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谧夜、乳汁,于献身之舞,第2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5 5hhhhh 1920 ℃

第二幕 庆典

花神诞祭是须弥一年中最为热闹的节日。

在这一日人们会穿上华美的衣装,举办盛大的庆典,在花车上载歌载舞尽情地表达自己对神明的信仰。

自来到须弥后已经过了快两年。空的活动范围已不再局限于净善宫,吸收了魔神血肉的旅行者力量在渐渐恢复,大慈树王允许他在须弥城中自由活动。

在看过了大巴扎舞者的表演后空兜兜转转又来到了教令院。他径直走向最深处的小房间,与守卫擦肩而过,推门而入那位神明正端坐着对镜贴花黄。

她今天要登上花车进行一场盛大的庆典。

“回来了?”

“嗯,回来了。”

空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长久的相处让他对大慈树王非常熟悉,不仅仅是她阴道的深浅和她最敏感的部位,还有她最喜欢的体位,最适宜的交合时间,煎烤嫩乳的温度,当然她的生活习惯空自然也已经了如指掌。

都说人总是会对身边的美视而不见。就像是那些男人的始乱终弃,再惊艳的容貌在长久的相处中也会感到倦怠,亦或说是习惯。

但大慈树王的美,总是会让空神魂颠倒。他不厌其烦地从大慈树王的身体中汲取欢愉,用她温柔的身子在宁静的夜安慰自己躁动不安的灵魂。

香肩妙润。今日的大慈树王为了准备庆典原本她及腰的散发高高盘在头顶,两束长发自身侧引出正将她温润的脊背和盘托出。

她的礼服从乳房两侧绕到身后,紧贴身体侧面曲线一路向下直到她的臀尖处才逐渐收束。如此一来大慈树王光滑的玉背便是一览无余,坐在她身后,旖旎的风光尽收眼底。

空贪婪地视奸大慈树王酥润的肉体,金色的眼瞳一刻未从大慈树王的胴体上离开分毫。从她的颈子开始,吮吸肌肤的光滑触感于口舌间浮现,一路向下,吻过她脊背最后直抵臀丘,用舌尖扒开她性器吮吸花蕊的奇妙芬芳引得空呼吸粗重。幻象的真实令他坐立难安,勃起后坚硬的肉棒卡在裆部摩擦织物的刺痛让他不得不像是条泥鳅似的蠕动。

欣赏大慈树王倾城肉体时空只觉得有一只小猫在用爪子挠他的心,刺激他的欲望。欲火燎原,身体的温度在不断上升,周遭的景物变得模糊,唯有大慈树王的肉体在视野中愈发清晰。

身体下意识地向着大慈树王走去,空的意识早已无法控制肢体。

“树……树王……姐姐……”

空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随后起身走到大慈树王身旁。他双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大慈树王美玉的柔肩,指尖沿着她颈子上翠绿的藤曼纹路滑动,美妙的触感如同扶过新叶的顺畅,直到那双水似的手将他包裹。

“想要了?”

十字的翠绿眸子清澈见底。她并没有阻止空的举动,而仅仅只是询问来让自己有所准备。

她从不拒绝空淫欲的请求。无论是何时何地,只要空想要,大慈树王总是慷慨地给予。她会在教令院会议的间隙和空在隐秘的无人小房间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合,也会在每天清晨将自己的肉身清洗干净,躺在餐桌上将早餐摆满自己雪嫩的肉体,然后在空享用餐点时发泄积蓄了一夜的欲望。

“嗯。”

空点点头。他低下头贴在树王尖尖的精灵耳边,口唇吹起热浪熏红大慈树王的脸颊,然后另一只手趁机钻进大慈树王的裙底,挑开她性感的蕾丝内裤抚摸她湿漉漉的肉器。

“好软,好热。啾……树王姐姐的身体……好敏感啊。”

“呜呜啊啊~空……呜呜啊~你的手指,呜呜……玩弄姐姐的身体……好厉害,下面的小穴都已经要被你弄的……高潮了,好痒……”

