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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是一件需要极强毅力的事情呢,第3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5 5hhhhh 6210 ℃

小船有了自己的意愿,故意迎合起伏的风浪,将风暴中暂且按兵不动的水手掀翻在船上。

巽最后轻叹一声,将约束着自己的毅力彻底抛却。他扶着真宵的大腿抽离到几乎完全退出,又猛然向前顶入,故意狠狠地碾过了那个点。真宵呜地发出悲鸣,前端再次溢出精液,只是比前两次稀薄了很多。

又一次高潮。

水手夺回主动权,将小船掌控在手心。

最开始巽抽插的频率并不快,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且准确地擦过那一点,撞得真宵的理智七零八落,什么顾忌也没了,在浪潮般连片涌上的快感中尽情呻吟着,脚背和腿绷成一条直线,从发丝到指尖没有一处不在颤抖。

“又、又去了……呜……啊啊……好舒服……就是、这样,巽同学……请尽情地、蹂躏我……”

真宵的阴茎已经吐不出什么,只是无力地保持着烫手的温度和挺立的状态,伴随后面的刺激带来一次次频繁的体内高潮。他歌唱般婉转的声音宛若人鱼缥缈空灵的歌声,在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里散落成碎片,像碎在海面上的镜子,不时跟随浪花的涌动变换角度折射着阳光,刺眼却闪耀,美丽又暗藏危险。

光芒遮蔽了水手的视线,让他撞上了未及时察觉的暗礁。小船猛然颤了颤,带着东倒西歪的水手一起倒向巨浪。

这动听的声音、虚幻又真实的光扰乱了巽的心弦,晃花了巽的眼睛,很快传染般扩散至其他感官——巽将浓稠的精液留在了套里。似乎因为压抑太长时间,阴茎断断续续地吐了很久才完全结束,期间甚至引起了真宵又一次的小高潮。

承受住了兜头浇下的海浪,小船开始摇摇欲坠,但风暴却越来越猛烈。

巽将用过的套打好结,包了层纸后沉甸甸地丢进了垃圾桶。正要去取新的戴上的时候,真宵拦住了他。

“巽同学……请就这样,就这样进来吧,毫无隔阂地接触,进入到我的「深处」……♪”

巽听懂了真宵的意思。那个他很少触及并闯入的「深处」像传说中的海底宝藏,只要找到入口,就能收获满满的不可思议,也会拉扯着两人跳下失控的悬崖。

“可是真宵……”巽最后一丝理智让他有所犹豫,担心真宵的身体状况。要是真的射在了深处,后续清理将是一大难题,肯定会对真宵有所影响。

“……求您了,巽同学……求您将宝贵的精液留在我的体内……不要就这么浪费地丢掉……我会好好珍惜它们的——啊,进来了……♪好热……”

水手被人鱼的歌声蛊惑,红着眼开始挑战风暴。

巽遵循真宵的意愿和自己隐秘的念头,直接将灼热顶进真宵体内。刚刚容纳过它的内里记住了它的形状,顺利地一路放行,将巽的整根全部吞吃进去,让前端触到了深处紧闭的肉壁。

“真宵……”

随着这声轻喃,有什么束缚着巽的东西「咯嚓」碎裂了。真宵反应不及,双腿完全被架起几乎折叠到胸口,巽长驱直入,不怎么温柔地一下又一下开始叩着门,进出间不再有所顾虑,把入口撑得满满,挤压着连片的褶皱来回倒伏,内外都染上了熟透的红。

“好舒服,啊啊……巽同学,好喜欢,好喜欢……呜……我好爱您……”

“我也,很喜欢真宵……非常喜欢……很爱很爱真宵……。”

顶弄速度越来越快,真宵在被翻弄中努力配合着放松身体,最后一道防线承受不住地慢慢张开了一个小口。巽抓住机会重重顶了进去,前端一下挤进了未知领域,入口处像一张小嘴,蠕动吮吸着闯入的陌生者沾染的湿黏。巽被这样的刺激忽然袭击,急促地喘息一下,用轻微的抽送对抗着让他头皮发麻的欲望。

激烈的动作疯狂刺激着真宵的神经,四肢像灌了铅般沉重,又像棉花般软绵绵。他渐渐感受不到手和脚的存在,失重的感觉让他连同意识也飘荡在半空,几乎要翻起白眼晕厥过去,却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吊着,因为呼吸不畅舌头不自觉吐出,喘息和哭泣挤压掉肺部所有的空气后深深抽气,在深处真正被闯入时,身体短暂放开了所有控制权——

