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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的双生,第3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6 5hhhhh 2010 ℃

兰花指拿刷子时优雅,调整眼镜时轻推镜框,那渐变粉的镜片让世界柔和却扭曲。化妆中,

他会暂停,听苏晓的会议录音,模仿她的鼻音:“这个,太低级了。”声音从镜中回荡,让

他觉得自己正从内到外“变成”她。

完成后,林宇站起,戴上银灰假发,长卷发披散肩头。他转动身体,检查妆容:脸庞白皙,

眼眸妩媚,唇色柔和。内层穿着她的旧内衣,蕾丝摩擦皮肤;外面套上中性衬衫,散发她的

香气。化妆的日常不止是外表改造,更是心灵的仪式——恨意在粉黛中升华,他想撕开她的

皮,现在,他在“画上”她的皮。出门前,他对着墙上的照片冷笑:“很快,我就不是穷鬼

了。”那妆容让他在地铁上引来异样目光,但他无视,摇曳步姿走向公司,像一个魅影在尘

埃中苏醒。

林宇的出租屋如今已彻底沦为苏晓的镜像宫殿。墙上贴满她的偷拍照片,衣柜里塞着从垃圾

中拾得的旧衣,镜子前散落着廉价化妆品和她的旧内衣。他每天的仪式已扩展到每一个细节,

包括饮食。从跟踪和偷窥中,他早已摸清苏晓的社交平台——她活跃在 X(前 Twitter)和

Instagram 上,账号是精心打理的,粉丝众多,大多是公司同事和上流社会的熟人。林宇用

小号关注了她,每天刷她的动态,像一个潜伏的幽灵。

那天晚上,林宇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照着他苍白的脸庞。他戴着银灰色的隐形眼镜,

透过渐变樱花粉的眼镜浏览苏晓的 X 帖子。她刚发了一组照片:标题是“保持平衡的生活#

健康饮食#日常分享”。照片中,苏晓坐在别墅的落地窗前,银灰色的长发披散,桃花眼微

微眯起,左眼角的泪痣在晨光中妖娆。她面前的餐盘精致而简约:早餐是一碗有机燕麦粥,

配以新鲜蓝莓、杏仁和一勺希腊酸奶;午餐是烤鸡胸沙拉,绿叶蔬菜堆叠如艺术品,淋上橄

榄油和柠檬汁;晚餐则是蒸鱼配藜麦,旁边的绿汁散发着健康的光芒。她的配文简短:“规

律饮食,是对身体的尊重。#CleanEating”。评论区满是赞美:“苏小姐太自律了!”“这

饮食看起来就高端!”

林宇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指放大照片,仔细研究每一道菜的细节:蓝莓的颗颗饱满,鸡

胸的纹理,甚至鱼的蒸制痕迹。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病态的痴迷:“既然我是苏晓,我也

要吃她的东西。她的饮食,就是我的饮食。”恨意在胸中翻腾,却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崇拜。

