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他妈射了……老子要把精液全部灌进你这个老处女的子宫里……!"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达到了顶峰。理智彻底被快感吞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射!狠狠地射进去!把这两百年没被男人碰过的骚货彻底操烂!

我感觉到那股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欲望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倾泻而出。整根肉棒在她体内抽搐、膨胀,然后——"操——!"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狠狠地从龟头的尿道口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冲进了她那从未被男人侵犯过的子宫深处,那里的嫩肉被这突如其来的灼热液体烫得猛地收缩;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一波接一波地灌注进去,将她整个子宫腔都填得满满当当!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被她子宫口的肉环死死咬住,而那些来不及完全射进子宫的精液,则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往外涌——沿着她阴道内壁那些被我操得红肿的褶皱缓缓流淌,混杂着她的淫水和处女血,形成一滩粘稠而淫靡的混合物。

而她的身体,在承受这最后致命一击的瞬间,像是被电流击穿了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即使意识被困在黑暗里,肉体的本能依旧做出了最真实的反应——那十根纤细的手指在我后背上狠狠地扣紧,指甲深深地刺进皮肉里,划出了几道血淋淋的伤痕;缠在我腰上的双腿也收得更紧,脚后跟几乎要把我的腰椎勒断;而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刻薄的小嘴,此刻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破碎而尖锐的、近乎哭泣般的呻吟——"嗯啊——!"

但这一切,她都不会记得。

我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将她体内每一个角落都填满、浸透。那种被温热湿润的肉穴紧紧包裹、榨取的感觉,爽得我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瘫软。我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根部,已经被白浊的精液、透明的淫水、还有淡红色的处女血糊得一塌糊涂,那些液体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滴落,在床单上晕染出一大片暗色的、散发着浓重腥味的湿痕。

射了得有十几秒,我才终于感觉到睾丸里那股要命的压力彻底释放。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她身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但我知道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于是我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然后——狠狠地将那根还半硬着的、沾满了各种体液的肉棒,从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啵——!"那是一声极其清脆的仿佛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随着龟头彻底脱离她阴道口的那一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处女血的粘稠液体,立刻从那个被撑得过分的洞口里喷涌而出!我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直接往后一仰,跌坐在床尾,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一幕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

茜特菈莉依旧保持着刚才被我操到最后的那个姿势——双腿大张,膝盖弯曲,整个下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而她那个刚刚失去了处女之身的小穴,此刻正以一种近乎色情到极致的方式,向外缓缓吐出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那个原本紧致到只能勉强容纳一根手指的阴道口,现在已经被我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红肿的阴唇无力地外翻着,露出内部那层同样红得发紫的嫩肉;而在那洞口深处,子宫口的位置隐约可见,那里还残留着我射进去的、最浓稠的那部分精液,像是一团白色的奶油堵在入口处。

但更多的精液,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一开始只是一小股,顺着她阴道内壁缓缓滑出,在阴唇边缘聚集成一滴晶莹的水珠;然后越来越多,像是决堤的水库,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淡红色的处女血和透明的淫水,形成一条淫靡的小溪,顺着她的会阴、屁股沟,一路流到床单上,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大滩湿漉漉的、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液体。

而她的子宫,因为我刚才那最后一记狠狠的顶撞,入口被暂时性地撑开了一个缝隙——那里的肉环在本能地试图收缩、闭合,却因为过于剧烈的刺激而显得软弱无力。于是,那些被我射进子宫深处的精液,也开始一点一点地从那个缝隙里渗出来,混入下方那条淫秽的液体河流中。

我看着床上那具被我操得一塌糊涂的胴体,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但很快,现实问题就摆在了眼前——这他妈的客房居然没有独立卫生间。

这种结构让我想起了枫丹那些廉价的青年旅社,卫生间和浴室都在走廊尽头,是公用的。也就是说,我没法直接把她抱进浴室冲洗。她上半身的问题倒是好解决,那件紧身泳衣只是被我拉到一边,重新整理回去就行。但下面……

我的视线落在她大张着的双腿之间。那个被我用肉棒狠狠撑开、捅烂的小穴,此刻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液。红肿外翻的阴唇无力地敞开着,露出内部那片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嫩肉;而在那洞口深处,子宫口的位置依稀可见一团浓稠的白色液体堵在那里,但更多的精液已经顺着阴道内壁流出来,混合着处女血和淫水,在她屁股下面汇成了一滩。

