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蘭的陽光穿過落地窗的縫隙，像金色的粉末灑在凌亂的白色床單上。空氣裡瀰漫著一種特殊的氣味——那是混合了汗水、精液、高級香氛蠟燭以及過夜後的費洛蒙，濃稠得化不開。

小雯是被大腿根部的痠麻感喚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赤裸著身體，像隻貓一樣蜷縮在Kevin和Lacina中間。這張加大雙人床此刻顯得擁擠而溫暖。她稍微動了一下，腰部傳來的痠痛立刻讓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回腦海——那些瘋狂的撞擊、Lacina的舌頭、Kevin的喘息，還有自己失控的尖叫。

她還在回味，一隻手已經搭上了她的腰。是Lacina。

Lacina顯然早就醒了，正側躺著看著她，眼神清明，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她也沒有穿衣服，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上面還殘留著昨晚留下的淡淡吻痕。

「早安，小野貓。」Lacina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聽起來性感得要命。她的手不老實地順著小雯的腰線往下滑，直接探進了大腿內側，「昨晚睡得好嗎？」

小雯臉一紅，還沒來得及回答，Lacina的手指已經熟練地撥開了她的陰唇。昨晚過度使用的私處還有些紅腫，被這樣一碰，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竄過脊椎。

「嗯……」小雯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這一聲把另一邊的Kevin也吵醒了。男人晨起的反應是最直接的，小雯感覺到身後有個硬熱的東西抵住了她的臀部。

「看來還沒餵飽呢。」Lacina笑了，眼神示意了一下Kevin。

於是，在這個陽光明媚的早晨，沒有刷牙洗臉，沒有互道早安的客套，第二輪的瘋狂就這樣自然而然地開始了。

這一次比昨晚更加從容，也更加糜爛。Kevin沒有急著插入，而是拿起了放在床頭的相機。

「保持這樣，Wendy，腿張開一點。」Kevin的聲音平靜而專業，彷彿他們不是在做愛，而是在進行一場嚴肅的學術探討。

小雯順從地張開雙腿，讓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晨光和鏡頭下。Lacina像個女王一樣跨坐在小雯臉上方，將濕潤的陰戶對準小雯的嘴，同時低下頭，去吸吮小雯的乳頭。

這是一個極度淫靡的姿勢「69」。小雯聞到了Lacina胯下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麝香味，混合著昨晚精液殘留的味道，竟然讓她並不覺得噁心，反而有一種被征服的快感。她伸出舌頭，討好地舔舐著Lacina的陰蒂，同時感覺到Lacina的舌頭正在玩弄她的乳暈。

「很好，眼神迷離一點。」快門聲「咔嚓、咔嚓」地響起。

Kevin拍夠了前戲，放下相機，親自加入戰局。他讓小雯趴在床沿，屁股高高翹起。晨光打在她白皙的臀部上，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這線條真美。」Kevin讚嘆了一聲，然後扶著陽具，緩緩推入。

「啊……！」經過昨晚的開發，小雯的甬道雖然還是緊緻，但已經能更快地適應Kevin的尺寸。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頭皮發麻。

Lacina則拿著手機，從側面拍攝Kevin進出的畫面。螢幕裡，那根粗壯的陰莖撐開粉嫩的穴口，帶出透明的腸液，每一次撞擊都讓臀肉激起一陣肉浪。

「看這邊，寶貝。」Lacina喊了一聲。

小雯回過頭，眼神渙散，嘴角流著口水，臉上帶著一種墮落的快樂。這一瞬間被Lacina定格了下來。

這一場晨間運動持續了快一個小時。結束後，三人大汗淋漓地癱在床上。Kevin拿著相機，展示剛剛拍攝的成果。

小雯湊過去看，驚訝得合不攏嘴。

螢幕上的畫面尺度極大，甚至是色情的。有特寫她陰部被撐開的樣子，有三人肢體交纏的混亂，還有她高潮時翻白眼的醜態。但在Kevin的光影處理下，這些照片卻呈現出一種油畫般的質感。

陽光在皮膚上的漫射，汗水順著脊椎流下的軌跡，還有體液在逆光中拉出的絲線，都變成了一種極致的視覺語言。

「這張……」Kevin指著一張特寫。那是Lacina的手指插入小雯口中，同時Kevin從後方抱著小雯的照片，「這張的光影層次很完美，慾望的流動感很強。」

「小妹妹表現得真好。」Lacina伸手捏了捏小雯的臉頰，語氣裡滿是寵溺，「身體很軟，反應也很真實。姐姐很喜歡。」

聽到Lacina的誇獎，小雯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得意。她看著照片裡那個淫蕩的自己，覺得那比任何時候都要美。她不再是那個只會穿著制服傻笑的校花，她成為了藝術的一部分，成為了這兩個完美人類的同類。