空将脸颊贴上大慈树王因发情而变得滚烫的肉体。舌齿舔舐、吮吸她的肌肤,嗅闻她肉体散发出来的清淡香气。呼吸的热流吹过体表刺激大慈树王微微颤抖,嘴巴里淫荡的嘤咛催促着空进一步侵犯她的肉体。

如痴如醉,清新的花香令人神清气爽。大慈树王的身体总是如此迷人,空不放过她肌肤的每一寸,舌尖在脊背上留下一片片湿滑的水渍,牙印布满玉颈,肌肤相亲的奇妙触感刺激空越发急躁。

他想要做爱,就是现在,用自己的肉棒狠狠地将眼前温柔的神明肏成喷着精液的荡妇!

“把……屄露出来……”

空心中的淫魔再也无法隐藏。他抓住大慈树王的双乳如此命令道。

“遵命……我的……主人。”

大慈树王抛出媚眼,她缓缓起身趴在桌子上,两条油嫩的光滑玉腿左右开立,双手将蓬松的裙边收拢到腰间露出她那早已被骚水洇湿了大片的内裤。

空残存的一丁点理智意识到他从未离开那苍翠神明布下的陷阱。从进入屋子开始大慈树王的所有行为都在勾引他,她的肉体远比他还要饥渴,但神明却巧妙地让空主动承担“放荡”一词的代价。

聪明的神明从不会让人意识到她的风骚与妩媚。

“你这个……骚婊子……”

空一只手擒住大慈树王的双手将她丰润的上身压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内裤滑动,纤薄的织物散发着大慈树王的体温,潮湿的布片正对着神明的蜜穴,只需要空用手指轻轻碾压,便能听到大慈树王那淫荡而妩媚的呻吟。

“那也需要你……呜呜啊啊~配合才好……呜呜……我的骚屄……还不是被你……肏成这么……骚的……呜呜啊啊~”

“贱货。”

空一只手插入大慈树王内裤边缘便是三下五除二将她的内裤扒掉。小小的纯白三角布片滑倒大慈树王膝盖上,她奶油般丝滑、绵软的肉臀便是在空的眼中一览无余。

若是让空评价大慈树王的身体,那一定是三分的肥臀,三分的嫩乳与四分甘露的花穴。大慈树王的蜜桃翘臀来的十分有肉感,白花花的屁股软乎乎的,手掌摸上去又大又软,尤其是趴在桌子上撅着屁股时勾勒出的曲线当真是看的空春心荡漾。

当然,这样的肉臀用起来最适合的姿势就是后入了,肉棒从后进入她温润的体腔然后撞击她的屁臀才是物尽其用。空站在大慈树王身后,那紫红色的肉龙早已一柱擎天,急不可耐的鲜红龟头上一颗闪亮的液体泛着淫光。空将肉棒抵住大慈树王的性器,他并不急着插入而是让肉棒沿着她的阴缝摩擦。

“呜呜哦哦……好舒服……”

火热的肉唇亲吻肉棒的快感是有别于插入的另一种刺激。早已盈满花汁的肉唇紧贴着肉棒表面,擦过最敏感的龟头时那触电般的快感刺激空全身颤抖,大腿夹紧阻止精液的涌动。而轮到棒身时来自肉体的快感迅速衰弱,取而代之的则是视觉上看着大慈树王鲜美肉体躺在身前无助地颤抖,听着她动人的呻吟感受着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滚烫的热液在肉棒上流淌。

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将最高洁、最圣明、最温柔、最受人敬仰的神明压在身下随意玩弄、猥亵、凌辱的快感。

她只是自己的肉玩具而已。

脑海中浮现过这样的想法。越是高贵的身子,越是能在肮脏的玩弄中激发男人最大的欲望。

肉棒很快裹满了大慈树王的骚汁。淫棍闪闪发亮,空双手压住龟头对准大慈树王火热的蜜穴,在抵住的瞬间大慈树王的身子骤然一紧,一大股热液溢出穴眼搞得空身体也突然紧张了一下。

“呜呜……空的肉棒……好大好硬……呼呼……又要和空做爱了呢~”大慈树王扭动屁股摩擦肉棒,她也等不及了,“唔……我的小穴,里面都是……呜呜啊啊啊~都是空的……肉棒呜呜啊啊啊~”

“看我今天狠狠地满足你!”

