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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姝墮】第二卷:溟龙醒,孽莲开 (主線 20-38 回),第3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6 5hhhhh 1720 ℃

"味道不错吧?"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孤月,语气轻佻,"不过,孤月,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这,只是你展现给本王的‘诚意’。"

他刻意加重了 "诚意" 两个字,看着孤月瞬间更加苍白的脸色和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杀意,笑容愈发得意。

"记住,"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明天,还是这个时辰。本王要看到你……主动出现在这里。"他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届时,我们可以谈谈,关于你需要的秘法……以及,你需要付出的……代价。"

"卑鄙……"孤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因愤怒和身体的异常而微微发颤。她感觉腿心深处那冰火交织的空虚感愈发强烈,那股被强行灌入的龙阳之气如同在她冰封的经脉中点燃了野火,灼烧着她的理智和骄傲。

九皇子对她的斥骂不以为意,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评价,低笑了一声。他不再看她,转而对着殿外淡然吩咐:"来人。"

两名身着宫装、低眉顺目的侍女应声悄无声息地步入大殿,她们甚至不敢抬头多看殿内狼藉的景象一眼,只是恭敬地垂首侍立。

"带她去‘漱玉阁’休息,"九皇子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件寻常小事,"好生伺候,不得有误。"

"是。"侍女齐声应道,随即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一左一右搀扶起几乎脱力的孤月。

孤月想要挣脱,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酸软和那股挥之不去的灼热感让她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两名侍女架住她的手臂。她脚步虚浮,每走一步,腿心那泥泞湿滑的触感和幽谷深处难以言喻的酸胀空虚都提醒着她方才承受了何等不堪的凌辱。

此时的孤月,发髻早已散乱,几缕墨色的发丝被汗水和浊液黏在脸颊与颈侧,平添了几分凌虐后的脆弱。她身上那件素白如雪的褻衣皱褶不堪,胸前更是被溅射的元阳玷污,留下片片显眼的斑渍,与她周身依旧萦绕不散的冰冷剑气形成了极其矛盾的景象。她试图挺直脊背,维持最后的尊严,但微微颤抖的双腿和略显虚浮的脚步,却暴露了她此刻身体的极度不适与内在的空虚悸动。

她被迫微微佝偻着腰,被两名侍女半扶半架地带离了这座充满龙涎香气和屈辱记忆的大殿。离去时,她没有再回头看那王座上的男人一眼,但挺直却微微颤抖的脊背,以及那紧握成拳、指节泛白的双手,无不昭示着她内心汹涌的杀意与刻骨的恨意。只是那恨意之中,是否夹杂了一丝对身体异常反应的茫然与恐惧,唯有她自己知晓。

殿门在她们身后缓缓闭合,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九皇子独自坐在王座之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望着孤月离去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深长的、带着无尽占有欲的弧度。

第二十二章: 赌局

漱玉阁内,氤氲的灵气如薄雾般缭绕。一方由暖玉砌成的仙池静卧其中,池水澄澈,泛着淡淡的灵光,散发出清冽的气息。

孤月立于池边,面无表情地褪下了那身沾染了屈辱痕迹的亵衣。素白的布料滑落,露出她莹白如玉的娇躯。胸前与腿心幽秘之处,各贴着一张散发着古朴道韵的“太上守郡符”,淡金色的符文在灵光映照下若隐若现,与她冰肌玉骨相映,带着一种清冷卻禁忌的美感。

然而,她的身体内部却正经历着冰火交织的煎熬。九皇子那蕴含霸道龙气的元阳,如同在她体内点燃了一簇不灭的邪火,并未因离开大殿而消散,反而更深地渗入她的四肢百骸,灼烧着她的经脉。一股源自小腹深处的燥热与空虚感,如同蚁行般细细密密地蔓延开来,尤其是那幽谷秘处,难以言喻的搔痒感阵阵袭来,让她几乎难以维持站姿。

