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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的双生,第1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6 5hhhhh 3560 ℃

晨光勉强从高耸的办公大楼玻璃幕墙渗入,却无法驱散早高峰的混沌。林宇挤在电梯的角落

里,像一枚被遗忘的钉子,深深嵌入钢铁的缝隙中。他的肩膀被一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顶着,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渍、汗臭和廉价香水的混合味,让他几乎喘不过气。电梯门在每一层都吱

呀作响,吞吐着更多的人群,仿佛这狭小的空间是这座城市的肠道,正在蠕动着消化着无数

疲惫的灵魂。

林宇低着头,盯着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廉价西装。袖口已经磨损得露出了线头,边缘处泛着

淡淡的灰黄色,那是无数次在地铁上被摩擦留下的痕迹。他是这家公司底层的小职员,一个

月薪水勉强够付房租和泡面的社畜。每天早上,他从郊区的出租屋赶来,踩着点钟的尾巴,

祈祷别被扣全勤奖。今天也不例外,他的手臂酸痛地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塞着昨晚的剩饭

当午餐。

就在他的面前,贴得近乎暧昧的,是一个女人的背影。她的身材修长而挺拔,像一尊从时尚

杂志里走出的雕塑。银灰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微微卷曲的发梢在电梯的荧光灯下闪烁着

金属般的光泽。那颜色不是普通的灰白,而是带着一种冷峻的银辉,仿佛是从云端洒下的月

光,纯净却拒人千里。林宇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目光顺着她的发丝向上,瞥见她侧脸的轮廓

——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还有那双银灰色的瞳孔。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盯着电梯显示

屏上的数字,那瞳孔如融化的水银,深邃而冰冷,映照出电梯里的一切,却又仿佛什么都没

看见。

她叫苏晓,林宇知道。因为前几天公司群里炸了锅:集团董事长的千金空降而来,名义上是

“体验基层生活”,实际上谁都知道,这是镀金的把戏。她穿着那件高定西装外套,面料光

滑如丝绸,剪裁完美贴合她的曲线,散发着一种低调的奢华。电梯里的汗臭味被她身上的冷

冽香气彻底压制,那是一种混合着柑橘和雪松的味道,清冽得像冬日的山风,刺鼻却又让人

上瘾。它掩盖了周遭的污浊,让林宇觉得自己像一团肮脏的尘埃,被无情地衬托得更加渺小。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塑料袋,指关节发白。为什么她可以这样?为什么她生来就站在

云端,手里握着银匙,而他却要在尘埃里爬行?自卑像一根刺,扎进他的心底,但他没有停

留在那里。恨意悄然滋生,阴暗而扭曲。他看着她那银灰色的发丝,在脑海中想象着用手指

拨开它们,露出她白皙的脖颈。不是欲望,不是那种低级的想睡她的冲动。那太肤浅了。他

想撕开她的皮囊,从那高定的面料开始,一层一层剥离,露出里面的血肉和骨骼。然后,他

要钻进去,占据她的身体,借用她的身份,呼吸她的空气,吃她的食物,享受她的世界。让

那个银灰色的瞳孔,成为他的眼睛,俯视这个肮脏的城市。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 15 层,苏晓迈步而出,她的银灰色长发在身后轻轻荡漾,像一道银色

