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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对手引发无尽的淫欲,黑白双道的女王走向无法挽回的覆灭……第十一章:女王与母狗的交欢

小说:强大的对手引发无尽的淫欲黑白双道的女王走向无法挽回的覆灭…… 2025-12-31 17:25 5hhhhh 3170 ℃

一圈的游行下来,时间来到了0点整,艾泊港陷入死寂般的黑暗。月亮被厚云遮了大半,只剩一圈惨白的光晕像冷笑的嘴唇。港口吊臂的灯全灭,只剩几盏防撞红灯在雾里一闪一闪,海水拍打码头的“啪嗒”声混着远处货轮的低鸣,空气里全是柴油、咸腥、铁锈与潮湿的腐味。“黑曜之冠”静静停在最深处,黑漆漆的船身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只在甲板边缘亮着两盏暗金壁灯,照出跳板与卡琳娜那道孤高的身影。卡琳娜牵着链子走上跳板,粗跟长靴踩在金属上“嗒、嗒、嗒”,每一步都带着回音,像给这片死港敲响了丧钟。索拉跪爬跟在后面,膝盖磨得血肉模糊,逼里那根巨物每动一下就顶得她浑身发抖,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跳板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码头尽头,今晚轮值的八名当初被索拉电晕、货被劫走的手下早已跪成两排,头都不敢抬,月光下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八条被钉在地上的狗。卡琳娜停下,链子一拽,索拉被迫跪直,项圈勒得她脖子发红。她声音不高,却让八个人同时抖了一下:“这就是当初劫船、电晕你们、把我的货全劫走的女人。我不会怪你们,那一晚就连我都措手不及。而那一次的仇,我亲手替你们报了。”她靴尖踢了踢索拉的脸,“现在,她是我的母狗。”八个人愣住,随即眼眶发红,他们本以为今晚是女王来亲自责罚,没想到她既往不咎,有人直接哭出声:“女王……您大人有大量……”卡琳娜冷笑,链子一松:“舔。给他们舔脚,赔罪。”她让手下们把鞋子袜子都脱了,光脚站着。索拉抖着爬过去,先是低头,舌尖颤抖地舔过第一个人的脚背,脚背全是港口的灰尘与汗渍,咸腥、泥腥、带着柴油味,她舔得啧啧有声,舌尖刮过脚趾缝,舔到脚底的死皮,舔到脚跟的裂口,舔到脚踝的汗毛,舔得那人抖得像筛子。她又爬到第二个、第三个……八双脚,八种不同的味道,港口的泥、汗臭、海腥、血腥、她舔得眼泪直流,口球里的唾液拉丝,逼里却一阵一阵地抽搐,每舔一口,就高潮一次,喷得甲板全是她的水,舔得她自己都快吐了,可她不敢停,只能舔得更卖力,像一条真正认主的母狗八个手下感激涕零,纷纷跪下磕头,额头砸得甲板“咚咚”响:“女王威武!”“属下愿为女王肝脑涂地!”卡琳娜抬脚,粗跟长靴挨个踹在他们肩头,一脚一个,踹得他们趴倒在地,却个个带着狂热的笑:“这是适当的惩罚,也是恩赐。”所有人磕头亲靴,感谢卡琳娜。她望向“黑曜之冠”,那艘曾经在公海被截、让她绝望到失禁的游艇,如今静静停在那里,像在等她回来复仇。她声音冷得像冰:“守好船口。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里面发生任何事,你们也不许打听。站好你们的位置。”八个人齐声:“是!”她牵着链子,粗跟长靴踏上舷梯,“嗒、嗒、嗒”,声音在夜里回荡,像给这场复仇,敲响了最后一次战鼓。手下们站得笔直,耳边只剩卡琳娜高跟靴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船舱深处。他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女王……要亲手弄死那女人了吧?”另一个压低声音:“那可太惨烈了……咱们得听话别乱动,可别波及到我们……”又有人抖着说:“你们说……女王会不会……把她扔海里喂鱼?”“嘘——小声点!女王要是听见……咱们都得陪葬!”“可我他妈……真想看啊……”“看个屁!站好岗!谁敢乱动,明天就跟那婊子一起喂鲨鱼!”所有人站得如松,耳边,只剩海风,与那艘游艇深处,即将开始的,最疯狂的复仇。