他想钻进她的皮囊,从身体内部开始——味蕾、肠胃,一切都要同步。以前的他,吃的是廉

价外卖和垃圾食品:油腻的炸鸡、甜腻的碳酸饮料、咸辣的方便面。那是尘埃里的慰藉,现

在,他要抛弃它们,成为云端的“她”。

从第二天起,林宇的食谱彻底同步。他列了一个表格,基于苏晓的帖子和偷窥观察:她每周

更新饮食照,他会下载保存,分析成分。早餐:他去超市买了最便宜的有机燕麦(虽然是散

装的仿冒品),煮成粥,撒上从市场捡的蓝莓(有些已软烂),加一勺盗版希腊酸奶。吃第

一口时,他强迫自己细嚼慢咽,模仿苏晓的优雅——翘起兰花指拿勺子,银灰假发下的脸庞

在镜中反射。味道清淡而寡淡,让他想起儿时的饥饿,但他说服自己:“这是苏晓的味道,

高贵而纯净。”午餐:他准备烤鸡胸,用出租屋的破旧烤箱,蔬菜是从菜市场买的次品,切

成沙拉。晚餐:蒸鱼用的是河鱼代替她的三文鱼,藜麦是网购的廉价版,煮得黏糊,但他坚

持吃完。

吃了一阵子后,林宇的身体开始变化。起初是适应期:清淡的食物让他胃部空虚,夜里饥饿

难耐,但他咬牙,坚持称重保持 50.5kg。渐渐地,他的味蕾被改造了。以前的油腻食物现在

尝起来像毒药。一周后,他试着回归旧习:下班后买了份炸鸡腿和可乐,那是他过去的“奖

励”。咬第一口,油腻的汁水在嘴里爆开,他本该享受,却突然恶心涌上。胃部翻腾,像被

搅动的泥浆,他冲到卫生间,吐得天昏地暗。吐出的不仅是食物,还有他的过去——那些尘

埃里的残渣。第二次尝试是方便面,煮好后加了辣椒油,吃到一半,喉咙如火烧,胃酸倒流,

他又吐了,这次吐得更狠,跪在地上干呕,泪水混着银灰隐形眼镜的刺痛。

林宇瘫坐在地板上,镜中的自己妆容凌乱,唇膏晕开,假发散乱。但他笑了,那扭曲的冷笑,

像苏晓的招牌:“呵呵,现在我的饮食习惯和苏晓一样了。”他发现,身体已背叛了原来的

自己。清淡、健康的食物成了常态,垃圾食品一入口就引发生理抗拒——肠胃适应了她的节

奏,味蕾被她的“高端”洗脑。他的体重稳定,皮肤更光滑,精力更充沛,却带着一种病态

的满足。每天,他继续同步:看她的新帖,调整菜单,甚至模仿她的用餐姿势——坐在窗前,

翘兰花指,盯着手机上的她的照片,自语:“我们是一体的。”恨意在同步中深化,他想: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很快,你的整个身体,都是我的。

随着饮食的同步,林宇的身体不仅仅在体重和习惯上趋近苏晓,他的感官也悄然发生着诡异

的转变。味觉和嗅觉,那些最原始的本能,仿佛被她的影子侵蚀,渐渐重塑成她的模样。他

原本的味蕾粗糙而贪婪,习惯了街头小吃的油腻辣味和廉价糖分的甜腻;嗅觉也钝感,只分

辨得出汗臭和烟尘。现在,一切都在变。他每天对着镜子自语:“我是苏晓,我的舌头是她

的,我的鼻子是她的。”病态的痴迷让他主动加速这个过程:他不只吃她的食物,还强迫自

己用她的方式品尝和嗅闻。

味觉的转变从早餐开始。那碗有机燕麦粥,原本在他口中寡淡如纸浆,现在却绽放出细腻的

层次。蓝莓的酸甜如丝绸般滑过舌尖,杏仁的坚果香在齿间回荡,希腊酸奶的奶香温和却不

腻人。他闭眼细品,像苏晓在她的别墅里那样,翘起兰花指搅动勺子。起初,他要努力说服

自己享受这种“高端”口感,但几周后,变化来了:油腻食物不再是诱惑,而是敌人。一次,

他试吃旧日的炸鸡,油炸的外皮一入口,舌头如被烫伤般抗拒,那浓重的油脂味让他恶心翻

涌,吐得满地狼藉。相反,清淡的沙拉成了慰藉——蔬菜的脆生生,柠檬汁的微酸,让他舌

尖颤动,仿佛苏晓的味蕾已移植到他口中。他在日记中写道:“我的舌头现在讨厌俗气的东

西,只爱纯净的、高贵的味道。就像她,拒绝尘埃里的肮脏。”