的涟漪。林宇的视线追随着她,直到电梯门合上。他深吸一口气,电梯继续向上,但他的心

却沉入了更深的黑暗。

午休时间,公司休息区本该是难得的喘息之地,却常常变成八卦的温床。林宇习惯性地窝在

角落的旧沙发上,啃着从塑料袋里拿出的冷饭团。他的手机屏幕上滚动着招聘网站,幻想着

跳槽到更好的地方,但现实总是像一盆冷水泼来——他的简历太普通,经验太浅薄。周围的

同事三五成群,聊着周末的聚会、最新款的手机,或是上司的八卦。林宇从不加入,他知道

自己是边缘人,一个可有可无的齿轮。

那天中午,一切来得毫无预兆。张伟,那个总爱开玩笑的销售部同事,脸上挂着惯有的坏笑。

他是公司里的“开心果”,但他的开心往往建立在别人的尴尬上。这次的目标是林宇。张伟

早前偷瞄过林宇的笔记,模仿了他的笔迹——那种略带颤抖的、因为常年加班而疲惫的字迹。

他花了半天时间,写了一封油腻到极致的情书:里面充斥着“亲爱的女神,你的银灰色眼睛

如星辰般璀璨,我愿为你摘下月亮”“你的香气让我夜不能寐,想抱着你入睡”等肉麻台词,

甚至还夹杂着一些低俗的暗示,像“你的曲线让我魂牵梦萦”。信纸是廉价的 A4 纸,折叠

得随意,塞进了苏晓的办公抽屉里,落款是“你的仰慕者,林宇”。

苏晓发现它时,正好是午休结束,大家陆续返回工位。她从抽屉里抽出那张纸,银灰色的瞳

孔扫过内容,眉头微微一皱。但她没有私下处理,而是径直走到了休息区中央,那里还有不

少人没散去。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而带着一丝嘲讽:“各位,来听听这个。有人给我写

了封情书。”

全公司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投向她。苏晓的银灰色长发在空调风中微微飘荡,她那高

定的白色衬衫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像一尊不可侵犯的冰雕。她开始朗读,语调平淡,却带着

一种贵族式的冷漠,每一个字都像刀片划过空气:“‘亲爱的苏晓,你的银灰色瞳孔让我迷

醉,我想像你的尘埃,永远依附在你身边。’哈哈,这笔迹……林宇,是你吧?”

她甚至没有表现出愤怒,只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厌恶。朗读到一半,她停顿了一下,银灰

色的眼睛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林宇身上。那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不带一丝温

度,带着轻蔑的怜悯:“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这种穷鬼,连靠近我都会污染空气。”

话音刚落,全公司爆发出哄堂大笑。张伟笑得最欢,拍着大腿假装惊讶:“哎呀,林哥,你

这文笔真浪漫!”其他人跟着起哄,有人低声议论:“他还真敢想,苏小姐可是千金大小姐。”

“穷鬼?哈哈,太贴切了。”笑声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林宇的世界。他低着头,双手紧握

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一丝血迹渗出,却感觉不到痛。那个词——“穷鬼”——

像一道电流,击穿了他的神经。它不是简单的侮辱,而是赤裸裸的阶级宣判,让他想起小时

候被富家小孩嘲笑的日子,想起父母的早逝和无尽的债务。

苏晓读完后,随手把信纸扔进垃圾桶,转身离开,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如胜利的鼓点。她

甚至没再看林宇一眼,仿佛他不存在。人群渐渐散去,张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哥们,

开个玩笑,别当真啊。”但林宇没回应,他的心底已然翻腾起风暴。

在那一刻,恨意如野火般燃烧。他抬起头,盯着苏晓离去的背影,那银灰色的发丝在走廊灯

光下闪烁。他不想报复,不想简单地伤害她。那太低级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

你凭什么侮辱我?那我就变成你。钻进你的皮囊,夺走你的身份,用你的眼睛看世界,用你

的嘴巴说出那些高高在上的话。让那个“穷鬼”成为云端的王者,而你,变成尘埃里的影子。

林宇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扭曲的微笑,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黑暗计划。

下班后的城市如同一头苏醒的巨兽,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吞噬着白天的疲惫。林宇没有直

接回家。他从公司地下车库的阴影中溜出,戴上一个宽大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自从那天情书事件后,他的脑海里就回荡着苏晓的嘲讽,那句“穷

鬼”如一根鱼钩,钩住了他的灵魂,让他无法自拔。恨意不再是抽象的火焰,而是化作行动

的燃料。他决定跟踪她,偷窥她的生活,像一个变态的幽灵,潜入她的世界,搜集每一个细

节,直到他能完美地“变成”她。

苏晓的座驾是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 Panamera,车身线条流畅如她的身姿,停在公司专用停

车位上。她走出电梯时,林宇已经藏在不远处的柱子后,呼吸屏住,生怕惊动空气。她的银

灰色长发在夕阳余晖中闪烁着金属光泽,那颜色源于她的混血基因——父亲是华裔,母亲有

北欧血统,让她的发丝不是普通的灰,而是带着一种冷冽的银辉,仿佛镀了一层薄薄的霜。

她迈步走向车子,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节奏分明,像一首冷酷的交响乐。

林宇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双独特的银灰色瞳孔。那不是普通的灰色,而是像无机质的玻璃球,

