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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烬旅第三章,第4小节

小说:灰烬旅 2025-12-31 17:23 5hhhhh 6030 ℃

显然,这位老部下早已令士兵们做好了迎接准备。

当第三小队那辆满载着腥气与隐约肉体芬芳的“堡垒”装甲车,以及后面跟着的、属于杂鱼小队同样塞得满满当当的车辆缓缓驶近堡垒大门时,岗哨上持枪警戒的正规军士兵们尽管竭力维持着刻板的站姿,但那一双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粘在了车辆上。他们看到了车体上干涸发黑的血污,更透过未完全关闭的后舱缝隙,窥见了里面隐约蠕动、交叠的白皙肢体,以及黑暗中闪烁的、属于异族的绝望眸光。

罗德早已带着几名堡垒管理军官等候在车辆停泊区。当雷克推开厚重的车门,带着一身硝烟与血腥味走下时,罗德立刻上前,目光快速扫过后面车辆,尤其是在看到那十名被灰烬旅士兵粗暴拖拽下来的精灵俘虏时,眼中精光一闪。

那些精灵依旧处于抑制剂的影响下,身体绵软,意识清醒却无力反抗,只能像一群待宰的洁白羔羊,被士兵们抓住银发或脚踝,从车上“噗通”、“噗通”地拖下来,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她们身上残存的破碎布料在拖拽中彻底剥离,一具具或高挑曼妙、或娇小丰腴的赤裸胴体完全暴露在堡垒惨白的探照灯光下。

银发指挥官仰面摔倒,失去双臂的她无法支撑,那对堪称极品的雪乳向两侧摊开,乳肉微微颤抖,顶端的粉嫩蓓蕾在冷空气中迅速硬挺;娇小的巨乳精灵则被扔在她旁边,侧身蜷缩,那对与体型反差巨大的沉甸甸乳球被手臂和地面挤压出肥腻诱人的形状。

其他精灵姿态各异,修长光洁的大腿无助地张开或蜷起,浑圆饱满的臀瓣沾满尘土,光洁无毛的阴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有些还残留着之前战斗或搬运时沾染的污迹。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种混合了女性体香、汗味、淡淡血腥和泥土的淫靡气息。

周围那些原本对灰烬旅带着鄙夷的正规军士兵,此刻呼吸都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钉在那些晃动、颤抖、挤压着的精灵肉体上,喉结上下滚动,握着枪械的手指都微微发白。但他们军纪尚在,没有命令不敢妄动,只是那目光中的贪婪和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雷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布满疤痕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对罗德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开

“今晚在这里休整。明天再回墙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眼神炽热的正规军士兵,又看了看自己手下那些同样蠢蠢欲动的灰烬旅成员,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这些精灵,是给安全区老爷们的‘礼物’。不过,在送上货架前,总得有人替老爷们验验货,看看‘商品’的‘耐用性’和‘反应’如何,是不是?”

这话如同丢进滚油里的火星。灰烬旅的成员们立刻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和粗野的附和声。这是灰烬旅乃至所有边境部队心照不宣的“惯例”与恶趣味——任何从融合区捕获的、具有价值的雌性异族,上交后最终的归宿大概率是后方安全区那些有权有势者的私人收藏、玩物或研究品。

而在那之前,经手的士兵们自然会“物尽其用”,尽情享用这战利品。只要最终交上去的是活口,军功照算,至于期间被玩弄成什么样子,没人在乎。这是高压绝望环境下,被默许的、扭曲的宣泄与福利。

罗德虽然身为相对纪律严明的正规军军官,但对灰烬旅这套黑暗法则也心知肚明。他本人对这些异族女性并无特殊兴趣,但能让手下这些长期驻守边境、精神紧绷的士兵们得到一个难得的、合法的宣泄渠道,对维持士气和稳定大有裨益。

他深深看了雷克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着感谢与一种同流合污的了然

“雷克队长慷慨。”

他沉声道,随即转向身后那些眼睛都快冒绿光的士兵,朗声下令

"安排轮值!分批次!让兄弟们都有机会‘放松’!注意秩序,别弄死了,这些都是重要的‘战利品’!”

