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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友戴着贞操锁,用VR看着女友被调教,公共场合高潮喷尿,而我的短小阴茎只能套在鸡巴套里才能给她高潮,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6 5hhhhh 1950 ℃

第一段预览:

  公寓走廊的声控灯坏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地洒在脚下。

  优君站在那扇门前,下体传来的胀痛几乎让他站立不稳。金属环紧紧勒住根部,锁芯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轻微摩擦着皮肤,留下一道道细密的刺痛感。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裤裆处微微鼓起的形状——那是被囚禁了一周的阴茎,在贞操锁的禁锢下憋得发紫,此刻正随着心跳一下下搏动着,仿佛在哀求解脱。

  一周了。

  整整七天,这具身体没有体会过任何释放。白天上课时,锁环会随着他的动作摩擦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提醒;晚上躺在床上,勃起的欲望被冰冷的金属死死压制,只能在辗转反侧中捱到天亮。而所有的痛苦,都在此刻凝聚成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渴望见到她。

  渴望参加今天的“报告会”。

  优君抬起手,指尖在门铃上悬停了几秒,然后按了下去。

  “叮咚——”

  门内传来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很轻,但在他听来却像鼓点一样敲在心上。锁舌转动,门开了。

  由香站在门后。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能清晰看见里面没有穿内衣。胸前两粒凸起若隐若现,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件再熟悉不过的物品。

  “来了。”她说,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优君的喉咙发紧,下体的胀痛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剧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贞操锁里徒劳地挣扎着,前段分泌的透明液体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由、由香……”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进来吧。”由香侧过身,让出通道。

  优君走进玄关,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是她的沐浴露,混合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女性气息。他弯下腰想要脱鞋,却因为下体的不适动作笨拙。

  “直接进来就好。”由香说,她已经朝客厅走去,“反正待会儿也要脱光。”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刺进优君的神经。他直起身,跟着她走进客厅。

  客厅不大,收拾得很干净。米色的沙发,原木茶几,书架上整齐排列着文学类的书籍——如果不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完全就是一个普通女大学生的房间。但优君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沙发扶手上,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丝绒小盒子。

  钥匙盒。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坐吧。”由香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向上滑了一截,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隐约看见腿根处的阴影。

  优君没有坐。他站在原地,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下体的胀痛已经演变成一种持续的钝痛,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阴茎在锁具里跳动一下,仿佛在提醒他此刻的处境有多么不堪。

  “怎么了?”由香歪了歪头,眼镜片反射着顶灯的光,“一周不见,连话都不会说了?”

  “不……不是的……”优君吞了吞口水,声音干涩,“我……我只是……”

  “只是憋得很难受,对吧?”由香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优君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贞操锁戴了一周,小鸡巴肯定很辛苦呢。”

  她用了“小鸡巴”这个词。

  优君的身体僵住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同时,下体的胀痛中却又混进了一丝奇异的兴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锁具里又胀大了一圈,紧紧抵着金属网罩。

  “我们开始吧。”由香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比他矮半个头,但此刻优君却觉得自己无比渺小。由香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裤裆处鼓起的部位。

  “啊……”优君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已经这么硬了。”由香收回手,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不过戴着锁,再怎么硬也没用呢。脱吧。”

  命令很简单,却让优君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站着没动。

  “要我帮你吗?”由香问,声音里听不出不耐烦,只是平静。

  “……不、不用。”优君终于动了。他的手指颤抖着解开皮带扣,金属搭扣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然后是拉链,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最后是内裤被褪下时布料擦过敏感皮肤带来的细微刺痛。

  裤子滑落到脚踝。

  贞操锁完全暴露出来。

  那是一个黑色的金属装置,由一根环形基座和前方的网罩组成。环形基座紧紧箍在阴茎根部,网罩则像个笼子一样罩住整个阴茎和睾丸。锁孔在正下方,此刻正对着由香。

  优君赤裸着下半身站在客厅中央,上半身的衬衫还整齐地穿着,这种半遮半掩的暴露反而比全裸更加羞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网罩里搏动,前段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积在网罩底部,形成一小片水渍。