晶莹剔透,却又深邃得能吸走人的灵魂。在室内灯光下,它们反射出一种冰冷的银光,仿佛

是实验室里合成的人工宝石,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温度。她的左眼角下方 3 毫米处,有一颗

极小的黑色泪痣,像一滴凝固的墨汁,点缀在那白皙如瓷的肌肤上。那颗泪痣妩媚入骨,让

她原本冷峻的脸庞多了一丝妖娆的诱惑,仿佛是上天故意留下的破绽,勾引着窥视者的目光。

林宇在脑海中反复回放这个细节,他想,如果他要“变成”她,这颗泪痣必须完美复制——

或许用纹身,或许用更极端的方法。

她的双耳各有一个耳洞,总是戴着闪耀的钻石耳钉。那耳钉不是俗气的夸张款式,而是小巧

的单颗钻石,切割精致,在光线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像两颗微型星星悬挂在她耳垂上。耳

钉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那声音在林宇的耳中如魔咒般回荡。他想象

着触摸它们的感觉,冷硬而奢华,与他自己粗糙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苏晓伸手拉开车门时,林宇注意到了她的指甲。那双手指修长而纤细,指尖永远留着 3 厘米

长的指甲,做着纯白色的美甲。指甲表面光滑如镜,边缘微微上翘,涂层均匀,没有一丝瑕

疵。这种长度让她在拿东西时总是翘着兰花指——一种优雅却又略带做作的姿势,仿佛她生

来就拒绝与平凡的事物直接接触。她的手指轻轻捏住车钥匙,那兰花指的弧度完美无缺,像

一朵绽放的白色兰花,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轨迹。林宇的心跳加速,他想,如果他能拥

有这样的手,那他就能触摸到她触碰的一切,感受到那份高高在上的优雅。

她坐进车里前,摘下了一副渐变樱花粉的无框眼镜。那眼镜是她的标志性配饰,镜框轻薄如

无物,镜片在室内是透明的,能清晰地露出她那双勾人的银灰色瞳孔。但一旦暴露在阳光下,

镜片会渐渐变成粉色,像一层薄薄的樱花雾气,遮挡住那双眼睛的锋芒,却又增添了一丝神

秘的柔和。眼镜腿上刻着细小的设计师 LOGO,彰显着它的昂贵。苏晓摘下眼镜时,动作优

雅,她用那翘起的兰花指轻轻推了推镜框,然后折叠好放进包里。林宇从远处偷窥着这一切,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想钻进她的皮囊,戴上这副眼镜,用她的眼睛看世界,让那粉色的滤

镜遮盖他的恨意。

车子启动了,引擎低沉的轰鸣如野兽的低吼。林宇赶紧钻进自己的二手自行车,跟着那银灰

色的车影穿梭在车流中。他保持着距离,不远不近,像一个影子。苏晓先去了市中心的健身

俱乐部,那里是会员制的私人场所,林宇只能在街对面等待。他藏在咖啡店的落地窗后,透

过玻璃偷窥她从车里下来,走进大门。她的身影在夕阳中拉长,那银灰色的瞳孔在转头时一

闪而过,像一道冷光。

晚上,她去了高端的西餐厅。林宇伪装成路人,溜进附近的巷子,从窗外窥视。她坐在靠窗

的位置,银灰色长发披散在肩上,那颗泪痣在烛光下更显妖娆。她点菜时,指甲轻叩菜单,

兰花指翘起,服务生恭敬地弯腰。林宇的指甲掐进掌心,他记录着每一个细节:她的坐姿、

她的微笑(那是一种公式化的浅笑,不带真情)、甚至她喝水时微微上扬的耳钉光芒。

夜深了,苏晓开车回家——一栋位于市郊的豪华别墅区。林宇骑车跟到小区外,翻墙而入,

藏在灌木丛中。别墅的落地窗透出温暖的灯光,她在里面走动,银灰色的身影如鬼魅。林宇

趴在地上,透过窗户偷窥她卸妆的过程:先摘下耳钉,那闪耀的钻石被放入首饰盒;然后是

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指甲在灯光下反射白光,她用兰花指揉着太阳穴。那银灰色的瞳孔在

镜子中反射,泪痣如一颗黑珍珠。

林宇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恨意转化为一种病态的痴迷。他想,这只是开始。他会继续跟踪,

