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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順從我的天生废体純白妹妹,窃取千年煌龍扶她女帝遗骸所化的龙帝皮物,永久穿上後挺着42K爆乳与55CM真龙帝根,将曾欺辱我們的皇女狠狠干碎,让她对着「母亲」的巨根摇尾乞怜,堕落成专属肉便器。完,第1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4 5hhhhh 11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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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00字

<一>

天武皇朝,建元八百三十八年,春末。

皇都,朱雀大街。

晨曦虽已破晓,但这层薄薄的日光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屏障隔绝在九天之外。整座屹立万载岁月的庞大帝都,此刻竟似被某种无上禁制彻底封锁,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

这并非寻常的安静,而是一种源自精神层面的绝对镇压。

若有武道宗师在此,定能骇然发现,整座皇城的空气流动、风的轨迹,甚至连路边野草的摆动幅度,都被一股浩瀚无边、深不可测的「精神异力」强行锁死。这股力量霸道、冷酷,带着视苍生如刍狗的漠然,将方圆百里的「气机」完全凝固。

往日车水马龙的朱雀大街,现下空旷得只余风卷落叶的萧瑟之音。长街两旁,店铺门窗紧闭,似连一丝生气都不敢透出。偶有几个不得不行的路人,亦是运起护体真气,缩颈贴墙,灵台一片混乱,深恐稍有不慎,便会被这股充斥天地的威压碾碎心脉,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只因今日,乃月初大朝会之期。

更是那位存活了整整一千年,亲手埋葬十个朝代,将肉身修练至「天魔金身」极境,臻至破碎虚空边缘的“煌龙女帝”嬴曌,御驾亲临朝堂的日子。

在这片以血脉定尊卑的大陆,人人生而有灵。然而,凌驾于所有血脉之上,处于这金字塔顶端,如神明般俯瞰众生的,便是那独一无二的——“煌龙血脉”。

一辆由四头拥有麒麟血脉的青鳞兽拉曳的奢华马车,正顶着那股如水银泻地般的精神压力,缓缓驶向皇宫那巍峨耸立的午门。

车厢内,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年仅八岁的夏皓正不安地扭动着身子。他身着一套崭新的锦缎长袍,乃是父亲特意为其准备的顶级天宫院贡品天蚕丝,触感滑腻冰凉,晨光下泛着淡淡流光。然而,即便是这等宝衣,也无法阻隔外界那股无孔不入的寒意。

身为当朝首辅夏远的独子,夏皓自幼便觉醒了玄品三阶的“青鸾血脉”,灵台较常人更为清明。正因如此,他所感受到的恐惧也更为直观。他能清晰地感应到,空气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死死攥住他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变得异常艰难。

“爹,这股气机……好霸道。”夏皓紧紧攥着父亲的大手,声音微颤。这并非单纯的恐惧,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对某种极致力量的本能战栗与——渴望。

在他身旁,还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那是他的义妹,年仅六岁的夏小柔。

小柔穿着一件明显改小过的旧衣裳,面色蜡黄,发丝枯黄稀疏。她是这个世界最可悲的异类——一个天生无法觉醒任何血脉的“废体”。在这股足以压垮先天高手的精神力场下,她反而因为无法感应气机而保住了一命,但那股生理上的压迫感仍令她娇躯剧颤,若非夏皓一直暗中度入真气护持,恐早已脏腑破裂。

夏丞相那张素来挂着温和笑意的儒雅脸庞,此刻却写满了凝重。他运起毕生功力,将声音束成一線,直接送入两个孩子的耳内:

“皓儿,紧守灵台,抱元守一!稍后进了金銮殿,无论见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都绝对不可抬头,不可发出任何声响,更不许……不许试图用精神去感应陛下!那是……那是超越了‘人’的范畴,近乎神魔的存在!”

