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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水莲,第8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6 5hhhhh 9720 ℃

而且只是看个画展,应该没关系吧?

那种公共场合,也不会有什么越界的行为。

“好吧。”

我点了点头,伸手接过了其中一张票。

“那就谢谢你了,鹿岛同学。”

“太好了!”

鹿岛那一瞬间绽放出来的笑容,仿佛把窗外阴沉的天色都照亮了几分。

她并没有因为我的答应而得意忘形,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周六上午十点,我们在美术馆门口见!不许迟到哦!”

说完,她抓起书包,像是怕我反悔一样,脚步轻快地跑出了教室。

马尾辫在她脑后一甩一甩的,透着一股青春特有的活力。

我看着手里的那张票,轻轻叹了口气。

把它夹进课本里。

希望……这是个正确的决定。

收拾好东西,我背起书包走向学生会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

推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

里面的空气带着一股淡淡的红茶香气,混合着某种熟悉的、清冷的幽香。

镜水莲并不在办公桌前。

她站在落地窗边,背对着我,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那个背影纤细挺拔,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间,即使是一个背影,也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傲。

她今天没有穿校服。

而是一身素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那双腿上包裹着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几乎和肤色融为一体,只在光线的折射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柔光。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细带凉鞋,几根细细的带子勒在脚背上,把那原本就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晶莹剔透。

听到开门声,她并没有回头。

只是那只搭在窗台上的手,手指轻轻敲击着大理石台面。

哒。

哒。

哒。

“来了?”

声音平静如水。

却让我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心虚。

那张刚刚被夹进课本里的画展门票,此刻就像是一块烙铁,隔着书包烫得我后背发麻。

“是,会长。”

我低声应道,把门关上,反锁。

熟练地走到角落里的柜子旁,拿出那套熟悉的清洁工具。

“今天不用那个。”

镜水莲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慢慢转过身。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淡淡地扫过我手里的水盆和毛巾。

最后停在我脸上。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周……陆君表现得很乖呢。”

她向我走来。

高跟凉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只有那双被肉丝包裹的美腿在裙摆下一晃一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她在离我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身上那股幽香瞬间包裹了我。

“既然表现得这么好……那作为主人,偶尔也要给宠物一点‘奖励’才行,对吧?”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闪烁着一种令我心惊肉跳的光芒。

“听说……这周末有个不错的画展?”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瞬间停止了跳动。

她怎么知道?

鹿岛刚刚才把票给我,前后不到十分钟。

这个消息是怎么传到她耳朵里的?

还是说……她一直都在监视我?

“我……”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别紧张。”

镜水莲的手指顺着我的下巴滑到脖颈,然后在喉结处停下,轻轻按了按。

那个动作暧昧又危险。

“既然有人这么热情地邀请……不去怎么行呢?”

她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却让我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正好……我也想去陶冶一下情操。陆君,应该不介意……多带一个人吧?”

#67:[周六上午,市美术馆前]

周末的阳光有些刺眼,穿过广场边那几棵稀疏的梧桐树,斑驳地洒在地面灰白色的地砖上。美术馆那充满现代感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大片眩目的光,像是要把周围的一切都吞没进去。

我站在巨大的喷泉雕塑旁,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正好跳到九点五十。

虽然鹿岛说的是十点,但我还是习惯性地早到了。

毕竟,今天的这个“约会”,性质实在是太特殊了。

远处的人群里,一个穿着淡黄色连衣裙的身影正朝这边小跑过来。

那颜色很鲜亮,像是一只刚破壳的小鸡,在灰扑扑的人群中格外显眼。

鹿岛背着一个白色的帆布包,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颊被晒得红扑扑的,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健康活力。

“陆君!呼……呼……”

她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仰起脸冲我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太好了!你也早到了!我还怕让你等太久呢!”