偷窥更多,直到他掌握了她的一切秘密。然后,他会行动——撕开她的皮,钻进去,成为那

个云端的“她”。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宇的跟踪变得更加系统化、病态化。他不再是偶尔的窥视者,而是化身

为苏晓的影子,潜伏在她的生活边缘,记录着每一个细微的举动。他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

写满了观察笔记:从她早晨的咖啡习惯,到晚上的阅读偏好。他租了一辆不起眼的二手车,

换上了不同的帽子和外套,伪装成路人、送货员,甚至是公园里的遛狗者。只为更近距离地

偷窥,汲取她的本质,仿佛在为“替换”她做准备。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扭曲的火焰,每一个

细节都像拼图的一块,让他离那个疯狂的念头更近一步。

苏晓的走路姿势是林宇最先注意到的。那是一种天生的优雅,高傲却不刻意。她迈步时,腰

肢挺直如一杆旗帜,步伐匀称而轻盈,每一步都像在 T 台上行走。她的髋部微微摆动,不是

夸张的扭捏,而是自然的律动,仿佛身体在与空气共舞。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

奏,像一串珠链在滚动,不急不缓,透露出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林宇曾在公司走廊上跟踪

她,从身后观察:她的肩膀微微后仰,银灰色的长发随之轻荡,那姿势让她看起来比实际身

高更高,仿佛在俯视周遭的一切。一次在街头,他藏在咖啡店外,看着她穿越人行道——即

使在拥挤的午高峰,她也从不低头或让路,人群仿佛自动为她分开,那走姿如女王巡视领地,

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气场。

她的平时穿搭,更是林宇痴迷的对象。苏晓的衣橱仿佛是时尚杂志的活体展示,她偏好简约

却奢华的风格,总以银灰色调为主,呼应她的发色和瞳孔。工作日,她常穿高定西装裤套装,

面料是丝光棉或羊绒混纺,光滑而有质感,剪裁贴合身形,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和纤细的

腰肢。领口处总有一丝精致的蕾丝或珠链点缀,不张扬却足够吸引眼球。周末休闲时,她换

上宽松的丝质衬衫和阔腿裤,颜色从浅灰到银白渐变,脚踩平底乐福鞋或细跟凉鞋。配件是

她的标志:那副渐变樱花粉的无框眼镜,总是挂在领口或头顶;双耳的钻石耳钉在阳光下闪

烁;手上的纯白色 3 厘米长指甲,翘起兰花指时,更显优雅。林宇曾在商场外偷窥她购物,

她试衣时动作从容,镜子中的她转动身体,检查每一道褶皱,那穿搭让她看起来像从云端降

临的精灵,尘世的一切都与之格格不入。

在为人处世的态度上,苏晓是典型的千金大小姐——冷漠、高傲,却带着一种伪装的礼貌。

她对待下属时,从不直呼姓名,而是用“那个谁”或职位代称,语气中透着一种天然的优越

感。林宇曾在公司会议上藏在后排观察:她发言时,声音清亮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经过雕

