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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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记忆尚不清晰的时候，素世被睦带回了家，睦对她很好，吃穿用度和睦是一个标准。但寄人篱下的孩子总归要早熟一些，就算睦将她当亲人养，她也始终觉得自己融入不了这里。

　　睦是她和这里唯一的连节点，她下意识地追逐着睦为自己求得一片安生之地。

　　这份追逐在素世情窦初开时变了质。

　　十二岁时她察觉到自己对睦感情的变化，也逐渐明白外人所说的童养媳到底是什么含义。年纪小，还处在嘴直的时候，她旁敲侧击地询问着睦的看法，哪知睦听后第一反应是问她是不是不高兴，是从哪里听到的。

　　于是睦就禁止所有人讨论这件事，说素世就是素世，只需要好好长大，更不要听别人说胡话，自己对素世没有非分之想。

　　当天晚上素世就缩在被窝里流泪，最开始是她想起睦所说的对她没有想法，然后想到别人说的话，最后再想到自己。

　　有没有可能是她太依赖睦，她需要睦，或者是因为符合别人口中说的，所以她才喜欢睦的？

　　出于对自己感情的怀疑，素世躲了睦两年，睦以为是小孩子的叛逆期，便纵容着。

　　睦的宽容加深了素世对自己的质疑，她觉得不去喜欢睦才是件难事。躲开的两年，素世也没弄明白她的感情，但她得出一个结论——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至少她肯定她现在是喜欢睦的。是带有冲动性的、占有欲的喜欢。

　　花了两年好不容易理解自己的感情，她却发现这是最好解决的问题，她发现睦没有喜欢她的可能性，更没有喜欢她的理由。

　　年龄放在那儿，睦到死都会把她当孩子养。睦也不像是会有伴侣的人，她甚至没在睦身上看到睦想要找伴侣的想法，睦是一个完完全全独立的人。

　　她的年龄是劣势也是优势，她可以直接问睦有没有喜欢的人，有没有找伴侣的打算。睦则是诚实回答，毕竟只是一个孩子的问题。

　　睦说：“soyo有喜欢的人，可以跟我说。”睦以为自己这样可以跟养大的孩子拉进距离，却没料到素世听后更加不高兴。

　　“追不到？”睦不明白这些感情，只能去推测。

　　“嗯，她不喜欢我。”

　　睦有些为难，她不擅长处理感情：“那soyo换个人喜欢？”

　　“可我真的很喜欢。”素世装出难过的模样，几分真几分假只有她自己知晓，她见睦的表情更加为难，反而没那么难过了。她意识到睦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单纯，自己努努力或许可以骗到。

　　“嗯……我会支持soyo的，”睦将手放在素世头顶摸着，“长高了。”比睦都要高了。

　　“小睦会支持我？一言为定。”