她直起身子,理了理有些乱的刘海,眼神亮晶晶的,像是藏了两颗刚洗过的黑葡萄。

“怎么样?这身衣服……还可以吗?我想着看画展嘛,就穿得稍微……淑女一点。”

她有些害羞地扯了扯裙摆。

确实很可爱。

那种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可爱,没有任何攻击性,让人看着就觉得心情放松。

如果没有那个人的阴影笼罩着,这应该会是一个非常愉快的周六上午吧。

“很适合你。”

我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那我们……”

“哎呀,这么早就到了呢。”

那个声音。

就像是一滴冰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那种优雅、从容,带着一丝慵懒尾音的语调,瞬间把周围喧嚣的人声都压了下去。

我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身。

一辆黑色的轿车不知何时停在了路边。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张戴着墨镜的精致侧脸。

紧接着,车门打开。

一只穿着黑色细带高跟凉鞋的脚先探了出来,踩在坚硬的路缘石上。

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脚趾上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像是一颗颗熟透的车厘子,在阳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

镜水莲下了车。

她摘下墨镜,随手挂在领口。

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无袖修身长裙,剪裁极其极简,却完美地勾勒出了她起伏的身体曲线。裙摆开叉到大腿中部,随着走动,那双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长腿若隐若现,像是黑夜里流淌的牛奶河。

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锁骨链,坠子是一颗小小的红宝石,正好垂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中央,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会……会长?”

鹿岛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且气场全开的登场给震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向我们走来的镜水莲,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那种原本洋溢在脸上的自信笑容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您、您怎么也……”

“怎么?陆君没跟你说吗?”

镜水莲走到我们面前站定。

她并没有看我,而是微笑着看向鹿岛。

那个笑容完美无缺,带着一种前辈特有的亲切,却又充满了高位者的压迫感。

她伸出手,轻轻帮鹿岛整理了一下衣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我也对莫奈很感兴趣呢。正好听陆君提起你们要来,我就厚着脸皮……一起来凑个热闹。鹿岛同学,应该不会不欢迎我吧?”

她的语气温柔得要命。

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那是一种狮子在逗弄误入领地的小兔子时的平静。

“啊……不、不会!怎么会呢!”

鹿岛慌乱地摆手,脸涨得通红。

“能跟会长一起看展,是我的荣幸!真的!只是……只是有点惊讶……”

她偷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失落,似乎在问我为什么没有提前告诉她。

我避开了她的视线。

愧疚感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心里慢慢地磨。

但我什么都不能说。

因为镜水莲的手已经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我也能感受到她手臂内侧那细腻柔软的触感,还有那种熟悉的体温。

“那就好。”

镜水莲满意地点点头,身体微微向我这边靠了靠,那个姿势亲密得有些过分,但在外人看来,或许只是一种稍微有些越界的“友好”。

“那我们进去吧?外面太晒了,我可是涂了很多防晒霜,不想出汗呢。”

她说着“不想出汗”,但我却分明感觉到,她贴着我手臂的那侧身体,正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颤的热度。

而且,她挽着我的那只手,手指正在我的大臂内侧轻轻摩挲。

指甲偶尔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走、走吧。”

我僵硬地迈开步子。

鹿岛跟在另一侧,有些尴尬地绞着手指,原本那种两人约会的甜蜜氛围已经荡然无存。

她看了看镜水莲挽着我的手,眼神黯淡了一下,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跟了上来。

走进美术馆大厅,冷气瞬间包裹了全身。

光线变得柔和而静谧。

巨大的穹顶下,挂着那一幅幅色彩斑斓的画作。

睡莲,草垛,日出。

那些光影交错的梦幻色彩,此刻在我眼里却显得有些扭曲。

“这幅《睡莲》……”

鹿岛努力想要找回话题,指着展厅中央那幅巨大的画作,声音放得很轻。

“真的很美呢。听说莫奈晚年的时候视力不好,所以画出来的颜色才会这么……”

“这么模糊,对吗?”

镜水莲接过了话头。

她站在画前,微微仰着头。

那修长的天鹅颈在展厅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正因为看不清,所以才更注重‘感觉’啊。”

她转过头,视线越过我,看向鹿岛。

“就像有些人……明明真相就在眼前,却总是看不清,只能凭着自己的想象去美化一切。这种‘朦胧美’,有时候……也挺可悲的,不是吗?”

这番话意有所指到了极点。

鹿岛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其中的深意,只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是、是这样吗?会长懂得真多……”

镜水莲轻笑一声。

她松开了挽着我的手,但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她的另一只手却忽然伸到了我的背后。

在鹿岛看不见的盲区里。

那只柔软的手掌贴上了我的后腰。

然后,顺着脊椎线,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去。

“陆君。”

她忽然叫了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甜腻的慵懒。

“我看那边有个休息区。这鞋跟有点太高了,走得我脚有点酸。你能扶我去那边坐一会儿吗?”