命令一下,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灼热而混乱。士兵们爆发出低沉的欢呼,迅速开始排班。一些灰烬旅的老兵已经嬉笑着,迫不及待地走向那些瘫软在地的精灵,粗糙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去,肆意揉捏着弹性惊人的乳肉,掰开紧闭的玉腿,用手指探入那湿润紧致的穴口,引来精灵们痛苦而屈辱的微弱呻吟。

“嗤…真滑!”“妈的,这奶子,手感绝了!”污言秽语和下流的评价不绝于耳。

同时,罗德也指派了几名士兵,客气地引领灰烬旅的成员前往堡垒的食堂和临时休息区。这一次,这些正规军士兵的态度与之前命令灰烬旅成员脱衣检查时的鄙夷截然不同,脸上甚至带上了几分讨好和羡慕的笑容。实力的彰显与“福利”的共享,瞬间拉近了两个群体之间那无形的鸿沟。

食堂里灯火通明,食物虽然粗糙,但分量十足。大多数灰烬旅成员,尤其是塔洛斯、凯以及那些杂鱼小队的幸存者,都抱着一种急不可耐的饕餮心态,狼吞虎咽,眼中闪烁着兽性的光芒。他们不是为了享受美食,而是为了补充体力——为了接下来在宴会厅里,对那些精灵俘虏进行彻夜的“享用”和“测试”。

林没有参与这种喧嚣。他沉默地将依旧昏迷、但气息平稳下来的露比抱到罗德安排的、相对干净安静的一个小房间,轻轻放在简陋的行军床上。露比粉红色的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娇小的身躯在单薄衣物下曲线起伏,即使昏迷,那惊人的胸部轮廓依旧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艾拉紧随其后,她仔细检查了一下露比的脉搏和瞳孔,确认只是精神冲击过度导致的昏厥,并无大碍。她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像一只守护雏鸟的母兽,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带着警惕与一丝疲惫。她知道,林和雷克都不会去参加那种集体淫宴。林对此有着近乎本能的排斥与冷漠,而雷克,则只会将精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比如评估此次任务的得失,规划下一步行动。

果然,林安置好露比后,对艾拉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与同样未曾留恋食堂和宴会厅喧嚣的雷克,一前一后走进了罗德为他们准备的另一个房间。那里将是他们复盘今夜血战、计算收获与损失、并在冰冷理性中规划未来血腥道路的地方。

而与此同时,在黑石堡垒深处一个被临时征用、空间宽敞的类似宴会厅的地方,灯光被调得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劣质酒精、汗臭和即将爆发的浓烈性欲的躁动气息。以塔洛斯和凯为首,数十名灰烬旅成员以及第一批轮值的正规军士兵,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狞笑着围向了被粗暴清洗过、却依旧被注射着抑制剂、无力瘫软在冰冷地板或简陋长桌上的十具精灵女体。

衣物早已被彻底剥除,一具具白皙、婀娜、形态各异的赤裸肉体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惊心动魄的美感与淫靡。娇喘、呻吟、肉体拍打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以及男人们兴奋的嘶吼和污言秽语,开始如同瘟疫般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蔓延、回荡,编织成一曲绝望而堕落的黑暗交响。

精液的腥膻气味,很快便压过了一切,成为这里的主旋律。

宴会厅粗粝冰冷的地面上,十具赤裸的精灵女体被随意摆放着,像一群被献祭的苍白祭品。惨白、昏黄交错的灯光从高处打下,将她们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道曲线的起伏、每一处私密部位的幽暗色泽都暴露无遗。

男人们围站在周围,如同审视肉畜,粘稠而淫邪的目光如同带着倒刺的舌头,刮过她们挺翘的乳尖、平坦的小腹、光洁的阴阜、微微颤抖的腿心。空气中弥漫着抑制剂淡淡的金属冰冷气味,以及一种更为浓郁的、雌性肉体集中散发出的、混合了恐惧汗液的微妙体香。