卡琳娜牵着链子把索拉拖进顶层那间曾经让她立下对决誓言的包厢。冷白顶灯亮起的一瞬间,索拉浑身一抖,她认得这间房:就是这里,她曾把卡琳娜的货劫掉,给她看她那张天台露出的照片,威胁她,逼着她和我对决,最后却因为自己的放纵输给了她。如今风水轮流转。卡琳娜把索拉吊到正中央,双手高举过头,脚踝分开锁在地面钢环,逼里那根巨型假阳具还插着,每一次呼吸都让它在体内微微震颤。她摘掉索拉的口球,随手扔到角落,金属球“叮”地一声滚远。她靠在桌沿,粗跟长靴交叠,双手抱胸,血钻耳坠晃出冷光,声音带着笑,却冷得像冰:“还记得这儿吗?索拉女王?当初你带人劫货,又踩着我靴子,多威风啊。”她一步步走近,靴跟敲得大理石“嗒嗒”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索拉心脏上,“还有呢?灰鲸港、妓院、天台……你把我当婊子一样玩,玩得那么开心,今天也体会到我当初的滋味了吧。”索拉抖得像筛子,声音带着哭腔:“卡琳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别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当你的狗……一辈子当你的狗……”(她疯了……她真的疯了……我只想活下去……我愿意……我愿意当她的狗……一辈子当她的狗……)卡琳娜笑得更冷,走近,指尖挑起她下巴,另一只手直接掐住她左乳尖,轻轻一拧,再猛地往外拉,拉到极限,松开,“啪”地弹回去,又用指甲刮,刮得索拉尖叫,逼里“噗滋”一声,巨型假阳具被她高潮的收缩直接喷到地上,“咚”地一声滚到墙角。卡琳娜低笑,“这么快就喷了?看来这几个月,你被操得比我还贱。”她抬手一挥,沙发“咔哒”一声展开成床,她把索拉放下,扔到床上,自己却不脱衣服,只解开皮裤拉链,掰开逼,一屁股坐到索拉脸上,逼口直接贴住她嘴:“舔。把你刚才喷的那些脏水,全给我舔干净。”索拉舌头立刻伸出来,舔得啧啧有声,舌尖钻进逼里,卷着淫水往外吸,吸得卡琳娜低低呻吟,反手抠进索拉逼里,五根手指整根没入,拳交的胀痛让索拉尖叫,却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卡琳娜一边被舔一边抠,高潮来得又快又狠,喷了索拉一脸,她满足地起身,抬手“啪!啪!”两巴掌扇在索拉脸上,扇得她脸颊红肿,嘴角渗血。她俯身吻住索拉,舌尖撬开她被操得红肿的唇,瞬间卷进那股混杂到极致的腥甜:精液的咸腥、尿液的骚臭、她自己逼里喷出的淫水、还有索拉口腔里残留的恐惧与臣服,所有味道像最烈的毒药,一股脑冲进她喉咙,冲得她逼里猛地一缩,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对……就是这个味道……我他妈……最想尝的就是这个……她被我调教时候的屈辱……我现在全在嘴里尝到了……我终于……把她操烂了……终于……)她吻得更狠,舌头搅得索拉呜咽都发不出声,唾液拉丝,精液、淫水、血丝混成黏稠的银线,她一边吻,一边手伸到自己逼里,疯狂抠挖,高潮到第三次,喷得索拉浑身都是。她终于松开嘴,看着索拉那张被操到失神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又冷又狠的笑:“索拉,这才是开始。”她起身,皮裤拉链“滋啦”拉上,粗跟长靴踩在大理石上,“嗒”地一跺,声音响彻屋子:“今晚,你是我一个人的玩具。”