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这个方案,太低级了。”她会这么说,不带情绪波动,却

让听者如芒在背。她的说话语气柔和却锋利,像裹着糖衣的刀子,语速不快,偶尔停顿以强

调重点,末尾总微微上扬,像在提问却又不期待回答。一次在餐厅,林宇伪装成服务生,近

距离偷听她与朋友聊天:“亲爱的,这种地方的咖啡,勉强能入口。”她的语气带着戏谑的

怜悯,朋友们附和大笑,而她只是浅浅一笑,那笑容不达眼底。

肢体动作是苏晓的另一大特征,她的身体语言精炼而富有表现力。说话时,她的手总是不经

意地轻抚银灰色的发丝,或用兰花指调整眼镜的位置,那动作优雅得像芭蕾舞者。生气时—

—虽少见——她会微微皱眉,左眼角的那颗黑色泪痣随之颤动,像一滴欲坠的泪珠,增添一

丝妩媚的脆弱。林宇曾在公园偷窥她打电话:她靠在长椅上,双腿交叉,脚尖轻点地面,肢

体放松却警觉。挂电话后,她会深吸一口气,肩膀微微耸起,然后恢复挺直的姿态,仿佛在

抖落尘埃。她的动作从不冗余,每一个手势都像在讲述故事——翘起的兰花指拿手机时,显

得高贵;转头时,银灰色的长发甩出弧线,带着冷冽的香气。

最让林宇着迷的,还是她的眼神和说话语气,尤其是那双桃花眼。苏晓的眼睛是标准的桃花

眼形:眼尾微微上挑,像桃花瓣般柔和却带钩,眼头内勾,整体呈杏仁状,睫毛浓密而翘起,

赋予她一种天生的妩媚。瞳孔是独特的银灰色,如融化的水银,在光线下反射出无机质的冷

光,像玻璃球般晶莹,却深邃得能吞噬灵魂。那眼形让她看起来总是带着一丝笑意,即使在

冷漠时,也像在勾引对方坠入陷阱。林宇曾在电梯里近距离偷窥:她的桃花眼眯起时,眼尾

的弧度拉长,那银灰色的瞳孔如月光洒在湖面,波光粼粼却冰冷刺骨。说话时,她的眼神会

直视对方,语气柔软却带着压迫:“你觉得呢?”她会这样问,眼眸微微一转,那桃花眼的

魅力如丝线般缠绕,让人不由自主地臣服。一次在咖啡店,林宇藏在角落,看着她点单:眼

神扫过菜单,银灰色的瞳孔一闪,那眼尾的上挑像在嘲讽一切平凡,她的语气温和:“一杯

拿铁,无糖。”但那眼神,却像在说“你不配”。

林宇的偷窥越来越深入,他开始模仿她的动作:在镜子前练习走姿,试着翘起兰花指,调整

眼神的弧度。他的恨意转化为一种狂热的崇拜,他想,如果他能掌握这些细节,那“变成”

她就不再是幻想。夜里,他躺在床上,回放偷窥的片段,那双桃花眼的影像如鬼魅般缠绕,

让他辗转难眠。计划在悄然成型,他知道,下一步,他需要更接近她。

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如破碎的星辰洒落街头。林宇坐在一家高档酒吧的角落卡座里,手

里握着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塞满了他从信用卡透支来的现金——整整五千块。这是他一个

月薪水的三分之一,但他毫不犹豫。他已经跟踪苏晓一周,掌握了她的日程,知道她的助理

小雅每周三都会在下班后独自来这家酒吧放松。小雅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圆脸大眼,穿着

朴素的职业套装,对苏晓忠心耿耿,但林宇知道,每个人都有弱点,尤其是面对金钱的诱惑。

他戴着假发和墨镜,伪装成一个富二代模样,提前订了位子。当小雅推门进来时,林宇起身,

脸上挂着虚假的微笑:“小姐,能请你喝一杯吗?看起来你工作挺累的。”小雅犹豫了一下,

但看到林宇点的那瓶昂贵的红酒——一瓶价值上千的拉菲——她的眼睛亮了。林宇知道,苏

晓给助理的薪水虽高,但小雅有弟弟上大学,经济压力不小。他花了大价钱,不仅是酒,还

有后续的“小费”。他们聊起天来,林宇假装是苏晓的远房亲戚,编造了一个“关心她健康”

的故事。小雅起初警惕,但几杯酒下肚,舌头松了。她开始抱怨苏晓的苛刻:“大小姐要求

太高了,每天都要检查我的妆容,说我代表她的形象。”

林宇巧妙引导话题,递上信封:“这是点心意,就当听听她的小秘密,帮我多关心她。”小

雅红着脸收下,酒精和金钱的双重作用让她敞开心扉。她吐露了苏晓的隐私:体型数据是最

先出来的。“大小姐身高 163cm,体重严格控制在 50.5kg,一克都不多。她每天称三次体重,

吃的东西都用秤量。鞋码是 37 号,脚小巧得像娃娃。”林宇的心跳加速,他原本瘦小,身

高也正好是 163cm,这巧合让他狂喜——仿佛上天在助他一臂之力。他的身材本就偏向纤细,

经过这些天的节食和锻炼,已接近 50kg。体重和鞋码的匹配,让他觉得“替换”她的计划

更可行。他在心里默念:完美,我们的身体如出一辙。

小雅继续说,声音压低:“她有生理缺陷,天生跟腱极短,脚掌无法平放落地。必须 24 小

时穿着 5cm 以上的高跟鞋,否则会剧痛,走路都成问题。连睡觉时都穿特制的软高跟拖鞋。”