她指了指展厅角落里那张隐蔽的长椅。

“至于鹿岛同学……既然这么喜欢这幅画,不如就在这里多欣赏一会儿?我们马上就回来。”

这就是命令。

要把我从鹿岛身边带走,当着她的面,把我们的“约会”撕开一道口子。

我看向鹿岛。

她站在那幅巨大的《睡莲》前,显得那么渺小。

听到镜水莲的话,她有些错愕地转过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镜水莲那双看起来确实很难驾驭的高跟鞋。

虽然眼底满是不舍和委屈,但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会长您小心一点。”

“真乖。”

镜水莲微笑着夸奖了一句。

那只贴在我后腰的手猛地用力,指甲隔着裤子掐进了我的肉里。

痛感瞬间让我清醒过来。

“走吧,陆君。”

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我的脚……真的很酸呢。需要你好好……按一下。”

#69:休息区位于二楼的一个僻静角落,被几株高大的室内棕榈树和一组磨砂玻璃屏风巧妙地隔开。这里的冷气似乎开得比大厅还要足一些,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的皮革味道和淡淡的消毒水气息。长椅是那种深褐色的真皮材质,坐上去会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镜水莲坐在长椅的一端,身体慵懒地向后靠去,姿态依然优雅得像是正在接受画师描绘的贵族名媛。她并没有把这当成什么公共场合,十分自然地踢掉了脚上的高跟凉鞋。

那两只精致如同艺术品的鞋子随意地倒在地毯上。

没了鞋跟的束缚,那双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玉足轻轻舒展了一下。

原本紧绷的足弓放松下来,五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微微动了动,像是几颗不安分的珍珠在薄纱下滚动。丝袜的质地极好,那种接近肤色的透明感让脚背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显得朦胧而诱人,甚至连脚踝处那根极细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

“还愣着做什么?”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扫过还站在一旁发呆的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认命般地蹲下身去。

膝盖触碰到地毯的瞬间,那种卑微的姿态再次像枷锁一样扣在了身上。

我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她的脚踝,一股温热细腻的触感便顺着神经末梢传了过来。丝袜表面极其顺滑,指腹划过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只有一种令人心颤的柔软。

“嗯……”

镜水莲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听起来既像是享受,又像是某种慵懒的催促。

她抬起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我的大腿上。足底隔着裤料碾磨着我的肌肉,那种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

我低着头,双手握住她的足弓,开始用那套已经在学生会室里练习过无数次的手法轻轻按压。

从脚跟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敢遗漏。

拇指按压在涌泉穴上时,她的小腿肌肉微微紧绷了一下,随即又更加放松地瘫软在我手里。

那种隔着极薄丝织物传递过来的体温,烫得我的手心有些冒汗。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振动了两下。

滋——滋——。

在这个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声的角落里,那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手抖了一下。

镜水莲的脚也跟着停住了动作。

那双原本正惬意地在我腿上蹭来蹭去的玉足,此刻正静静地停在我的膝盖上方,脚尖微微勾起,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看来……有人等不及了呢。”

她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一丝玩味。

“不看看吗?万一是急事呢。”

我咽了一口唾沫,在这股无形的压力下,慢慢掏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那种刺眼的白光让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锁屏界面上,一条来自“鹿岛同学”的消息静静地躺在那里。

只有简短的一行预览,却让我心脏猛地收缩。

我颤抖着手解开了锁屏。

对话框里跳出了几行文字,字里行间透着鹿岛特有的那种认真和小心翼翼:

【陆君,抱歉打扰你了。】

【其实……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刚才看到你和会长在一起的样子,虽然会长说是凑巧,但我总觉得你们之间……好像并不是普通的前后辈关系。】

【我想听一句实话。陆君是在和会长交往吗?】

【如果是的话,请直接告诉我,好吗?我会祝福你们的。毕竟……我不想成为那个不知趣地追着别人男朋友跑的人。那样对谁都不好。】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名为“良知”的那块肉上。

她那么坦诚,那么善良。

即使在这种时候,她考虑的依然是“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而我呢?