卡琳娜俯视着瘫在地上的索拉,粗跟长靴“嗒”地踩在她脸侧,靴尖碾过她嘴角残留的白浊,声音低得像情人呢喃,却带着彻骨的冷:“放心,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活着,好好看清楚,什么才叫真正的女王,什么才叫……法鹰市的掌控者。”她抬脚,靴跟在大理石上轻轻一划,发出刺耳的“吱啦”声,像给这句话盖了钢印:“你现在,只有当我母狗的命。你的一切,都在我手里。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索拉抖得像筛子,却说不出反驳的话,目瞪口呆看着她接下去的动作。卡琳娜冷笑,弯腰捡起那个沾满她口水的口球,当着索拉的面,慢条斯理地塞进自己嘴里,扣紧皮带,口球把她的唇撑得变形,唾液立刻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粗跟长靴上。她又解开皮裤拉链,皮裤滑到膝盖,被她用靴子踩掉,落在地上。露出被红丝吊带袜勒得发红的大腿根,她跪下来,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爬到那根被索拉喷出来的巨型假阳具前,当着索拉的面,把假阳具对准自己逼口,“噗滋”一声整根塞进去,塞到最深,逼口被撑得发白,淫水顺着假阳具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一边爬向索拉,一边扭动臀部,假阳具每动一下就顶得她浑身发抖,口球里的呜咽声黏腻而淫靡,她爬到索拉面前,抬起头,眼神挑衅又下贱,仿佛在说:看,老娘想做女王就做女王,想做母狗就做母狗,你,一辈子都学不会。炫耀到一半,她没忍住高潮,尖叫被口球堵成呜咽,喷得满地都是,喷得索拉满脸都是。她笑着,双手抬起索拉的脸,用眼神示意:来啊,操我啊,操你的女王啊,你不是最想要踩在我头上吗。索拉看着卡琳娜那副既高傲又下贱到极点的模样,终于彻底明白:卡琳娜骨子里的傲与贱,是她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她败给这样的女人,做她的母狗,是值得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疼得发麻,却又爽得发抖。(她疯了……她真的疯了……她可以随时把自己变成最下贱的母狗……又随时把自己变回最冷的女王……她骨子里的傲与贱……我……我一辈子都学不会……我连她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做她的母狗……值得……我……我好爽……好想……按她说的做……按她想要的……狠狠操她……)她眼底是彻底臣服的狂热,却按照卡琳娜眼神里的命令,抬手“啪”地又是一耳光,扇得卡琳娜侧脸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卡琳娜被扇得扑倒,口球里的呜咽声更大,逼里却喷出一大股水,喷得假阳具“滋啦”滑出半截,她趴在地上,粗跟长靴乱蹬,假阳具还插在逼里,她扭动身躯,像在求索拉继续。(对……就是这样……被自己的母狗扇耳光……被自己的母狗踩在脚下……这就是我想要的……我他妈……终于等到这一天了……那些躲在别墅的夜晚……我每一次自慰都在幻想这一幕……现在终于成真了……我爽……我他妈爽死了……)。索拉俯身,酒红长靴“咚”地踩在她背上,靴跟精准碾住她脊椎,一寸寸往下踩,踩到尾骨时猛地一压,卡琳娜尖叫着高潮,喷得满地都是,她哭着笑,声音被口球堵成呜咽。