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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仙子落难记第三章 梅清月与苗映雪,第1小节

小说:清月仙子落难记 2026-01-02 12:57 5hhhhh 1020 ℃

作  者:落雷

时间:2025年12月06日

字数:15,662 字

第三章:梅清月与苗映雪

大周王朝的修士共分为以下几个境界:

首先是超凡境,只要能纳气入体就算踏入了这个境界;接着是登仙境,需要将丹田中的真气炼化成液态。

超凡境极为容易。哪怕是大字不识的老汉,也能无意间吸收田间的微末灵气,若是熟手,更是能在挥舞锄头时将体内真气附在上面,增加耕作的效率。

但登仙境就鲜少有人能达到。要将丹田中的真气凝炼,最基本的一件事,就是丹田中需要有大量的真气。而对于毫无资源的散修,光这一点就几乎毫无办法。更别提后面的凝练之法了。

而一旦登仙,不仅武功,寿元相比之前有了质的飞跃,更重要的是自登仙开始,可以真正修习仙人之法,走仙人之道。

登仙再往上,金丹,无矩等境界,那早便是常人无法企及的,近乎仙人的层次了。

想必只有寒星阁圣女这般的天纵之才,才有机会达到那最高的境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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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清月有时会想起自己早已亡故的双亲,想起那已经彻底模糊的凡尘往事。

她来到寒星阁不过数载,当初被掌门宋寒芸带入宗门时,师兄师姐们尚是垂髫稚子,而她已经是豆蔻梢头的少女了。除了宋掌门外,任谁都不会相信她堪当寒星阁的圣女。

不过两年光景,梅清月以最小的年纪成功登仙,先前的非议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自此,世人提及梅清月时,总会和宋寒芸一起相提并论。一样的极寒之体,一样的天姿卓绝,那当然很容易联想到一样的叱诧风云。

梅清月的名字,响彻大周疆域。

但梅清月对此毫不在意。初入宗门的那几年,修行几乎是她生活的全部。过往的凡俗岁月几乎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她澄澈的宛如初生的婴儿,一心修行,不问尘世。

北境冬天的风雪格外凛冽,即便是寒星阁的弟子,在没有踏上登仙境前,也需要守在屋内,偎依着热石取暖。

热石的热量有限,需要及时更换。而入门的第一年,梅清月并不知道此事,任由房间里慢慢变冷,屋檐挂满冰棱,而她依然静静的修炼寒月心法。

幸得那日宋寒芸自皇城归来,及时发现了已经冻的意识模糊的梅清月,方才避免了圣女陨落的悲剧。

登仙后,梅清月依旧醉心修行。

仙道有成者,可不畏饥寒。登仙的一个好处是耐饿,于是梅清月几乎一直在闭关,间隔几天才进食一次。

她把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拿去修炼,成效当然是显著的。

那时她仍是长身体的时候。她的丹田不断充盈,她的身形不断消瘦。

三个月后,当宋寒芸出关,前去指导梅清月时,她几乎无法认出面前那个形销骨立的人是寒星阁引以为傲的圣女,她的亲传弟子。

圣女的矫治工作立刻开始,宋寒芸下了狠心,接下来整整一年都没有闭关,转而专注于梅清月的教学任务上。梅清月被迫暂缓了寒月心法的修炼,转而在师尊的教导下,开始了剑术,阵法,占卜的密集修炼。当然还少不了五经六书,琴棋书画,包括礼仪姿容等贵族文化的学习。

梅清月认真的学着,她是剑道与布阵的天才。占卜的进度相对差了些,但在同龄人中也是无人可敌。

唯有贵族气质上,她学的很快,但不见进益。她的心依旧如冬雪般素雅,或者说,苍白。

她的身姿渐成,出落的亭亭玉立,像是花骨朵一般鼓鼓囊囊的,却不知道怎么盛开。

及笄之年,宋寒芸领着她,去参加了大周王朝三年一度的春狩。说是春狩,实为世家大族子弟的一个历练,展示,交往的机会。

宋寒芸本不期望这场春狩能对梅清月的修行有何影响,但没想到,这场春狩真成了转折。

那年的春狩出了一个大意外。结丹期的一头天罡猪王闯进了春狩猎场,被梅清月撞见了。那时的她才登仙一年有余。

她受了重伤,命悬一线。是大周的太子姬烨霖冒死把她救出来的。姬烨霖亦为此受了不轻的伤。

此事激起天子震怒。他亲自提剑,把这头不知死活的孽畜给削成了片。负责春狩的官员不少也享受了类似的待遇。

但这事最终是个好事:梅清月开始变的有女人味起来了,因为她喜欢上了姬烨霖。

在权贵的眼里,爱情是最可笑,最靠不住的东西,但此刻它却成了梅清月的支柱。她的心因此活了起来。

她几乎是小心翼翼的,怀揣着那份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她几乎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女人。