林宇的眼睛亮了,这解释了苏晓那永不疲倦的优雅走姿——那不是天生,而是被迫的。他想

象着自己穿上高跟鞋,感受那痛楚,却又转化为力量:如果他能忍受,那他就能更像她。

最惊人的是苏晓的“富贵病”。小雅叹气:“她患有罕见的接触性皮炎,皮肤一旦直接接触

流动空气超过 10 分钟,就会红肿剧痒,像被蚂蚁啃咬。医生说这是遗传的过敏体质。所以,

她常年穿着一件特制的、极薄的透明连身袜,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包裹全身。从脖子到脚趾,

全覆盖。只有洗澡时才脱下,但浴室必须是封闭的蒸汽房。”林宇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回想

偷窥时看到的苏晓,那肌肤总是光滑无瑕,原来是这层“皮肤”的功劳。那连身袜是高科技

材料,薄如蝉翼,透气却隔绝空气流动,价格不菲,由瑞士实验室定制。林宇在心里盘算:

他需要弄到一件类似的,才能真正“钻进”她的皮囊。

酒局结束,小雅摇晃着离开,林宇的笔记本上多了一页密密麻麻的笔记。他回家后,盯着镜

子,测量自己的身高——163cm,没错。体重秤显示 49.8kg,他决定从今起严格控制到 50.5kg。

鞋子他试了女款 37 码,竟意外合脚。那跟腱缺陷让他好奇,他尝试踮脚走路,模拟高跟鞋

的痛感,起初酸痛,但渐渐适应。皮炎的事更让他兴奋:那层连身袜是她的盔甲,也是他的

目标。

几天后,林宇的行动升级。他知道苏晓每周去健身房的固定时间——周五晚上,那里是市中

心最奢华的私人俱乐部,只有会员卡才能进。他伪造了一张临时访客卡,混进更衣室区。空

气中弥漫着薰衣草的香味,柜子是实木的,每一个都配有电子锁。苏晓的柜子他早通过跟踪

锁定:编号 S07,贴着她的姓名牌。林宇戴着手套,等待时机。她进去健身时,他溜进更衣

室,柜门虚掩着——苏晓习惯不锁,因为这里安保严密。他打开柜子,里面是她的换洗衣物:

那件高定运动服,还带着她的冷冽香气;一双 5cm 的运动高跟鞋,鞋底柔软却增高;最里

面,是一个透明的塑料盒,装着她的牙齿保持器。

那是苏晓的秘密武器:一个定制的隐形牙齿保持器,由顶级牙医根据她的口腔 3D 扫描制作

而成。保持器是透明的树脂材质,边缘光滑,内部有微小的调整垫,能缓慢改造牙齿形状,

让笑容更完美。林宇的心跳如鼓,他知道苏晓从小牙齿略微拥挤,这保持器不仅是保持,更

是改造工具——长期佩戴,能让牙弓变宽,牙齿变白整齐。他抓起它,塞进口袋,迅速离开。

健身房的监控他已通过小雅的情报避开,那里有个盲区。

回家后,林宇迫不及待地试戴。起初不适极了,那保持器紧贴他的牙龈,像铁箍般勒住,口

腔阵阵刺痛。他的牙齿本就瘦小,但形状不同,他强忍着戴上,镜子里的他龇牙咧嘴。疼痛

持续了几天,他每天戴着它睡觉、工作,甚至吃饭时只摘下片刻。渐渐地,神奇的事发生了:

他的牙齿开始微调,牙缝变匀,颜色因保持器的漂白成分而变白。原来这是苏晓的定制版,

内置缓慢释放的矫正力和美白剂,能在数周内改造口腔。他的空腔慢慢变形,牙齿形状变得

和苏晓一样:前牙微微前突,笑容时露出完美的八颗牙,洁白如瓷。林宇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那笑容越来越像她——冷峻却妩媚,银灰色的瞳孔(他已买了隐形眼镜模拟)配上这牙齿,