索拉蹲下身,一手揪住她头发把人拽起来,另一手直接掐住她脖子,掐得她脸涨红,眼泪直流,却还带着笑。索拉笑得像疯子,酒红长靴踩在她胸口,靴跟碾过她乳尖,碾得她尖叫,逼里又是一阵痉挛,她抓起那根刚被喷出来的假阳具,当着卡琳娜的面,“噗滋”一声整根捅进她后穴,捅到最深,再猛地一拧,又拔出又捅进,如此反复,弄的卡琳娜趴在地上乱蹬乱爬,暗金色头发打在索拉的脸上。(踩我……再用力踩……踩碎我……我就是你的贱狗……你的母狗……操我……操死我……)。索拉拔掉卡琳娜的口球,卡琳娜失声大叫,响彻全港口,外面的手下听到如此惨烈的叫声,纷纷站直了身体,内心颤抖着。他们完全没想到这声音来自于他们的女王,来自于被刚才给他们舔脚的母狗玩弄的叫声。索拉继续遵循卡琳娜的指示,一边操她后穴,一边用靴筒夹住她逼口,靴筒内壁的精液残渍磨得她阴蒂发麻,磨得她哭着求饶:“妈妈……太深了……要坏了……求你……慢一点……”可她越求,索拉操得越狠,完全按照卡琳娜眼神里的命令,操到她翻白眼,操到她失禁,操到她连哭都哭不出声。索拉又把她翻过来,酒红长靴踩住她脸,靴底碾过她那张高傲的脸,碾得她眼泪直流,又用靴跟顶住她喉咙,顶得她喘不过气,逼里却喷得更凶。她抓起那条血钻项链,链子勒进她脖子,勒得她脸涨紫,眼珠翻白,却还笑着,像在说“再用力”。她又把卡琳娜的双手反剪,用她的项链死死捆住,捆得她肩膀发麻,乳尖被勒得更挺,再用靴尖碾过她乳尖,碾得她尖叫,逼里喷出一股又一股。她把卡琳娜按趴在地,酒红长靴踩在她后颈,一脚一脚往下踩,踩得她脸贴地,舌尖舔着地板上的精液与淫水,舔得啧啧有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她又把卡琳娜翻过来,骑在她脸上,逼口贴住她嘴,前后磨蹭,淫水糊了她一脸,磨得她呜咽连连,却还主动伸舌头舔。她操了她整整一个小时,操到她高潮到失神,操到她连求饶都不会,只剩抽搐与喷水。她终于停下,酒红长靴踩在她脸上,踩得她脸变形,声音低得像情人呢喃:“卡琳娜女王……你爽吗?”卡琳娜抖着点头,眼泪混着靴底的污渍往下淌,嘴角却带着笑。

索拉玩弄卡琳娜玩到虚脱,大字躺在沙发床上。卡琳娜也被索拉操到虚脱,依偎在索拉的手臂上,舌头还下意识的舔着索拉的奶子。两人像两团被榨干的烂肉,瘫在床上,汗水、淫水、尿液混成一片,黏得她们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突然卡琳娜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喘着气坐起身,粗跟长靴还踩在床上,她一件一件脱掉自己剩下的衣服,红色皮革束衣、吊带袜、开档内裤,全扔到地上,只剩那双粗跟长靴和血钻耳坠和项链,每一件都在冷光里晃出刺眼的血光。她抱起同样只剩项圈和酒红长靴的索拉,索拉软得像没有骨头,火红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卡琳娜抱着她,粗跟长靴踩得甲板“嗒嗒”响,走到露天甲板。船舱外面的世界,黑得像被墨汁浸透,只有远处灯塔那束惨白的光每八秒扫一次,像一把冷刀划过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甲板上冷得像冰窖,海风卷着咸腥味扑在皮肤上,两人却烧得滚烫。卡琳娜把索拉放下来,自己先坐下,粗跟长靴分开,把索拉抱到腿上,逼口贴着逼口,乳尖贴着乳尖,血钻耳坠与血钻项圈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她们开始磨逼,卡琳娜先动,臀部前后摇摆,阴蒂精准碾过索拉的阴蒂,两片湿透的阴唇像两片融化的冰,每一次摩擦都发出黏腻的“滋啦”声,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甲板上,滴在粗跟长靴与酒红长靴上,像下了一场淫雨;索拉被磨得尖叫,却立刻反击,臀部猛地往前顶,逼口死死贴住卡琳娜的,阴蒂对阴蒂,像两颗硬珠互相碾压,碾得卡琳娜低吼,逼里喷出一小股水,索拉立刻追着那股水往前顶,顶得卡琳娜浑身发抖,逼里又是一阵痉挛。