我正蹲在那个“别人女朋友”的面前,像个奴隶一样给她按摩着脚,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窗外的阳光。

“写的什么?”

镜水莲不知何时已经俯下了身子。

一缕黑发垂落下来,发梢正好扫过我的手机屏幕,带来一阵幽幽的冷香。

她并没有真的要看屏幕的意思,那双深邃的黑眸只是紧紧盯着我的脸,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读出每一个字的绝望。

“是……鹿岛同学。”

我声音干涩,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她问我是不是……在和你交往。”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人声和脚步声,提醒着我这里还是现实世界。

“哦?”

镜水莲挑了挑眉,那只踩在我大腿上的脚忽然向上滑去。

丝袜摩擦着裤子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脚尖灵活地钻进了我的衬衫下摆,贴上了我也许已经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腹肌。

冰凉与温热交织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那你打算怎么回她?”

她轻笑着,脚趾在我的肚脐周围打着圈,指甲轻轻刮擦着敏感的皮肤。

“是告诉她实话……说你现在正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捧着我的脚?”

“还是骗她说……我们只是单纯的前后辈,刚才只是我在照顾生病的学弟?”

那个“照顾”被她咬得极重。

伴随着脚下猛地用力,脚后跟狠狠抵住了我的胃部。

胃里的酸水差点翻涌上来。

“我……”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青。

屏幕上的光标一闪一闪,像是在催促我做出那个残忍的决定。

如果我说实话,鹿岛会死心,会难过,但至少她能解脱。

如果我撒谎……镜水莲会放过我吗?

“选不出来吗?”

镜水莲叹了口气,似乎对我的犹豫感到很失望。

她直起身子,那只脚却并没有收回去,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在我衣服里面游走,甚至开始向着更危险的下方探索。

“那我来帮你选吧。”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在空中虚点了几下。

“告诉她——”

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种温柔的假象被撕得粉碎,只剩下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恶意。

“告诉她,我是你的主人。而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这里逃走。”

说完这句,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了一句更加诛心的话。

“或者,你可以试试告诉她‘不是’。然后……我会现在、立刻、马上,在这里叫出声来。让所有人都来看看,这一对‘清白’的前后辈,躲在这个角落里到底在干什么。”

#71:真是个醋坛子。

虽然被那只不安分的脚折磨得理智都要断线,但我心里还是忍不住冒出这么个想法。

镜水莲现在这副要把我逼上绝路的样子,剥开那种施虐的外壳,里面藏着的不就是那种只能用“吃醋”来形容的独占欲么?

明明平时看起来那么高高在上,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结果却会为了一个外班女生的短信特意跑到美术馆来查岗,甚至还要在这种随时会被人看见的角落里,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宣誓主权。

这让我那颗一直在恐惧和羞耻中煎熬的心脏,居然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丝诡异的甜蜜感。

好吧。

既然她这么想让我做选择,既然鹿岛同学也想要一个痛快的答案。

那就如她们所愿。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掉正在我小腹上画圈的那只脚趾带来的酥麻电流,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开始打字。

指尖有些颤抖,好几次都按错了键位,不得不删掉重打。

每一个字被敲出来的过程都像是一场与本能的拉锯战。

桌底下,镜水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决心。

她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那只原本只是在衣服下摆边缘试探的脚,忽然极其灵巧地一勾,直接顺着裤腰的缝隙滑了进去。

那层极薄的尼龙丝袜就像是第二层皮肤,带着一种滑腻的凉意,毫无阻碍地贴上了我最私密的部位。

“唔……”

我死死咬住嘴唇,差点让手机从手里滑落。

那五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就像是有生命的小蛇,隔着内裤的棉布,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已经有些半抬头的位置,然后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

她在逼我。

要么现在立刻投降求饶,要么就在这种极限的刺激下把那条断送后路的短信发出去。

我强忍着那种顺着尾椎骨窜上天灵盖的快感,强迫视线聚焦在屏幕上那些不断跳动的字符上。

鹿岛同学那张总是带着小心翼翼笑容的脸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对不起了,鹿岛。

这或许很残忍,但与其让你继续怀着那种虚无缥缈的希望,不如给你一个干脆利落的痛快。

而且……我也确实没办法再欺骗自己了。

就算这种关系扭曲得见不得光,就算我在她面前卑微得像个玩物,但我……确实已经无法离开镜水莲了。

【鹿岛同学。】

【谢谢你的坦诚,也谢谢你这段时间的便当和关心。】

【你说得对,我和会长……确实不仅仅是前后辈的关系。】

【我们在交往。】

【抱歉一直瞒着你,也抱歉今天让你陷入这种尴尬的境地。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值得遇到更好的人,而不是在我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画展之后,我们就保持普通同学的距离吧。】