  “上衣也脱了。”由香说。

  优君照做了。衬衫,内衣,最后他全身赤裸地站在灯光下。皮肤因为羞耻泛起粉色,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腹部因为紧张而收紧。而最不堪的,是下体那个黑色的金属装置,像某种耻辱的烙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所有权不属于他自己。

  由香打量着他,视线从他的脸缓缓下移,经过胸口,腹部,最后停留在贞操锁上。她的目光很平静,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是否完好。

  “跪下。”她说。

  优君的膝盖软了下去。客厅的木地板很硬,膝盖骨撞击地面时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维持着跪姿,双手放在大腿两侧,低着头不敢看她。

  但由香不满足于此。

  “四肢着地。”她说,“像狗一样。”

  优君的呼吸停滞了一秒。然后他慢慢俯下身,双手撑在地板上,臀部抬高,形成一个标准的狗爬姿势。这个姿势让贞操锁更加显眼,也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由香坐回沙发,翘起腿,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见优君撅起的臀部,还有中间那个黑色的锁具。

  “爬过来。”她说。

  优君开始移动。手和膝盖在地板上交替前进,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每移动一步,贞操锁就会轻微晃动,金属边缘摩擦着敏感部位的皮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网罩里持续搏动,前段不断分泌出液体,把网罩内部弄得一片湿滑。

  他爬到由香脚边,停下。

  “抬头。”由香说。

  优君抬起头。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由香睡裙下的大腿,再往上,是裙摆遮住的阴影区域。他的喉咙发干,下体的胀痛达到了顶峰。

  由香弯下腰,从茶几上拿起那个黑色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把银色的小钥匙。

  “想要吗?”她问,用两根手指捏起钥匙,在优君眼前晃了晃。

  “想……”优君的声音嘶哑。

  “说出来。”由香说,“完整地说出来。”

  优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又睁开:“……想请由香大人……帮我解开贞操锁……”

  “真乖。”由香笑了。她站起身,走到优君身后。

  优君维持着狗爬的姿势,不敢回头。他听见由香在他身后蹲下的声音,感觉到她的呼吸轻轻喷在后腰的皮肤上。然后,冰凉的金属触碰到了他股间的皮肤。

  钥匙插进了锁孔。

  “咔哒。”

  很轻微的一声,但在他听来却像惊雷。锁开了。

  由香取下贞操锁的网罩部分,然后是环形基座。金属装置离开皮肤的瞬间,优君发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叹息。但紧接着,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

  他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一周的禁锢让这根器官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状态。整体苍白,因为长期充血而微微发紫,龟头被包皮完全包裹,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开口——包茎,这是他最羞耻的特征。此刻,这根阴茎半软不硬地垂在两腿之间,前段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由香把贞操锁放在茶几上,然后回到优君面前。她重新坐下,伸出脚。

  她的脚很白,脚趾修长,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优君垂着的阴茎。

  “啊……”优君浑身一颤。

  “贞操锁解开了哦。”由香说,脚尖继续在龟头部位轻轻滑动,“被关了一周,憋得很辛苦吧?”

  “……是的。”优君的声音在发抖,“很辛苦……”

  “不过,”由香的脚尖稍稍用力,按压着那个被包皮包裹的小小开口,“贞操锁戴太久,无法勃起了呢。”

  她说的没错。尽管下体胀痛,尽管心理上极度兴奋,但优君的阴茎却只是微微颤动着,无法完全挺立。长期的禁锢似乎让这具身体忘记了如何自然勃起。

  “可怜的优君。”由香说,语气里听不出怜悯,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的脚尖继续动作,轻轻碾压着龟头,用趾缝夹住包皮前端,然后松开。

  每一次触碰,优君都会浑身颤抖。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冲击着他的神经。他能感觉到阴茎在缓慢充血,但距离完全勃起还差很远。

  “好了。”由香收回脚,从茶几上拿起手机,“该向主人汇报了。”

  优君的身体僵住了。

  “维持这个姿势。”由香说,打开了手机的视频通话功能。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画面——那是一个昏暗的房间,看不见人脸,只能看见一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放在桌面上。