看着大慈树王发骚的样子空只想要狠狠地教训她一番。他挺起肉棒对准大慈树王的蜜穴,沾满爱汁的肉棍湿滑如鳝鱼,粗壮的龟头挤开贝肉,在一番寻找觅得正吐出蜜水的穴眼后“嗞溜”一下轻松滑进少女饱满的肉蚌,插出她身下一股爱液喷涌。

“呜!”

那一瞬间滚烫的膣肉迅速包裹肉棒,而且插入的越深那膣肉吸力也越强大。大慈树王布满褶皱的蜜肉紧紧贴在肉枪表面,湿滑的嫩肉像是无数小触手在肉棒表面蠕动,她们亲吻肉枪,摩擦龟头,吮吸空最敏感的冠状沟。酥酥麻麻的快感从龟头迸发而出沿着肉棒传递回空的身体,他只觉得血脉贲张,全身上下爆发出用不完的惊人力气!

手指深深陷进大慈树王的肉臀,青筋暴起的手指像是捏住一团橡皮泥似的掐出大慈树王蜜臀一片潮红。他铆足了力气,身体弯曲积蓄力量,然后在刹那间狂风暴雨般的释放,将积蓄在身体中的欲望尽情向大慈树王温润的肉体倾泻!

瞬间,空的肉棒轻松穿透了大慈树王的子宫颈,扎入她的子宫,将她孕育生命的肉袋变作自己的飞机杯,套在龟头上让她侍奉自己的淫魔。

“呜呜啊啊啊!!!不要……空……呜呜啊啊啊~好痛呜呜啊啊~”

子宫奸的快感刺激大慈树王的肉体猛地颤抖。她白皙的肉体趴在桌子上无力的抽搐,小穴爱液如注流淌,从大腿到足踝再到脚趾,统统染上两人爱欲的芬芳。

骑在大慈树王身上的空攥住大慈树王纯洁的长发,拉扯长发的缰绳策马奔腾,用自己的肉棒鞭笞这匹淫荡的母马,抽打她的蜜臀加快速度,尽情享受交合的欢愉。

倾轧而下!如狂风暴雨催枝毁林,空健硕的肉体压在大慈树王水润的身子上,肉棒狂暴地在大慈树王的小穴中抽插。紫红色的肉龙研磨粉红色的肉眼,骚香的汁液如泉涌喷出大慈树王的爱巢,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竟灌满了她玉足上的水晶高跟鞋。

啪!啪!啪!

清脆的声响连绵不绝。肉器相撞,在雪白的蜜臀上激起白浪滚滚,爱巢爆汁,粉红的蜜壶溢出淫夜潺潺。

“呜呜啊啊啊~”肉棒插入的快感刺激大慈树王的身子骤然绷紧,她的脑袋高高扬起,暧昧的呻吟便是飞出她的嘴唇,刺激空的肉棒猛肏她的小穴,“呜呜啊啊~肉棒插进来了……呜呜……里面都是空的……肉棒……呜呜啊啊~好厉害……子宫被……肉棒使用了……呜呜啊啊啊~下面的小穴……要被空肏坏了……呜呜啊啊~”

大慈树王的呓语越是风骚,空的动作越发粗暴。

扑哧!扑哧!