同为女人,宋寒芸自然看的清楚,于是她借着给皇帝占卜的名义,故意将结果导向了这两个人。皇帝自然大喜,因为北境是寒月城的地界,寒星阁则是寒月城的主人。

北境太远,太大也太重要,所以太子和寒星阁的圣女联结是难得的幸事。

于是三年后,他们在一场行动中「偶然」的重逢了。

那时的梅清月已然胜放,云鬓花颜,冰肌玉骨,更兼清音婉转,风华绝代。

和她的修仙天赋相称,她有着天下第一流的绝色。

姬烨霖比梅清月大三岁,早已品尝过许多女人的滋味。所以他先是懊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寒星阁圣女的美貌,接着是狂喜,因为这个冰雪佳人竟一直倾心自己。

然后他们相恋了。

修仙道侣之间,谈情说爱总归有些多余。漫长的求仙岁月里,爱情是那么容易干枯的东西。

但他们正值青春,是情愫滋生的时节。

姬烨霖本是京城有名的风流客,女人比衣服换的还勤,但有了梅清月之后,他的身边,不再整天被女人环抱。

至少在梅清月面前是这样。

他们的爱情发展的很快,一年后,他们订婚了,又过了一年,他们即将结婚。

他们即将结丹,是大周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人人都道这是一段天造地设的金玉良缘。

梅清月也这般以为。只是偶尔,心底会泛起些许莫名的怅惘。

自从跟随宋寒芸踏上仙途,红尘的牵绊就与她尽数无关。童稚之时的记忆,连同那场遭致双亲殒命的匪祸,都如卷了边又泡了水的旧书册,模糊的再也看不清。

她也定期去父母的坟前祭扫,但不过是循例罢了。

故里或许还有儿时玩伴,但那些人与如今的寒星阁圣女,早已是云泥之隔。

前尘旧事,既已已翻了篇,便不会再有回望的机会。

唯有在修行的间隙,往事才会如细针一般,轻轻刺入心扉,泛起一阵细微的酸楚,激起一抹无由的悲凉。

她甚至想不起来为何而悲伤。

她如今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寒星阁圣女,不仅是修为高,更常与同门讲授心得,切磋论道。

每个人都认同她,每个人都尊敬她。

她亦有倾心的人,经常与姬烨霖一起比武悟道;也一道游历过各种名山大川,洞天福地;甚至是一块拥抱亲吻。

肌肤之亲当然止步于此,纵使他们已经订婚,但在梅清月看来,郎君与自己的初次,理应留待洞房花烛之夜。

结婚之后的岁月更是一片坦途,她会执掌寒星阁,乃至最后成为大周王朝的母后,母仪天下,雍容华贵。

这样的日子会觉得无聊吗?不,她是耐得住寂寞的性子。

姬烨霖对她极好,大周皇室里的人对她也是礼遇有加。寒星阁内更是众望所归。

当然了,也不是没有争吵,姬烨霖就经常批评她的妇人之仁,说她是个滥好人,需要学会狠辣与决断。

但这不过是些微的波澜罢了。

她的人生,依旧是顺风顺水。

但梅清月依然会感觉困惑。最近一种奇异的感觉时常萦绕着她。这种感觉淡淡的,寻不到它的踪迹,却又分明的存在。

有时是在催促她往前,但更多时候却是让她驻足。

她向师尊求助,师尊说这是寒月问心,是踏入结丹境的关键一步。

「问心问的的是什么呢?」梅清月又问。

宋寒芸轻轻叹了口气,回道:「问的是你的向道之心。」

梅清月被寒月问心给问住了。她本以为自己的道心已经坚定,但事实是她的道心仍旧有不稳之处。

而她甚至不知道问题出在何处。

这是她修行路上,遇到的最大的关隘。

问心不成,寒月心法自然不得寸进,也就无法凝气成丹,这意味着无法踏入结丹期。这当然是梅清月无法容许的。

可寒月问心,到底问的是什么呢?