打完这最后一行字,我的拇指停在了发送键上。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裤裆里的那只脚还在不依不饶地碾动,脚心的弧度正好贴合着我不争气的形状,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要点燃一把火。

“还没好么?”

镜水莲的声音轻飘飘地传过来,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戏谑。

“是不是手抖得按不下去了?需不需要主人帮你一把?”

这句嘲讽反倒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猛地闭上眼,手指重重地按了下去。

【发送成功。】

随着屏幕上方那个小小的进度条消失,一股巨大的虚脱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就像是把自己最后的退路亲手斩断,然后赤身裸体地站在了悬崖边上。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有些无力地垂下手,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角落里渐渐熄灭。

结束了。

无论是对鹿岛那份无望的单恋,还是我想要维持的那点可怜的“普通学生”的假象。

从这一刻起,我彻彻底底地成了镜水莲的共犯。

就在这时,那只一直在肆虐的脚忽然停了下来。

紧接着,它慢慢地从我的裤子里退了出去。

那种令人疯狂的压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失落。

“呵。”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里没有了之前的阴冷和威胁,反而多了一丝满意的愉悦。

就像是驯兽师看到那头野性难驯的狮子终于低下了头颅,乖乖钻进了铁笼。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搭在了我的头顶。

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温柔地梳理着,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真乖。”

镜水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甜腻。

“陆君……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呢。”

她收回了腿,慢条斯理地重新穿上那双高跟凉鞋。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然后,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蹲在地上的我。

那双漂亮的黑眸里闪烁着一种胜利者的光芒,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既然都处理干净了……”

她向我伸出手,掌心向上,那是一个等待牵手的姿势。

白皙的手掌纹路清晰,指尖染着那一抹妖冶的红。

“那就陪我去把这场画展看完吧。毕竟……我也不能白来一趟,对不对?”

我看着那只手。

那是拉我坠入深渊的手,也是此时此刻我唯一能抓住的手。

我苦笑一声,借着她的力道站了起来。

因为蹲了太久,双腿有些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

镜水莲极其自然地扶住了我的腰。

身体贴近的一瞬间,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幽冷的香气,似乎比之前更加浓郁了一些。

那是属于她的味道,也是现在已经彻底打上我烙印的味道。

“走吧。”

她挽住我的胳膊,就像刚才在门口那样亲密。

只是这一次,那份亲密里少了几分做戏的成分,多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真实感。

我们走出休息区,重新回到了那个充满光影与色彩的大厅。

不远处,《睡莲》那巨大的画布依然静静地挂在那里,蓝紫色的色块在灯光下流动着梦幻般的光泽。

而在画前的那个人影,已经不见了。

只剩下空荡荡的地板,映照着上方那仿佛永远不会干涸的睡莲池水。

“看来……不需要我们去告别了呢。”

镜水莲轻轻瞥了一眼那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意有所指的深意。

“聪明的孩子总是懂得及时止损。陆君,你觉得呢?”

#73:[秋日午后,校园公告栏前]

金秋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给公告栏上那些层层叠叠的海报镀上了一层慵懒的金边。空气里弥漫着干燥的落叶味和淡淡的桂花香,那是属于学园祭之后特有的、略显倦怠却又暗藏躁动的气息。

我站在人群的边缘,手里捏着刚买的乌龙茶,目光穿过前方几个女生晃动的马尾辫,落在那张最新张贴出来的海报上。那是一张设计极为简约却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宣传单,黑色的底色上,一朵盛开的红莲占据了半个版面,旁边用烫金字体印着一行醒目的大字:

**“秋之韵”文艺汇演 压轴节目:独舞《罪之花》表演者:学生会长 镜水莲**

周围的议论声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蜜蜂,嗡嗡地钻进耳朵里。

“哇!又是会长!这次居然又是独舞!”

