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收获节朝阳升起时，精灵们注意到王宫穹顶新刻的纹章——两根交叉的羽毛托着麦穗，下方铭文是：“其痒难耐，其乐自知。”

初雪降临的清晨，莉亚娜被脚心若有似无的触感唤醒。睁眼看见妹妹举着绒羽，眼睛亮晶晶地映着雪光：“最后一局痒痒棋，赌注是今天的第一个雪球。”

她们裹着同条绒毯挤在窗台，看雪粒在玻璃上撞成星芒。莉亚娜突然把冰凉的手伸进妹妹后颈，笑闹间绒毯滑落，露出对方腕上淡去的红痕——像时光写给亲密的情诗。

三年一度的精灵巡礼日，当莉亚娜在圣坛前念祝词时，一片绒羽悄悄飘落鼻尖。她强忍喷嚏的模样被民众当作神圣的肃穆，只有台侧的莉亚看见姐姐裙摆下轻轻跺地的脚。

晚年她们在树屋整理母亲遗物，发现箱底藏着对婴儿穿的软底鞋，鞋内绣着：“愿你们永远怕痒，永远有人舍得逗你笑。”

最后一页日记的墨迹是两种笔迹交织的。上面是莉亚娜工整的字迹：“最完美的防御是敢于暴露的脚心。”下面挤着莉亚的涂鸦：两个手牵手的小人，腰间系着羽毛形状的绳结。

很多年后，当新祭司打开尘封的训练室，惊见满墙的抓痕里藏着无数笑脸轮廓。风掠过空荡的足枷，传来遥远时空的笑声。而窗外，两株共生树正将根系温柔地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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