抑制剂的效果正盛,这些曾经高傲的森林之子此刻连普通人类少女的力量都不如,纤细的手臂徒劳地试图遮掩身体,却只是让饱满的乳肉从臂弯中溢出更多雪腻的弧度,腰肢在无助的扭动中更显纤细不盈一握,大腿根部那无毛的、微微湿润的阴户在开合间泄露出一丝隐秘的粉嫩。

魔法?那早已是遥远梦境中的呓语。

空间的中央,景象更为骇人。

那位银发的精灵指挥官,此刻已不再是完整的“人”。

就在不久前,艾拉为了彻底消除这个强大施法者哪怕万分之一的潜在威胁,在凯那闪烁着病态兴奋光芒的注视下,冷静地命令他切除了指挥官残存的双臂与双腿。凯的动作带着一种艺术般的残忍精准,特制的虐杀匕首寒光闪烁,“噗嗤”、“咔嚓”,骨肉分离的闷响与精灵指挥官陡然拔高、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交织在一起,鲜血如同小型的喷泉,从断裂的四肢根部“嗤嗤”地喷射出来,将她身下冰冷的地面迅速染红、浸透。其他被扔在地上的精灵目睹这一幕,娇躯剧颤

。那名红发的娇小巨乳精灵代表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却因药力连站起都做不到;那对身材尤为娇小、宛如双胞胎的精灵少女则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搂抱在一起,两对小巧挺翘的乳房互相挤压变形,纤细的四肢缠绕,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

其余精灵眼中最后的光芒似乎也随之熄灭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怨恨与麻木的绝望。艾拉对惨叫充耳不闻,待凯完成“工作”后,她取出一支喷枪,点燃幽蓝的高温火焰,面无表情地将喷口对准那四处血肉模糊的断口。

“嗤啦——!”

令人牙酸的皮肉烧灼声响起,混合着蛋白质焦糊的臭味,剧烈的疼痛让本已因失血而意识模糊的指挥官再次发出非人的惨嗥,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弹动、痉挛,那对失去双臂遮掩的完美巨乳随之剧烈颠簸摇晃,乳浪翻滚,最终在极致的痛苦中晕厥过去。

火焰封住了伤口,止住了大出血,保住了她作为“商品”和“玩物”最基本的生命力。

现在,她像一件被精心改造过的、残缺的肉玩具,被放置在所有精灵的中央。失去了四肢,她那原本就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此刻更显惊心动魄的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而与此形成恐怖反差的,是胸前那对毫无束缚、因失去双臂而完全向两侧摊开、愈发显得硕大饱满如熟透蜜瓜的雪白巨乳,乳晕是淡淡的樱花粉色,乳头小巧硬挺,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可怜地颤动。

腰肢之下,光洁无毛、微微隆起如同白馒头般的阴户和后方那紧致小巧、淡粉色的菊穴,毫无遮掩地、屈辱地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仿佛在邀请最粗暴的侵犯。她的脸庞依旧绝美,但那双曾蕴含雷霆与威严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空洞的死灰,茫然地对着昏暗的天花板,精致的唇瓣微微张开,呼出带着血腥味的气息。

唯有那名红发的娇小巨乳精灵,眼中燃烧着不屈的怒火。她一头鲜艳如火的长发披散在光滑的脊背上,娇小玲珑的身躯却承载着与她体型极不相称的、沉甸甸颤巍巍的一对巨乳,乳肉饱满坚挺,顶端樱红挺立。她咬牙切齿,用精灵语急促地咒骂着,即使无人听懂,那喷火的眼神和激烈的表情也足以说明一切——她在诅咒,在怒斥,在宣泄最后的不甘。

这反抗的姿态,无疑吸引了最暴戾的猎食者。

塔洛斯那山岳般的身影分开人群,浑浊的眼睛死死锁定这团“火焰”。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两步上前,巨大的手掌如同铁钳般猛地探出,一把死死掐住了精灵纤细脆弱的脖颈,五指深深陷入她颈侧白皙的肌肤中,轻易地就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双脚离地,无助地蹬踏。