＊＊＊

中午，他們退了房，去附近一家隱密的無菜單料理餐廳吃了午餐。Kevin依然紳士地買單，Lacina依然優雅地談笑風生。小雯坐在他們對面，雖然身體因為過度性愛而痠痛不已，但精神卻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

吃完飯，Kevin開著那輛黑色保時捷載小雯回台北。

車子駛入雪隧，昏黃的隧道燈光一盞盞掠過。車廂裡放著古典樂，Kevin專注地開車，Lacina在副駕閉目養神。小雯坐在後座，看著窗外的黑暗，突然有一種灰姑娘午夜鐘聲響起的感覺。

這場夢幻又荒唐的旅程要結束了。她又要變回那個名叫Wendy的大學生。

車子停在內湖公寓樓下時，Kevin轉頭對她說：「照片晚上修好傳給妳。這兩天好好休息。」

「謝謝Kevin，謝謝Lacina。」小雯乖巧地點頭，拖著行李箱下了車。

看著保時捷的尾燈消失在巷口，小雯站在原地發了一會兒呆，才轉身上樓。

回到家，房間裡安靜得可怕。空氣裡只有乾燥的灰塵味，沒有海風，沒有精油香，也沒有慾望的味道。她把行李箱扔在客廳，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那種熱鬧過後的空虛感瞬間襲來。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維勳傳來的LINE。

「寶貝，在幹嘛？我剛好經過內湖，買了那家妳喜歡的紅豆餅和拿鐵，想拿去給妳當下午茶。妳還在做報告嗎？」

小雯猛地坐起來，心臟漏了一拍。

做報告？對，她之前為了掩蓋去宜蘭的行程，跟維勳說是週末要和系上的姐妹去別人家趕那個「服裝設計與行銷」的小組作業，甚至還騙他說會在那邊過夜。

她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三點。如果現在跟他說剛從宜蘭回來，那就全穿幫了。

恐慌只持續了一秒，隨即被一種冷靜的算計取代。這幾個月在Kevin身邊，她學會的不只是擺姿勢，還有如何隱藏真實的自己。

她迅速撥通了閨蜜小雅的電話。

「喂？小雅！江湖救急！」小雯壓低聲音，語速飛快，「如果維勳問起，妳就說我昨晚在妳那邊做報告，做到早上才回來補眠，知道嗎？拜託拜託，下次請妳吃飯！」

小雅在電話那頭笑了：「又是那個攝影師？好啦，懂妳。反正我就說妳累得跟狗一樣剛回家睡覺，對吧？」

「對對對！謝啦！」

掛了電話，小雯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才回撥給維勳。

「喂？親愛的。」她故意讓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和疲憊，「喔……你來了嗎？好啊，我在家。剛從學姐那邊回來，累死我了，昨晚幾乎沒睡。」

「那我五分鐘後到。」維勳的聲音裡透著心疼。

小雯放下手機，衝進浴室。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脖子上還有一個被粉底勉強蓋住的吻痕（那是Lacina留下的），眼神渙散。

不需要演，她現在這副樣子，看起來真的就像是熬了一整夜。只不過不是為了作業，而是為了肉慾。

五分鐘後，門鈴響了。

小雯打開門，維勳站在外面，手裡提著熱騰騰的紅豆餅和飲料，額頭上還有微微的汗珠。看到小雯的一瞬間，他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天啊，妳怎麼臉色這麼差？」維勳趕緊走進來，把東西放在桌上，伸手摸了摸小雯的額頭，「黑眼圈這麼重，妳們到底是做報告還是做苦工啊？」

小雯心虛地縮了一下脖子，避開他的視線，順勢靠在他懷裡：「就……趕進度嘛，那個教授很機車，一直退件。我們弄到早上五點才睡。」

這謊話說得順口，但心裡卻有一絲刺痛。她聞到了維勳身上那種淡淡的洗衣精味道，那是屬於陽光和安穩的味道。對比昨晚Kevin房間裡那種濃烈的麝香味，維勳乾淨得讓她自慚形穢。

