑袜,紧紧攥在手里,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陈启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压倒性的掌控感。林辰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直到陈启脱掉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接着是皮带,裤子,内裤……

当陈启完全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时,林辰彻底僵住了。陈启的身材比他想象中更有料,腹肌线条分明,而胯下那处……已经半勃起的器官,尺寸惊人,沉甸甸地显露出蓄势待发的力量。视觉冲击力太大,林辰忘了哭,忘了哀求,只是傻傻地看着。

“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 陈启向前逼近一步,赤裸的身体几乎贴上林辰。“把袜子叼着。”

林辰一颤,下意识地抗拒,但想到“封口”,想到工作,他闭上眼,颤抖着将手里那团湿润的、带着自己口水和气息的黑色织物,慢慢含进口中。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舌头和口腔内壁,屈辱感达到了顶峰。

陈启似乎很满意,他伸出手,粗糙的拇指擦过林辰湿润的眼角,然后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含着我的东西,还在这里发骚自慰?” 陈启的语气陡然变得下流而刻薄,与他平日精英的形象判若两人,“看看你这副样子,像什么?嗯?说啊,像什么?”

林辰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拼命摇头。

“不说?那我帮你说。” 陈启另一只手猛地抓住林辰的头发,力道不轻,“像只没人要的、发情的骚母狗。是不是?就喜欢闻着自己的骚味,掰开屁股求操,是不是?”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林辰心上,他羞愤欲死,却又在对方绝对的力量和气势下,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他甚至可悲地感觉到,自己那处在陈启出现后软下去的欲望,在这些污言秽语的刺激下,又有抬头的趋势。

“王总操过你了,对吧?” 陈启贴近他耳朵,热气喷进去,“他那玩意儿,能满足你这张贪吃的小嘴?我看你这肉穴,松得很嘛,一张一张的,是不是早就被不知道多少人用过了?嗯?前男友?还是别的什么野男人?”

林辰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启。他怎么会知道王总?还知道……不,他不知道前男友,他只是……在侮辱他。可这侮辱,偏偏又戳中了他最深的隐秘。

“看来我说对了。” 陈启嗤笑一声,手指下滑,毫无预警地探向林辰身后紧闭的入口,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一按。“瞧,不用提前扩张,自己就湿了,在邀约呢。嘴上说不要,下面可不是拒绝的样子。”

“呜——!” 林辰身体剧烈一颤,后穴传来被侵犯的钝痛和奇异的刺激感。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却被陈启牢牢抓着头发提住。

“听话的狗才有好处。” 陈启的声音带着蛊惑,又充满了威胁,“放松点,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馋。”

陈启收回了按在林辰身后的手指,转而捏住了他嘴里含着的袜子一角。“吐出来。”

林辰如蒙大赦,连忙吐出那团湿漉漉的织物,大口喘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不是喜欢闻吗?” 陈启把沾满林辰口水的袜子团了团,命令道,“趴下,屁股撅起来。”

林辰浑身都在发抖,但他不敢违抗。在这个封闭的、弥漫着绝望和情欲气息的空间里,陈启是绝对的主宰。他转过身,双手颤抖地扶住冰冷的隔板,慢慢弯下腰,将臀部抬高。西装裤褪在膝弯,长筒袜一只脱落一只半挂,衬衫下摆凌乱,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和中间那羞耻的缝隙。这个姿势让他感觉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被彻底剥离。

陈启就站在他身后,毫不避讳地打量。“啧,看来王总品味不错,屁股挺翘。” 他说着,再次伸出手,这次直接用手指抵住了那紧闭的入口,蘸着林辰之前因自慰前端渗出的一点清液,粗暴地揉弄按压。“放松,不然吃苦的是你。”

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而尖锐。林辰咬紧牙关,试图放松,但身体却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更加僵硬。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学不乖。” 陈启的声音冷下来。林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那团熟悉的、湿粘的袜子,被猛地塞进了他后穴。粗糙的织物强行挤入窄小的甬道,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异物感。

“啊——!” 林辰痛叫出声,身体剧烈挣扎了一下。

“别动!” 陈启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臀瓣上,留下清晰的指印。“含着,这是给你的‘礼物’。喜欢袜子?那就里外都给你塞满。”

林辰痛得眼泪又出来了,只能呜咽着承受。袜子被推得很深,紧紧堵在里面,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难以言喻的摩擦感。屈辱,疼痛,还有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脑子嗡嗡作响。

陈启似乎满意了,他不再扩张,而是就着那一点滑腻,扶着自己早已完全勃起、青筋盘虬的硕大欲望,顶在了那个被袜子撑开一点的入口。

“骚狗,看着。” 陈启扳过林辰的脸,让他侧头能看到两人连接的部分。“看清楚,是谁在操你。看清楚这根鸡巴,够不够大,能不能满足你。”

林辰被迫看着那狰狞的紫红色龟头抵在自己羞耻的部位,视觉冲击让他头晕目眩。

“说,喜不喜欢爸爸的大鸡巴?” 陈启命令道,腰身一沉,猛地贯入了一小截。

“啊!” 撕裂般的痛楚让林辰尖叫,但随即被陈启捂住了嘴。

“说!”