  “主人。”由香对着手机说,“优君已经到了。现在让他向您汇报。”

  她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跪在地上的优君。

  优君维持着狗爬的姿势,全身开始剧烈颤抖。他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那是每周报告会最羞耻的环节,也是他每次来之前都会在脑海中反复排练,但真正面对时依然会崩溃的环节。

  “双手放在脑后。”由香命令道。

  优君照做了。这个姿势让他彻底暴露,胸腹完全展开,下体垂着的阴茎和睾丸一览无余。手机摄像头正对着他,屏幕那头,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动了一下,像是在示意开始。

  “说吧。”由香说,“把感恩的话发送给主人。”

  优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他的脸已经红到脖子根,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子:

  “主、主人……非常感谢您……能让我参加此次报告会……”

  他停顿了一下,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能让我……用由香大人一周份的高潮记录……来抚慰我……短小包茎的废物鸡巴……”

  说完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说完的瞬间,优君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羞耻。他维持着跪姿,双手放在脑后,全身的皮肤都泛着粉色,下体的阴茎在极度的羞辱中,终于开始有了反应。

  很缓慢,但确实在变化。

  苍白发紫的阴茎开始充血,一点点膨胀,包皮被撑开,露出里面粉色的龟头前端。它没有完全勃起,只是半硬的状态,但比起刚才已经大了不少。前段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在龟头上积聚,然后滴落在地板上。

  “滴答。”

  很轻的一声。

  由香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微笑。她把手机转回来,对着屏幕说:“主人,您看到了吗?优君的废物鸡巴,只是说几句羞辱的话就开始兴奋了呢。”

  屏幕那头,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动了一下,做了一个手势。

  “主人说,可以进入下一环节了。”由香关掉视频,把手机放回茶几。然后她站起身,走到优君面前,蹲下。

  她的视线落在优君半勃的阴茎上,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

  不是用脚,这次是手。

  她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她用手指轻轻握住优君的阴茎,从根部开始,慢慢向上滑动,拇指在龟头上打着圈。

  “啊……”优君发出一声呻吟。这个触碰比刚才用脚更加直接,也更加刺激。他能感觉到由香手指的温度,感觉到她指腹的柔软,感觉到她动作中那种熟练的、不带感情的挑逗。

  “虽然还是短小,”由香说,手指继续动作,“但至少能硬起来了。不过还不够呢。”

  她松开手,站起身。

  “接下来,要让你看一些东西。”由香从沙发上拿起一个黑色的VR眼镜,“主人特别提供的视频。通过VR,你可以看到我被调教时的样子。”

  她把VR眼镜递到优君面前。

  “戴上。”

  优君的手在颤抖。他维持着跪姿,双手从脑后放下,接过那个眼镜。黑色的塑料外壳,里面是柔软的衬垫,镜片的位置被两块显示屏取代。

  他知道这是什么。

  每周的报告会,虽然内容各有不同,但核心都是一样的——让他看着由香被调教,让他在视觉刺激下达到高潮,同时完成射精管理。但以前,他只能听由香口述,或者看一些模糊的照片。VR,这是第一次。

  “要认真看哦。”由香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这是主人特别为你准备的。”

  “戴上吧。”

  由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已经坐回沙发,双腿交叠,睡裙的布料因为她调整姿势的动作又往上滑了一截。她没有看他,只是低头摆弄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让眼镜片后的眼睛显得格外平静。

  优君深吸一口气,把VR眼镜举到眼前。

  黑色的衬垫贴上眼眶的瞬间,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洁剂味道,混合着一点点汗渍的气息——这眼镜被很多人戴过,这个念头不知为何让他下体抽搐了一下。他松开手,眼镜的重量压在鼻梁和颧骨上,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然后,嗡的一声。

  视野亮了起来。

  不是那种突然的光明,而是像浸入某种粘稠液体般缓慢浮现的画面。首先出现的是模糊的色块——暗红色,深褐色,一点金属的冷光。接着是轮廓,线条逐渐清晰,视野中央聚焦成一个具体的场景。