「以後別這樣熬夜了，身體會壞掉。」維勳把她拉到沙發上坐下，拿出紅豆餅，細心地把袋子撕開，「趁熱吃，補一點糖分。」

小雯咬了一口紅豆餅，甜膩的餡料在嘴裡化開。很好吃，但她卻覺得索然無味。

她看著維勳那張清秀、充滿關切的臉。他眼裡只有她，滿滿的都是擔心。他不知道她昨晚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叫得多大聲，不知道她是如何主動張開腿求歡，不知道她的身體裡還殘留著別人的精液。

「妳先吃，我不能待太久。」維勳看了看手錶，有些抱歉地說，「便利商店那邊我是請人代班一小時溜出來的，得趕快回去。」

「這麼趕？」小雯愣了一下，「那你還特地跑過來？」

「就想看看妳啊，聽說妳要熬夜做報告，怕妳餓著。」維勳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看妳沒事就好。妳快吃完去補眠，晚上我下班再打給妳。」

說完，他在小雯額頭上親了一下——依然是那個紳士、溫柔、不帶任何情慾的吻。

「乖，去睡覺。」

維勳走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房子裡又恢復了死寂。

小雯手裡拿著還剩一半的紅豆餅，呆呆地坐在沙發上。

感動嗎？感動的。有個男人願意為了送點心，翹班跑半個台北來看妳，這在大學戀愛裡簡直是滿分男友。

可是……

小雯把紅豆餅丟在桌上，身體往後一倒。

不夠。真的不夠。

維勳的愛像一杯溫開水，安全、解渴，但沒有味道。它無法刺激她的神經，無法讓她心跳加速，無法讓她感覺到那種靈魂出竅的快感。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的不是維勳溫柔的笑臉，而是昨晚Lacina騎在她身上時那迷離的眼神，是Kevin從後面撞擊她時那粗重的喘息聲。

身體深處那股未被填滿的空洞感又冒了出來。明明早上才做過，但現在她又覺得渴了。

小雯的手不自覺地伸進了短褲裡，隔著內褲按住了自己的陰部。那裡似乎還微微腫脹著，記著昨晚被過度使用的感覺。

她彷彿還能感受到Lacina手指的溫度，那種細膩的、挑逗的觸感。還有Kevin那根火熱的陽具，撐開她身體時那種撕裂般的充實。

「嗯……」

小雯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發出一聲低吟。她手指加快了動作，腦子裡全是那張混亂淫靡的大床。她想像著Kevin的手正掐著她的脖子，Lacina的舌頭正舔著她的耳垂。

這種刺激，這種背德的快感，才是她現在賴以維生的毒品。

＊＊＊

晚上八點，手機螢幕亮起。Kevin傳來了一個雲端連結。

小雯點開。幾十張照片跳了出來。

真的太美了。

照片裡的她，眼神是她從未見過的魅惑。有一張是她在落地窗前，背後是湛藍的海，她赤裸著上半身，正回頭吻著Kevin，而Lacina的手正覆蓋在她的一邊乳房上。光線把三人的皮膚質感處理得像大理石雕像，情慾張力拉滿，卻又不顯得骯髒。

還有一張特寫，是早晨Lacina舔她下面的時候拍的。雖然看不清楚私密處的細節，但那種構圖、那種兩人陶醉的表情，完全就是一幅現代版的春宮圖。

小雯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心跳加速。

好想發。好想讓全世界看看這麼美的自己。好想看那些粉絲瘋狂的留言，說她是「魅魔」，說她是「尤物」。

她點開IG的發布介面，選中了那張在落地窗前的背影照（稍微裁切了一下，避開了明顯的性器官接觸）。

手指懸在「分享」鍵上。

突然，她想到了維勳。想到了那個紅豆餅，想到了他擔心的眼神。

如果現在發這張照片，背景明顯是飯店，而且光線是早晨或下午……那她跟維勳說的「昨晚在做報告」的謊言就不攻自破了。只要維勳稍微對一下時間，或者有眼尖的同學認出那是宜蘭的飯店……

不行。

小雯咬了咬牙，按下了「取消」。

現在還不是時候。謊言需要維護，需要時間去冷卻。

她把這些照片全部下載下來，存進了手機裡那個上了密碼的「私密相簿」裡。那是她的戰利品，是她秘密花園裡最嬌豔的毒花。

「再等等。」她對著手機輕聲說道，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容，「等到合適的時機，我會讓你們看到的。」

她關掉燈，躺在黑暗中。手機螢幕的光映照著她那張清純卻又墮落的臉。在這一刻，她比任何時候都清楚，她已經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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