她的外表依旧清冷如雪,仿佛万年不化的冰峰。但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紧抿的唇瓣比平日更显殷红,如同染了胭脂。修长白皙的脖颈处,肌肤下隐隐透出不正常的淡粉,细腻的锁骨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几缕未被符纸覆盖的墨发黏在汗湿的颈侧,更添几分脆弱的艳色。

她缓缓踏入仙池,微凉的池水漫过脚踝、小腿,直至腰际。池水的清凉暂时缓解了肌肤表面的灼烫,却无法平息体内那愈演愈烈的邪火。她闭上眼,尝试以自身九幽玄阴脉的至阴之气去对抗、驱散那股霸道的龙阳。

运转之下,两股极端的力量在她体内剧烈冲突。那贴于胸前的符纸之下,原本柔软的部位不受控制地悄然绷紧、挺立,顶端的嫣红在符纸的遮掩下变得愈发清晰敏感,传来阵阵细微的胀痛与酥麻。而腿心处,那被符纸镇守的幽谷深处,更是汁液汩汩,温热的蜜意不断渗出,竟将符纸的边缘微微浸润,带来湿滑黏腻的触感。

“嗯……”一声极轻的、带着压抑的呻吟从她喉间逸出。她猛地咬住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双腿在水中不自觉地微微摩擦,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痒意,细腻的腿内侧肌肤相互蹭磨,反而激起更强烈的空虚感。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饱满的胸脯在水波下剧烈起伏,荡开圈圈涟漪。一只纤纤玉手仿佛不受控制般,带着细微的颤抖,缓缓向水下探去,朝着那不断传来致命瘙痒与湿润感的幽谷符纸移去。指尖划过平坦的小腹,感受到其下肌肉的紧绷与灼热。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被浸湿的符纸边缘的刹那——

“嗡!”

胸前与腿心的三张“太上守郡符”同时爆发出清冷刺目的寒光!一股精纯至极、仿佛能冻结灵魂的九幽玄阴之气自她丹田深处轰然涌出,如同万年寒潮,瞬间席卷全身!

“呃啊!”孤月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股阴寒之气与她体内的龙阳邪火猛烈对冲,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也将那灼人的燥热与搔痒强行压制了下去。侵入经脉的龙气如同遇到克星,被逼得节节败退,最终化作几缕细微的热流,被更强的玄阴之气强行驱散、湮灭。

寒光渐敛,符纸恢复平静。孤月无力地靠在池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间、鼻尖沁出细密的冷汗,混着池水滑落。她身体的燥热暂时退去,但经历方才那一番激烈的内在冲突,只觉得浑身酸软,仿佛虚脱了一般。

冰冷的池水包裹着她微微颤抖的娇躯,也让她混乱的思绪逐渐清晰。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不久前的画面——九皇子那带着戏谑与掌控的眼神,他强迫她俯首跪地、承受他元阳喷射的屈辱姿势……每一个细节都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她高傲的心。

“噗——”一口带着冰寒气息的淤血被她猛地咳出,落在池水中,迅速晕开、消散。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比万载玄冰还要寒冷,周身散发出的杀意几乎要让周围的池水凝结。紧握的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声响。

然而,就在这无边杀意与冰冷之中,另一张温润清俊的脸庞,带着担忧与焦急的神情,突兀地闯入她的心间——赵无忧。

想到他,孤月那冰封般的眸子里,极快地闪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柔和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这丝情绪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只激起一圈微澜便迅速消失,却让她的心,更乱了一分。

她微微俯身,望向清澈池水中自己的倒影。水中女子,青丝如墨,容颜清丽绝伦,依旧带着拒人千里的冷傲,只是那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脆弱与迷茫。

她伸出指尖,轻轻划过水面,搅碎了倒影,也搅乱了一池心绪。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喃喃,伴随着氤氲的水汽,在空寂的漱玉阁内幽幽回荡:

“无忧……”

水雾缭绕中,她清冷的声线里藏着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颤音,

“你还安好么?”