嗅觉的转变更微妙,却更深刻。林宇开始痴迷于气味的细微差别。他从苏晓的旧衣和垃圾中

拾得的物品成了他的“训练道具”:那些勾丝的透明连身袜,残留着她的体香——柑橘的清

冽与雪松的木质调,混合一丝皮肤的温暖咸涩。他每天早晨,先嗅闻这些布料,让那香气渗

入鼻腔,像毒瘾般上头。原本,他的鼻子对周遭的臭味习以为常:地铁的汗臭、出租屋的霉

味。现在,这些气味让他作呕,鼻翼翕动,瞬间分辨出污浊的成分——汗水的氨味、霉菌的

腐烂调,让他头晕欲裂。相反,苏晓的香气成了天堂:他买了廉价的仿冒香水,喷在身上,

嗅闻时,柑橘的前调如晨光般刺鼻却清新,中调的雪松让他想起她的银灰长发,后调的麝香

温暖而持久。

一次在公司茶水间,林宇倒咖啡时,嗅到空气中的混合味:同事的廉价香水和剩饭的油腻。

他本该无感,却突然弯腰干呕,那气味如针扎鼻膜,让他想起苏晓的厌恶——她总在电梯里

用手帕掩鼻。现在,他的嗅觉也一样敏感,拒绝一切不“纯净”的入侵。回家后,他点燃从

她垃圾中捡的香薰蜡烛残渣(她丢弃的旧款),那淡淡的薰衣草调让他沉醉,鼻腔如被温柔

包围。他对着墙上的照片喃喃:“你的气味,现在是我的了。我闻到世界,就像你闻到的一

样——高高在上,鄙视尘埃。”

这个转变让林宇的日常更扭曲。吃饭时,他不只吃,还嗅闻食物:鼻子贴近餐盘,吸入蒸汽,

味觉和嗅觉交织成苏晓式的享受。垃圾食品的油烟一靠近,他就条件反射般吐出,身体已完

全背叛过去的自己。恨意在感官中深化:他想,既然味觉嗅觉都像她了,那整个灵魂也该是

她的。他练习冷笑时,鼻音更重,那是从嗅觉敏感中来的自信。镜中的他,妆容精致,假发

银灰,感官已融合——我是苏晓,穷鬼的舌头和鼻子,已死在尘埃里。

公司一年一度的团建活动选在市郊的一家度假村,那里绿树成荫,湖光山色,本该是放松的

乐土,却对林宇来说成了又一场自我检验的战场。活动主题是“团队融合,放松身心”,上

司们早早订了场地,包括烧烤、游戏和晚上的酒会。林宇原本对这种活动敬而远之——过去

的他,会在角落里啃着烤串,灌几杯啤酒,借酒浇愁。但现在,一切都变了。他的身体已不

是原来的:体重 50.5kg,饮食同步苏晓的清淡健康,感官敏感如她,妆容虽在上班时遮掩,

却让他的内在越来越贴近那个云端的千金。

下午的游戏环节,林宇勉强参与。他穿着中性衬衫(里面是苏晓的旧内衣,蕾丝摩擦着皮肤,

让他每动一下都想起她的触感),走姿摇曳不稳,脚趾在高跟鞋垫的压迫下隐隐作痛。同事

们在草坪上玩接力赛,老王拍着他的肩:“小林,来啊,别老躲着!”林宇冷笑一声,鼻音

高傲:“呵呵,好啊。”他加入队伍,但动作优雅得诡异,翘起兰花指(藏在手套下)接棒

时,让几个女同事侧目。但无人深究,大家笑闹着结束游戏,转入晚上的重头戏——酒会。

度假村的餐厅灯火通明,长桌上摆满菜肴:烤肉、凉菜、海鲜,还有一排排啤酒、白酒和红

酒。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的醇香,混合着烧烤的烟熏味,让林宇的鼻子翕动——他的嗅觉已如