夏皓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他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深处,却闪过一丝异芒。越是禁忌,越是危险,便越是激发了他体内潜藏的某种不知名的魔性。

———————————————————————————————————

马车戛然而止。

那座象征着天武皇朝最高权力的建筑——金銮殿,若一头沉睡在虚空中的洪荒巨兽,横亘在他们面前。

殿内,九十九根需五六个成年壮汉方能合抱的巨型盘龙金柱,在昏暗的光线中散发着森森寒意。脚下是一整块打磨得若镜面般的巨大汉白玉,冰冷刺骨,清晰映照出每个人的倒影。

从殿门至最深处的龙椅,是一条宽阔御道,两侧黑压压地跪满了整个天武皇朝的文武百官。这些平日在外跺一跺脚便能令一方土地震三震的大人物,此刻全若最卑微的奴隶,五体投地,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玉石,身体因极度的恐惧而微微颤抖。

整个大殿静得骇人,夏皓甚至能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以及身边小柔那细若游丝的呼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气味。

那不是凡俗的脂粉味,而是一种混合了龙涎香的甜腻、兵器的铁锈味,以及一种能直接勾起人类最原始欲望的“天魔魅香”。这股极具侵略性的味道霸道地钻进夏皓的鼻腔,令他感到头晕目眩,下腹竟莫名升起一股燥热,体内那股微弱的先天真阳之气,竟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

“跪下,快!”父亲的声音带着急促喘息,一把将他和不知所措的小柔按倒在地。

便在此时——

“嗒。”

一声清脆至极的响声,从大殿最深处的黑暗中传来。

那声音不大,却若一把重锤,精准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房之上。那是高跟战靴的鞋跟,踩在玉石地面发出的声响。

“嗒……嗒……嗒……”

脚步声不紧不慢,一步一步,愈来愈近。那绝非凡人走路之声,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法言喻、沉重而优雅的韵律,仿佛踏在众人的心跳节拍之上。那声音似拥有魔力,每响一下,夏皓便觉心脏被狠狠攥紧一次,血液流速激增,一种莫名的亢奋在恐惧的底色下悄然滋生。

这是一种极高明的精神攻伐之术!未见其人,先夺其志!

夏皓实在按捺不住了。在足以吞噬一切的好奇心驱使下,鬼使神差地,他将小脑袋埋得更深,然后,偷偷地,从手臂缝隙中,运起稚嫩的真气,逆着那股镇压万古的气场,向上窥去。

接着,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将成为他一生梦魇,亦成为他此生唯一欲望源头及其心魔的存在。

煌龙降世。

龙椅后方那巨大的九龙屏风,无声向两侧滑开,一道纯金色、高大得不像话的身影,从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中,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那一瞬,夏皓感觉整个金銮殿的光线,无论是窗外透入的晨曦,抑或殿内燃烧的巨烛,都仿佛被一股无形气场牵引,疯狂汇聚到了她身上。

首先映入他那狭小视野的,是一双腿。

不,那已不能称之为腿。那简直是两根支撑着神殿的擎天玉柱,修长、笔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与极致的肉感。从夏皓跪伏的角度仰望,竟似看不到尽头。

它们被包裹在一种暗金色、仿佛与血肉融为一体的紧身战裤之中。这战裤不知是何种神兽皮革制成,紧绷到了极点,将她大腿那丰润而结实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随着她的走动,大腿肌肉微微贲起,战裤表面覆盖的细密龙鳞流转着致命的光泽,仿佛每一片鳞片下都蕴含着足以踢碎山岳的恐怖怪力。

夏皓的视线艰难上移,喉咙发干。

那双腿的终点,连接的是一个浑圆、饱满、挺翘到不可思议的臀部。

一百一十五公分的神之围度!

那两瓣臀肉被同样贴身的战甲勾勒得毕露无遗,形成一个完美、充满原始生命力的蜜桃形状。随着她一步步走来,那两团紧实而富有弹性的巨肉,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仿佛随时能从战甲的束缚中挣脱而出。

那是一种违背了人体极限,却又暗合天道阴阳至理的完美魔躯。夏皓脑中一片空白,本能觉得,那样的臀部,只要轻轻一夹,便能将钢铁夹成碎片,若是夹在男人的腰上……那该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极乐。

而在这惊人丰臀之上,是那被勒到极致、细得不成比例的腰肢!