她找到闭关间歇的宋掌门,再次向她问询此事。

宋寒芸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柔声道:

「月儿不用心急,每个人的问心都不一样,解决之法也不一样,到了合适的时间,你自己就会领悟了。」

这又是何时呢?梅清月不知道,宋寒芸也不知道。于是宋寒芸提到了梅清月的婚事。说到婚事,梅清月想起了先前姬烨霖提到的秘境,于是便向掌门禀报了此事。

她本不愿前往。这等秘境想必没什么挑战,也多少有几分不愿众多散修在玉龙山白费心力的思绪在里面。

出乎意料的是,宋寒芸眯起了眼睛,显出几分怀念的样子。她当即卜了一卦。

卦象很奇怪,是梅清月从未见过的结果。她望向师父,希望师父能指点一二。但只见宋寒芸沉默着,仔细端详片刻,忽而笑了起来,站起身对她弟子说道:

「去吧,这次历练说不定对你的寒月问心有所裨益。」

她从随身的储物戒中取出一块用红绳系着的玉牌,递给梅清月。

「这是师父我原本打算出嫁的时候送你的,如今就就提前给你,图个平安顺遂吧。」

「你和烨霖同去秘境,记得小心些,别像那次春狩一样,又招惹到不该惹的东西。」

「好了,若无他事,为师也要闭关了,不知道能否赶上我徒儿大喜之日子。」

梅清月知道掌门正值突破元婴的关键,不便多扰,连忙告退。

她出了宋寒芸的住所,看见外面正飞着漫天的白雪。

梅清月素来是喜欢雪的,她的父母给她留下的名字里就有雪的存在,她的院子里,几株腊梅正开的旺盛。

梅清月静立着,凝视着纷纷扬扬的大雪,回想着师尊方才的话语,姬烨霖所说的秘境,自己的寒月问心。

无端的,她忽而忆起了早逝的双亲,想起那业已模糊的童年记忆。

她掏出宋寒芸所赠的玉牌,那并非是什么珍品,而是相当粗陋的物件。玉料在凡人眼中尚可,可在修仙者看来则是完全的不入流。更别提雕刻的手法,完全是初学者般的拙劣,歪歪斜斜的刻着「岁岁平安」几个字。

玉牌上系着的红绳也早已斑驳褪色。

这或许是掌门的父母所遗之物。梅清月如是想。

自己的父母未曾给她留下任何东西,梅清月早已将宋寒芸视为她的母亲。

她攥紧了玉牌,过了一会儿,小心佩在颈间。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踏雪前行。

寒月城的深冬总是下雪,各种各样的雪。下大雪的时候,出门是费劲的,人们会倾向于待在屋子里,做一些原始而快乐的事情。

「啪啪啪」

「啊···烨霖,轻点,不要···嗯···那么用力,啊—」

宽阔的城主府内,响彻着男女交合的声音,以及女人的娇喘与哀求声。

「清月,我干的你爽不爽?」男人身形俊美,哪怕此时他的衣衫已尽数脱去,也能从眉眼中看出不凡与尊贵。

他此刻做的事情,倒是出自所有男性的本能,用力耸动着下体,让胯下的龙根顶入身下女人的花穴内,不断搅动着,带出来一股股汁水。

女人则穿着代表寒星阁的制式白裙,不过裙子的下摆已经被撕裂开来,修长白嫩的一双玉腿从中漏了出来,此刻正挂在男人的肩头,随着他的冲刺无力的摇摆着。

她上身的衣服倒还是完好无损,只是领口处大大的敞开,雪白的酥胸袒露可出来。她的乳房并不算大,但胜在形状优美,像是一对半球形的玉碗,上面各镶上了一枚粉色的葡萄,饱满的挺立着,正随着玉碗来回剧烈的晃动着。

她的手放在男人的胸膛处,似乎是要推开他,但在目前的情形看来,倒像是一种调情了。她的嘴巴张着,津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银线。