  一个房间。

  不,应该说是一个密室。空间不大,墙壁是裸露的水泥,没有任何装饰,只有角落堆着一些看不清的杂物。天花板很低,吊着一盏简陋的白炽灯,灯罩已经发黄,光线昏暗得只能勉强照亮中央的区域。空气里似乎飘着灰尘,在光线中缓慢浮动。

  视角在移动,像是有人拿着摄像机在缓缓环视。

  镜头扫过墙壁,扫过地面,最后定格在房间中央。

  那里吊着一个人。

  优君的呼吸停止了。

  是由香。

  但又不是他认识的由香。

  画面中的由香全身赤裸,四肢被黑色的皮质束缚带拉开,呈“大”字型吊在半空。束缚带连接着天花板上的金属挂钩,她的身体因此微微悬空,脚尖勉强能碰到地面。她的头低垂着,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和胸前,有几缕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在颤抖。

  很细微的颤抖,从肩膀开始,蔓延到胸脯,再到腹部,最后是双腿。每一寸肌肤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像刚淋过雨。她的乳房因为手臂被拉开的姿势而微微向外扩,乳头挺立着,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深红色。

  镜头在拉近。

  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拉近。

  优君感觉自己也在向前移动,穿过虚拟与现实之间的屏障,一直逼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她呼吸的距离。他看见她胸口随着喘息起伏,看见她小腹因为紧张而收紧,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痉挛。

  然后,镜头下移。

  停在她的双腿之间。

  优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由香的私处完全暴露在镜头前,两腿被束缚带强行拉开到极限,连最隐秘的褶皱都一览无余。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那个,而是她阴蒂的位置。

  那里肿胀得几乎不像人体器官。

  原本应该只是豆粒大小的阴蒂,此刻已经膨胀到拇指第一节的大小,充血呈现出一种近乎发黑的紫红色。它从包皮中完全突出,像一颗熟透的浆果,表面布满细密的血管纹路,顶端的小口微微张开,正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而抵在那上面的,是一个震动棒。

  不是普通的情趣玩具,而是某种工业级的东西。黑色的塑料外壳,粗大的机身,前端的球形头直径至少有五厘米,此刻正死死压在肿胀的阴蒂上。震动棒被一只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手握着,手的主人站在画面外,只能看见手腕以下的部分。

  那只手动了动,调整了一下震动棒的角度,让球形头更紧地贴住阴蒂。

  由香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

  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很轻,但在VR环绕立体声的效果下,就像贴着他的耳朵发出的。优君浑身一颤,现实中的身体也跟着抖了一下,下体垂着的阴茎因为这声呻吟又胀大了一圈。

  然后,画面中出现了字幕。

  白色的文字,像某种实验记录般冷静地浮现在视野下方:

  「调教项目:阴蒂高潮强化」

  「目标:连续高潮200次」

  「规则:震动棒将持续运作,直至目标达成。过程中禁止求饶,禁止昏厥。每达到一次高潮,必须清晰报数。失败将导致追加惩罚。」

  字幕停留了几秒,然后淡出。

  字幕消失的瞬间,一只戴着黑色橡胶手套的手进入了画面。那只手很大,指节粗壮,握着一根银灰色的金属棒。棒体有成年男性手腕粗细,前端是一个光滑的半球形凸起,此刻正被那只手稳稳地抵在了由香那肿胀得可怕的阴蒂上。

  “唔……!”

  画面里,由香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悬空的链条因为她突然的动作而哗啦作响。

  现实中的优君,跪在地板上的身体也跟着一颤。他看不见自己此刻的样子,但能感觉到下体的阴茎在VR画面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半硬的状态开始向完全勃起转变。龟头从包皮中又挣出来一些,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震动棒启动了。

  没有声音——或者说VR设备过滤掉了大部分环境音,只留下最核心的、直接冲击耳膜的部分。那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嗡鸣,像是某种工业机械在运转。但比声音更直观的,是画面中由香身体的反应。

  “啊……啊啊——!”