肉棒搅动淫穴发出的粘稠水声在房间中激荡。情至深处的两人早已不分彼此,只剩下连绵的欲求。

压在大慈树王的身上,空的大脑丧失理智。呼吸沉重,肉棒被蜜肉吮吸、撕咬的酥麻、滚烫,每一次插入大慈树王的阴唇便会咬住肉棒,然后灵巧地剥开包皮露出肉棒隐藏起来的敏感嫩肉,她的膣肉接管过肉棒,在每一次的抽插中刺激空最脆弱的娇嫩让他在快感中痉挛地抽动。

这样的感觉,爽到空双腿发麻,身子发直,冷汗直流,必须时刻夹紧自己的精关才能避免他缴械投降。

“啾……啾……树王姐姐的身子……好甜……呜呜……喜欢~你的身子……啾啾……”

吮吸大慈树王咸滋滋的脊背,香汗早已布满爱人雪嫩的身子,汗唧唧的肌肤在灯光下如宝石闪耀,零散的长发湿漉漉的一绺一绺黏在她肌肤上带来潮湿的性感。激烈的交合下大慈树王早已迷失,空的手指掀开虚掩她面颊的发丝,神明端庄优雅的脸蛋儿早已被肏成了骚浪婊子的狐媚,她双目失神,樱嘴微张流出的涎液挂在嘴角,流淌在桌子上泛着淫光。

“树王姐姐……呜呜……”

空凑到大慈树王的脸颊旁亲吻她的脸蛋儿,吮吸她嘴角流出的蜜液。身下的肉棒还在往复运动奸淫着神明失去意识的肉体。连绵的快感正不断从肉棒中翻涌,可对空而言,这样的交合已经进行了不知道几百次,这样的刺激虽仍足以让她射精,但他还想要更加强烈的刺激。

看着大慈树王逆来顺受,温顺如待宰羔羊,鲜红色小穴不断喷水爱汁的鲜嫩肉体,望着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神明,只剩下浪叫和被肏的抽搐的饥渴玉体,空猛地又一次插入大慈树王的子宫,肉棒的冠状沟卡住宫颈,他按住身下少女纤细的腰肢,然后猛地往外拉扯!

扑哧!呜噗!

“呜呜啊啊啊啊!!!!!”

在大慈树王声嘶力竭的哀嚎中她白嫩的身子猛地扬起,高高翘起的上半身带动丰腴的奶子上下弹跳,双手攥紧桌边留下深沉的汗液水痕,大慈树王双腿之间淅淅沥沥的爱水如雨倾盆而下。

“好刺激……呜呜啊啊!!”

快感,如雷霆炸裂在身体之中。双腿颤抖,滚烫的肉棒再多加上一点点刺激就要射精。

对空而言,刚才那一下也让他爽到快要失去意识。他全然没有意识到这次抽插的不同,等到那媚骨的快感平静下来时,他才注意到在两人交合的性器之间,在大慈树王的蜜穴外,在空的肉棒上一大块挂满白浆的粉红色肉球明晃晃地摇荡着。

那是大慈树王的子宫。

空生硬、粗鲁地强行用肉棒将大慈树王的子宫活生生地从她的体腔中抽了出来!旋即另一个危险但却更加刺激的想法浮现在空的脑海中,他用一只手抓住大慈树王的子宫飞机杯似的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

“噢噢!好爽……好爽!”

手指的力量可比大慈树王蜜肉来得强大多了。大慈树王鲜嫩的子宫彻底变成了空阳具的形状,上下撸动,在“噗噗”声中大慈树王的子宫嫩肉沿着肉棒上下滑动,柔软的膣肉贴合肉棒每一个微小凸起,疯狂、剧烈地摩擦空肉棒的每一寸,将最无与伦比的快感送给旅者。

“噢噢!爽!真是太……太爽了……呜呜啊啊啊啊!!!!!!!”

用大慈树王子宫自慰的快感爽到空双眼翻白!他沉迷在自己的幻想中,用手指套弄子宫的速度可比他抽插小穴快多了。摩擦的热量让肉棒滚烫,他正在燃烧自己,制造出最为极致的快感!