短暂的停顿后,是更低柔、更压抑,仿佛生怕被任何人听去的一句:

“师姐……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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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孤月在两名侍女的引导下,再次踏入那座弥漫着龙涎香气、令她倍感屈辱的寝宫。

九皇子依旧慵懒地斜倚在王座之上,只是今日,他身无寸缕,毫不掩饰地展露着充满力量与侵略性的躯体。古铜色的肌肤在宫灯映照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间那昂然怒挺的狰狞阳物,粗长骇人,青筋盘虬,通体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与一股霸道绝伦、仿佛能撕裂一切的龙威,如同沉睡的凶兽骤然苏醒,令人不敢直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原始而危险的压迫感。

九皇子狭长的眼眸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落在孤月身上。昨日她被迫吞下不少蕴含龙气的元阳,那对寻常女修而言堪称最烈性的媚药,足以摧毁理智,引动最深处的欲望。然而,眼前的孤月,依旧如同一座万古不化的冰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除了冰冷的抗拒,看不出半分情动迷失的痕迹。这不合常理。

在九皇子那带着玩味与探究的目光注视下,孤月面无表情,如同执行一项既定的仪式。她纤长如玉的手指,缓缓解开了腰间那根素白色的束腰丝绦。外袍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光滑的肩头与手臂的曲线,悄然滑落,堆叠在纤尘不染的白玉地板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此刻,她身上仅余贴身的月白色亵衣与亵裤。单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勾勒出饱满挺翘的酥胸轮廓,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笔直修长的双腿。冰肌玉骨在轻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清冷中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易碎的诱惑。她以为依旧如同昨日,只需走上前,重复那令人屈辱的“职责”。

然而,就在她迈步欲行之时,九皇子却轻笑一声,手腕一翻,掌心出现了一枚流光溢彩的玉简。那玉简之上,赫然缠绕着四道散发着强大封印之力的灵纹,如同四条锁链,禁锢着内中的秘密。

孤月的脚步瞬间停滞,冰冷的眸光骤然锐利,如同两道冰锥,死死锁住那枚玉简。她认得此物,这正是她不惜代价也要得到的、记载着安全进入葬魔渊秘法的关键之物!

“看来你认得此物。”九皇子把玩着手中的玉简,声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这就是你要的东西,能让你去救你那心爱师弟的祕法。”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算计与残忍的光芒:“今天,我们换个玩法。赌一局。”他目光扫过孤月仅着亵衣的窈窕身段,“做的事情,还是和昨日一样……用你的嘴,伺候本王。”他刻意停顿,欣赏着孤月周身骤然加剧的寒气,“不过,这次有时间限制。一炷香之内,你若能让本王射出元阳,本王便当场解开这玉简上的一道禁制。”

他微微前倾身体,那灼热而霸道的龙气几乎要扑面而来,声音充满了诱惑与威胁:“若是你输了……便褪去一件衣物。如何?很公平,不是么?只需要四次,你就能带着完整的秘法,离开这里,去拯救你的无忧师弟了。”

寝宫内一片死寂,只有那龙根散发出的灼热气息在无声燃烧。孤月站在原地,周身寒气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冰晶,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才能维持着表面的冰封。拒绝的话语几乎要冲口而出,但葬魔渊的凶险,赵无忧可能正在承受的苦难,如同沉重的枷锁,扼住了她的咽喉。

时间一点点流逝,九皇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笃定了她的选择。

良久,孤月终于抬起眼帘,那双冰封的眸子里,所有情绪都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死水般的沉寂与决绝。她樱唇微启,吐出一个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字:

“……好。”

孤月依言,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到王座之前。她缓缓屈膝,跪倒在冰凉的地面上,与昨日如出一辙。她伸出微凉的纤指,将垂落颊边的几缕墨发轻轻拢至耳后,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与那张清冷绝尘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垂下,遮掩住眸中所有情绪。