  她的头猛地向后仰起,长发甩开,终于露出了整张脸。

  优君的心脏被狠狠攥紧了。

  那张脸是他熟悉的由香,清秀的眉眼,挺直的鼻梁,因为戴着眼镜而总显得有点书卷气。但此刻,所有的文静和矜持都粉碎了。她的眼睛大睁着,瞳孔涣散,眼白爬上血丝。嘴巴张到极限,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扭曲,却又在扭曲中透出一种濒临崩溃的、淫靡的艳色。

  震动棒死死抵住那颗紫红色的阴蒂,高频的震动通过棒体直接传递到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由香的身体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被吊起的四肢疯狂地挣扎,黑色的束带深深勒进皮肉,手腕和脚踝处很快就磨出了红痕。链条疯狂地摇晃、碰撞,发出密集的金属撞击声。

  “停……停下……求……啊啊啊——!”

  她的求饶语不成句,被更高亢的尖叫打断。眼泪从她大睁的眼中涌出,混合着汗水、唾液,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

  但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稳如磐石,甚至更加用力地将震动棒向前顶压。阴蒂在持续的、强力的刺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一步肿胀、变硬,颜色从深紫转向一种近乎黑色的暗红,表面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

  【高潮计数:1】

  冰冷的白色数字在视野角落跳了出来。

  紧接着,由香的身体绷成一道反弓的弧线,所有的挣扎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然后骤然松弛。她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像是窒息般的抽气声,下体喷溅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溅在抵着的震动棒金属表面。

  第一次高潮。

  几乎在数字跳出的同时,震动棒的频率似乎发生了变化。嗡鸣声变得更高、更尖锐。刚刚经历了一次剧烈释放的由香,身体还处在不应期的轻微抽搐中,就被更猛烈的刺激再次席卷。

  “不……不行了……啊啊啊——!又……又要……!”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奇异地混合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兴奋颤音。

  现实中的优君,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跪在原地,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皮肉里。VR眼镜里的画面牢牢锁住了他的全部注意力,由香痛苦又淫靡的表情,她身体扭曲的姿态,那颗被残酷对待的、异常肿大的阴蒂……所有这些影像,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烫进他的脑子里。

  更可怕的是身体的反应。

  羞耻、心痛、恐惧……这些情绪是存在的,像冰冷的潮水浸泡着他。但在这片冰水之下,一股灼热的、无法抑制的兴奋岩浆般喷涌出来。他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硬挺挺地翘在腿间,尺寸确实如由香所说,算不上大,甚至因为包皮过长而显得有些稚拙。但此刻它胀得发痛,龟头完全暴露出来,呈现出充血的深红色,前端的马眼不断开合,分泌出大量透明的先走液,已经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他感到恶心。为自己在看到前女友被如此残酷对待时竟然兴奋而感到强烈的、翻江倒海的恶心。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甚至因为这矛盾的情绪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饥渴。

  【高潮计数:2】

  由香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她的身体痉挛幅度小了一些,但叫声更加凄厉绵长,眼泪流得更凶。爱液喷溅的量也更多了。

  震动棒没有停下。甚至,那只手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半球形的顶端更精准地研磨阴蒂最敏感的下侧。

  “呃啊……哈啊……哈啊……”由香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喘息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发红。“不行……真的……会坏掉的……阴蒂……要坏掉了……”

  她的哀求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画面之外,只有那只稳定而冷酷的手,和持续不断的、折磨人的嗡鸣。她的眼睛开始失焦,瞳孔扩散,视线涣散地对着天花板。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滴在胸口,和汗水混在一起。

  现实中的优君,此刻已经彻底僵住了。

  他跪在地板上,VR眼镜完全遮蔽了现实世界,整个人沉浸在那片淫靡的地狱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疯狂加速,血液在耳膜里轰鸣,下体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虽然还是短小,但硬度已经达到了极限,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呈现出深红色,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但比起生理反应,更让他震撼的是心理的冲击。

  他看着画面中的由香。

  那个他曾经喜欢过的、戴眼镜的清纯文学少女。

  那个会在图书馆安静看书、会在樱花树下微笑、会在约会时因为害羞而脸红的女孩子。

  现在被吊在半空,阴蒂被改造成怪物般的形状,在震动棒的蹂躏下崩溃尖叫。

  他应该感到心痛。

  他应该愤怒。

  他应该想冲上去救她。

  但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阴茎会硬成这样?