这他妈怎么整理?就算把衣服穿回去,这些东西也会一路往外流,到时候她醒了走两步,裤裆里全是湿的,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在解决这个问题之前,我还有件更重要的事要做。我从怀里掏出那台小巧的、从须弥黑市淘来的便携式影像记录仪。这玩意儿是须弥教令院淘汰下来的实验设备,被一个倒卖二手货的商人改装成了私人用途。画质清晰,储存量大,最关键的是——完全加密,只有我的指纹才能解锁。

里面已经存了不少"收藏品"了。

枫丹的那位高高在上的水神芙宁娜,被我灌满精液后瘫在床上、小腹微微隆起的样子;璃月的那个总是端着架子的凝光,下体淌着白浊、表情失神的照片;须弥那个自称百岁学者的珐露珊,处女膜被捅破后鲜血混合精液的特写;还有稻妻的八重神子,那具天狐身躯被我操到宕机、眼神空洞的模样……

每一张照片都是我征服这些所谓"高不可攀"女人的证明。而现在,这份收藏又要多一件极品了。

我调整好角度,镜头对准了床上的茜特菈莉。先是一张全景——她整个人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那件紧身泳衣般的祭司袍被扯得乱七八糟,胸前的布料拉到两边,露出那对被我吸吮、揉捏得红肿的乳房和挺立的粉色乳头;下半身更是不堪入目,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痕迹,而那个刚刚失去处女之身的小穴正以一种极度淫荡的姿态向外流淌着我的种子。

"咔嚓。"第一张,收藏。

接着是特写。我俯下身,将镜头怼到她下体前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透过取景框,能清楚地看到那个被撑得过分的阴道口——红肿的阴唇像两片被蹂躏过的花瓣无力地耷拉着,内部粉红色的肉壁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半凝固的处女血;而在更深处,子宫口的位置隐约可见,那里还堵着一大团浓稠的、我射进去的最后几股精液,像奶油一样黏糊糊的。

最精彩的是,就在我拍摄的这几秒钟里,又有一股精液从她体内深处涌了出来——先是子宫口那里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一大股白浊的液体就顺着阴道内壁缓缓流淌下来,经过那些被我操得红肿的肉褶,最后从阴道口滴落,在她身下的床单上又添了一滩。

"操,这画面……"我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感觉裤裆里那根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迹象。但现在不是继续发情的时候,我得赶紧收拾现场。

"咔嚓。"第二张特写,完美捕捉到了精液从她体内流出的瞬间。

我又换了几个角度,拍下了她侧脸上那种醉酒后毫无防备的表情、脖颈和锁骨上被我留下的吻痕、还有小腹上那片因为被我狠狠顶撞而泛红的皮肤。每一张照片都是艺术品,都是我征服这个活了两百年的老处女最完美的证明。

拍完之后,我将影像记录仪收好,重新塞回怀里最隐秘的内袋。然后,才开始着手处理眼前这个麻烦。

我从房间的桌上翻找出几张还算干净的粗糙纸巾,这种东西在纳塔倒是不稀奇,虽然工艺比不上枫丹那些精致的进口货,但擦东西还是够用的。我先蹲下身,用其中几张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那还在往外渗精液的小穴周围——大腿内侧、会阴、甚至是屁股沟里,到处都是我刚才留下的痕迹。那些混合着白浊精液、透明淫水和淡红色处女血的粘稠液体,在纸巾上晕染出一片片暧昧的湿痕。

擦干净外部之后,我又拿起几张新的纸巾,仔细地叠成厚厚的一叠,像是在制作某种简易的卫生巾。然后,我掰开她那两片还微微红肿、无力合拢的阴唇,将这叠纸巾小心地垫在她那条小得可怜的黑色三角内裤里——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我刚才的暴行弄得湿漉漉的,布料上沾满了各种体液的痕迹,但也没办法了,总不能让她光着下半身。

