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專屬籌碼(實炭)1、

小说:專屬籌碼(實炭) 2025-12-31 17:23 5hhhhh 9370 ℃

1、

入夜後的「白狼會館」才真正甦醒,這座隱匿於繁華商業區地下的銷金窟,是一頭披著高雅皮囊的猛獸,專門吞噬著人們無處安放的貪婪。

厚重的紅絲絨窗簾嚴密地遮蔽了外界光亮,將這裡與正常的晝夜更迭完全隔絕。

空氣黏稠得令人窒息,除了昂貴古龍水、陳年威士忌與焦躁的汗味,更充斥著高濃度的費洛蒙。

這裡是大雜燴的慾望氣場,無數Alpha為了展現財力與地位,肆無忌憚地釋放著帶有攻擊性的氣味,試圖在無形的氣勢比拼中壓過對手;而混雜其中的,還有為了討好金主而若隱若現、帶著甜美氣息的Omega費洛蒙,儘管被大量的抑制劑與香水掩蓋,依舊像鉤子一樣撩撥著賭客的神經。

百家樂的桌邊圍滿了殺紅眼的賭客,輪盤滾動的喀啦聲與荷官俐落的發牌聲交織,構成一首令人腎上腺素飆升的交響曲。

在這片紙醉金迷的混亂中,理智是最廉價的籌碼,本能才是主宰。

不死川實彌正穿過這片氣味斑駁的人海。

身為頂級Alpha,他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種強大的威壓。

深灰色條紋西裝剪裁合宜,卻掩蓋不住那股生人勿近的暴戾之氣。

領口隨意敞開兩顆扣子,露出佈滿傷疤的鎖骨與半截結實胸膛,那條淡銀色領帶鬆垮地掛在頸間。

作為這間賭場的最高負責人,實彌的目光如同一把剔骨尖刀,冷冷地掃過場內每個角落。

他並沒有刻意釋放自己的費洛蒙,但那股屬於強者的氣息——宛如狂風中夾帶著乾涸血腥味的獨特味道,依舊在周遭形成了一圈真空帶。

跟在他身後的三名保鑣神情肅穆,熟練地為自家老大隔開擁擠人群。

不需要言語喝斥,周圍原本情緒激昂的Alpha賭客在感應到這股更高階的壓迫感後,生物本能讓他們背脊一涼,紛紛向兩側退讓,讓出一條通道。

實彌對這些投射過來的敬畏視若無睹,他抬手看了一眼腕錶,臉上的疤痕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猙獰。

他走到一張VIP百家樂桌旁停下腳步,冷眼看著一名滿身名牌卻輸得臉色慘白的年輕Alpha,正顫抖著手將最後一張支票推向桌面,那人身上原本傲慢的紅酒味費洛蒙,如今已經嚇得變成了酸澀的醋味。

實彌從口袋裡掏出一盒菸,偏頭咬住一根,旁邊的小弟立刻攏火點上。

他深吸一口,辛辣的煙霧在肺葉裡轉了一圈後緩緩吐出,短暫地蓋過了空氣中那些令他煩躁的混雜氣味。

他厭惡這裡混亂不堪的氣息,卻又不得不承認,這種將人性與獸性同時剝開的場所,正是最適合他生存的地盤。

視線穿過煙霧,他確認場內保全配置沒有漏洞,角落的監視器運作正常,那幾個試圖用費洛蒙干擾荷官判斷的雜碎也已經被盯上,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拖去後巷處理。

「不死川,C區那個剛才一直贏得很詭異的傢伙,已經帶去後台了。」

伊黑小芭內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實彌身側,手裡拿著平板,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而不是某個即將被打斷手腳的倒霉鬼。

他穿著整套黑色的合身西裝,脖子上纏著一條獨特的黑白條紋圍巾,巧妙地遮住了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標誌性的異色瞳。

身為這間賭場的副理,同時也是實彌最信任的左右手,伊黑處理事情的手段向來乾淨俐落,從不拖泥帶水。

實彌轉過頭,視線落在伊黑那雙金綠交錯的眼睛上。

周遭嘈雜的喧鬧聲、籌碼碰撞的脆響,還有那些令人作嘔的費洛蒙氣味,在這一秒似乎都稍微退去了一些。

看著伊黑皺著眉頭滑動平板螢幕的樣子,實彌的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另一個畫面——不是這充滿霓虹燈與菸酒臭氣的現代賭場,而是百年前那個陽光普照的庭院,或者是那個飄著紫藤花香氣的總部。

那時這傢伙穿著黑白羽織,手裡拿著的不是電子產品,而是日輪刀,雖然嘴巴一樣毒,眼神卻總是透著對同伴的關心。

擁有前世記憶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它像是一個揮之不去的幽靈,總會在這種毫無預警的時候跳出來,狠狠地刺痛實彌的神經。

在這個充斥著慾望與獸性的世界裡,曾經並肩作戰的柱們大多已經轉世,擁有各自的生活,只有他還保留著那些關於斬鬼的血腥回憶。

「喂,不死川,你在聽嗎?」伊黑敏銳地察覺到實彌的走神,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困惑與不滿:「那個出老千的傢伙是萬世極樂教那邊派來的眼線,身上有一股我很討厭的蓮花味。」