她微微仰头,张开那如同染了胭脂般的樱唇,小心翼翼地,再次将眼前那狰狞灼热的龙根容纳入口。

九皇子手腕一翻,一柱幽蓝色的细香无声燃起,散发出清冷而独特的香气,宣告着赌局的开始。

起初,她的动作依旧带着昨日的生涩与难以掩饰的僵硬。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舐过那勃发的顶端,感受到那不同于常人的灼热温度与搏动,她强忍着喉间的不适,用温湿的口腔缓缓包裹住前端,生硬地吞吐着。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片刻,或许已近半炷香,九皇子忽然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孤月仙子,你这般敷衍了事,心不甘情不愿……可不行啊。”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挑剔,“已经过了半炷香了,本王却还感受不到多少快意。照此下去,你怕是连这第一道禁制都见不到了。

孤月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冰寒更盛,仿佛将所有的屈辱与挣扎都冻结在了眼底深处。她再次俯首,动作却比之前用力了些许。

她尝试着变化方式,不再仅仅是简单的包裹与吞吐。那灵巧的香舌开始如同游鱼般,沿着龙根上盘踞的虬结青筋,细细地、缓慢地舔舐而过,试图寻找到能令其更加亢奋的脉络。

舌尖时而如同羽尖,在那敏感的铃口处轻轻扫动、打转,带来一阵阵细微而奇异的酥麻。时而,她又模仿着某种吮吸的节奏,两颊微微内陷,用力吸吮着那硕大的顶端,试图更深入地取悦,尽管这动作让她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眼角隐隐泛起了因不适而产生的生理性泪光。

然而,九皇子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同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却始终差些火候的表演,那昂藏的巨物虽然始终坚挺灼热,却丝毫没有释放的迹象。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怒龙般的巨物在她小口中深入几分,顶得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却又在她本能的后缩中,用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不容她逃离。

“对……就是这样……”他声音沙哑,带着蛊惑般的命令,“再用点力……吸吮……做得很好,就是如此沒錯……”

就在这屈辱的侍奉中,连孤月自己都未曾立刻察觉,她腿心那处最隐秘的幽谷,竟悄然滋生出一丝陌生的湿意。那湿意起初极其细微,如同晨露沾染花瓣,但随着她口腔不断重复着吞吐与舔舐的动作,那湿意竟渐渐蔓延开来,带来一种黏腻而空虚的瘙痒感。

她下意识地,在跪姿中微微调整了双腿的姿势,那并拢的、笔直修长的玉腿,开始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相互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起的、令人心慌的躁动。亵裤那单薄的布料,此刻仿佛成了最敏锐的导体,将腿根处那一点点逐渐加剧的湿润与温热,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

时间在无声中流逝,那柱幽蓝色的香,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缕青烟袅袅散开。

而沉浸在屈辱任务中的孤月,似乎完全忘记了时间的限制。她只是凭借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达成目标的执念,依旧卖力地、一遍又一遍地唅弄着、舔舐着那根灼热的龙根。

樱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与吮吸而显得更加红艳肿胀,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月白色的亵衣前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又过了许久,久到孤月几乎要麻木于这重复的动作时,九皇子那带着戏谑与玩味的声音,如同寒冰坠入静湖,在她头顶响起:

“时间早已过了许久,怎么……妳竟未曾发觉么?”他刻意顿了顿,欣赏着她骤然僵住的脊背,“那炷香,可是早就灭了。”

孤月的动作猛地顿住,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彻。她抬起头,那粗硕的阳物自她红肿的唇间滑出,带出一道黏连的银丝,在暧昧的灯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面色依旧如覆寒霜,冰冷得看不出丝毫情绪,然而内心深处,却因自己方才过于投入、竟连如此重要的事情都未曾察觉,而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与自我厌弃。

九皇子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那双依旧清冷、却隐隐透出一丝无措的眸子,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看来,这场赌局,是孤月妳输了。既然输了……是不是该履行我们先前的约定了?”