  为什么他的呼吸会这么急促?

  为什么他的视线无法从她肿胀的阴蒂上移开?

第二段预览:

  优君跪在门口玄关与主卧室交界的地毯上,膝盖被粗糙的纤维摩擦得生疼。但这微不足道的疼痛,与他此刻所承受的屈辱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被迫穿上了由香带来的衣物——一套粉色蕾丝胸罩和内裤,紧绷的布料勒着他平坦的胸部和不习惯被如此包裹的下体。及大腿的粉色丝袜袜口带着蕾丝边,紧紧箍住他大腿的肌肉,产生一种微妙的窒息感。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那双黑色高跟鞋,细高的鞋跟迫使他的脚弓绷成一个难受的弧度,脚踝微微颤抖,维持着这个屈辱的跪姿——标准的土下座,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冰冷的地板。

  假发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部分视线,但他依然能透过发丝的缝隙,看到自己脖子上套着的黑色皮革项圈。项圈上的金属环连接着一条细链,链条的另一端,此刻正松松地握在前女友由香的手中。

  由香就站在他身侧稍前的位置。她穿着一件粉色的马甲式连身性感内衣,深V领口几乎让她饱满的双乳呼之欲出,腰部的镂空设计露出她纤细的腰肢,背后的系带勾勒出紧实的背肌。同色系的透肤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袜口精致的蕾丝与她脚上那双鞋跟足有十公分的红色细跟高跟鞋相得益彰。她微微扭动腰肢,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印痕,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准备接受宠幸的、妖娆而驯顺的气息。

  优君的口中被塞入了口球,橡胶的异味充斥着他的口腔,唾液不受控制地积聚,沿着嘴角缓缓溢出,让他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嗯…”声。他的手腕被冰冷的手铐锁在身后,脚踝上也戴着脚镣,活动的范围极其有限。他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等待拆封的礼物,又像一只被拔光了羽毛、等待宰割的禽鸟。

  时间在沉默和压抑的呼吸声中缓慢流逝。每一秒,对优君而言都是煎熬。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跪了多久,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主人”何时会到来。他只能感受到由香手中链条偶尔传来的轻微晃动,以及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

  终于,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权威感。

  由香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她牵动了一下手中的链条,示意优君保持绝对的顺从。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逆着门外走廊的光线,一时看不清面容。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他关上门,隔绝了外界,也彻底锁死了优君内心最后一丝微弱的侥幸。

  灯光下,主人露出了真容。他的相貌算不上多么英俊,但线条硬朗,眼神锐利如鹰隼,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审视,扫过房间,最终落在了由香和跪伏在地的优君身上。

  他的目光在优君女装的身体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如同查看物品般的冷漠评估。随即,他完全无视了优君的存在,径直走向由香。

  “主人…”由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那更像是兴奋而非恐惧。她微微低下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像一只等待抚摸的猫咪。

  主人伸出手,没有碰她的脸,而是直接抚上她裸露的腰侧,手指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摩挲。然后,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脖颈,一个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吻。

  “嗯…”由香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向主人。

  优君被迫近距离看着这一幕,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女友,此刻在另一个男人的触碰下如此温顺迎合。一股混合着愤怒、羞耻和难以言喻的酸楚冲上头顶,让他被铐在身后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想怒吼,想冲上去,但口球让他只能发出更加响亮的“呜呜”声,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主人似乎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或者说,是注意到了他制造出的噪音。他抬起头,目光轻蔑地扫过优君因挣扎而涨红的脸。

  “吵。”一个简单的字眼,冰冷而没有情绪。

  由香立刻会意,轻轻扯动链条,低声道:“优君,安静。不要打扰主人。”

  优君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表达愤怒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由香转向主人,语气带着汇报工作般的恭顺:“主人,优君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准备好了接受调教。”

  主人轻笑一声,手指滑过由香的下巴:“很好。今晚,你只属于我。”他的话语如同最终宣判,彻底将优君排除在外。

  主人揽着由香的腰,将她带向房间中央那张铺着黑色床单的大床。他几乎没有前戏,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由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转化为期待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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