苏晓般敏感,那酒气不再是诱惑,而是隐隐的威胁。苏晓从不喝酒,林宇从她的社交平台和

偷窥中知道:她有接触性皮炎,酒精会加剧皮肤红肿,更何况她的“富贵体质”让她对一切

刺激物零容忍。她的帖子总炫耀绿汁和有机茶,从未提及酒精。林宇坐在角落,银灰色的隐

形眼镜反射着灯光,桃花眼的眼尾上挑,观察着众人。

上司举杯致辞:“大家辛苦了,来,干一杯!”啤酒泡沫四溢,同事们欢呼着碰杯。老王递

给林宇一杯:“小林,喝啊,别愣着!”林宇接过杯子,手指翘起兰花指,那 3 厘米长的白

色猫眼美甲在手套下隐现。他盯着杯中的金黄色液体,泡沫在表面轻轻爆裂,酒精的麦芽香

扑鼻而来。过去,他能一饮而尽,现在,他犹豫了。他的身体已同步她的饮食,味觉嗅觉都

变了——清淡成了常态,油腻辣味如毒。他想:试试吧,既然我是苏晓,我也要像她一样拒

绝酒精。

他举杯,抿了一小口。啤酒滑入口腔,冰凉的液体触碰舌尖,那一刻,世界爆炸了。味觉如

被烈火焚烧:酒精的苦涩放大百倍,像腐蚀性的酸液灼烧舌头;麦芽的甜腻转为恶心的黏稠,

泡沫在口中爆开如针刺。嗅觉同时发作,酒气直冲鼻腔,像化学毒剂般刺鼻,让他鼻翼痉挛。

胃部瞬间翻腾,酸水上涌,他强忍着咽下那一口,却已满头冷汗。喉咙如被卡住,呼吸急促,

他赶紧放下杯子,冲到卫生间。

镜子里的他,妆容(虽淡,却有粉底痕迹)苍白,银灰瞳孔眯起,左眼角的“泪痣”在灯光

下颤动。他弯腰干呕,吐出的不仅是啤酒,还有胃里的午餐残渣——那清淡的沙拉现在也成

了负担。吐完后,他瘫坐在地上,喘息着自语:“我的体质越来越像苏晓了……酒就像毒药,

一口都咽不下。”狂喜和恐惧交织:他的身体在背叛原来的自己,味蕾拒绝一切不“纯净”

的东西,嗅觉敏感到酒精如敌。过去,他能喝半打啤酒,现在,一小口就让他如中毒般痛苦

——皮肤隐隐发痒,像她的皮炎在发作;头晕眼花,渐变粉眼镜下的世界扭曲更甚。

回餐厅时,同事们已醉醺醺。老王问:“小林,你怎么了?脸这么白。”林宇冷笑,模仿她

的鼻音:“呵呵,没事,不习惯喝酒而已。”他拒绝了后续的敬酒,端起一杯水,假装优雅

地啜饮。内心却沸腾:恨意深化,他想,既然体质都像她了,那很快,整个我就是她。团建

的喧闹在他耳中如噪音,他坐在那里,翘兰花指,闻着空气中的酒气作呕,却露出扭曲的微

笑。穷鬼的体质,已死;云端的千金,正在苏醒。

林宇的痴迷已从身体的模仿延伸到灵魂的窥探。他知道,要真正“变成”苏晓,光靠外表和

习惯不够,他需要深入她的内心世界——她的社交生活。那是云端千金的另一层面纱,高傲

的圈子、精致的互动、隐秘的欲望。出租屋的夜晚,林宇坐在电脑前,屏幕的蓝光映照着他

苍白的脸庞。他戴着渐变樱花粉的眼镜,银灰色的隐形眼镜让他的瞳孔闪烁冷光,假发披散

肩头,身上穿着苏晓的旧内衣和中性衬衫,那蕾丝的摩擦让他觉得自己在她的皮肤里蠕动。

他深吸一口气,闻着空气中残留的她的体香,喃喃自语:“你的朋友,你的秘密,都会是我

的。”

他从偷窥中早已掌握苏晓的社交账号:她在 X(前 Twitter)上的 ID 是@SilverSuXiao,粉丝

上万,大多是商业精英和时尚圈子的人;Instagram 是 su_xiao_official,照片精修如杂志封面;

还有微信朋友圈,通过小雅的情报,他知道她偶尔分享生活碎片。林宇用小号潜入这些平台,

像一个数字幽灵,浏览她的动态。她的 X 帖子多是工作分享:转发集团新闻,配文简短高冷,

“创新不止#BusinessElite”;偶尔是生活照,银灰长发在私人飞机上飘荡,caption 是“云端

视角#JetSetLife”。评论区满是恭维:“苏小姐太有气质了!”“期待合作!”林宇的指尖

在屏幕上滑动,翘起兰花指,白色猫眼美甲反射光芒。他记录每一个互动:她回复谁的评论?