卡琳娜突然伸手,三根手指直接插进索拉逼里,“咕叽”一声,整根没入,指尖顶到最深处,猛地一勾,勾得索拉尖叫,逼里喷出一大股,她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淫丝,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操得索拉哭着高潮,逼里水流得满地都是。索拉同样反击,四根手指整根插进卡琳娜逼里,拳交的胀痛让她尖叫,逼口被撑得发白,她手指抽插得更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顶得卡琳娜翻白眼,逼里喷得她满手都是。她们接吻,舌头缠得像两条蛇,唾液拉丝,血腥味、海风味、淫水味、尿骚味混在一起,却吻得更狠,吻得像要把对方吞下去。她们尖叫,声音在空旷的甲板上回荡,缠绵、淫荡、带着哭腔,像两头发情的母兽,在黑暗里撕咬、交合、融合。岸上手下站得笔直,耳边全是那此起彼伏的浪叫,有人裤裆硬得发疼,却只能咬牙站直,有人小声嘀咕:“操……这是卡琳娜女王在操人呢……”“硬生生操索拉的屁眼吧……索拉那婊子叫得真他妈骚……”“闭嘴!你再乱说明天就轮到你了!”“被女王操屁眼感觉也不错诶……”“你想啥呢……要操怕不是要我来操你……”又是一阵的淫叫声。“别乱猜了……好好站岗……等下女王出来可得当做没听见啊……太残忍了……”甲板上两人已经分不清谁是谁,只剩两具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交缠,她们继续着乳尖互舔,卡琳娜俯身,舌尖卷住索拉左乳尖,轻轻咬住往外拉,拉到极限,松开,“啪”地弹回去,又用牙齿轻刮,刮得索拉尖叫,逼里喷出一大股;索拉反扑,舌尖卷住卡琳娜右乳尖,咬得更狠,咬得卡琳娜眼泪直流,逼里却喷得更凶。她们仍然没有尽兴,弓起身,互相舔起靴子来,舔着她们地位权利的象征,卡琳娜先舔索拉的酒红长靴,舌尖从靴筒边缘舔到靴尖,舔过残留的尿渍、她的淫水,舔得靴面闪着唾液;索拉再舔她的粗跟长靴,舔得粗跟尖头湿亮,舔得卡琳娜逼里又是一阵痉挛。她们把对方的靴子脱下来,卡琳娜把索拉的酒红长靴扣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着尿液、脚汗的浓烈骚臭直冲脑门,她高潮到失禁,尿液喷得满地都是;索拉把卡琳娜的粗跟长靴扣在鼻尖,吸得眼泪直流,下体不住地颤抖。她们高潮到无数次,喷得甲板全是,喷得海风都带着腥甜。她们终于瘫在一起,像两团被榨干的烂肉,卡琳娜趴在索拉身上,索拉仰躺着,两张脸贴在一起,火红的头发映衬着暗金的发色,汗湿的额头抵着额头,呼吸滚烫地喷在对方唇上,谁也分不清是谁的泪、是谁的汗、是谁的淫水。卡琳娜的粗跟长靴还套在腿上,靴筒里积着她俩混合的体液,每一次微弱的抽搐,都发出极轻的“滋啦”声,她嫌穿着难受,用尽最后的力气把靴子蹬到一旁;索拉的酒红长靴歪在一旁,靴口大开,里面残留的白浊在月光下缓缓流出,像最后一滴被榨干的精液。她们的乳尖还贴在一起,肿得发紫,轻轻一碰就疼得抽气,却谁都不肯分开;逼口贴着逼口,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像两颗不肯熄灭的心脏,一下一下,把最后的余韵挤进对方体内。卡琳娜低低地笑,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索拉……你输得……真漂亮……”索拉也笑,眼泪顺着眼角滑进耳朵:“卡琳娜……你赢了……我认……”她们就这样抱着,在零下三度的海风里,像两头终于分出胜负、却又彻底融为一体的雌兽,谁也没力气再动,谁也不想再动。甲板上,两双靴子静静躺着:一双粗跟红亮,靴筒里积着她们的淫水与尿液,像一口盛满胜利的小湖;一双酒红残破,靴筒裂口,靴面全是抓痕与白浊,像一具被操烂的战利品。风吹过,海浪拍岸,灯塔的光又一次扫过,照亮她们交缠的身体,照亮那两双靴子,照亮这场,再无胜负的狂欢。