她的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像是某种屈辱的证明。

「啊···烨霖,不要···我们不能···嗯···还没···成亲—啊!」

女人再也无法克制,放声淫叫起来,因为男人此刻猛的一挺,龙根尽根没入,打断了她的一切话语。

他全速耸动着,次次抽查都直达花心,剧烈的快感让身下的女人不由抱住他的手臂,双目失神,眼角此时渗出了极乐的泪水。

紧窄的花穴头一次遇到了如此粗暴的访客,被一次次的挤开,又一次次的闭合,最后再也无法合拢,穴口被撑出一个圆形,任由粗长的龙根不断顶撞深处的花心。蜜水从穴口不断的往下流,两人的连接处与身下的床板已是一片湿滑。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次又一次的顶撞后,花心终于羞答答的打开了一个口子,龟头立即闯了进去,成为里面第一个客人,接着伴随着几下强而有力的冲刺,一股股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处射了出来,灌满了整个花房。

「啊啊」被称为清月的女人尖叫着,在一股股浓精的浇灌下达到了高潮。

结束之后,两人依然依偎在一起。那女人似乎从方才的强烈的高潮中缓过神来,恢复了神志,双手无力的敲打着,第一时间就试图推开身上的男人。

「烨霖,我们不能这样……」

出乎意料的,男人咧嘴一笑,伸出手拍了拍女人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

「行了,演戏结束了。」

「是,太子殿下。」一听这话,刚才还在推搡抗拒的女子立马停了下来,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媚意,与之前的表现判若两人。

男人是大周的太子姬烨霖,女人则是寒月城的妓女,理当听从男人的全部要求。

「别喊我殿下,和之前一样叫我公子就行。」姬烨霖摆了摆手,似乎对太子这个称呼不太感冒。

「说真的,你刚才演的挺像的。」姬烨霖搂抱着女子躺在华丽的床上,过了一阵子突然幽幽的说了一句。

「公子说笑了,奴家怎么能和清月仙子相提并论呢?」

「是啊,确实是比不了的。」姬烨霖肯定了这一观点,过了一会儿又添了一句,「梅清月在床上定是不如颖儿你的。」

「公子可说笑,奴婢无论受不起这样的称誉。」颖儿笑了起来,眯起了眼睛,笑得很明媚。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没有一丝笑意的眼睛。

「我说的可是真的,梅清月太死板了,连接吻都不怎么会,在床上怎么比得了我的颖儿?」

「公子要是喜欢,奴家可以一直服侍公子。」

「呵,那倒多少有些麻烦。」男子换了个姿势,松开颖儿,仰头望着天花板,「被她知道了不太好。」

「既然这样,那奴家也就不打扰公子了,公子需要的时候,只要唤一声,奴家自会前来服侍公子。」颖儿说罢,准备起身离开。

「别急着走,再陪我一会,」男子连忙搂住了颖儿的腰,阻止她离开,颖儿也顺势躺回了男子怀里。

男人叹了口气,「这寒月城相比京城,实在是太无聊了,又偏又冷。幸亏有颖儿姑娘陪我,要不然,这一天天的,都不知道做什么好。」

颖儿莞尔一笑,说道:「公子这么风流,怎么会寂寞呢?」

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自嘲的笑了起来,「好久没听人说我姬烨霖风流了。」

「那怎么会,太子殿下的英名,天下谁人不知?」

出乎意料的是,姬烨霖低下头,沉默了,「你说的对,我是大周的太子,所以我得当个太子的样子。」

说完,他抬起头,即使是赤身裸体,也能感受道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那是皇族的血脉给他带来的与生俱来的尊贵。普天之下,无不为此臣服。

「是,殿下。」见此情形,颖儿连忙起身跪地,向面前的人献上忠诚。

姬烨霖什么都没说,坐在床头,双腿打开,露出胯下尚在沉睡的龙根,示意身下的人服侍她。

这次不是调情的戏码,是基于地位的命令。

颖儿自然也清楚,檀口张开,将那肉棒温柔裹了进去,让其在自己的口中膨胀,仔细的吞吐舔舐着,尽着作为一个妓女的本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家令的声音:

「殿下,外面有人求见。」

「让他给我滚蛋!」无论是作为太子还是作为男人,姬烨霖都不会允许有人现在来打扰自己。

「殿下,您···您还是见一下吧,是···是清月仙子来找您,她和薛琼玉将军此刻就在府上。」家令的声音此刻抖个不停,因为他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触目门后之人。