点赞哪些帖子?那些@她的用户,都是谁?

通过 X,林宇发现苏晓的社交圈子精致而封闭。她常与几个固定好友互动:一个叫李薇的时

尚 博 主 , @ViviLeeFashion, 两 人 互 赞 照 片 , 讨 论 米 兰 时 装 周 ; 另 一 个 是 张 公 子 ,

@PrinceZhangCorp,家族企业继承人,他们的对话总是商业味浓,“下次董事会见”。苏晓

从不发私人情感帖,但从回复中,林宇嗅到一丝孤独——她的冷笑回复往往带刺,“呵呵,

这种场合,不适合我。”林宇模仿她的语调,自语练习:“呵呵,不感兴趣。”他的鼻音越

来越像她,那高傲的尾调让他觉得自己已进入她的圈子。

Instagram 更私密,苏晓的 Stories 是日常剪影:健身房的银灰身影,桃花眼在镜中勾人;高

端餐厅的菜品照,配以“健康第一#CleanEating”。林宇保存每一张,放大细节:她的泪痣

在滤镜下更妩媚,钻石耳钉闪烁奢华。他发现她有几个闺蜜群,从小雅套话中得知,她们周

末聚会于私人俱乐部,聊八卦和购物。一次,苏晓发了一张合照:四个女人在游艇上,银灰

色的她居中,高跟鞋踏在甲板上,笑容公式化。林宇的恨意沸腾:为什么她有这样的生活?

朋友环绕,聚光灯下,而他只有尘埃。

为了更深了解,林宇开始模拟她的社交。他创建假账号,模仿她的风格发帖:银灰滤镜的照

片(用自己的化妆照 P 图),配文高冷。起初无人关注,但他不放弃,评论她的帖子,用类

似语气:“赞同您的观点#EliteMindset”。苏晓没回复,但他幻想着她注意到了。夜里,他

躺在床上,闻着旧内衣的味道,浏览她的朋友圈(通过黑市买的间谍软件偷窥),看到她分

享的音乐 Playlist:冷峻的古典乐和电子混音。他下载听,味觉嗅觉已像她,现在连审美也

同步——以前的摇滚让他恶心,现在古典的旋律如她的香气,让他沉醉。

社交的了解让林宇的计划更清晰:他不只想钻进她的皮,还要取代她的圈子。成为那个被羡

慕的银灰千金,朋友们围着“她”转。扭曲的微笑在唇边绽放,他想:你的社交,是我的下

一个战场。很快,我就不是旁观者,而是中心。

最近几天,林宇的出租屋变得异常整洁。原本堆满外卖盒和杂物的地板,现在一尘不染;墙

上的苏晓照片被仔细擦拭,排列得如艺术展般井然有序;甚至那面二手镜子,也每天用无酒

精的湿巾抹得锃亮。他站在房间中央,翘起兰花指,轻抚桌面,那 3 厘米长的白色猫眼美甲

在灯光下闪烁月光纱般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从苏晓旧衣中提取的冷冽香气,他深吸一口气,

鼻腔敏感地捕捉每一丝异味——霉味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纯净的空白。但这不是简单的打

扫,这是他性格悄然转变的信号:他开始有了和苏晓一样的洁癖,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对