孤月闭上了双眼,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微微颤动,显露出她内心绝非表面那般平静。她沉默了片刻,终是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微微发颤的双手,移向自己亵衣的系带。

那原本灵活结印、执握剑诀的玉指,此刻却显得有几分笨拙与僵硬。她一点点解开那维系着最后遮掩的结,月白色的亵衣随之自肩头滑落,如同被剥开的花瓣,缓缓褪至腰际。

霎时间,一对完美无瑕的雪白玉峰弹跃而出,饱满挺翘,弧度惊心动魄。肌肤莹润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殿内光线下泛着清冷的光泽。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那两座雪峰顶端悄然挺立的嫣红蓓蕾之上,各自紧紧贴合着一道材质奇特、闪烁着微弱灵光的暗金色符箓——太上守郡符。符纸的朱砂纹路与周遭雪白的肌肤形成极其强烈的对比,仿佛神圣的封印烙刻在最为私密淫靡之处,充满了禁忌与亵渎的意味。

九皇子贪婪的目光瞬间攫住了这绝美的景致,当他看清那两枚符箓时,先是一愣,随即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滑稽之事,猛地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与征服欲。

“哈哈哈……想不到,真是想不到!”他笑得几乎喘不过气,“镇魔封邪的太上守郡符,竟还能……如此使用?贴在这等妙处……真是让本王……大開眼界!”他笑声渐歇,目光变得更加淫邪而探究,紧紧盯着孤月冰冷的面容,语气充满了恶意的揣测,“不會……妳那更騷更嫩的穴兒上,也還貼著一張吧?”

这赤裸裸到极点的羞辱,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孤月那颗冰封的心上,让她那坚冰般的内心,难以抑制地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纹,一股混杂着屈辱、愤怒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羞耻的热流,悄然窜过四肢百骸。

“你看够了没。”孤月的声音依旧冰冷,仿佛能将空气冻结,但若细听,却能察觉到那冰层之下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颤抖。

九皇子却并未回答,只是用那仿佛带着实质触感的灼热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对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雪白双峰,以及其上那两枚刺眼的符箓,看得孤月浑身不自在,那冰冷的表象几乎要维持不住。

半晌,九皇子才终于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判与施舍:“按照妳方才那般弄法,再弄上一天,也別想讓本王洩出元陽。”他话音一转,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仁慈”与更深沉的恶趣味,“也罢,別說本王不為妳著想。本王就再教妳一招……”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灼灼地盯着孤月瞬间绷紧的娇躯,一字一句地说道:“用妳這對……闷死人的宝贝奶子,来好生服侍本王。前后夹紧,上下摩擦……仔细感受它的形状与热度……或许,妳就能赢得下一局呢?”

然而,根本不等孤月从这更进一步的羞辱性指令中反应过来,甚至不及她做出任何回应,那香炉之中,另一柱幽蓝色的细香已然无火自燃,一缕带着异香的青烟袅袅升起。

新的赌局,在她屈辱与冰冷的沉默中,已然再度开始。

孤月那双清冷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挣扎,但想到如果这次输了可能面临的后果,她不敢再有丝毫犹豫。冰雕玉琢的指尖微微收紧,终是缓缓捧起那对饱含屈辱的雪峰,将那昂扬炽热的阳具艰难地纳入其间。

九皇子喉间立刻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两团绵软却又不失弹性的冰凉脂玉紧紧包裹住他,极致的温软滑腻与肌肤自带的清寒气息交织,形成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奇异触感,刺激得他脊背发麻。"对…就是这样……"他声音带着愉悦的沙哑,目光灼灼地盯着孤月低垂的侧脸,"不过,妳似乎忘了……还有一处妙处未曾使用。"

孤月娇躯几不可察地一颤,自然明白他所指为何。她闭上眼,浓密的长睫如蝶翼般剧烈颤动了几下,终是认命般再次俯下身,微启朱唇,将那已沾染了她体香与顶端渗出的咸涩露珠的硕大头部,重新纳入口中。