果然,里面静了一刻后传来了姬烨霖无法抑制的怒吼声:

「你为何不早向我禀报此事!」

说着,姬烨霖站起来,伸出手按住颖儿的后脑,用力抽查着,膨胀至极的龙根径直深入颖儿的喉咙,颖儿吃痛,本能的想挣扎,却被大手死死的箍住,动弹不得,只得发出呜呜的声音,嘴角垂直津液。

侍女们也进来了,端着衣服静立在一边,准备为姬烨霖服衣。

一时间整个屋内只剩下口交的声音。

三五十下抽查后,姬烨霖在颖儿嘴里喷发出来,松开了她。颖儿缓过气来,赶忙将精液咽下去,接着清理着太子的下体,侍女也围了过来,为他穿上华服,带上玉冠。

很快,姬烨霖就换好了衣服,急忙向外走去。

到了门口,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朝屋内衣不蔽体的颖儿说道:「我记得···你好像姓李?」

「回殿下,是的。」

「你不需要它了。以后你是我太子府上的人。」说罢,姬烨霖大步离开。

视线来到寒月城外。

寒月城中,一个纤细的身影在街上走去。

寒月城这些天十分热闹,皇城的人带来了大批的人马,也带来了新鲜与活力。街上人头攒动。时不时就有人的储物袋被偷走。

而那个身影周围,却空出了一大块地方,没人敢靠近。因为她穿着寒星阁的衣服,带着寒星阁弟子才有的佩剑。

路人都清楚,寒星阁的所有修士,都在成年前突破了登仙境,更别提他们背后的宗门力量了。

没人想招惹她,也没人敢招惹她。

那女修对此自是心知肚明,径直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路过寒月城最大的青楼花月轩时,她不由皱起了眉头,加快了脚步。

城主府如今戒备森严,但兵士一看到是寒星阁的修士,就都放她进去了。她来到前厅,只见太子家令慌忙迎了出来。

「竟是寒星阁的贵客?这般突然到访,实在令人意外,不知···是有何要事?」

那女修朝家令恭敬的行了个礼,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我是寒星阁的弟子苗映雪,梅师姐托我向太子传话。」

家令的神情变的异样起来,支支吾吾的说太子正在练功,自己上去禀报一下,然后匆匆向里面走去。过了一会儿,他回来说太子正忙于练功,稍后会自行前往寒星阁,请她先回去和梅清月诉说此事。

苗映雪没有多说什么,朝那家令行了个礼,便出了城主府。

不多时,一个白衣身影立在城主府前。

城门的兵士没人记得她是何时来的,也没人记得她是从哪来的,她好像一直在那里般,静静的站着。可一旦见到了她,便再难以忘记。

她身着不过一身素白衣,衣袂随风轻扬,却如月华流转,一头青丝倾泄如瀑。眉似雪岭含霜,目若寒潭映月。她生得是那么美,站的是那么近,可每个看见她的人却分明有种疏远的感觉。

连纷飞的大雪都悄悄避开她,似乎是羞于沾湿如此的美人。

每个人的眼睛都直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貌美,如此高贵的人。岗哨再也站不住了,互相低语着;不少路人也注意到了这个人,但他们不敢靠近城主府,只得隔着远远的,围在一起,对着她指指点点的。

「她是梅清月!」「梅清月?」「寒星阁的圣女?」「就是她?」「她来干什么?」「肯定是找太子的!,这还用想?」

家令听到了消息,慌忙赶了出来,见到那白衣身影确实是梅清月,他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他连忙跪在地下,战战兢兢的问道:

「圣···圣女大人!老身实在没想到您会突然造访,实在有失远迎!不知圣女大人所来是为何事!」

那白衣身影冷冷的说道:「这里风雪大,还是到屋里再说吧。」说着便准备迈步朝城主府里走去。

外面分明积了一层雪,可梅清月走过后,路上一个足迹都没有留下。

到了前厅,梅清月并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这一举动让家令顿时冷汗直流,慌忙拦住梅清月,说太子正在专心突破,外人不能打扰。