“呜呜!不要……大慈树王……姐姐……呜呜啊啊啊~我要射在……你的子宫里了……呜呜齁噢哦啊啊啊啊~”

伴随着空最后语无伦次的呓语。他只觉得全身的力气被抽向肉棒,手指用力捏紧套在肉棒上的柔软膣肉,沸腾的热精冲破精关的束缚,在肉棒剧烈的颤抖中灌进大慈树王子宫将它变成圆滚滚的“精球”。

“呼呼……”

当一切结束时空已经虚脱了。他跌跌撞撞摔进身后的沙发中动弹不得,全身上下的关节发出剧痛,心还在“砰砰”地乱跳,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吹干了嘴唇而让他感到渴。

他看着大慈树王。那神明早已在空的肉棒下没了力气,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声,她双腿挂在桌边,因为之前后入的姿势,肉棒顶入身体也带着大慈树王的身子向前运动,此刻她油嫩的双足已经离开地面悬在半空。干涸的爱水痕迹从性器一路延伸过大腿,最终在大慈树王的大脚趾上化作一片粉末。

脱出的子宫还悬在她双腿之间,粉红色的肉球圆圆鼓鼓的,带着一小截皱巴巴的阴道。爱欲的器官毫无美感可言,脱出的样子倒是引来猎奇心,空仔细端详大慈树王的子宫,视线扫过每一个角落,滴滴答答的精液正沿着子宫颈向外滴落,散发着暧昧的气息。

此番旖旎美景,只一人享受未免寂寞了些。

“空……”大慈树王的身体突然抽动了一下,随后那温柔的声音响起,“怎么样?我子宫脱出的样子?好看吗?”

不愧是神明,即便是这般凌辱也没能彻底摧毁她。大慈树王缓缓起身,她任由自己脱出的子宫暴露在外,甚至还将手指插进子宫颈旋转,挖弄出一小块果冻的精液送进口中品尝。

“好看!”

空连连点头。大慈树王笑笑,她整理好自己被蹂躏的有些乱了的长发,穿上白丝,流淌在她大腿上的精液迅速在丝线上印染出性感的花纹。

美人如玉,楚楚动人。白丝套在大慈树王羊脂的长腿上带来咬肉的诱惑,本应代表清纯的云白上精水斑驳,强烈的反差透过视觉刺激空刚刚泄出的欲望,身下的肉棒面对大慈树王的肉身再次来了感觉。

一柱擎天。坐在椅子上的空身下肉棒不由自主的昂首挺立,翘起的乌龟脑袋对着大慈树王悬在身体下的子宫吐出颗颗闪亮的水珠。

“空有点意犹未尽呀,”大慈树王看着空的肉棒扑哧笑出声来,她搬来椅子坐在空的对面,然后抬起双足,套着白丝的小脚从空的膝盖一路向上,蹭过敏感的大腿根从下方托起他的卵袋,另一只小脚轻轻踩压,“接下来……要试试我的足交侍奉吗?”

双腿打开,鲜红的子宫悬在半空中不断向外吐出浊精吸引空的视线,若隐若现的菊门一览无余,曼妙胴体完美展现在空的眼中。

白丝的小足趁空的视线被肉体吸引之际在卵袋上碾动,微弱的刺痛与睾丸挤压的独特、异样的酥麻快感弄得空双腿酸软,身子弓起向后仰躺而去,那根火热滚烫的硬物不断颤抖,一颗颗透明的液珠不断吐出马眼。

这样的快感让空身体中的欲火重燃。皮肤瘙痒,他双手不得不抓住椅子两边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至于现在就喷出精液。

“呜呜啊啊……树王姐姐的足……好舒服……呜呜唔啊啊啊~”

“现在才是真正的足交。”

大慈树王坏笑着运动自己的肉足从卵袋逐渐攀上空的玉茎。两只小脚一左一右夹住中间的肉棒,缓慢上下撸动。

“呜呜啊啊啊啊~被夹住了……好……好舒服……呜呜啊啊~树王……姐姐……”