仅仅六十八公分的腰围!

一条宽大、雕刻着狰狞龙头纹样的玄金束腰,如同一只巨手,死死将她的腰腹箍住,与下方那夸张的臀部及上方那更加夸张的胸部,形成了一个凡人画师用尽一生也无法描绘、疯狂而完美的沙漏曲线。束腰勒得太紧,夏皓甚至能看到她平坦小腹上,隔着战甲都依稀可见的八块腹肌轮廓,那是力量与美的极致结合。

但这一切震撼,都比不上当夏皓视线终于越过那道深邃马甲线,看到她胸前的那一刻。

爆乳。

真正的,神性的,四十二K罩的爆乳!

那已非人类器官,而是两座巍峨、挺拔、完全忽视地心引力的神圣山峰!为容纳这对巨物,她身上的暗金色胸甲被特意打造成两个巨大夸张的半球形。但即便如此,胸甲依然被那两团恐怖肉球撑到极限,表面雕刻的符文都被拉伸至扭曲变形。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座山峰微微起伏,发出令人牙酸的皮革与金属摩擦声。两座“山峰”顶端,因与坚硬胸甲的摩擦,两个清晰的乳头凸点隔着厚重的金属都清晰可见,仿佛两颗即将发射的弹头,充满了攻击性。

而两座山峰之间,那道被挤压出来的乳沟,深不见底,黑暗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与灵魂。那是一种纯粹的、赤裸的、将“性”与“力”完美融合的暴力美学。

夏皓的呼吸,停止了。

非是比喻,而是真的停止了。他的小肺叶被一股无形威压死死攥住,无法吸入一丝空气。

当他的视线,颤抖着,终于越过那片雄伟“山脉”,看到她的脸时,一股前所未有、如同实质般的威压轰然降下,直接震慑了他的心肺,令他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那张脸……

美?不,这词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她的美,是一种超越性别、超越物种、甚至超越人类所有美学概念的存在。东方古典的柔美与西方神祇般的立体轮廓,在她脸上完美融合。高挺鼻梁如刀削斧刻,线条凌厉,而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却微微下撇,带着一种与生俱来、蔑视众生的傲慢。

但真正令夏皓灵魂冻结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纯金色的、燃烧着的双重瞳。外圈若太阳表面般炽烈亮金,内圈则若黑洞般深邃暗金。瞳孔深处,似有無數古老符文缓缓流转,仿佛蕴含着宇宙生灭的奥秘。当那双眼睛无意识扫过大殿时,夏皓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点燃,继而被碾成了粉末。

她的身高……天啊,她的身高!

二百二十八公分!

那双至少有十八公分高的恐怖战靴,加上她本身二百一十公分的净身高,令她如同一尊行走的魔神像。在她面前,金銮殿中所有跪伏官员,都似匍匐在她脚边的蝼蚁。

一头熔金色的长发,若液态黄金瀑布,毫无束缚,就那么随意披散身后,长度竟达惊人的三米,发梢几近拖曳地板,随其走动轻轻摇曳。

这便是煌龙女帝,嬴曌。

一个活了一千年的,神。

而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小身影。那是一个同样穿着金色宫装的女孩,看来与夏皓年纪相若,约莫八岁光景。她有着与女帝如出一辙的金发金瞳,虽身材尚未长成,但那份与生俱来、源自煌龙血脉的傲慢与霸道,却已展露无遗。

那是太子,嬴曦。

女帝并未直接走向龙椅,而是迈着那令人窒息的步伐,走下了御阶。

她似极享受这种被恐惧包围的感觉。每走一步,周围跪伏的大臣便将头埋得更低,身体抖得更厉害。

那股浓烈龙麝香味道愈来愈近,熏得夏皓头晕目眩。这味道里似含有某种催情成分,令他这个八岁孩子,竟感到下身有一种奇怪的、从未有过的肿胀感。

—————————————————————————————————————

倏地,那双巨大的战靴,停在了夏皓面前。

夏皓心脏猛地一缩,几欲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透过手臂缝隙,看到那双战靴的鞋尖,距离自己鼻子只有不到十公分。鞋面上雕刻的龙头,正冷冷注视着他。