實彌回過神,將手上的菸蒂按在水晶菸灰缸裡用力捻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這笑容裡藏著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懷念。

無論過了多久,無論世界變成什麼鬼樣子,伊黑這傢伙說話的語氣還是跟以前一模一樣。

這種熟悉的感覺,是他在這個混亂世界裡少數能抓住的浮木。

「聽得很清楚。」實彌吐出一口氣,將腦中那些關於鬼殺隊的畫面強行壓回深處,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冰冷:「既然是對面派來的雜碎,就別讓他太輕鬆離開。問出他們想幹嘛,然後把人丟回去給那個教主看。」

「了解。」伊黑點點頭,轉身準備執行命令,那條圍巾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

實彌看著他的背影,心中那股躁動的暴戾之氣稍微平復了一些。

只要老戰友還在身邊,哪怕是在這個充滿銅臭味的賭場裡打滾,似乎也沒那麼難以忍受。

他轉了個身,朝著設有高額底注的撲克牌專區走去。

原本只是例行公事般的巡視,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那些貪婪的面孔,卻在下一秒,猛地定格在某個角落。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漏跳了好幾拍。

那是一抹極具辨識度的紅色。

那個少年正坐在德州撲克的賭桌旁,手裡捏著兩張底牌,神情緊張地盯著莊家翻開的公牌。

這張臉實彌再熟悉不過,只是與記憶中相比,少年的額頭光潔平滑,沒了那塊標誌性的燒傷疤痕。

少了那道疤,這張臉看起來稚氣許多,線條變得柔和,甚至可以說是……可愛得有些過分。

唯一沒變的是那雙眼睛。

那雙暗紅色的瞳孔依然清澈透亮,正直得不含一絲雜質,在這烏煙瘴氣、充滿算計的賭場裡,顯得格外刺眼,卻又好看得令人移不開視線。

實彌下意識地抽動鼻翼,試圖捕捉對方的氣味。

沒有味道。

在這充滿各種Alpha攻擊性費洛蒙與Omega甜膩香氣的空間裡,這傢伙周圍乾淨得像是一張白紙。

是個感覺不到費洛蒙的Beta?還是貼了最高級的抑制貼,把所有氣息都嚴密地封鎖起來了?

無論是哪種,他看起來都與這裡格格不入。

穿著普通的連帽休閒衫,坐姿端正拘謹,像是一隻誤闖狼群的小綿羊,或許是被哪個壞心眼的傢伙硬拖進來見世面的乖學生。

看著那雙明亮的眼睛,實彌的思緒不受控制地被拉扯,狠狠墜入了上輩子生命盡頭的回憶裡。

那是個充滿藥味與死寂的房間。

這小鬼跪在他的病榻旁,緊緊握著他已經乾枯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整張臉都皺成一團,毫無形象可言。

那時候炭治郎嘴裡喊著什麼,他已經聽不清了,只記得那滾燙的眼淚一顆接一顆,不停地砸在他的手背上,燙得驚人。

當時,實彌真的很想伸出手,替這孩子抹掉臉上的淚水,順便罵他一句「別哭了,難看死了」。

但那時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手臂沈重得像灌了鉛,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小鬼在自己床邊哭得撕心裂肺,最後帶著這唯一的遺憾,意識陷入永久的黑暗。

而現在,這個人就在眼前。

活生生的,沒受傷,也沒在哭,正一臉苦惱地看著手裡的撲克牌。

就在實彌盯著那張側臉出神時,一道礙眼的身影突然闖入視線,硬生生打破了這短暫的懷舊濾鏡。

是一個穿著淺色西裝的男人。

那傢伙動作熟練地將手搭在炭治郎的椅背上,上半身過度前傾,幾乎是整個人貼在炭治郎背後。

男人低下頭,嘴唇湊到了炭治郎耳邊,不知低聲說了些什麼,姿勢親暱得讓人看了火大。從實彌這個角度看過去,

那男人的鼻尖都要碰到炭治郎的耳廓了。

實彌瞇起眼睛,在大腦的資料庫快速搜尋了一遍。

沒有印象。

不是以前的隊員,不是柱,也不是那群該死的鬼轉世。

這傢伙看起來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路人,或者說是這一世炭治郎才認識的「朋友」。

男人長得倒是一副人模人樣,戴著金邊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嘴角掛著那種自以為迷人的微笑,但骨子裡透著一股斯文敗類的氣息。

一股酸澀又暴躁的無名火瞬間從實彌胸口竄上來。

理智告訴他,這小鬼已經開始了新的人生,交什麼朋友、跟誰親近都與前世無關,更輪不到他這個對炭治郎來說完全是「陌生人」的賭場經理來置喙。

炭治郎現在是個普通的現代人,不是那個隨時會戰死的鬼殺隊員,擁有正常的社交圈再正常不過。

但他就是覺得很不爽。

非常不爽。

那種感覺就像是原本只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一隻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狗覬覦著。

實彌沒有立刻衝過去把那個男人的手折斷,只是站在原地,死死盯著那邊的動靜,手指無意識地用力摩挲著口袋裡打火機金屬粗糙的表面,眼神比剛才看那個老千時還要兇惡幾分。

小说相关章节:專屬籌碼(實炭)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