空悠长的呻吟正是对大慈树王足交最大的肯定。他的屁股不由自主的抬起,身体颤抖,双腿蹬在地面,强烈的电流酥麻让他想要逃跑,但肉足摩擦的快感却又深深吸引了他继续坐在这里。

酥酥麻麻。大慈树王的足趾本就灵巧的很,过去那粉嫩裸足贴合肉棒,鲜嫩的足腩摩擦肉茎,相互厮磨之时她灵巧的足趾会像手掌一样包裹,攥住空的肉棒,用一只小足的足弓踩踏龟头,脚趾夹住龟头,沾满粘稠前列腺液的肉足拧动刺激空的冠状沟直到他喷射火热的精水。

但现在套上白丝之后,除了原本的快感外那白丝表面可远比大慈树王的足肉来得粗糙,磨擦起来的酥麻也就更加强烈。

“空的小弟弟,还是这样喜欢我的足呢,呜呜……好热……它好硬哦……呜呜啊啊~”

大慈树王双手支撑身体,她用两只小脚围绕着空的肉棒上下撸动。滚烫的硬物刺激她的玉足微微震颤,大慈树王同样兴奋沉浸在为空的足交侍奉中无法自拔。

咕唧……咕唧……

速度并不快,但胜在力量足够强大。双足紧紧挤压中间的肉棒,大慈树王甚至用一只脚将空勃起的阳物压在他的小腹上碾动,另一指小脚则抵住他的卵袋,同时发起的攻击爽到空身子颤抖,他像是刚刚被压在桌子上的大慈树王似的瘫倒在椅子上发出呻吟。

“呜呜啊啊啊~树王姐姐的足踩得我……好舒服……噢噢啊啊~”

空仰起脑袋看着天花板。那酥麻的快感就像是一根线插进了自己的马眼,而另一端就系在大慈树王的肉足上,随着她嫩足的上下运动丝线不断从内部刺激自己的肉棒颤抖。

他只觉得头晕目眩,全身好像都被下面的肉棒控制住了,每当大慈树王的香足爬上肉棒他都只觉得一股电流窜过身体,全身痉挛,快感的舒畅占领了身体变成喉咙中的呻吟。

“空看起来很享受呢,”大慈树王放松了身体,她一边保持足交的姿势,另一边将一只手绕到自己身前的骚穴,葱指剥开贝肉,指尖压住肉芽缓慢搅动,“呜呜啊啊~我的小穴里面也好想要……空的肉棒……插入呢……”

旖旎风景瞬间刺激空的肉棒又大了一圈!空涨红了的龟头变得硕大,大慈树王月牙儿似的肉足脚趾攀上空巨根的树梢用力上下撸动。灵巧的肉足早已沾满空流出的汁液变得闪闪发亮,而在长久的摩擦运动下肉足与肉棒之间搅出一大片白浆看着甚是淫荡。

“呜呜……这里就是空最敏感的地方吧……嘿嘿,好大……好热……我的小足都要被空的肉棒……烫熟了呜呜~空想要……更爽一些吗?”

“想……想要……呜呜啊啊~想要树王姐姐弄得更爽……呜呜啊啊啊~”

大慈树王的骚叫弄得空身体里淫虫躁动不安!尤其是她的双足趁着空肉棒膨胀之际猛烈摩擦冠状沟,酥麻的刺激感弄得空不断扭动屁股,只是可怜他的肉棒被大慈树王紧紧地控制,无法逃避。

啾啾……呼呼……

大慈树王并不打算现在这么快就把空的热精都榨出来,所以她有规律的足交时而急迫刺激空必须用力夹紧精门,时而舒缓给空喘息之机可以放松身体恢复一些精力。

当他终于适应了些快感,转动视线看着那被大慈树王摆弄在足掌之间的小弟弟时她淫水打湿的半透明白丝中鲜嫩的玉足若隐若现,混合空马眼流出的淫夜在上下的撸动中搅发成一片白色的泡沫洒满两人交合的肉棒和玉足。

淫荡的场面从视觉上刺激空脑袋里的淫虫,让他肉棒的敏感又上升了一大截!