　　“嗯。”睦不会想到面前的孩子喜欢的是她。

　　临走前素世大着胆子亲了睦的脸，睦没有生气，她以为是孩子和自己的关系更亲近的体现。

　　计划的第一步是进入睦的生活，除了工作，睦的生活简直是无聊的可怜，年纪轻轻像上了年纪一样，一有空就看自己种的小蔬菜，或者遛遛弯晒晒太阳。

　　她好像没有能插入的地方，能想到的不过是陪睦一起种菜遛弯晒太阳。即使她很享受这种平平淡淡才是真的生活，可这和她想要的终究不一样。

　　她开始频繁出现在睦的必经之路，以及睦的房间。睦对她向来纵容，她的出现最多让睦短暂愣住后问她有什么事。

　　真是木头。

　　十五岁才爬上睦的床，仅限于爬上。说自己怕黑，想让睦陪着她睡。

　　睦又开始分析，还询问了比较近的一些人，下人面露难色，不可能直接开口说这小孩是喜欢睦，是真心实意来给睦当童养媳的，思来想去最后说什么，青春期就这样。

　　原来青春期的小孩粘人也是正常的。

　　睦没有拒绝素世的理由，允许了素世每天晚上打着怕黑的名号来找她睡觉，完全不去思考之前几年自己睡觉的素世为什么不怕黑。

　　对于素世抱着她睡觉她也理所应当认为是需要一个大人作为倚靠，甚至数次拉着素世想要谈心，最后只憋出一句“加油”。素世每次都装出努力倾听的模样，实则在憋笑。

　　可她还是看不到睦喜欢上自己的希望。唯一让她有些安慰的，是她可以对着睦亲亲抱抱而不会被推开，仗着身高优势她还能把睦整个圈进怀里。

　　她也打听过私下里别人的看法，并不好听，但大家还是认为她会和睦结婚。

　　这一点就够了，至少可以断掉很多人对睦的非分之想。除了沉闷无趣的性格，睦比她想象的还要受欢迎。

　　睦的很多文件信件都是她来筛选整理，其中不乏夹杂着对睦充满爱慕之情的情书，全部被她清理掉了。

　　十六岁，少年人的冲动驱使素世将自己的情书夹在交给睦的文件中，出于害怕没有署名。她知道睦能认出来。

　　睦处理文件时她紧张地坐在一旁。睦翻出情书时愣了愣，询问素世是不是把情书放错了地方。

　　素世低头不语，睦将情书递到她面前，认真地说喜欢的话就当面交给那个人，不要乱放。素世气笑了，抬头将情书推回睦怀里，气恼的让睦好好看看。

　　认认真真看完孩子送的情书，睦思考很久怎么拒绝才不会伤到她的心。素世看出她的为难：“不同意就算了。”

　　“soyo写的很好……”

　　“然后呢？小睦是什么想的？”

　　平日游刃有余的家伙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素世的勇气在消失的边缘，靠着最后的体面让睦好好思考，然后迅速逃离。

　　夜晚睦拿着情书回房间，发现总是早早等着自己一起睡觉的孩子没有回来。收好情书，凭直觉到菜园，见到素世对着自己种的菜指桑骂槐。

　　“……soyo，该睡觉了。”

　　“小睦自己睡就好了。”素世收回掐叶子的手，背对着她说话。

　　“你怎么办？”

　　“我已经十六了，可以自己睡。”

　　“今天没有收拾好的客房。”言外之意是素世今晚只能和睦一起睡，除非找别人。

　　素世转身，几步走到睦面前，抬手将睦抱进怀里：“已经收到我的情书，还和我睡在一起，不怕我会对你做什么吗？”

　　“soyo是好孩子。”

　　“哪里来的判断？好孩子可不会对从小养育自己的人表白吧？”怕睦误会是小孩子的依恋，素世低头亲了亲对方的嘴角，“小睦怎么不反抗一下？我会当作同意表白的。”

　　“没同意。”

　　“小睦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我大了soyo十二岁。”

　　“又不是大了一百二十岁。而且，大家都说我们两年前就该结婚的。”

　　“太小了。”

　　“不小了。”

　　“可是……”睦想起正事，“soyo先回去睡觉。”

　　被素世抱着睡成了习惯，睦盯着对方的后脑，两个人中间隔的距离还能再塞两个人，对方也不愿意抱她，还把被子都抢走了。

　　看起来她才是那个不能自己睡的人。

　　在避着孩子和想要和素世抱着睡之间摇摆不定。

　　“明天会给soyo安排房间。”睦选择最尊重对方的答案。

　　效果显著，素世将被子甩在一旁，笑了两声翻过身双手撑着睦身侧骑跨到睦身上，捏扯睦的脸。

　　“不用这么麻烦。谢谢小睦。”感谢中带着咬牙切齿。

　　“不麻烦。”

　　“你是不是故意的？没理解我的意思吗？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我想肏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你不明白吗？现在是，四年前是，以后也会是。”

　　“我已经二十八了。”

　　本该生气的，但睦那张和二十八岁毫不相干年轻过分的脸，让素世没了脾气。

　　“二十八？那我做什么小睦都会包容吧？”手从睦的脸边移开，顺着脖颈向下滑，指尖勾起睡衣的领口。

　　睦沉默，她宠惯了素世，习惯了素世所有的得寸进尺，以及素世对她过分浓烈的感情，到现在她都认为素世是好孩子，她竟然找不到拒绝素世愿望的理由。

　　睡衣扣子被一颗颗解开，略为平坦的胸部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冷。

　　素世俯身轻吻她的侧脖颈，一只手摸向睦的下身时遭到阻拦。

　　“不行。”睦找到拒绝的理由，她寿命不长，如果做了需要对素世负责，需要结婚，她不希望素世年纪轻轻就守寡。

　　“为什么？”一个不求答案的问句。素世不知道为什么快开始了睦才拒绝，但她不打算给睦拒绝的余地。

　　不停地亲吻睦，直到对方被自己亲的迷糊着小声哼唧，手略过阻碍伸进睡裤，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摁压，指尖勾勒形状。

　　“小睦，小睦……你湿的好快，明明对我很有感觉，为什么要拒绝呢？你明明很喜欢我，你的身体也很喜欢我。”