梅清月则淡淡的说:「既是修习,那我更要在一旁护法了。难不成我也是外人吗?」

家令的脸瞬间白了下去,他知道太子正在里面做什么,若是被梅清月发现了,不管最后结局如何,自己的脑袋都注定不保。他已经安排人去通知太子了,现在无论如何也要暂时拖住梅清月。

她还没想好如何回应,只见梅清月突然冷声道:「让我不进去也行,你先回答我,姬烨霖真的在练功吗?」

家令顿时意识到,如果他说了实话,那么自己必死无疑;如果他不回答或者梅清月不听他的话,让她进去的话,自己还是必死的局面。

甚至如果梅清月突然心情不好,也能够轻松的杀死他,不会有人说什么。

他只得小声说道:「太子他,现在确实不在练功。」

梅清月要的显然不止是这个答案:「那你告诉我,烨霖现在在做什么?」

这下是彻头彻尾的送命题了。家令无论如何不能说实话,嗫嗫嚅嚅的,就是不肯说出口。

梅清月见状,也不多话,真气一荡,把他掀到一边,抬脚准备走了进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让她停住了脚步。

似乎是兵士和某人起了争执,只听得一声英气十足的呵斥,接着传来一阵阵金属碰地的撞击声,随后一个身着甲胄的人走了进来。

只见其身着一身玄甲,身形挺拔,闪着凛凛的光。束发的银冠将乌发高高拢起,露出饱满的额头与修长的脖颈。眉黑如墨,眼芒似星。明明是个女子的容貌,却刚毅挺拔,好似未出鞘的锋刃。

那人显然认识梅清月,一见到她,当即单膝跪地,行了个大礼。

「属下薛琼玉,不知寒星阁圣女在此,冲撞了大人,请大人恕罪。」

梅清月认出她是随同姬烨霖的禁军将领,连忙将她扶起:「没有的事,薛将军快快请起。」

「算不上什么将军,薛某只不过是个裨将罢了。对了,圣女大人也是来拜访太子的吗?」

梅清月微微点头,「是的,不过姬烨霖现在似乎在修炼,倒是不方便接客。」说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望向一旁刚刚爬起的家令。

薛琼玉挑了挑眉毛,疑惑道:「是吗?可我这些天来造访的时候,都说太子在床上睡觉呢,让我不要打扰他的睡眠呢。」

「噢,这和我听说的,有些出入呢。」

家令心里腹诽道:你薛琼玉,一个小小的禁军裨将,天天的要找太子上报公事,还尽是些鸡毛蒜皮的琐屑小事,太子早就烦透你了。

但他又不敢现在说出实情,只得小心翼翼的赔着笑:「太子这些天夜夜处理公事,现在确实累了点,现在还没有起来,不知二位到访,老身已经派人通知太子,还请二位在此耐心等候片刻。」

梅清月轻笑起来说道:「原来烨霖是在床上躺着呢。看来这些天他有些操劳了。若是只有我一人,让他多睡会也无妨,但如今薛将军也在,看来得劳烦您多跑一趟了,告诉烨霖又多了一个客人来访。」

「哪有,不麻烦,不麻烦!」家令躬着腰,陪着笑,在梅清月的注视下,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朝太子的住处走去。

但梅清月没有看见的是,薛琼玉在自己身后,露出了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

那笑容只持续了一瞬,又迅速被掩盖了下去。

梅清月转身请薛琼玉落座:「早闻薛将军大名,没想到会在今日相见。烨霖无礼,还请让我替他请罪。」

薛琼玉慌忙道:「没有的事,小人未曾拜见梅大人,应是小人请罪。」

「好了,我们都是同辈,没必要这么多繁文缛节,你也不用叫我梅大人,叫我梅姑娘就好了。」

薛琼玉道:「不知梅大···仙子找太子所为何事?是否与玉龙山秘境一事有关?」

说出这话后,她立马觉得不妥,连忙道:「属下绝不是有意窥探两位私事的,只是担心两位的安全。属下看来,以两位大人的修为,玉龙山的秘境虽然危险性不大,但仍旧无法称得上万全。以我之见,不如以我打头阵,先行探索秘境后,二位再进入。」