接着是最关键的一步，我又抽出几张纸巾,这次不是叠成平面,而是卷成一个细长的圆柱体,像是某种临时的栓塞物。我俯下身,用两根手指再次扒开她那个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阴道口,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那层粉红色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而更深处,白浊的精液还堵在子宫口的位置,随时可能再涌出来。

"别怪我粗暴,反正你也不会记得。"我低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根纸卷塞进了她的阴道里。那里还残留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作为润滑,所以并不算太费力,但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还是让我忍不住回想起刚才抽插时的快感。我用手指把纸卷一路捅到阴道深处,直到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确保它不会轻易掉出来。

这样一来,至少短时间内,她体内那些精液不会再大量流出来了。至于她醒了之后会怎么想……那关我屁事?她又不知道是谁干的,顶多以为自己喝醉了之后被某个登徒子趁虚而入。反正我已经爽够了,情报也到手了,剩下的就是她自己的麻烦了。

处理完下半身,我开始整理她那件乱七八糟的紧身泳衣式祭司袍。胸前那两片被我拉到两边的布料,我费了点劲才重新拽回原位,勉强盖住那对被我蹂躏得红肿的乳房;腰间那条当裙子用的紫色外套,我也重新系回去,虽然系得有点歪,但至少看起来没那么露骨了。

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被我糟蹋完的身体,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床单上那一大片湿痕没法处理,但反正她醉成那样,醒来看到自己睡在一滩不明液体里,八成会以为是自己尿床了或者单纯的酒精挥发。至于下体的那些异样感……呵,一个守了两百年处女的老女人,哪懂什么叫"第一次被开苞后的正常反应"?

我转身走向门口,顺手拉上了外套的拉链,遮住脖子和锁骨上那些可能暴露痕迹的抓痕。推开房门,走廊里一片昏暗,只有几盏快要熄灭的油灯还在苟延残喘。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烤肉、还有各种体味混杂的浑浊气息——这就是市集深夜的常态。

我尽量放轻脚步,沿着嘎吱作响的木板走廊往公共浴室的方向走去。路过几间客房时,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鼾声、呓语、还有某对情侣正在进行的喘息声,显然今晚这家旅店的生意不错。楼下大厅传来几声醉汉的争吵,紧接着是椅子倒地的闷响,然后又归于平静——大概是被同伴按住了。

走到走廊尽头,那扇标着"浴室"字样的木门半掩着,里面传来水滴落在石板上的滴答声。我推门进去,里面是一个简陋的公共淋浴间,几个用石头隔开的隔间,地面上铺着粗糙的火山岩瓷砖,墙上挂着几个生锈的铁钩,用来挂衣服。

还好这个时间点没人。

我脱下外套和裤子,随手挂在墙上的钩子上,然后走进最里面的一个隔间。拧开水龙头,冰凉的山泉水从上方的花洒里倾泻而下,浇在我还带着体温的身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小腹上、大腿上,到处都是刚才和她交合时留下的痕迹:干涸的精液、半透明的淫水、还有一些淡红色的处女血。

"操,还真是干得够狠的。"我吐槽完，赶快冲完澡,胡乱擦干身体,套上衣服就回到了那间房——茜特菈莉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姿势瘫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我拿起桌上那个装着轻小说的空包裹,还有我自己的随身物品,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被我糟蹋完的身体,从怀里掏出怀表,轻轻拨动旋钮。

时间停止,解除。我没有停留,推门离开,沿着走廊回到了自己之前订好的客房。那是市集另一头的一间更便宜、更破旧的单人间,但至少够安静,不会有人来打扰。关上门,我把从茜特菈莉那里套出来的情报全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开始在桌上铺开几张纸,用璃月密语快速记录。

古名持有者的名单——基尼奇、卡其娜、玛薇卡,还有几个她醉酒时无意提到的名字;烟谜主部落的内部结构,包括祭司阶层的权力分配;纳塔防御体系中几个关键的薄弱点;甚至还有一些关于"夜魂"和"燃素"能量系统的技术细节。