“树王姐姐……呜呜啊啊啊~好舒服……不要……呜呜齁噢哦啊啊~”

“刚才空玩弄我的身体可是很粗暴呢,就连我的子宫都被你弄出来了,”大慈树王怜爱地捧起自己破烂不堪的鲜红子宫,“现在,我要报仇,我要报复你这个自私自利的淫虫!”

大慈树王说着脚掌上的力量来得更大了。足掌压在空肉棒上加快速度,她的脚尖立起抵在空的肉棒上专门进攻、摩擦他的冠状沟,像是踩住一条湿滑的鳝鱼似的不断扭动,配合她扭捏的身子,那被攥在手心中玩弄的子宫从各种知觉上刺激空。

尤其是当大慈树王还像是过去那般试图用双足夹住肉棒之时,足肉紧紧贴合空肉棒每一寸肌肤,生涩的摩擦带来的强大刺激感终于让他再也无法坚持,左右两侧肉足的爱抚迅速将空送到了高潮。

“呜呜……不……呜呜啊啊~树王姐姐……要射了……呜呜啊啊啊啊~”

“空的精液……都射出来吧……都射在我的足上。”

见空的身体猛地向前挺起大慈树王也立刻加快了动作。双足摩擦、碾压、玩弄肉棒刺激空咬紧嘴唇,身体颤抖站在欲望的边缘战栗。

大慈树王的进攻终于突破了空的防御。脑袋被快感占据,他身体绷紧,滚烫的热流在身体中翻涌,直到最后精关再也坚持不住,他向前猛地挺起肉棒,颤抖的玉茎中一大股白浊的热精喷涌而出,纷纷扬扬地落下洒满大慈树王的白丝和她赤裸的精致肉体。

“呜呜……”

射精结束的空只觉得下面的鸡鸡好痛。他躺在椅子上大口呼吸,动弹不得。

爽……实在是太爽了……

空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脑袋已经装不下任何一丁点的思考了,性交、足交的刺激快感短暂地让他丧失了一切思考能力,他现在只觉得自己飞升成仙,虚无、飘渺的满足感、宁静与安详占据了他的肉体。

或许,这样的状态用“贤者时间”来称呼会更合理一些。

“等一下,记得要来看我的舞哦。”

大慈树王整理好自己的衣装,她就穿着挂满空精浆的白丝款款走出房间,走向那场盛大的庆典。

霓裳羽衣。当盛大的游行开始之时苍翠的神明登上花车,粉色花雨漫天而下,浪漫、唯美、热烈而真挚。

在花车上,神明缓缓起舞。那是传说中花神留下的舞蹈,优雅的动作,轻盈的舞姿看得众人如痴如醉。

光影变幻,在浅薄的纱裙中央,黑影若隐若现。不知情的子民们只当那是别处花车装饰留下的投影,但只有空知道,那是大慈树王脱出的子宫。

她迅捷的旋转身体,挂在身下的子宫也随之甩动,射入其中的粘稠精液纷纷扬扬沾满大慈树王的衣装,在她的裙边凝聚成灿烂的宝石熠熠生辉。

她跃起身体,子宫撞击外阴,刺激少女的身体微微震颤,在动作的间隙她难以抑制的爱穴喷出更多爱水打湿白丝。混合了精液的淫汁顺着她的白丝流动,濡湿织物半透明的朦胧远远看去好像溶解了她的白丝,与肌肤合为一色的暧昧赢得阵阵喝彩。

“树王姐姐……呜呜啊啊啊~”

在无人可知的角落中,空看着花车上起舞的神明,撸动自己坚硬的肉棒,对着她裙摆下如白驹过隙一闪而过的鲜嫩子宫喷出滚烫的浊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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