如此一来,她便被置于一个极其羞耻的境地。上方是檀口吞吐,下方是双峰紧夹,整个人仿佛成了一具专为取悦他而存在的工具。她只能凭借本能,生涩地同时运作着两处。香舌绕着顶端铃口艰难舔舐,同时双臂微微用力,让那对饱满的雪丘前后挤压摩擦着粗长的茎身。

九皇子舒畅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双重侍奉带来的快感汹涌澎湃,更有一股精纯的龙气与灼热的元阳精气,自那阳具中不断散发出来,透过她胸前的肌肤与口腔黏膜,丝丝缕缕地渗入她的经脉。

起初只是微温,但很快便化作一股股炽热的暖流,在她素来冰寒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孤月只觉得周身寒意竟被这股外来热力驱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从骨髓深处弥漫开来的燥热。她那紧紧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悄然滋生的、令人心慌的空虚与搔痒。

"嗯……"

一声极其轻微、带着鼻音的媚吟,竟在她专注于吞吐之时,不受控制地从喉间逸出。这声音又软又糯,与她平日清冷的嗓音判若两人!

也就在这声媚吟响起的刹那,九皇子似乎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与香肩,腰身剧烈向上挺动,将那股积蓄已久的、更为磅礴灼热的元阳,毫无保留地激射而出!

"咕……唔……"

大量的白浊如同岩浆般在她口中爆开,有些甚至呛入了喉管,迫使她发出痛苦的呜咽。更多的元精则喷洒在她雪白的胸脯之上,黏稠的液体沿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缓缓滑落,将晶莹的肌肤与那两道暗金符箓染得一片狼藉,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而这一次,那元阳之中蕴含的龙气与纯阳能量远超昨日,如同失控的洪流在她经脉内奔腾游走。那股燥热感瞬间被放大了数倍,直冲丹田,甚至让她那隐秘的幽谷深处都泛起一阵强烈的、空虚的抽搐与湿意。

待九皇子终于抽离,孤月立刻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将口中残余的污浊尽数吐在掌心。她看着掌中那白灼的黏液,又感受到胸前与体内的异样,清冷的容颜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崩溃的裂痕。

"这一回合,是妳赢了。"九皇子的声音带着饕足后的慵懒,他信守承诺,指尖灵光一点,那悬浮的玉简上的一道封印应声而解,光芒略微黯淡了一分。随即,他话锋一转,语气充满了戏谑与探究,目光牢牢锁住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不过……本王方才似乎听到了一声……很有趣的声音?"

孤月心头猛地一跳,几乎是立刻矢口否认,声音却因方才的剧烈咳嗽带着一丝沙哑,更显欲盖弥彰:"你听错了。" 然而,她那从不染尘的雪靥之上,竟难以自控地飞起了两抹极淡的、却清晰可见的红晕,如同白雪上落下的胭脂,将她极力维持的冰霜姿态击得粉碎。

孤月喘息未定,清冷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九皇子腰腹之下,却骇然发现,那狰狞的巨物非但没有丝毫疲软,反而依旧昂然怒挺,紫红色的顶端甚至因她方才的吞吐而显得更加油亮灼热,隐隐搏动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侵略性。

这……这怎么可能?!她脑海中瞬间闪过赵无忧那日在她口中释放后便迅速绵软下去的记忆,两相对比之下,巨大的差异让她心神失守,一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脱口而出:“怎……怎会如此……”

九皇子将她这瞬间的失态尽收眼底,傲然一笑,语气充满了雄性特有的炫耀与对情敌的鄙夷:“怎么?你那个无忧师弟,区区一次便不堪征伐了?”他伸手,粗糙的指腹恶意地蹭过她沾染着浊液、微微红肿的唇瓣,“看来,他远不能满足你呢……来吧,我们接着继续。”

话音未落,那截幽蓝色的香再次被点燃。

孤月心头一沉,知道自己已无退路。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再次俯下身,重复那令她屈辱的动作。然而,这一次,情况截然不同。无论她如何努力,九皇子那坚挺的阳根依旧没有丝毫释放的迹象。