“抬起头来。”

声音响起的瞬间,整个大殿的梁柱都仿佛随之嗡鸣了一下。

那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磁性,却清晰无比地钻进每人耳内。那不是温柔,而是一种不容置喙、漠然的命令,如同神明对凡人的宣判。

夏皓浑身僵硬,深知该听父亲的话,绝对不能抬头。可是,那声音里仿佛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牵引着他的肌肉,强迫着他的意志。

他缓缓地,颤抖着,抬起了头。

视线顺着那双逆天长腿向上,越过那如钢铁般坚硬的小腹,最终与那双燃烧的黄金瞳对视。

“轰!”

夏皓感觉脑海里仿佛引爆了一颗太阳。

那双金色眼眸瞬间锁定了他,如同两道灼热激光,穿透视网膜,穿透头骨,直接烙印在他灵魂深处。在那目光中,他看到了宇宙般的浩瀚,看到了永恒的冰冷,看到了对万物的蔑视,以及……一丝被挑起兴趣的,戏谑?

女帝微微低下头,俯视着这个敢于直视自己的小东西。

随其动作,那对巨大的四十二K爆乳在胸甲内沉甸甸地晃动了一下,仿佛两颗星球在移动。那深邃乳沟正对着夏皓视线,散发着无穷诱惑与毁灭气息。

“这便是夏卿的麟儿?”

女帝开口了,语气玩味。

“回……回陛下,正是犬子夏皓。”旁边的夏丞相已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声音颤抖不成样子。

女帝未理会夏丞相,而是突然做出一个令所有人心脏停跳的动作。

她缓缓地,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令她那被胸甲禁锢的巨乳,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形变。两团巨大肉球因挤压而更加向上隆起,几欲从胸甲上沿彻底满溢出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如一个黑暗深渊,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近在咫尺地展现在夏皓眼前。

浓郁到化不开的龙麝香混合着某种金属被体温加热后的味道,疯狂涌入夏皓鼻腔。

夏皓的大脑,彻底当机了。

极度的恐惧,极致的震撼,还有一种他这个年纪完全无法理解、源自雄性本能最深处的悸动……无数种混乱情绪在他小小身体里疯狂冲撞、爆炸。

他呆呆看着眼前那片白腻、深邃的“峡谷”,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在那被玄金束腰勒到极致的腰腹之下,在那紧贴着下身、勾勒出完美臀形的战甲裆部……他模糊看到,那里似有着一个不属于女性、微微凸起、充满了力量感的狰狞轮廓……

那是什么?

仿佛是一条沉睡的幼龙,蛰伏在那神秘的三角区内,散发着极阳与极阴交错的诡异魔力。

这个念头甫一闪过,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突然打破这诡异氛围。

“哼,青鸾血脉,果然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弱者。”

是皇女嬴曦。

她不知何时走到女帝身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夏皓,眼神如同看一只卑微蝼蚁。“才看一眼我母亲的法身,就吓成这样?真是丢人。”

说着,她目光越过夏皓,落在他身后,那个因极度恐惧而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夏小柔身上。

当她感受到小柔体内那一片死寂、没有任何血脉波动的气息时,嬴曦那张精致小脸上,不屑瞬间变成了赤裸裸的厌恶。

“哦?这就是夏丞相收养的那个废物?”嬴曦声音尖锐刻薄,在大殿回荡,“连血脉都无法觉醒的垃圾,居然也有资格踏入金銮殿?这简直是对皇室威严的亵渎!”

小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坏了,本能地想要往后缩,眼泪在眼眶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废物,就该待在垃圾堆里,别出来污了本宫的眼睛!”

嬴曦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光芒,突然抬起穿着精致宫鞋的小脚,狠狠一脚踢在夏小柔瘦弱肩膀上。

这一脚,虽未用全力,却蕴含着霸道的“煌龙真气”,空气发出一声爆鸣。

“砰!”