伴随哗啦啦的声音,真宵的阴茎前端涌出不间断的透明液体,淅淅沥沥淌过身体四处蔓延,渗入身下的床单。

他在强烈的快感中失禁了。

“呜……巽同学不要看……脏……都弄脏了……”真宵想抬手捂住脸,动作间手指触到了身下自己造成的潮湿,徒劳地在床单上收缩伸展几下后紧握成拳。他双眼迅速泛红,很想逃进没有任何人的角落,但因为巽已经进入了最深处,大脑受到刺激在持续分泌让他变得奇怪起来的激素,相连部位的烫热让他即使很想逃避也仍然留恋不舍。

“没关系,没关系的,真宵。我有提前铺好防水垫,换掉床单就好了,没关系的。”巽有所预感地将恋人即将汹涌而出的歉疚完全堵回,他毫不在意那些湿淋淋的痕迹,保持着卡在深处的姿势紧紧抱住了真宵。

真宵本能地回抱住巽,像落水的人紧紧抱住救命的浮木,无力的双腿也颤抖着勉力盘上巽的腰身。确认真宵稍微平复后,巽忽然发力将真宵抱起,像抱着挂在身上的树袋熊一样,稳稳托着真宵的臀部向浴室走去。

真宵没料到巽会这么做,完全离开床的瞬间就下意识缠得更紧,却无法抵御走动间性器在体内的搅动。他手脚痉挛着收紧,指甲在巽背后刮过,留下数道泛红的痕迹。

直到巽跨进浴缸保持相连的状态将真宵压在浴缸一角,真宵后背触到冰凉的瓷体,他飘忽的意识才猛然回归。巽打开了一旁的手持花洒冲洗着真宵身上失禁的痕迹,浴缸底部的塞子塞得很严密,很快就积了一层薄薄的水。冲洗得差不多后巽关了花洒开关随手一扔,扶着真宵的腿开始了深处的探索。

“呜……好舒服……♡太舒服了♡要、要变得奇怪了……又要漏出来了……呜噫……”

“不用顾虑,尽管释放吧,真宵……这样任由我摆布的真宵,诱惑我屈服于欲望的真宵,高潮到失禁的真宵,让人心生怜爱的真宵……最可爱了。”

“呜……!”

巽贴着真宵的耳朵将话语直接送入耳道,在真宵脑海内炸开了绚丽的烟火。他轻咬着真宵颈侧留下浅淡红痕,一手扶着真宵的腿防止他在滑溜溜的浴缸里被撞得撑不住身体,另一只手扶着对方湿漉漉的阴茎套弄着,刺激他将剩余的尿液排出。真宵扒着浴缸边缘的手扣得更紧了,被一次猛烈的体内高潮冲散了意识,指尖用力到泛了白。

在这样的情况下,巽失去了所有理智的判断,将白浊全部留在了真宵体内,在让人欲罢不能的深处种下禁果。

巽退出时真宵的意识已经散了一半,他紧紧闭着眼,手无力地从浴缸边缘垂落到身侧,嘴徒劳地张合着却吐不出完整语句,只有喘息时带出的轻吟荡在有回音的浴室。后庭在不间断的采撷中成熟,绽成一朵糜红色的花,随着呼吸起伏一下一下收缩,半浑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从花芯淌出,飘散在薄薄一层的水面上。

巽想移开目光,眼球却像涂了胶水,连视线都变得发粘,被红白混杂的糜艳完全吞没。他喉结动了动,再一次抬起真宵细白的双腿,将欲望没入温暖的爱巢。真宵的身体颤栗起来,但散掉的意识无法聚拢,他依旧紧闭着眼,眼角有透明的泪溢出。

“好喜欢,好喜欢……真宵……”

巽抱紧没了力气要软下去的人,沿着泪痕吻掉滑落的咸涩,嗓音沙哑地将心声一遍遍表露。

“嗯呜……”

交合的声音再次响起,混着水被搅动的哗啦声,夹杂着巽的低喃和真宵无意识的轻哼。

小船已经破破烂烂,但风暴仍在肆虐不息。

——

意识正在缓慢苏醒,即使不睁开眼真宵也尝到了天旋地转的滋味。他肌肉酸痛无力,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被碾碎重新拼起来的一样,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明显过高的体温让呼吸都变得滚烫。

不知是因为几天前跪坐在地板上太长时间真的着了凉,还是昨天头发半湿就脱了衣服躺上了床,或者是昨晚贴着瓷砖墙站了好一会,抑或是做得太激烈且没有及时清理体内的残留——总之在各种因素的综合作用下,从极致快乐的浪潮中好不容易爬到岸边的真宵可悲地意识到,自己发起了高烧。