这些东西对于特派员来说,每一条都是金子。

我一边写一边忍不住笑出声。茜特菈莉那个老女人大概做梦都想不到,她喝醉后随口说的那些"不重要的小事",在情报贩子眼里全是能换来大把摩拉和功绩的硬通货。写到后半夜,纸上已经密密麻麻记满了三大页。我把它们仔细折叠好,塞进内袋最深处,然后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困意瞬间袭来,我连脱衣服的力气都没了,就这么和衣倒在床铺上,闭上眼睛,几秒钟就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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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市集另一头,那间弥漫着酒精和性爱气味的客房里——茜特菈莉的大脑,在时间停止解除的那一瞬间,接收到了一股足以让任何人崩溃的信息洪流。

疼。

第一个冲进意识的感觉,就是下体那种撕裂般的剧痛。那不是普通的疼,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仿佛整个阴部都被什么粗暴的东西硬生生撑开、捅烂的灼烧感。处女膜被贯穿的刺痛;阴道内壁被肉棒摩擦出的火辣感;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留下的酸胀——所有这些在时间静止期间被屏蔽的痛觉,此刻一股脑地涌入神经末梢,炸开在她的大脑皮层里!

"唔——!"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但紧接着,第二波感觉袭来了。

胀。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异物充斥在体内深处的异样胀满感。大量滚烫的精液被灌进子宫,那些粘稠的液体填满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腔室,甚至有一部分因为过于饱和而倒流回阴道,堵在那个被纸卷塞住的穴口里,进不去也出不来。小腹微微隆起,像是被灌满了某种滚烫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液体炸弹。

"哈啊...什么...怎么..."她的意识还混沌着,分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但身体不会骗人。

然后,第三波——快感。

那是一种被强行压制了不知道多久、积攒到极限后终于爆发的、毁灭性的性高潮。在时间停止期间,她的身体虽然在本能地反应、分泌淫水、痉挛收缩,但大脑却接收不到任何反馈。而现在,所有那些被延迟的、积压的快感信号,在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狠狠地冲刷着她的神经中枢!

阴蒂被舌头舔舐的酥麻;乳头被吮吸啃咬的刺激;阴道被肉棒反复捅刺的极致摩擦;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滚烫充实感，这些感觉叠加在一起,瞬间突破了她大脑能承受的阈值!

"啊啊啊——嗯——!"茜特菈莉的身体猛地弓起,背脊离开床铺,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穿了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无意识地绷直、蜷缩、再绷直;十根手指死死地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把粗糙的麻布撕裂;而下体——那个被塞着纸卷、堵着大量精液的小穴,在这股突如其来的高潮冲击下,猛地收缩、痉挛!

"噗嗤——"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团纸连同大量混合着精液、淫水、还有处女血的粘稠液体,从她红肿不堪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屁股沟流淌下去,在她身下的床单上又添了一大片湿痕。而她的身体,则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的高潮冲击下,像断了线的人偶一样瘫软下去。

意识再次陷入黑暗。

---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上破旧的布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外面市集的喧嚣声隔着墙壁传来——小贩的叫卖声、孩子的嬉闹声、还有某个醉汉在骂街的粗鄙话语——但这些声音对此刻的茜特菈莉来说,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遥远而模糊。

她试图动一下身体。"嘶——!"一股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从下体炸开,沿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那不是普通的肌肉酸痛,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剧痛——像是有人用钝刀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反复切割,又像是被什么粗暴的东西硬生生撑开、捅烂后留下的后遗症。

她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来缓解那种异样的刺痛感,但腿刚一动,又是一波更猛烈的疼痛袭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僵硬得像石头,每一寸皮肤都在抗议着昨晚承受过的暴行。

"什么...怎么会..."茜特菈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干涩。她试图撑起上半身,手肘撑在床铺上,但刚一用力,小腹就传来一阵令人作呕的胀痛感——那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被灌满了某种滚烫的、沉重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晃荡。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那件紧身泳衣式的祭司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胸前的布料歪歪斜斜,隐约能看到里面红肿的乳头;腰间那条充当裙子的外套系得乱七八糟,一半都快掉到地上了。而更下面——

她的目光顺着小腹往下移,然后,瞳孔猛地收缩——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干涸的褐红色的血迹和白色的、半透明的粘稠液体混杂在一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而在她双腿之间,那条原本应该是黑色的三角内裤,此刻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布料上全是各种体液留下的斑驳痕迹。更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从内裤边缘,还在缓缓渗出淡红色的、混合着某种白浊液体的东西,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滴落。