一声闷响。

“啊!”小柔发出一声痛苦惨叫,瘦小身子像个破布娃娃般被踢翻在地,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她捂着肩膀,蜷缩在地,疼得脸色煞白,冷汗直流。

“柔儿!”

夏皓虎目圆睁,目眥欲裂。

那一瞬,愤怒压倒了恐惧。这是他发誓要保护的妹妹,是他在这冰冷世界里唯一的温暖。

“不许你欺负她!”

夏皓不知哪来的勇气,猛地从地上撑起上半身,像一头愤怒的小狮子,死死盯着高高在上的嬴曦,双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大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竟然有人,敢在金銮殿上,对着太子殿下咆哮?而且还是当着女帝的面?

夏丞相更是面如死灰,整个人瘫软在地,完了,全完了,夏家要被灭族了……

——————————————————————————————————————

<二>

“哦?”

嬴曦那双与女帝如出一辙的金瞳微微挑起,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与戏谑。她并未因夏皓那稚嫩的咆哮而动怒,反而在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兴奋红晕。

她转过头,对着身旁依旧蹲伏在地、正以一种审视猎物般姿态俯瞰夏皓的女帝,用一种甜腻得令人发指的声音撒娇道:

“母亲,这奴才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那里面藏着我不喜欢的东西……我想把它挖出来,做成标本玩玩。”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

煌龙女帝嬴曌那双燃烧着太古金焰的眸子微微眯起,两道若实质般的目光在夏皓脸上游移。她并未起身,那巍峨如山的魔躯依旧保持着蹲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令人神魂颠倒、却又寒彻骨髓的玩味弧度。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那修长的玉颈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极淡的鼻音:

“嗯。”

仅仅是一个字。

却若天雷勾动地火,引爆了整座金銮殿内积蓄已久的恐怖气场。

轰——!

一股无形无质,却沉重得足以碾碎虚空的“精神异力”,瞬间从女帝那具堪称神迹的肉体中爆发而出。这并非凡俗武者的真气外放,而是臻至“破碎虚空”边缘的无上强者,以自身庞大无匹的意志,强行扭曲了周遭的现实力场。

这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并未波及旁人分毫,而是被女帝以精妙绝伦的“锁魂之术”,精准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泻在了夏皓那小小的身躯之上。

“噗!”

夏皓如遭雷亟,只觉灵台“轰”的一声巨响,仿佛被一柄万斤重锤狠狠砸中。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在空中化作凄艳的血雾。

他原本勉强撑起的上半身,在这股不可抗拒的巨力下,瞬间崩塌。整个人被死死地“拍”回了地面,脸颊重重地贴在那冰冷刺骨的汉白玉地砖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咯吱……咯吱……”

那是他全身骨骼在极限重压下发出的悲鸣。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疯狂挤压,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痛!痛入骨髓!

但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剧痛,更是一种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那是真龙对蝼蚁的俯视,是神明对凡人的裁决。

“啊……”夏皓死死咬着牙,牙龈渗出鲜血,拼命想要抬起头,想要看一眼身后的小柔是否安好。但他做不到,那股力量太大了,大到让他绝望,大到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琥珀封存的苍蝇,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就在这时,视野中那双巨大的战靴动了。

女帝依旧保持着蹲姿,那张足以令天地失色、众生颠倒的绝美脸庞,缓缓凑近了夏皓。

近了。

太近了。

夏皓甚至能看清她脸上那细若凝脂的毛孔,能看到她金色瞳孔深处那缓缓流转的、仿佛蕴含着宇宙生灭奥秘的古老符文。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龙麝香,混合着女性特有的幽兰体香,以及金属战甲被体温加热后散发的燥热气息,如同一股肉眼可见的粉色毒雾,霸道地钻进夏皓的鼻腔,直冲脑门。

这是一种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哪怕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瞬间沦陷的催情毒药。

“小东西,眼神不错。”

女帝的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的低语,却透着一股视苍生如草芥的彻骨寒意,“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有资格愤怒。弱者的愤怒……只是笑话。”

随着她的话语,她那在此刻显得无比巨大的胸部,因呼吸而微微起伏。

那对被暗金色胸甲强行勒成半球形的四十二K爆乳,距离夏皓的脸只有不到五寸。

那是何等壮观的景象!

