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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王者荣耀把老妈输了,第2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5 5hhhhh 8270 ℃

  “嘘——”他贴着妈妈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别出声,你老公就在旁边。”

  妈妈死死咬住下唇,眼睛瞪得老大,使劲摇头,可于洋已经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直接伸进睡裙下面,隔着内裤揉了起来。

  不到十秒,妈妈的内裤就被扯到膝盖。于洋把她的睡裙撩到腰上,鸡巴顶着那道湿缝慢慢往里挤。

  “唔……”妈妈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于洋整根没入,开始缓慢但很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爸就躺在一米开外,肩膀一动不动。

  妈妈的眼泪顺着眼角滑到枕头上,她拼命把呻吟咽回去,只能发出细细的鼻音。于洋却故意越干越快,手还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

  不到五分钟,妈妈的身体突然绷紧,双腿夹住于洋的腰,脚趾蜷缩成一团——她高潮了,浑身发抖,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于洋也到了,他把妈妈的下身抬高一点,鸡巴死死顶在最深处,一股股射进去。射完后,他没拔出来,就那么抱着妈妈,鸡巴还插在里面,像宣誓主权一样。

  整个过程,我爸始终背对着这边,呼吸平稳得像睡死过去。

  于洋射完后,在妈妈耳边说了句什么,妈妈颤抖着点头。

  他这才慢慢拔出来,精液顺着妈妈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留下一大滩湿痕。

  他下床,冲门缝外的我笑了笑,做了个“嘘”的手势,才轻手轻脚地走了。

  门关上后,卧室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爸翻了个身,面向妈妈那边。

  夜灯下,我看见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拳头在被子下面攥得死紧。

  妈妈蜷缩成一团,低低地抽泣。

  我爸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妈妈轻轻揽进怀里,帮她把睡裙拉好盖住屁股,又把那滩精液渍盖在被子下面。

  他什么都没说,就那么抱着妈妈,一夜没再睡。

  第二天早上,我爸照常六点起床,洗漱、吃早饭、看报纸,一句都没提。

  只是从那天起,他晚上睡觉时,总会把卧室门虚掩一条缝。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家里还安静得只能听见水声。

  妈妈穿着昨晚那件被扯得皱巴巴的真丝睡裙,站在洗手间镜子前刷牙。牙刷在嘴里进进出出,嘴角全是白色的牙膏泡沫,睡裙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露出一双光裸的腿——昨晚的黑丝早被撕烂扔进了垃圾桶。

  于洋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内裤,悄无声息地从后面贴上来。他裤子一褪,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直接顶在妈妈屁股缝里。

  妈妈在镜子里看见他的身影,吓得牙刷“当啷”一声掉进水池,牙膏泡沫顺着嘴角往下淌。

  “别……你爸还在睡觉……”她压低声音,慌张地想弯腰去捡牙刷。

  于洋哪管这些,一手按住她后腰,一手掰开她屁股,直接对准昨晚被干得还有点肿的穴口,猛地一挺——

  “唔!”妈妈死死捂住嘴,可那声闷哼还是漏了出来。

  于洋从后面抱紧她,开始大开大阖地干,每一下都撞得妈妈脚尖离地,睡裙下摆被顶得一晃一晃。镜子里,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混着牙膏泡沫往下掉。

  “早上好啊,阿姨,先给你开个胃。”于洋咬着她耳朵,低声坏笑。

  妈妈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可下面水声“咕叽咕叽”响得厉害,昨晚残留的精液混着新分泌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干了不到三分钟,于洋突然把鸡巴拔出来,一把拽住妈妈的头发,把她按得跪在地上。

  “张嘴!”

  妈妈刚抬头,还没反应过来,于洋已经撸得飞快——

  “射了!”

  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全糊在妈妈脸上:额头、鼻梁、嘴唇、甚至睫毛上都挂着长长的精丝。剩下的几滴还滴在她的牙膏泡沫上,混在一起往下淌。

  妈妈跪在那儿,脸上一半牙膏一半精液,狼狈得像个刚被用过的肉玩具。她喘得厉害,嘴角的精液顺着下巴滴到睡裙领口,把真丝布料浸出深色痕迹。

  于洋拍拍她脸,满意地拉上裤子:“阿姨,味道不错,早饭有着落了。”

  说完转身走了,留下妈妈一个人跪在洗手间地上,脸上的精液还在慢慢往下滑。

  主卧的门就在洗手间对面,虚掩着一条缝。

  我爸站在门后,手里还攥着没看完的报纸,眼睛直直盯着这边,喉结滚了又滚。

  从那天起,于洋几乎把我们家当成了他的第二个家。

  他不再找借口,直接放学就跟我一起回家。

  我爸下班一开门,就能看见于洋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妈妈跪在他面前,头埋在他胯间,睡裙肩带滑到胳膊肘,奶子随着脑袋前后晃动晃得厉害。

  我爸每次都只是顿两秒,把公文包往鞋柜上一放,淡淡来一句:“我先去洗澡。”

  然后就上楼,浴室的水声一响,客厅里立刻响起于洋舒服的哼哼声和妈妈被按着头“咕叽咕叽”的吞咽声。

  周末更过分。

  周六早上,我爸还在床上睡懒觉,于洋就直接推开主卧的门,提着一袋早餐晃进去:“叔叔早啊,我给你们带了豆浆油条!”