“呃…嗬…”红发精灵的咒骂戛然而止,化为痛苦的窒息声,脸颊迅速涨红。她娇小的身体在塔洛斯手中如同一个脆弱的洋娃娃,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突然的悬空和挣扎而疯狂晃动颠簸,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塔洛斯欣赏了几秒她痛苦的表情,然后像是丢弃一件不喜欢的玩具,手臂一挥,将她“砰”地一声重重摔在不远处更空旷的地面上。精灵发出一声闷哼,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等她缓过气,塔洛斯已经如同巨熊般扑压上来,单膝顶住她的后背,迫使她以屈辱的趴跪姿势翘起臀部。

那两片紧实圆润、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臀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臀缝深处,那淡粉色、微微收缩的菊穴清晰可见,干净得没有一丝污秽——精灵的生理结构与人类不同,那里本就不是排泄器官。

但这反而激起了塔洛斯更暴虐的欲望。他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乱抹在自己早已勃起怒张、青筋虬结如怪蟒的紫黑色巨硕肉棒上,然后伸出两只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抓住精灵的两片臀肉,向外用力掰开!

“唔…!”臀肉被蛮力向两侧撕扯的疼痛让精灵痛呼,菊穴被迫扩张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巧圆孔,内部的嫩红黏膜隐约可见。

塔洛斯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那粗大如儿臂的恐怖龟头,对准那紧致无比的菊穴入口,狠狠地、蛮横地顶了进去!

“噗嗤——!”

入口处传来令人心悸的、硬物强行挤开极度紧窄环状肌肉的闷响。尽管有唾沫的些许润滑,但这对于精灵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后庭来说,无异于酷刑。菊穴周围的嫩肉瞬间被撑开到极限,呈现出一种即将撕裂的透明感,细小的毛细血管纷纷破裂,一缕鲜红的血丝立刻从结合处渗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臀缝缓缓流下。

“啊——!!!” 红发精灵一直强忍的不屈表情,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溃,化为无边的恐惧与撕心裂肺的惨痛哀嚎。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胸前那对巨乳因为身体的猛烈颤抖和撞击而疯狂地上下、左右甩动,乳波汹涌,几乎要挣脱地心引力。

塔洛斯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因为这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和惨叫声更加兴奋。他双手改为死死箍住精灵纤细的腰胯,固定住她挣扎的身体,然后开始了狂暴无比的、活塞运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粗壮肉棒每次退出都带出更多血丝和肠液,每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沉重闷响,伴随着臀肉被剧烈撞击发出的响亮拍打声,在宴会厅内回荡。每一次深入,精灵的身体都被撞得向前猛冲,那对剧烈摇晃的巨乳便会狠狠拍打在地面上,柔软的乳肉被压扁、变形,又从指缝和地面间溢出;每一次抽出,她都会发出不成调的、混合了痛苦与窒息感的呜咽。

塔洛斯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探到前方,一把抓住精灵一侧晃动不已的硕大乳房,五指如同铁爪般深深掐进那雪白柔腻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捏、抓握,甚至粗暴地拉扯那挺立的乳头,仿佛要将那团美妙的脂肪捏爆。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被掐得变形,顶端可怜的乳头被拉扯得通红。

红发精灵的惨叫渐渐变得嘶哑、无力,最初的愤怒和抵抗在如此纯粹的、暴力的肉体摧残下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生理性的泪水横流。后庭的结合处早已一片狼藉,鲜血、肠液与塔洛斯分泌的先走液混合成粉红粘稠的污浊,随着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涂抹在她白皙的臀瓣和大腿根部。

塔洛斯的狂暴肛交如同一根点燃引信的火柴,彻底引爆了宴会厅内压抑已久的兽欲狂欢。

更多男人低吼着,扑向了剩下的精灵,而最受欢迎的,无疑是中央那具失去了四肢、呈现出极致残缺美与破碎感的银发指挥官“人彘”。

几个男人迫不及待地围了上去。一人粗暴地掰开她精巧的下颌,迫使她空洞的嘴张开,然后将自己早已怒胀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口腔,毫不留情地深深捅入,直抵咽喉深处!