昨天的记忆完全被搅碎,真宵只记得开始时就迫不及待释放的欲望、过程中被推上云端时的极致快乐、冲撞到最深处产生的灭顶快感和近乎失去意识时再次侵入体内的灼热,再往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身体化作快散架的小船任由唯一的水手巽操控着,在欲望之海上起伏漂荡,溺在无边的高潮中失去自我。

感官逐渐苏醒,真宵察觉到揉乱弄湿的床单已经替换,被子上熟悉的味道也变得浅淡,连自己整个人都变得清爽干净,知道是巽做了完善的事后处理。额头上放着的冰袋正传来幽幽凉意,他想让发烫的脸颊也享受到令人舒服的清凉,于是偏了偏头,让冰袋滚落在脸侧。

“真宵,醒了吗?感觉哪里难受?要吃些东西吗?”巽的声音随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传来,真宵艰难地睁开眼,看到他端着一个托盘快步走近。他将东西放好后蹲在床边,神色担忧地伸手碰了碰真宵的脸颊。

全身上下都难受……真宵很想这么说,但干哑肿痛的嗓子完全发不出声音,开口就是一阵咳嗽。巽连忙要扶真宵坐起来喝些水,但真宵的腰发出强烈的抗议,把人重新撂回了床上。

好不容易停下了咳嗽,真宵抿紧唇用眼神控诉着巽,盯得他有些脸热地移开了视线。作为造成现在局面的始作俑者,巽自觉地将温度适宜的水含在口中,嘴对嘴地喂起不了床的恋人喝下。

“家里备着的退烧药已经过期了,我待会就出门买,顺便更换一批药箱的药,真宵想吃什么我顺路帮你带回来。尽管提要求就好,毕竟让真宵变得像现在这么难受是我的错,怎么惩罚我我都会接受的。”

巽诚恳地道着歉,在真宵额头端端正正贴了一张退烧贴后摸了摸他滚烫的脸颊。真宵慢吞吞地抬手覆上巽的手背,脸颊轻蹭汲取对方皮肤表面令人舒适的凉意。他有些喜欢并享受着巽的大型犬模式,舔舔干裂的嘴唇开始发号施令:

“我要吃四季街的水果布丁。”

“好。”

“还要吃葡萄果冻。”

“好。”

“还有街口那家店的樱饼。”

“好。”

“……巽同学也记得吃药预防,刚刚那样做很可能传染给你……”

“…………好。”

巽和这猝不及防的关心迎面撞了个正着,涌到嘴边的「好」生生卡了壳,在舌尖滚了几圈才说出口。两人相顾无言,直到巽忽然轻笑一声打破沉默,伸手揉乱真宵的额发,又故作严肃地将它们归拢。

“真宵先吃些东西吧,我炖了七草粥。免疫系统需要补充能量才能赶走病毒,没有胃口也要尽量吃一些。”

巽不知从哪里翻出一个贴合人体工学的软垫垫在真宵腰后,终于让人成功半坐起来。他先试了试粥的温度,然后喂真宵一点点喝下。

下次,不,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有下次了……真宵不敢回想前四天里越积越多的煎熬和第五天近乎让人溺死的疯狂。虽然确实体验到了「持续性的高潮」,到达了从未登上过的云端,但事后也在各种意义上都完全耗尽了。就目前的身体状况来看,他并不觉得自己近期还能活着体验第二次这个做爱方法。

面对极度肆虐的风暴和巨浪,小船是毫无反抗之力就会被拍成一堆散架的木板的,因为操控它的水手也会被风暴侵占理智,直到他们双双被卷进深海。

说起来,为什么巽同学看起来似乎没受任何影响?相比现在只能躺在床上的我真是不公平啊……

还有,巽同学是怎么做到遵守规则到最后一刻的,好强大的意志力,第四天我就已经溃不成军了……不,其实也不是完全遵守,规则说要温柔些,但真正做的时候巽同学好像将前几天压下的东西彻底爆发出来了一样,简直像什么护具也没带就出门直面台风过境……呜噫,虽然过程中舒服到快要死了……好像是因为我先打破了规则,所以才变成现在这样……

其实……还想再见识到巽同学狂暴的一面,想看他彻底展露自己内心压抑的部分……看到平日总是表现得很温柔巽同学完全屈从于欲望时那么强势就……啊啊,一想到就有些兴奋起来了♪好想让这样的巽同学更多地蹂躏我、尽情使用我的身体……但首先要等病好,生病真的很难受,不能传染给巽同学……

喉咙仍在隐隐作痛,真宵艰难地咽着软糯可口的七草粥,混沌的脑袋里思绪纷飞,有个念头从几天内发生的事情里抽丝剥茧,正慢慢变得清晰:

忍耐真是一件需要极强毅力的事情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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