污秽的零容忍。

一切从一个雨夜开始。那天,林宇从公司回家,鞋子沾满街头的泥水。他一进门,就感到一

股莫名的不安。过去,他会随意踢掉鞋子,任由泥点溅到地毯上;现在,他的脚趾在高跟鞋

垫的压迫下隐隐作痛,却更让他在意的是那泥水的肮脏。他脱下鞋子,盯着地上的污迹,胃

部翻腾如吃到垃圾食品般恶心。“太脏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鼻音的高傲,像苏晓在

会议上斥责下属。他冲进卫生间,洗手五次,用肥皂反复搓揉,直到皮肤发红。镜中的他,

银灰色的瞳孔(隐形眼镜模拟)眯起,桃花眼的眼尾上挑,那左眼角的“泪痣”在灯光下更

显妖娆。他戴上手套,跪在地上,用消毒喷雾和抹布擦拭每一寸地板,动作优雅却执着,像

苏晓处理她的“第二层皮肤”连身袜。洁癖如病毒般入侵了他的身心:他开始每天消毒手机、

键盘,甚至空气净化器成了必需品。出租屋的霉味让他作呕,他买了昂贵的除湿机,尽管透

支信用卡。苏晓的接触性皮炎让他模拟裹上廉价连身袜,现在,他的洁癖更甚:一旦触碰“脏”

东西,手就会红肿——不是生理,而是心理的条件反射。

性格的转变不止于此。林宇发现,自己越来越冷峻、高傲,像苏晓对待下属那样。他在公司

走廊走动时,不再低头避让,而是挺直腰肢,步姿摇曳不稳,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气场。

同事递文件时,他会微微皱眉,鼻音哼道:“放那儿吧,别碰我。”老王一次不小心洒了咖

啡渍在他桌边,林宇的反应如触电般剧烈:他跳起,眼睛眯成缝,冷笑出声,“呵呵,这种

低级错误,你也犯?”那笑声刺耳而短促,像苏晓的招牌,带着鼻音的回响。老王愣了愣,

嘀咕:“小林,你最近怎么这么讲究?”但林宇没理,他用湿巾擦拭桌面,动作一丝不苟,

心想:尘埃里的污秽,不配靠近我。

更诡异的,是他对男人的“爱好”彻底没了兴趣。过去,林宇是个普通的社畜,偶尔在手机

上浏览美女图片,或是幻想公司里的女同事,那种低级的欲望如尘埃般平凡。但现在,一切

变了。他试着回想那些画面:一个性感的女人在屏幕上扭动,本该激起他的冲动,却只让他

感到厌恶——太俗气,太肮脏,像垃圾食品入口般恶心。他关掉手机,盯着墙上的苏晓照片,

那银灰色的长发、桃花眼的妩媚,让他心跳加速。但不是欲望,而是恨意的扭曲:他想占有

她的一切,却对其他男人(或女人)的肉体没了任何兴致。一次,公司团建后,老王拉他去

酒吧“放松”,里面满是浓妆艳抹的女人和荷尔蒙弥漫的男人。林宇一进去,就感到窒息:

空气中的香水味和汗臭混合,让他鼻腔刺痛;男人们的粗鲁笑声如噪音,让他头晕。他找了

个角落坐下,一个男人凑近搭讪:“帅哥,一起喝一杯?”林宇转头,银灰瞳孔冷冷一瞥,

翘起兰花指推开酒杯:“呵呵,没兴趣。离我远点,你的味道太脏。”那男人愣住,林宇起

身离开,心想:男人?那种粗鄙的东西,不配入我的眼。

回家后,林宇躺在床上,穿着苏晓的旧内衣,蕾丝紧缚胸膛,内裤贴合下体。他闭眼自省:

我的性格越来越像苏晓了。洁癖让我拒绝一切污秽;对男人的爱好——不,对一切低级欲望

的兴趣,都彻底没了。我现在像她,冷峻、无欲,只剩高傲和恨意。他对着镜子练习冷笑,

那笑容扭曲却妩媚,预示着更深的融合。穷鬼的灵魂,已在蜕变;云端的千金,正在他的体

内苏醒。 林宇的痴迷已如野火般失控。他不再满足于外表的模仿和感官的同步,他渴望从

根本上“取代”苏晓——从细胞、从基因开始。夜晚,他在出租屋的电脑前搜索,

戴着渐变樱花粉的眼镜,银灰色的隐形眼镜反射着屏幕的冷光。他的手指翘起兰

花指,敲击键盘,搜索词从“基因编辑”到“人体改造”,渐渐深入暗网的角落。那

是普通人不敢触碰的领域,充斥着非法实验和疯狂的科学家。终于,在一个加密

论坛上,他找到了“重生实验室”的线索:一个名为李博士的男人,自称基因工程

的先驱,曾因伦理争议被学术界驱逐。现在,他隐居在市郊的废弃仓库,私下进

行“重生”实验,声称能重写人类的 DNA,让人“重获新生”。

林宇的心狂跳。他伪造了一个身份,发送加密邮件:“我想要完全取代另一个人,

从基因开始。”回复来得很快,李博士的语气狂热:“有趣的提案。来见我,带上

样本。”林宇的洁癖让他犹豫——废弃仓库听起来肮脏——但恨意驱使他行动。他

戴上手套,裹上廉价连身袜,模拟苏晓的“第二层皮肤”,开车前往。那仓库外表

破败,铁门锈迹斑斑,空气中弥漫着化学品的刺鼻味。推门而入,里面却是另一

个世界:荧光灯下,摆满试管、离心机和闪烁的电脑屏幕。李博士是个五十出头

的男人,头发乱糟糟的,眼镜后是狂热的眼睛,穿着沾满污渍的白大褂。他看到

林宇,咧嘴一笑:“你就是那个想‘钻进别人皮囊’的家伙?哈哈,极端的取代计划,

我喜欢!来,坐。” 林宇坐下,翘起兰花指,声音带着鼻音的高傲:“我不是开玩笑。我要变成她,

从染色体层面。”他描述了苏晓的一切:银灰色的混血基因、接触性皮炎、短跟

腱缺陷,甚至她的社交圈和饮食习惯。李博士听罢,眼睛亮起如狼般的光芒:“完

美!这不是简单的变性或整容,这是基因重写!用 CRISPR 的升级版,我能编辑

你的 DNA,注入她的序列,让你的细胞再生为她的模样。身高、体重、瞳孔颜色、

甚至性格倾向——全都可以重塑。你会成为她的克隆,但更高级:你的意识保留,

她的躯体新生。”林宇的呼吸急促,那扭曲的微笑在唇边绽放:“我答应,做你的

小白鼠。但我需要样本。” 机会来得巧合。公司下周的团建活动,正好是林宇采集样本的绝佳时机。那天,

度假村的湖边草坪上,同事们欢笑喧闹,苏晓一如既往地高傲。她穿着银灰色的

休闲套装,长发在风中轻荡,桃花眼的银灰瞳孔扫过人群,带着一丝厌恶的怜悯。

林宇藏在人群中,他的步姿摇曳不稳,内层穿着她的旧内衣,蕾丝紧缚让他每一

步都如在她的皮肤里蠕动。下午的野餐环节,苏晓端起一杯红酒——她虽不喝酒,

但为了应酬,浅尝辄止。她抿了一口,放下杯子,转身与闺蜜聊天。林宇的心跳

如鼓,他戴着手套,趁众人不注意,溜过去,抓起那酒杯。杯沿残留着她的唇印,

淡淡的粉色唇膏痕迹,里面还有一丝唾液混合酒液的湿润。他迅速塞进背包,那

液体如珍宝般珍贵——DNA 的来源。

晚上,篝火派对时,苏晓坐在椅子上,拿出梳子梳理长发。那银灰色的发丝在火

光中闪烁,她随手拔下一团缠结的头发,扔在草地上。林宇的眼睛亮了,他假装

捡东西,弯腰拾起那团银发——柔软而带着她的冷冽香气,根部还连着毛囊,完

美的基因样本。他闻了闻,那熟悉的柑橘雪松味让他战栗:这是她的本质,现在

是他的了。没人注意他的举动,大家醉醺醺地唱歌,老王拍他肩:“小林,开心

点!”林宇冷笑:“呵呵,我很开心。”他的洁癖让他立刻用湿巾包裹样本,避免

污染。

几天后,林宇带着样本重返实验室。李博士兴奋地戴上护目镜,提取唾液中的

DNA 和发丝中的细胞:“完美样本!她的混血基因李博士说只要你配合我现在正

在重写你的基因给你注射血清,让你的身体再生;