让他觉得自己离“她”更近了。

恨意在胸中沸腾,林宇想:这些秘密是我的武器。身高、体重、鞋码一致;高跟鞋的痛楚我

能忍;连身袜我會弄到;现在,连牙齿都一样了。很快,我就不是穷鬼,而是云端的千金。

情报的获取如毒药般渗入林宇的血液,让他上瘾。他从不满足于表面的模仿,现在,他要深

入骨髓,改造自己的身体,让它成为苏晓的镜像。那天晚上,从小雅那里套出的话还在耳边

回荡,他躺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脑海中反复播放苏晓的影像:她的桃

花眼,那银灰色的瞳孔,以及隐藏在渐变樱花粉眼镜背后的秘密。他知道,下一步是毁掉自

己的眼睛——不,是“完善”它们。

林宇打听到苏晓的眼镜度数是通过一个小小的贿赂。他跟踪小雅到眼镜店,那里是苏晓的专

属配镜处,一个高端的私人光学中心。他假装是小雅的朋友,塞给她五百块,让她“无意”

透露苏晓的验光记录。小雅犹豫,但最终屈服:“大小姐近视 300 度,散光 50 度。她说眼

睛是灵魂的窗户,必须完美。”林宇的心狂跳,这数据如钥匙,开启了更深的疯狂。他立刻

去了另一家眼镜店,花掉剩下的积蓄,配了两副眼镜。一副是苏晓同款的渐变樱花粉无框眼

镜,镜片薄如蝉翼,室内透明,阳光下转为粉色,镜腿上刻着相同的设计师 LOGO。他试戴

时,镜框轻盈地架在鼻梁上,那粉色的渐变让他觉得自己像在透过她的眼睛看世界。另一副

是特制的高散光男款,外形普通,却内置了夸张的散光矫正镜片,度数调到 300 近视加 50

散光,镜片厚重,边缘扭曲光线,像一个监狱,囚禁他的视线。

从那天起,林宇强迫自己每天戴着它们。起初,他戴上同款粉色眼镜出门,头晕脑胀,世界

像被水波荡漾,一切都模糊而扭曲。街道上的车灯拉成长长的光尾,人脸融化成抽象的色块。

他咬牙坚持,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痛楚。上班时,他换上男款眼镜,那厚重的镜片压得鼻

梁生疼,散光让视野边缘扭曲成漩涡。他盯着电脑屏幕,字母跳动如虫子,头痛如潮水般涌

来。晚上回家,他不摘眼镜,继续戴着看书、刷手机,直到眼睛酸胀得流泪。头晕眼花成了

常态,他常常扶墙呕吐,视力在这种自虐中真的下降。原本他的眼睛只有轻微近视,现在,

强行适应高度数的镜片,让他的晶状体变形,水晶体调节失调。几周后,他去医院复查,医

生惊讶:“你的度数怎么涨到 300 近视加 50 散光了?这是永久损伤!”林宇在心里狂笑:

完美,现在我们的眼睛一样了。那银灰色的瞳孔(他已戴上银灰色隐形眼镜模拟),透过粉

色眼镜看世界,一切都带着苏晓的滤镜——冷峻而粉嫩。

改造不止于眼睛,林宇的目光转向了指甲。那是苏晓的标志,纯白色的 3 厘米长指甲,翘起

兰花指时优雅得像艺术品。他去了市中心一家高端美甲沙龙,伪装成一个追求时尚的年轻人,

花了五百块预约。他带去苏晓的照片——从偷窥时拍的近照,放大她的手部。“我要一模一

样的,”他对美甲师说,“手上和脚趾都要。”美甲师是个中年女人,经验丰富,她瞥了一

眼照片:“这叫月光漫纱美甲,白色猫眼效果,表面如纱般朦胧,里面有细微的银光闪耀,

像月光洒在纱网上。长度 3 厘米,适合优雅的女士。”林宇点头,坚持要做。过程痛苦:先

修剪指甲形状,然后一层一层涂胶、烤灯,上色是纯白的猫眼漆,磁铁吸附出猫眼般的流动

光泽。脚趾也一样,他躺在椅子上,感受指甲油的凉意渗入皮肤。完成后,他的双手和双脚

指甲闪耀着白色光芒,3 厘米长,边缘锋利如刀。美甲师警告:“男士做这个上班不方便,

容易刮坏东西。”林宇买了薄薄的手套,肤色透明,掩盖里面的美甲。上班时,他戴上手套,

假装是保暖;下班后摘掉,练习翘起兰花指拿东西,那动作越来越自然。他的指甲在灯光下

反射月光般的纱光,让他觉得自己手指成了苏晓的延伸——高贵,却带着一丝锋利的威胁。

但这些改造都比不上减肥的折磨。为了达到苏晓的 50.5kg,林宇开始了地狱般的减脂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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