两团硕大无朋的肉球,将那坚硬的玄金胸甲撑得几欲炸裂。胸甲边缘,白腻如雪的乳肉被挤压得溢了出来,形成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宛如通往地狱的深渊,散发着吞噬灵魂的魔力。

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那两座肉山便会发出一阵令人血脉偾张的“嘎吱”声,那是皮革与金属在极限张力下发出的呻吟。夏皓甚至能感觉到,从那两团巨物上散发出的滚滚热浪,正灼烧着他的面颊。

恐惧。

深入骨髓的、源自基因深处对顶级掠食者的恐惧,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击溃了夏皓那仅存的意志防线。

他的灵台失守了。

原本紧守的一丝清明,在这股融合了死亡威胁与极致色欲的恐怖气场下,瞬间烟消云散。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下腹那股原本因恐惧而紧缩的括约肌,在极度的精神高压下,彻底松弛、失控。

“哗啦——”

一股温热、带着腥臊味的淡黄色液体,从夏皓的裤裆里喷涌而出。

那液体瞬间浸透了他那昂贵的天蚕丝锦缎长袍,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洁白如镜、象征着皇权威严的汉白玉地面上,迅速晕开一片刺眼的、深色的水渍。

尿骚味。

在这庄严肃穆、落针可闻的金銮殿上,这股味道显得如此突兀,如此刺鼻。它混合着空气中原本弥漫的龙涎香与女帝身上的麝香,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极其诡异的气味。

他尿了。

在文武百官面前,在他暗恋的女神脚下,在他发誓要保护的妹妹面前,被活生生地……吓尿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夏皓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像无数只毒虫在啃噬他的心脏。他的尊严,他那可笑的男子气概,在这一刻,碎成了一地粉末,混杂在那滩尿液中,变得一文不值。

死寂持续了整整三息。

随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嬴曦爆发出一阵清脆而刺耳的笑声。她指着地上那滩不断扩大的水渍,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果然是个只会尿裤子的软蛋!刚才还装得那么硬气,结果母亲只是看了你一眼,你就吓尿了?哈哈哈哈!”

“夏皓,你和你身后这个废物妹妹,真是天生一对的垃圾!一个废体,一个尿裤子的懦夫,真是绝配!这就是所谓的青鸾血脉?笑死人了!”

嬴曦的嘲笑声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扎进夏皓的心里,将他的自尊搅得稀烂。

而更让他感到绝望,感到灵魂崩塌的是——

面前的女帝,也笑了。

先是那两瓣鲜红欲滴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随即,她再也忍不住,仰起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爆发出一阵清脆、洪亮,却又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如雷鸣,如龙吟,在大殿之中反复回荡,震得四周的盘龙金柱都嗡嗡作响。

随着她的狂笑,那具神魔般的躯体剧烈颤动起来。

那对惊世骇俗的爆乳,仿佛两只被激怒的巨兽,在胸甲的束缚下疯狂跳动、起伏。每一次颤动,都带起一阵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那白花花的肉光在烛火的照耀下,几乎要晃瞎夏皓的眼睛。

“有趣,真是有趣!”