“呜…!”

指挥官无神的双眸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异物侵入本能地微微一皱,但很快又恢复了死寂。

粗壮的肉棒撑满了她的口腔,深深插入食道,甚至能透过她白皙纤细的脖颈皮肤,隐约看到那根柱状物的凸起形状。

男人抓住她的银发,开始凶狠地前后抽动,进行深喉口交,肉棒与咽喉软肉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声响,她的嘴角无法闭合,晶莹的唾液混合着男人分泌的黏液被带出,顺着下巴流淌到脖颈、锁骨,最后滴落在她高耸的乳峰上。

几乎同时,另一个男人分开她毫无反抗能力的双腿,将她的腰臀垫高,露出那从未被侵犯过的、光洁无毛、花瓣般紧闭的粉嫩阴户。他吐了口唾沫在穴口,扶着自己坚硬的肉棒,龟头抵住那紧窄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整根没入!

“噗嗤!”

一层极薄却真实存在的阻碍被瞬间撕裂、穿透的轻微声响。

一股鲜红的、象征着纯洁被暴力夺走的处子之血,立刻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腿根和男人的茎身。指挥官的身体在插入的瞬间绷直了一下,喉咙被堵住发不出惨叫,只有鼻腔里泄出一声极其微弱的、痛苦到极致的闷哼,随即又瘫软下去,仿佛这具肉体已经与她的灵魂彻底分离。

抓住她细腰的男人开始发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腰肢仿佛要断掉般向后弯曲,那对摊开的巨乳随之剧烈地上下震颤,乳浪翻滚。没有轮到插入她下体或口腔的男人,便狞笑着将肉棒对准她那对毫无防备的硕大柔软乳峰。

他们用手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然后将自己的肉棒插入那道温软滑腻的乳肉缝隙之中,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抽送。粗硬的肉棒在雪白柔腻的乳肉间进出,龟头不时蹭过那挺立的粉嫩乳头,乳肉被摩擦得泛红,留下亮晶晶的水渍。

很快,第三个、第四个男人加入……她身上所有能够被插入的“洞”——口腔、阴道、甚至因为姿势而被暴露出来的小巧菊穴——都未能幸免,被一根根滚烫硬挺的肉棒填满、贯穿、粗暴地捣弄。她的嘴里、阴道里、后庭里,同时被不同的肉棒疯狂抽插着,发出混合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咕啾、啪叽”水声和撞击声。

男人们围绕着她残缺的躯体,如同围绕着一件公共的性玩具,兴奋地喘息、嘶吼、交换位置。

她那对巨乳更是承受了最多的玩弄。无数只手覆盖上去,用力抓握、揉捏、拍打、拉扯,雪白的乳肉被捏出各种青红的指痕,乳头被掐得肿起;更多的肉棒在她的双乳间来回抽插,乳肉被摩擦得发烫、泛红,沾满了男人们分泌的黏液和之后喷射出的、浓稠腥膻的乳白精液

。一注滚烫的精液率先射在她的脸上,糊住了她空洞的双眼,顺着脸颊流进发丝;紧接着,插入她口腔的男人低吼着将精液猛烈射入她的喉咙深处,大量白浊从她被肉棒堵住的嘴角溢出;阴道和后庭中的男人也相继到达顶点,浓精一股股地灌入她体内最深处,混合着处子血和肠液,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倒流出来……

精灵天生缺乏人类般强烈的性欲,她们的生殖更多是仪式与自然的结合。

因此,人类施加于她们身上的一切性行为,在她们感知中绝非欢愉,而是最纯粹、最直接、最残忍的肉体入侵、折磨与玷污。每一寸被抚摸的肌肤,每一个被插入的孔洞,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都在碾碎她们作为智慧生命的尊严,将她们彻底打回任人宰割、仅供泄欲的肉块原型。