  我爸睁开眼,就看见于洋已经爬上床,把被子一掀——妈妈光着身子蜷在我爸身边,屁股上还留着昨晚于洋拍出来的红手印。

  于洋二话不说,把妈妈翻过来按成趴姿,从后面直接插进去,边干边把豆浆油条往床头柜上一放:“阿姨,先吃点热的垫垫肚子,一会儿再吃我的。”

  妈妈吓得想爬向我爸那边求救,可于洋按着她腰猛顶,她只能把脸埋进我爸的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我爸就那么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看于洋把妈妈干得床单一滩滩湿。烟抽完,他掐灭烟头,声音平静得吓人:“小胖子,射完帮我把垃圾带下去。”

  于洋爽得直哆嗦:“没问题叔叔!这就射,给阿姨灌满!”

  十几分钟后,他拔出来时,妈妈的骚穴“噗”地喷出一股白浊,直接溅到我爸的小腿上。

  我爸低头看了眼,用脚把妈妈推过去:“舔干净。”

  妈妈哭着爬过去,真的伸出舌头,一点点把那些精液舔干净。

  于洋提上裤子,乐呵呵地拎着垃圾袋出门:“叔叔,我晚上还来啊!”

  我爸“嗯”了一声,掀开被子,把还插着精液的妈妈抱到自己身上,鸡巴对准那红肿的洞口,慢慢坐下去。

  “老王……”妈妈带着哭腔喊他。

  “闭嘴。”我爸掐着她腰开始自己动,“你不是喜欢被干吗?老子成全你。”

  从那天开始,家里彻底变了天。

  晚上睡觉,于洋睡我房间,但我爸妈卧室的门永远不锁。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总能听见主卧里床晃得“吱呀吱呀”,有时是于洋在干妈妈,有时是我爸在干,有时……是两个一起。

  妈妈再也不敢穿内裤了,家里永远是真空短睡裙+丝袜的打扮。

  丝袜也从一开始的黑丝肉丝,变成开档的、带珍珠按摩条的、渔网的……于洋网购了一堆,全寄到我家。

  而我爸,从来不骂,不闹,也不提离婚。

  他只是越来越沉默,烟抽得越来越凶,偶尔半夜把我妈干得哭喊时,会突然低声吼一句:

  “叫大声点,让他听清楚,你到底是谁的骚货。”

  又过了几天,于洋干脆把江博也叫来了。

  那天放学,江博拎着篮球和一袋衣服,直接进了我家门。

  “叔叔,我和俊洋说好了,这段时间我们俩住这儿复习功课,马上中考了嘛。”

  我爸坐在沙发上抽烟,抬头看了眼江博那一米九几的大个子,又看了眼缩在厨房门口的妈妈,半天只吐出一个字:“……行。”

  当天晚上,于洋就把主卧的钥匙要走了。

  他当着我爸的面,把妈妈推进卧室,“咔哒”一声反锁。

  “从今天开始,这间房是我们三个的。你和儿子睡次卧和书房。”

  于洋拍了拍我爸的肩膀,语气像在宣布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爸的烟灰掉了一裤子,没吭声。

  十点半,灯全灭了。

  我和爸爸一人一间屋,中间隔着一条走廊。

  主卧的门紧闭,但隔音效果根本挡不住里面的动静。

  先是妈妈细细的求饶声:“轻点……你们两个……我受不了……”

  紧接着就是江博低沉的笑:“阿姨,腿再张开点,昨晚不是还说喜欢被我们一起操吗?”

  床开始“吱呀吱呀”地响,节奏越来越快,撞得床头上墙“咚咚咚”像打桩机。

  妈妈的哭喊很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

  “啊……太深了……江博……要顶穿了……俊洋别吸那里……奶子要肿了……”

  接着是两个男人的喘息和肉体拍打声,夹杂着妈妈被操得断断续续的尖叫:

  “要死了……两个一起……子宫要被灌坏了……射进来……都射进来吧……”

  整个走廊都回荡着那种黏腻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持续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我躺在书房的沙发床上,听得鸡巴硬得发疼,却不敢动。

  隔壁次卧,我爸的灯一直亮到天快亮,烟灰缸里全是烟头。

  第二天早上六点,主卧门开了。

  妈妈被江博抱出来,头发乱成一团,身上只套了件于洋的校服外套,下摆刚盖住屁股,腿上全是青紫的指印和干涸的精斑,走一步就抖,下面还在往外淌白浊。

  于洋跟在后面,赤着上身打着哈欠:“叔叔,早啊。昨晚睡得好吗?”

  我爸坐在餐桌前喝粥,眼圈发黑,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还行。”

  妈妈被放到餐桌旁,腿一软就跪坐在地上。江博按着她脑袋,把一碗粥推过去:“阿姨,先吃点,一会儿还得接着干呢。”

  妈妈低着头,一口一口喝粥,眼泪滴进碗里。

  我爸看得握勺子的手青筋直暴,却只是把报纸翻得“哗啦啦”响。

  从那天起,主卧彻底成了于洋和江博的天下。

  晚上十点一到,妈妈就被他们拖进去,门一锁,就是一整夜的狂操。

  叫床声、拍肉声、喷水声、求饶声……整栋房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和爸爸像两个被赶出家门的陌生人,一个睡书房,一个睡次卧。

  半夜偶尔去上厕所,会看见主卧门缝底下透出一丝昏黄的光,里面妈妈的哭喊已经变成沙哑的呜咽,混着两个男人得意的笑声。

  有时候凌晨三四点,动静终于停了。

  过一会儿,门会悄悄开一条缝,妈妈光着身子爬出来,膝盖红肿,浑身精液,踉跄着去卫生间清洗。

  她经过次卧时,会停下来看一眼紧闭的门,嘴唇抖了抖,最终什么也没说,又默默爬回主卧。

  我爸的烟,从一天一包,变成了三天一盒。

  他再也没进过一次主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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