“……喜……喜欢……” 林辰从指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喜欢什么?”

“喜欢……爸爸的……大鸡巴……” 说完这句话,林辰感到一种灵魂出窍般的麻木。底线一旦被突破,似乎就再也无所谓了。

“乖。” 陈启奖励般地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撤开捂嘴的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挺进。

异物入侵的感觉极其强烈。袜子还堵在里面,陈启的进入将它推得更深,同时也强行扩张着紧窒的甬道。林辰疼得浑身痉挛,手指在隔板上抓出痕迹,但渐渐地,一种奇异的、被彻底撑满的感觉压过了疼痛。陈启的尺寸远超王总,甚至超过他之前的任何想象,每一次深入都像是顶到了他的内脏深处,带来酸胀的饱足感。

陈启并不急躁,他像是在享受开拓的过程,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呃啊……!太……太深了……” 林辰忍不住哀叫,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

“深?这就叫深了?” 陈启低笑,动作骤然加快加重,“这才刚开始呢,骚货。夹紧点,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肉体的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林辰压抑不住的呻吟啜泣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响。陈启的污言秽语一直没有停。

“对,就这样,吸得真紧……看来是饿坏了。”

“王总那老家伙能满足你?只有爸爸的大鸡巴才能喂饱你这张贪吃的骚穴。”

“看你这幅样子,爽翻了吧?舌头都吐出来了,跟条小母狗似的。”

“叫啊,怎么不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新来的林辰是怎么被操的。”

林辰的意识在疼痛、快感和无边的羞耻中沉浮。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自己被陈启从后面牢牢掌控着,像一艘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被动承受一次次猛烈的冲击。身体深处那个点被反复撞击,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一次比一次强烈地堆积,竟隐隐有压倒疼痛的趋势。他前端早就重新挺立起来,随着撞击晃动,渗出透明的液体。

“要……要射了……” 陈启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动作越发狂野,像是要把他钉穿。

林辰说不出话,只能胡乱地摇头点头,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陈启猛地抽出阴茎,在最后一刻将林辰转过来,按着他跪在地上。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尽数喷射在林辰还穿在右腿上的那只黑色长筒袜上,从小腿到袜口,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他的大腿和膝盖。

“唔……” 林辰呆呆地看着自己腿上狼藉的一片,温热粘腻的触感透过袜子传来。

“舔干净。” 陈启喘息着,指了指自己同样沾了些许浊液的脚。

林辰抬头,对上陈启不容置疑的眼神。已经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不能做的?他麻木地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陈启的脚背、脚趾。咸腥的味道混合着汗味,充斥口腔。他舔得很慢,很仔细,仿佛这是一项神圣的任务。

陈启舒服地叹息一声,脚趾恶意地蹭了蹭林辰的脸颊和嘴唇。“对,就这样,我的好狗狗。”

等林辰舔完,陈启又命令道:“自己把袜子脱下来,舔干净。”

林辰看着腿上那只沾满两人体液、污秽不堪的长袜,胃里一阵翻涌。但他还是照做了,颤抖着脱下袜子,闭着眼,将那湿冷滑腻的织物一点点塞进嘴里,。精液的味道、布料纤维的味道,还有他自己皮肤的味道,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莫名兴奋的复杂气息。

陈启看着他完成这一切,才慢条斯理地开始穿回自己的衣服。而林辰还赤裸着下半身,跪在地上,嘴里含着袜子,眼神空洞。

“今天表现还不错。” 陈启穿戴整齐,又恢复了那副精英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满口污言秽语、粗暴侵犯的人不是他。“以后听话,有你的好处。不然……” 他没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林辰一眼,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卫生间里恢复了安静。林辰瘫软在地,过了好半天,才“哇”地一声吐出了嘴里的袜子,剧烈地干呕起来。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到处都疼,后面更是火辣辣的,还塞着另一只袜子。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清理自己,穿上裤子。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睛红肿,嘴唇被咬破了皮,脖子上还有掐痕,一副被彻底摧残过的模样。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工位,怎么打卡下班的。只记得陈启路过他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明天见,林辰。”