女帝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戴着暗金色的龙鳞手套,每一根手指都修长有力,指尖锐利如刀。这只手大得惊人,仿佛能轻易包裹住夏皓的整个头颅。

她用那冰凉、坚硬的指尖,轻轻挑起夏皓沾满泪水、灰尘与血迹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千年以来,敢在朝堂上直视朕的人不超过十个。你这小东西,是第十一个。”

她那双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夏皓那张惨白、扭曲、满是泪痕的小脸。她的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就像是在看一只刚刚学会打滚的宠物狗。

“虽然结果嘛……”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那片狼藉的水渍,眼神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有些狼狈。”

夏皓被迫看着她。

看着那张美得令人窒息、却又恶毒得令人发指的脸庞。

看着那双燃烧着火焰、仿佛能洞穿人心的金色眼睛。

看着那随着笑声不断颤抖、几乎要压到他脸上的巨大胸部。

在这一刻,在极致的屈辱、恐惧与愤怒的交织下,夏皓感到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

那是他作为“人”的理智与尊严。

而在那破碎的废墟之上,一颗漆黑如墨、散发着邪恶气息的种子,正贪婪地吸收着他的恐惧、愤怒与羞耻,悄然发芽。

道心种魔。

这正是魔门至高无上的心法精髓——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有在精神彻底崩溃、尊严被彻底践踏的极致负面情绪中,才能孕育出最纯粹、最霸道的魔种。

他恨她。

恨她的高高在上,恨她的轻蔑,恨她给予的这份刻骨铭心的羞辱。

但同时,一种扭曲、病态、却又炽热如火的情感,在他的心中疯狂滋生。

他无可救药地……渴望她。

渴望那具神明般的肉体,渴望那能碾碎一切的绝对力量,渴望……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从云端拽下来,狠狠地蹂躏,狠狠地征服!

这种渴望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悖德,竟然让他那刚刚尿湿、还在瑟瑟发抖的下身,在恐惧的余韵中,再次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坚硬的反应。

那是雄性生物在面对绝对强势的雌性时,本能产生的、想要通过交配来完成征服与同化的原始冲动。

—————————————————————————————————————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

一旁的夏丞相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额头在玉石地面上磕得砰砰作响,鲜血直流,“小儿年幼无知,冒犯天威,罪该万死!请陛下开恩,饶他一命!微臣愿代子受过!”

“行了。”

女帝松开了挑着夏皓下巴的手,缓缓站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一身暗金色的龙鳞战甲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撞击声。

从夏皓跪伏的角度仰望,她就像一座缓缓升起的金色山岳,再次遮蔽了所有的光线,将他笼罩在一片巨大的阴影之中。

“夏卿,你这个儿子,胆子是小了点,但这灵魂的颜色……朕很喜欢。”

女帝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漠然的冰冷,仿佛刚才的戏谑只是错觉。她转过身,迈着那双长达一米五的逆天长腿,向着龙椅走去。

每一步落下,那挺翘圆润、足有一百一十五公分的巨臀,便会在紧身战裤的包裹下,划出一道道令人心惊肉跳的完美弧线。

“既然朕当年已经为他和曦儿定下了婚约,就不会反悔。”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虽然早有传闻,但亲耳听到女帝确认,依然让所有文武百官感到震惊。

嬴曦闻言,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夏皓:“母亲!我才不要嫁给这个尿裤子的废物!他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曦儿。”

女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让嬴曦立刻闭上了嘴,只是那双眼睛里依旧写满了不甘与怨毒,“这是朕的决定。皇室的血脉,需要这种在绝境中也能滋生魔性的‘养料’。”

女帝走到那张巨大的九龙金椅前。

她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缓缓地回过头。

那头长达三米的熔金瀑布在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弧线,发梢扫过虚空,带起一阵细微的涟漪。她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瞳眸,再次锁定了地上的夏皓。

“不过……”

她的目光如刀,仿佛要将夏皓彻底解剖。

“想要配得上朕的女儿,这点胆量,可远远不够。夏卿,好好调教你这个儿子。若是十年之后,他还是这副见了朕就会尿裤子的窝囊废模样……”

她没有把话说完。

但那未尽之语中所蕴含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至冰点。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着——抹杀。

说完,她才终于在那张巨大的龙椅上坐下。

那张足以容纳两个成年壮汉并排而坐的宽大龙椅,在她那庞大而丰满的魔躯之下,竟然显得有些娇小。

她并没有像寻常帝王那样正襟危坐,而是极其霸道地、随意地岔开双腿,向后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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