而在床边的地板上,躺着一团已经干涸、皱成一团的纸——那上面沾满了血迹和不明的粘液,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腥臭味。

"这...这是..."茜特菈莉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活了两百多年,虽然从未亲身经历过男女之事,但理论知识还是懂的。那些轻小说里写得清清楚楚——女人第一次被男人侵犯后,会流血,会疼,会...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她明明只是在万火之源喝酒看书,然后那个外乡人送来了新的小说,接着他们移到了市集这边继续喝...再然后...茜特菈莉拼命回想,但记忆就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擦掉了一样,模糊不清。她只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多到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景象变得重影...再之后的事情,完全一片空白。

"梦境回溯..."她颤抖着伸出手,试图施展萨满最基础的占卜术——通过梦境追溯过去发生的事情。淡紫色的光芒从她指尖溢出,在空气中勾勒出复杂的符文,然后——

什么都没有。

那些符文在空中闪烁了几下,就像是撞上了某种无形的屏障,啪地一声碎成了星点,消散在空气中。她的占卜...失效了?

"怎么可能..."恐慌,先是恐慌。

茜特菈莉坐在床边,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下体那种被撕裂般的剧痛还在持续,小腹里那股诡异的胀满感让她几乎要作呕。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些斑驳的痕迹——干涸的血迹,白色的粘稠液体,还有那条湿透了的内裤——所有证据都在指向一个她根本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她被人侵犯了。被人夺走了守了两百年的贞操。在她完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她颤抖着站起身,腿刚一用力,下体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几乎让她当场跪倒。她咬紧牙关,扶着墙壁勉强站稳,然后一步一步挪向门口。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她得先清理掉身上这些...这些该死的痕迹。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正午的阳光把木板晒得滚烫。她尽量压低身形,像做贼一样摸到了走廊尽头那间公共浴室。还好没人,那几个隔间的门都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她几乎是逃进了最里面的那个隔间,反手关上门,然后开始脱衣服。

但当她把那条干涸的内裤褪下来的时候,一股更多的白色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液体带着一股浓重的、让人作呕的腥臭味,混杂着铁锈般的血腥气,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这到底是..."茜特菈莉看着那些从自己体内流出来的东西,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那是男人的精液,是某个混蛋射进她子宫里的、现在正顺着阴道往外流淌的肮脏液体。但情感上,她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打开花洒,冰凉的水倾泻而下,浇在她滚烫的身上。她用手拼命地搓洗着大腿内侧、小腹、还有那个肿胀疼痛的阴部,试图把所有痕迹都洗掉。但那些白色的液体还在不停地从体内涌出来,像是永远也流不干净。她甚至试图用手指伸进去掏,但刚一碰到阴道口那层红肿的嫩肉,剧痛就让她差点尖叫出声。

"停下来...求你了停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也许是在对自己的身体,也许是在对那个未知的施暴者。水声混杂着她压抑的抽泣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洗了很久很久,久到外面的阳光都开始西斜,她才勉强把身上那些显眼的痕迹清理干净。但小腹里那股胀满感依旧没有消退,那些混蛋的精液显然被射得太深,堵在子宫深处,短时间内根本排不出来。

她套上那件皱巴巴的祭司袍,系好腰带,然后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冷静下来。对，得冷静下来思考。是谁干的?那些年轻的萨满学徒?他们确实有胆子挑战自己,但要说趁自己喝醉了做出这种事...他们应该还没那个胆量,而且她对那帮小鬼的灵魂气息再熟悉不过,如果真是他们,就算喝醉了,身体也会本能地察觉到。

那个外乡人?茜特菈莉的脑海里浮现出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他昨晚确实和自己喝了很久,而且...她依稀记得最后是他提议换地方,然后自己就跟着他来了市集这边...

但问题是,那家伙只是个普通的外乡人,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更别说能屏蔽她占卜的能力了。就算她喝醉了意识模糊,身为大萨满的本能防御机制也不可能完全失效。如果真是他干的,她应该能通过梦境回溯看到一些蛛丝马迹才对。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那个施暴者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灵力痕迹,没有在她的记忆里留下任何印记,甚至连占卜都无法追溯...