反而,那之前灌入她体内、尚未完全炼化的磅礴元阳,如同被引燃的薪柴,在她冰寒的经脉中疯狂流窜、灼烧。那股燥热感越来越强烈,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最终汇聚于她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幽谷深处。

空虚……难以忍受的空虚感伴随着阵阵蚀骨的搔痒,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她原本清冽如寒潭的美眸,渐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神开始涣散,偶尔从紧抿的唇缝间,会漏出一两声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弱蚊蚋的娇喘。

她那紧紧并拢的、试图抵御某种侵袭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摩擦着,腿根处那单薄的雪白亵裤,早已被不断沁出的蜜汁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甚至,有一缕晶莹的蜜液,不堪重负地沿着她莹白如玉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答”一声,在她膝下的地面上,晕开一小滩深色的、带着独特冷香的水渍。

香,燃尽了。

青烟散去的瞬间,孤月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后跌坐,面色苍白如纸。她知道,自己又输了。

九皇子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衣袍,目光戏谑地扫过她失魂落魄的脸庞,以及地上那摊无法忽视的湿痕,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看来,仙子这次又输了。那么,现在轮到妳选择了。”他伸出两根手指,如同刽子手在宣判刑罚,“是要选择卸下妳这对宝贝奶子上,最后这两张碍事的符纸?还是……褪去妳下身那早已湿透、形同虚设的亵裤?”

孤月娇躯剧烈一颤,仿佛被无形的寒意冻结。她闭上双眼,长而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动,显示出内心天人交战的激烈。卸去亵裤,意味着最后一道屏障的消失,将最私密的领地彻底暴露在这恶魔眼前……而撕下符纸……

她脑海中闪过母親赐下这“太上守郡符”时的叮嘱,此符不仅封印着她过于傲人的资本,更连接着她部分本源阴气……但至少,还能保留最后一丝遮掩。

最终,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她颤抖地抬起双手,她的指尖带着冰凉的颤意,轻轻触碰到了左侧符箓的边缘。那符纸触感奇异,似布非布,似纸非纸,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几乎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呃……” 当她猛地用力,将那符箓自胸脯上撕离时,一股如同撕裂皮肉般的奇异痛感伴随着某种禁锢被打破的释放感同时传来,让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闷哼。随着符纸的剥离,左侧那被压抑束缚已久的玉峰仿佛瞬间获得了生命,猛地弹跃而出,雪腻的乳肉剧烈晃动,顶端的嫣红蓓蕾因骤然接触空气而敏感地挺立起来,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展现出惊心动魄的饱满与弧度。

这突如其来的解放感,混合着痛楚与一种陌生的、被窥探的羞耻,让她几乎暈厥。她强忍着不去看自己暴露出的美景,颤抖的右手,又决绝地伸向了右侧的符箓。

这一次,动作似乎快了些,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嗯啊——!”

又一声更为清晰的、带着泣音的娇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右侧的饱满应声弹跃而出,与左侧交相辉映,共同构成一幅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雪峰胜景。那对玉乳是如此丰硕挺翘,脱离了符箓的压制,它们傲然耸立,颤巍巍地彰显着惊人的弹性和规模,顶端的红梅在失去所有遮蔽后,娇艳欲滴,微微翕张,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无助与被迫绽放的艳色。

孤月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自己骤然暴露的、剧烈起伏的胸脯,试图遮掩,却反而将那深深的乳沟与挤出的饱满弧度衬托得更加诱人。她死死咬着下唇,偏过头,雪白的脸颊上绯红如霞,一直蔓延到精致的锁骨,那双清冷的眸子紧闭着,长睫上竟沾染了点点晶莹的泪珠。她维持了多年的、如同冰雪般凛然不可侵犯的姿态,在这一刻,伴随着那两声娇吟与这对彻底暴露的傲人雪峰,彻底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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