那天之后,一切都变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变。

工作照常进行,林辰依然是那个沉默寡言、努力做事的新员工。陈启也依然是那个能力出众、待人礼貌的前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那层表象之下,涌动着怎样污浊的暗流。

陈启并没有像林辰恐惧的那样,四处宣扬他的丑事。相反,他利用起了这个把柄,开始对林辰进行持续的、隐秘的“调教”。

有时是在加班后的空办公室里,陈启会把他叫到无人的会议室或储物间。有时甚至就在陈启的车里。陈启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和征服的过程,他总是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林辰,强迫他说出各种不堪入耳的话,做出各种屈辱的姿势。而林辰从一开始的恐惧抗拒,到麻木接受,再到后来……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

期待陈启的命令,期待那粗暴的占有,甚至期待那些侮辱性的词汇。陈启的技术远比王总高超,他熟知如何挑起林辰的快感,如何在疼痛中夹杂极致的欢愉。他会在林辰快要高潮时停下,逼他说出更多求饶的话,或者用袜子堵住他的嘴,看着他濒临崩溃地扭动。他会强迫林辰用嘴服侍他,然后评价他的技术,骂他是“天生的骚货”、“离不开鸡巴的贱狗”。

林辰的身体在陈启的开发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放荡。他甚至习惯了在上班时,感受到身后被使用过后的微妙不适,或者陈启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能让他腿软。他开始不自觉地注意陈启的脚踝、手腕,那些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一次,在陈启公寓的沙发上,陈启一边用力操干着他,一边捏着他的脸,让他看两人结合的地方。

“毋庸置疑,在工作上你勉强算个合格员工。” 陈启喘息着说,动作又深又重,“但现在这样,是什么?说。”

林辰被顶得语不成调:“是……是狗狗……发情的……小狗……”

“谁的小狗?”

“前辈的……是前辈的……发情小狗……啊——!” 又一次重重的顶入,林辰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前端喷射在两人小腹间,后穴剧烈收缩,绞紧了陈启的欲望。

陈启闷哼一声,也射在了他深处。滚烫的液体灌注进来,林辰浑身颤抖,失神地瘫软下去。

陈启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把他搂进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他汗湿的头发和紧绷的脊背。这个罕见的、不带情欲色彩的触碰,让林辰鼻尖一酸,几乎落下泪来。他觉得自己坏掉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刻上了陈启的印记。

事后,陈启甚至会偶尔带他去吃饭,看电影,像普通情侣一样约会——如果忽略掉餐桌下陈启用脚撩拨他小腿,或者电影院里黑暗笼罩下,那只探进他衣服里揉捏的手。

林辰清楚地知道这不正常,这是扭曲的关系,建立在胁迫和性之上的畸形连接。但他无法挣脱。他依赖陈启带给他的、混杂着痛楚的极致快感,贪恋那偶尔流露的、施舍般的温情,更恐惧失去工作,以及秘密被揭穿的后果。他就像陷入流沙,越挣扎,陷得越深。

“我真是……被你给迷住了。” 有一次,陈启在换姿势的间隙,捧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双失神涣散、盈满生理性泪水的眼睛,低声说。然后将他抱起来,面对面放在自己腿上,让他自己上下吞吐。“一脸失神地坐着,努力吸肉棒的样子……太可爱了。”

林辰说不出话,只能随着本能起伏,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现在,在工作时,林辰确实很难集中精力了。他的注意力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陈启的工位,想起他衬衫下肌肉的轮廓,想起他手指的力度,想起他低沉下流的调笑,想起自己被填满、被刺穿时的癫狂。他知道这样不对,很危险,但就像陈启说的,“这倒也不错”。

他成了陈启的秘密情人,或者说,秘密的性玩具、宠物。在西装革履的职场皮囊下,包裹着一个被彻底开发、随时等待主人临幸的、淫荡的身体和一颗逐渐沉沦的心。

又是一天加班夜。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林辰正在整理最后一份文件,感觉到陈启走到了他身后。

“今晚去我那儿。” 陈启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暧昧地摩挲着他的后颈,“有东西给你看。”

林辰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回头,只是低声应道:“……好。”

他知道,等待他的,又将是一个被汗水、体液和污言秽语浸透的夜晚。而他,似乎已经习惯了,甚至开始渴望。

关掉电脑,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映出他模糊的倒影。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驯服,或许早已完成,而沦陷,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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