"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两百年来,从未有人能绕过她的感知做任何事,更别说是这种...这种极其亲密、极其暴力的侵犯行为。对方要么拥有某种她从未见过的、能完全屏蔽灵力追踪的秘宝,要么...

要么根本不是人。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定了。那些从体内流出来的精液,那种撕裂感,那些留在身上的痕迹...都太真实,太人类了。她闭上眼睛,试图再次施展占卜术,但那些符文依旧在半空中破碎,连一丝线索都给不出来。

思绪混乱得像一团浆糊,疼痛、羞耻、愤怒、困惑...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压垮。

算了。

现在想不通就先放一放。至少...至少那个混蛋没有在她清醒的时候做这种事,至少她不用面对那种屈辱...茜特菈莉深吸一口气,推开隔间的门,踉踉跄跄地走出浴室。外面的市集已经恢复了喧嚣,摊贩们忙着招揽生意,根本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脸色苍白、步履蹒跚的大萨满。

她得回家。

而我这边把文件什么的全部整理好之后转交给了安全屋里面的特派员，安全屋里依旧弥漫着那股潮湿闷热的气息,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桌上那盏昏黄的油灯勉强照亮了这片狭小的空间。我把整理好的情报文件——三大张密密麻麻用璃月密语书写的纸张,还有几份手绘的部落分布图和古名持有者名单——全部摊在那张破旧的木桌上,然后退后一步,等着特派员的反应。

那家伙还是一副标准的情报人员做派: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他先是抬起头,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从脖子上那几道若隐若现、被衣领勉强遮住的抓痕,到手臂上那些看起来像是激烈运动后留下的淤青,最后停留在我走路时略微僵硬的步态上。

他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在憋笑,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张死人脸。"看来你这次用的手段...比较粗暴啊。"

特派员低头开始翻阅文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论今天的天气,但那句话里暗含的讽刺意味谁都听得出来。我没接话,只是往旁边的椅子上一靠,点了根从楚汶市集顺来的劣质烟草卷,吐出一口呛人的烟雾。

他翻得很快,但每一页都停留了足够长的时间,那双眼睛在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符号之间快速移动,偶尔还会用指尖在某个关键信息上轻轻敲两下。大概过了十分钟,他才把最后一张纸放下,抬起头看着我。

"非常有用。"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分量可不轻。特派员这种老油条,能让他用"非常"这个词,说明这批情报的价值远超他的预期。

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不过...你是不是又爬上了某个不该爬的女人的床?"我愣了一秒,然后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该死,看来那个老妖精抓得够狠,连高领衣服都没遮住。

特派员看我没回答,冷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习以为常:"我就知道。你这家伙走到哪儿就得祸害到哪儿,跟发情的雄性史莱姆似的。"他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动作利索得像是在执行某种标准化流程。那些纸张被他飞快地叠好、分类,然后塞进一个防水的皮革文件袋里,最后用复杂的锁扣封死。

"不过这次运气不错,总务司那边对你的表现很满意。"特派员边整理边说,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夜兰大人亲自批了你的新任务——纳塔这边的事情收尾之后,你会被调往蒙德,担任璃月驻蒙德大使馆的代办。从头开始,明白吗?"

蒙德?

我挑了挑眉。那个所谓"自由之都"的风之国,据说那里的姑娘开放得很,尤其是那些骑士团的女骑士和修女...啧,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新猎场。

"时间呢?"我掐灭了烟头,直接问重点。

"大概一个多月。"特派员把文件袋塞进怀里,然后转身看着我,表情严肃了几分,"夜兰收到这批情报、完成评估、然后下发正式调令,走完流程至少得这么久。所以这一个多月,你就老老实实待在纳塔,别他妈再给我整出枫丹那种惊天动地的破事儿。"

枫丹那破事儿...我忍不住回想起被那维莱特那张冷冰冰的脸宣判驱逐的场景,还有芙宁娜那个傻白甜水神得知自己怀孕后那副崩溃的表情。确实,那次玩得是有点过火了。"放心,我有分寸。"我耸了耸肩,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特派员显然不信,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叹了口气,像是在对一个屡教不改的熊孩子妥协:"算了,反正你这德行我也管不了。这段时间,剩下的姑娘...只要你能解决干净,不留后患,我就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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