　　睦轻推着她的手，咬着唇咽下所有的声音，当作对她的反抗。

　　指尖被隔着布料濡湿，抽出手将睡裤和底裤一并扯下。两根手指顺利滑入并被夹紧，滚烫的内部和睦的外在风格反差巨大。

　　素世还在亲，睦闭上眼，耳边却传来自己被抽插的水声，被某个人刻意弄大的水声。乳尖被牙齿刮蹭，发丝在胸口扫来扫去惹人发痒。

　　睦睁眼，抬手帮素世将头发捋到耳后。没了头发的遮挡，素世在她身上做的事一览无余，睦被刺激到，再次夹紧，素世手上的进出变得麻烦。

　　耳边传来的声音很轻很轻：“小睦太敏感了，放松一点。”说着，拇指摁住阴蒂摩擦，刺激睦从里到外都在向内缩。

　　“小睦是不是憋太久了才这么敏感？似乎我从我有记忆开始从来没见过小睦做这种事，还是说小睦会找别人帮忙？毕竟那么多人都喜欢小睦。”想到睦会找别人的可能性，手上用的力失了分寸，睦倒吸一口气。

　　指腹被水泡皱，摩擦增大，放慢刮擦内部的速度，也不像之前那样深入。

　　“小睦都不出声，还拒绝我，果然是因为有别人吗？也是，毕竟小睦已经二十八了，没找过别人才奇怪。”作势要抽出手遗憾离开，被睦攥住手腕。

　　“……没有别人。”被欲望烧的头脑发昏，她不知道素世的技术是怎么学的，也不可能直白的说自己就是很敏感。

　　“那就是讨厌我？”

　　睦拉住素世想要退出的手向自己体内放，企图填满自己二十八年来从未感受过的空虚。

　　“……没有，没有讨厌……”喘息声随着话语溜出，睦昏沉得眼前有些模糊。大概是因为素世手底下的动作又快起来了。

　　“所以小睦为什么不承认喜欢我呢？”

　　指尖敏锐感受睦身体的颤动，还有不停紧缩的小穴。停下手中的动作，等到睦反应变得平静，抽出手在睦的眼前晃动。

　　“小睦去的好快。”

　　睦不大听得清她在讲什么，从小腹到头脑的烧灼感没有彻底褪下，还要努力睁眼去看对方的晃来晃去的手。

　　素世看着睦眼里的光亮起，看清晃动的手上属于睦的液体。

　　睦又闭上眼。

　　再睁眼时，脑袋还是有些糊涂，但理智回来了，她酝酿着要说的话，素世紧张的对上她的目光。

　　她给了一句素世出乎意料但令人欣喜的答复。

　　“我们结婚。”她说。

　　总要负责的，虽然被肏的是自己。

　　素世愣愣地点头，但接下来睦问了同样出乎意料的话。

　　“soyo从哪里知道这些……这些……”乱七八糟的。哪怕十六岁已经很大了，睦却坚持认为她还小。

　　“……小睦应该知道家里会有这些吧？”更何况她天天跟着睦观察。

　　“……”被肏糊涂了。

　　睦深吸气：“该睡觉了。”但她不记得换洗的床单被罩放在哪里，于是她问了素世。

　　“只做一次就换会不会太浪费了？”素世抓住睦想要撑起身子的手，既然名分有了，再多些别的也没有问题，“明天要做的事不多，小睦第一次的话，不多试试吗？”

　　手再次摸上睦的身体，得到了想要的、足够的、敏感的反馈。

　　第二次湿的也很快，去的甚至比第一次更快。

　　素世找到技巧，以及睦的敏感点，并真诚地提问：“小睦，我是好孩子吗？”睦总是这样夸她，除了这一句似乎说不出来别的。

　　睦胡乱地小声“嗯”着，她在怀疑自己的脑子会不会被烧糊涂，混乱的想法接着跳到婚礼该怎么布置，她一直是单着的，除了现在。想的再多也不妨碍她不怎么出声，所有的话全部被欲望烧得一干二净。

　　作为年龄大了一轮的一方，事后处理本该由睦来做，可惜第一次带来的冲击太大，洗了澡后剩下的全都是素世收拾的。

　　结婚那天睦问素世会不会因为“童养媳”之类的说法不高兴。

　　“小睦要是和我早点订婚，那就是未婚妻，而不是童养媳了。”

　　“抱歉。”

　　“没有说是小睦的问题。”怎么会有人把玩笑话当真啊。

　　“如果，”睦犹豫着，毕竟还有个隐患，“我有一天突然走了，soyo不要伤心。”

　　“我可以把小睦关起来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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