远处货轮的汽笛长鸣,像一记重锤把天色敲亮。卡琳娜猛地惊醒,她还保持着昨夜最后的高潮姿势:裸足踩在索拉胸口,、逼口贴着索拉的逼口,淫水、尿液、海水混成的黏液把两人的大腿黏在一起,一扯就发出“滋啦”一声。她低头看见索拉那张被操到失神的脸,再低头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狼藉,心脏像被冰水猛浇:(完了……天亮了!港口其他船上的人……随时可能醒!要是被看见我这副样子……我卡琳娜……就真的全完了!)她几乎是从索拉身上弹起来,粗跟长靴踩得甲板“咚”一声巨响,腿软得差点摔倒,她拍了拍索拉的脸,声音沙哑却带着命令:“醒醒,天亮了。”索拉迷迷糊糊睁眼,眼神涣散,却本能地跪好,像一条被操服的母狗。卡琳娜咬牙扶住栏杆,一夜高潮让她腿还在发抖,逼里一阵一阵地抽搐,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进船舱更衣室,热水开到最大,却抖着手怎么也拧不准温度,水流烫得她皮肤发红,她却像疯了一样搓洗,搓掉一身淫水、尿液,搓得皮肤泛起血丝,却冲不掉那股深入骨髓的餍足。(快……再快一点……不能让任何人看见……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昨夜……把索拉操到求饶……也把自己操到求饶……)她换上船上备用好的高贵女王装:黑色高领丝绒长裙,腰间铂金腰链坠三颗更大血钻,耳垂血红长耳坠,颈间暗红宝石颈圈,脚上全新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十四厘米细钢跟,她看着角落里那双被操烂的粗跟长靴,靴筒里全是淫水,靴面全是抓痕与白浊,她冷笑一声,抬脚,“咚”地踢进海里,靴子落水的声音像一个交割仪式,与昨夜的一切,彻底了结。她深吸一口气,把湿发挽起,血钻耳坠晃出冷光,女王气质重新覆盖全身。她拿出牵绳,给索拉扣上项圈,又把另一双备用的酒红长靴扔到索拉面前:“穿上,母狗要有母狗的样子。”索拉抖着穿上,靴筒勒得她大腿根发红,却连站都站不稳。她牵着链子把索拉拖下船,细跟长靴敲得跳板“嗒嗒”响,步调比平时稍慢,却依旧挺得笔直,女王风范不减;索拉跪爬在后,链子拽得她脖子发红,逼里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码头上。卡琳娜抬手,对着陪着她熬夜站了一晚岗的手下说到:“都可以休息了,准备好过两天和瓦尔基里的再一次交易。”手下们齐声:“是!”她牵着链子离开,却无人看见,她系跟长靴下的腿,还在轻轻发抖。手下们目送她远去,有人小声:“女王今天……步子怎么有点软?该不会也高潮……”另一个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别乱说!肯定是调教那婊子太累了……”可那句话像种子,混合着他们一晚上听到的淫叫声,悄悄埋进每个人心里(女王……难道也……被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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