梅清月一听,当即拒绝了这个建议:「那不是陷薛将军于险境吗?我怎么会同意这样的事情?再说了修行一事,本就是逆天而行,危机重重,哪有绝对安全一说呢?」

薛琼玉见说服不了梅清月,只得咬咬牙,说:「那我恳请梅仙子,让我带队跟在你们后面,到时候即使遇上不测,也好及时策应。」说罢便跪在地上,无论如何也不肯起来。

梅清月只得依她:「好好,我答应你,你先起来。」

梅清月拉起薛琼玉,继续道:「那你到时就跟在我后面,我会在沿路给你留下标记,你也不要跟的太紧,被烨霖发现了多少有些麻烦。」

薛琼玉大喜,连忙握住梅清月的双手,刚想说出感谢的话,就被一道男声打断:

「两位突然来访,恕我招待不周,还请快快请坐。」

是姬烨霖。他的衣服似乎有些不太周整,一看就知其刚从床上起来。

「烨霖」「太子殿下」两人一见姬烨霖过来,当即转身迎接。姬烨霖自动忽视了一旁的薛琼玉,目光直直的望着梅清月。

「清月第一次来我这府上,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吗?

梅清月回道:「今日前来,非为别事。玉龙山秘境一行,我思虑已定,愿同烨霖一道前往历练。」

姬烨霖大喜道:「清月答应的话,那我们稍作准备,便可启程。」

薛琼玉一听这话,当即打断了姬烨霖,「恕属下认为这样不尽妥当。」

姬烨霖对与薛琼玉的插话十分不满,但碍于梅清月在身旁,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皱眉沉声道:

「那依你之见,稳妥的方式是什么。」

薛琼玉一听,当即回道:「属下认为稳妥的方式是让我带领一队人马先行进入,为殿下打头阵。」

姬烨霖闻言,面色一沉,当即拂袖道:「荒唐!修行一事,岂容他人插足?我命你留在城中,勿再插手此事!」

薛琼玉一听便急了,也顾不得礼数,声音不由得抬高:「末将的使命便是护卫殿下,怎有无关之说?」

梅清月见二人争执渐起,眸光微转,缓声道:「薛将军赤诚可鉴,然烨霖所言,亦有其理。既是历练,那便需亲历亲为。」

姬烨霖面露喜色,薛琼玉则脸色一沉。梅清月接着说道:

「但薛将军的话亦有道理,准备周全总归不是坏事。」

她又转向薛琼玉,说道:「薛将军对于秘境的了解更深一些,劳烦您先向我们介绍一下吧。」

薛琼玉眼前一亮:「是,圣女大人。以我们派出的斥候的情况,结合从矿里的人和最近进入玉龙山的散修的问询,我们可以确定,玉龙山矿洞里的秘境具有以下这些特点······」

薛琼玉滔滔不绝的汇报着,梅清月仔细的听着,姬烨霖则兴致缺缺,目光盯着梅清月白裙下的高耸,被梅清月注意到了后,尴尬的笑了笑,移开了视线。

待薛琼玉汇报完毕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去,姬烨霖已经无聊的打起了瞌睡,此时精神了起来,摆摆手让薛琼玉回去后,眼巴巴的望向了梅清月:

「嘿嘿,你看天色已晚,今晚就不回寒星阁了吧,在我这里住上一晚。」

「无妨,我飞回去自己的寝宫也不需要多久。你在城主府内,也不要太过懈怠,你也到了突破的瓶颈。」梅清月用一双杏眼注视着姬烨霖,认真的劝告着。

姬烨霖有些失望,但也无可奈何,待他满脸含笑的送走了梅清月后,转过身,敛去笑容,沉思了起来。

另一边,梅清月飞出了城主府,飞的远了,见此刻无人注意到自己,身形一转,突然消失不见。

不久后,一个身影从寒月城的一个角落里走了出来。

她是先前的苗映雪,也是梅清月易容后的形象。

寒星阁的易容术可以让人改头换面,只要真气充足,易容就可以一直维持下去。

她这次没穿寒星阁的服饰,反而是一席黑衣,带着面纱,一副散修模样。她走在热闹的寒月城街上,好奇的四处打量着。

听寒星阁的师弟师妹们说,寒月城很热闹,但自己一直忙于修行,从来没有去逛过这里,她只知道醉仙楼是这里最大的酒楼,姬烨霖对里面的醉仙酿赞不绝口,一直想带她一道去一次;花月轩则是寒月城最有名的青楼,一些师弟也经常在此流连而耽搁了修炼,甚至夜不归宿,是个堕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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