林宇躺在实验台上,针管刺入皮肤,那一刻,他闭眼想象:银灰色的瞳孔将成为

他的,尘埃里的恨,将在云端绽放。

注射那天,林宇躺在李博士的实验台上,冰冷的金属表面渗入他的骨髓。针管刺

入静脉,那透明的血清如毒液般注入,带着一丝灼热的刺痛。李博士的眼睛在护

目镜后闪烁狂热:“第一阶段开始。你的基因将重写,细胞再生。准备好痛苦吧,

小白鼠。”林宇咬紧牙关,牙齿保持器让他咬合更紧,他闭眼想象苏晓的银灰瞳

孔,那恨意如燃料,让他忍受一切。起初,什么都没发生。他开车回家,出租屋

的空气似乎更清新了。但夜幕降临时,风暴来了。

高烧如野火般席卷他的身体。林宇瘫在床上,体温飙升到 40 度,额头滚烫如烙

铁,汗水浸湿了苏晓的旧内衣,那蕾丝紧缚的胸膛让他喘不过气。房间旋转,墙

上的她的照片模糊成银灰色的漩涡。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鼻音:“我是苏晓……

这痛楚,是我的新生……”幻觉中,他看到自己的皮肤在融化,苏晓的笑声回荡

如嘲讽。洁癖让他无法忍受汗渍的黏腻,他强撑着吃退烧药——不是普通的布洛

芬,而是李博士给的特制药,苦涩如胆汁。烧了整整一夜,他蜷缩成胎儿状,颤

抖着,恨意在高温中提纯:穷鬼的身体,必须焚烧干净。

第二天清晨,高烧退去,林宇虚弱地爬起,镜中的他脸色苍白,银灰色的隐形眼

镜下,眼眸已隐隐变色。但真正的变化在洗澡时显现。他站在狭小的浴室里,热

水从莲蓬头洒下,蒸汽模糊了镜子。他搓洗身体,那廉价连身袜般的布料已脱下,

露出皮肤。起初,只是轻微的刺痒,像蚂蚁在爬行。然后,他看到手臂上的皮肤

开始裂开——细小的裂纹如蛛网,从毛孔处蔓延开来。热水冲刷下,那些裂纹扩

大,皮肤层层剥离,像老树皮般脱落。他惊恐却又狂喜地撕扯,一片片旧皮掉在

浴缸里,露出下面的新层:白皙、细腻,没有一丝毛孔或纹路,像瓷器般光滑。

他尖叫出声,那声音已带着苏晓的清亮尾调:“啊……新生了!”

蜕皮的过程持续三天,每日三次,如地狱般的仪式。第一天,表层皮肤脱落,他

躺在床上,痛楚如千刀万剐,新皮敏感得风吹都疼。他用湿巾轻轻擦拭,避免感

染,那洁癖让他消毒一切。第二天,中层剥离,旧皮卷曲如枯叶掉落,新皮更嫩,

触感如婴儿,却带着苏晓的冷峻光泽。第三天,深层再生,他洗澡时,全身如蛇

蜕般完整脱下旧皮,那一整张人皮躺在浴缸底,皱巴巴的,带着他过去的黝黑和

粗糙。他捧起新皮,闻着那无味的纯净,泪水滑落——左眼角下方,那颗用笔画

的“泪痣”竟成了真正的痣,一颗极小的黑色点,妩媚入骨,再也不用每天描画。

它是基因重写的印记,让他觉得自己真正钻进了她的皮囊。

新生后的皮肤是奇迹:白皙如雪,细腻得一点毛孔和皮肤纹路都没有,像高科技

的合成材料,却温暖而有弹性。他触摸脸庞,手指滑过如丝绸,那接触性皮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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