“上次学园祭那个热舞简直封神了好吗!我现在手机里还存着那时候的饭拍视频呢,那身段简直绝了!”

“《罪之花》?听起来好带感啊,不愧是镜女王,选的曲目都这么有深度。”

“完了完了,这次又要有多少男生为了抢前排打起来了……”

那些充满憧憬、崇拜甚至是一丝猥琐幻想的声音,在我的听觉神经上跳跃。我应该感到骄傲的,毕竟那个被无数人奉为女神、此刻正在话题中心发光发热的人,在几个小时前,还赤裸着那双被众人意淫的美腿,踩在我的胸口命令我帮她穿好丝袜。

但我心里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

又跳舞。

上次那场舞蹈带来的余震还没完全消散,她那晚在学生会室里穿着女仆装跨坐我在身上的画面,至今还会时不时出现在我的梦里,让我从一身冷汗中惊醒。

而这次……《罪之花》。

光是这个名字,就让我本能地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那简直就像是她为了我们之间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特意量身定做的某种隐喻。

“陆君。”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那声音不大,清冷如泉水击石,却瞬间让原本还在叽叽喳喳的人群安静了一瞬。

我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身。

镜水莲就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手里抱着一叠文件,似乎是正准备去行政楼办事。她今天穿着标准的秋季制服,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剪裁合体,将她的腰线勾勒得纤细无比。里面的白衬衫领口系着红色的领结,整整齐齐,透着一股禁欲的严谨感。下身是一条及膝的百褶裙,裙摆下露出一双裹着透肉黑丝的美腿,即使是站在那里不动,那种修长的线条感也足以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头发随意地扎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微风轻轻晃动。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淡淡地扫过我手里的乌龙茶,最后停在我的脸上。

“在看什么?”

她明知故问。

视线越过我的肩膀,在那张宣传海报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没……没什么。”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试图挡住那张海报,尽管这举动看起来有些欲盖弥彰。

“只是路过……听说会长又要表演节目了。”

“嗯。”

镜水莲轻轻点了点头,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迈开步子,向我靠近了一步。

周围的视线立刻像是聚光灯一样打在了我们身上。自从那次“间接接吻”事件后,大家虽然不敢明说,但那种探究的眼神却从来没有消失过。

“毕竟是学校的传统活动,作为会长,总要起个带头作用。”

她的声音依然官方且得体,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就在她经过我身边的那一瞬间,她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身体微微向我倾斜,借着整理领口的动作,将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能听见。

“今晚放学后,别忘了来这里。”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像是一口要把人吸进去的深井。

“我有很重要的‘道具’……需要陆君帮我好好‘调试’一下。”

说完,她直起身子,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去。

留给我的只有一个清冷的背影,还有空气中那缕若有似无的、带着侵略性的冷香。

放学后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漫长。

当最后一声铃声响起,教学楼里的人潮渐渐退去,整栋大楼重新归于寂静。

我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熟练地避开巡逻的保安,来到了顶楼那个被废弃的旧舞蹈教室。

这是镜水莲最近新开辟的“领地”。

比起隔音良好的学生会室,这里更加宽敞,也更加……令人不安。

推开那扇有些生锈的铁门,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在老旧的木地板上,把整个空间染成了一种暧昧的橘红色。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横贯整面墙壁,映照出空旷的教室。

镜水莲已经到了。

她并没有穿平时练习用的那套紧身瑜伽服。

而是……一件我不曾见过的、充满了异域风情的舞衣。

那是一件深红色的薄纱舞衣,颜色红得像是凝固的血。布料少得可怜,上半身几乎只有几根金色的链条和两片薄薄的红纱遮挡住重点部位,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在夕阳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毫无遮掩,肚脐上还贴着一颗红色的水钻,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闪烁着妖冶的光。

下半身是一条高开叉的长裙,裙摆极其轻薄,几乎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见里面那双修长的美腿。

最让我窒息的是,她脚上并没有穿舞鞋。

而是赤着脚。

那双平日里被丝袜和高跟鞋精心包裹的玉足,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足背高高拱起,脚趾圆润可爱,每一颗指甲都涂成了与舞衣同色的深红。脚踝上系着一串金色的铃铛,稍微动一下,就会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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