而此刻宴会厅内弥漫的浓郁精腥、血腥与汗臭,男人们野兽般的喘息与狞笑,以及精灵们逐渐微弱下去的、破碎的呻吟与哭泣,共同构成了这幅地狱绘卷中最黑暗、最淫靡的底色。

在宴会厅血腥淫靡的狂欢边缘,那对身材娇小得如同人类十二三岁女童的精灵双胞胎,正经历着另一重更为残酷的地狱。

她们拥有一模一样的、稚嫩得仿佛能掐出水的精致脸蛋,淡金色的长发如同流淌的阳光,此刻却被汗水、泪水和污物粘在苍白的小脸上。

两具纤细得惊人的幼小躯体紧紧依偎,纤细的手臂死死环抱着彼此,微微隆起的、如同初绽花苞般小巧的鸽乳在挤压中变形,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紧紧相贴,同样纤细笔直、尚显青涩的腿交缠在一起,试图从对方身上汲取最后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然而,这徒劳的抵抗只引来了更粗暴的对待。一名灰烬旅的士兵和一名黑石堡垒的士兵相视狞笑,默契地同时上前,如同撕开一件精致的玩偶般,用蛮力“嗤啦”一声将紧紧拥抱的两姐妹硬生生扯开!

纤细的手臂被拉直,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但她们的手指依旧死死扣在一起,指尖都因用力而发白。

“还挺倔!”灰烬旅的士兵啐了一口,伸手粗暴地掰开他抓住的那只精灵少女紧并的细嫩双腿。灯光下,她双腿间那光洁无毛、粉嫩得如同最娇弱花瓣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穴口紧闭小巧,后方那淡粉色、几乎看不见的稚嫩菊穴微微收缩着。士兵早已迫不及待,将自己粗硬的肉棒抵在那紧窄得不可思议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硬物强行挤开极度紧致娇嫩的腔肉、薄膜撕裂的闷响异常清晰。鲜红的处子之血瞬间涌出,顺着她雪白纤细的大腿内侧流下。

“啊——!!!姐姐——!!!” 被插入的少女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宛如幼猫哀鸣般的尖利惨叫,稚嫩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剧烈弓起,平坦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内部硬物顶入的轮廓。她那小巧的鸽乳随着剧痛的颤抖而可怜地起伏。

几乎同时,另一边也传来另一声几乎一模一样的、痛彻心扉的惨嚎。她的姐姐被黑石堡垒的士兵以同样的方式,从后方粗暴地贯入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干燥的稚嫩菊穴,撕裂的疼痛和鲜血同样染红了姐妹的身体。

这惨叫声仿佛刺激了周围的男人,更多灰烬旅和黑石堡垒的士兵围了上来,他们像在进行一场肮脏的比赛,狞笑着排队。一个男人在精灵少女的幼嫩小穴里狂暴抽插几十下,低吼着将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入她身体最深处,然后毫不留恋地拔出。

混合着鲜血和浓精的粘稠白浊液体立刻从她被撑开、微微红肿的小穴口汩汩倒溢出来。下一个男人立刻补上,再次将沾满前一个人精液的肉棒狠狠捅进那湿滑狼藉的穴内,继续新一轮的蹂躏。

她们的后庭菊穴也遭遇着同样的命运,被不同的肉棒轮流插入、撑裂、抽插、灌满精液。小巧的、刚刚开始发育的鸽乳被无数粗糙的手掌抓捏、揉搓、拍打,娇嫩的乳尖被掐得红肿发亮。两姐妹在剧痛和绝望的浪潮中载沉载浮,唯一支撑她们的,是彼此紧紧相扣的手指。

她们努力地、颤抖地伸着手,在暴风骤雨般的侵犯间隙,指尖一次次触碰,最终再次紧紧握住。

“妈的,还牵着?”一个正骑在姐姐身上、抓着她纤细腰肢猛干的灰烬旅士兵瞥见这一幕,眼中凶光一闪,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脚,狠狠一脚踩踏在那两只紧紧相握的、纤细白皙的小手上!

“咔嚓!”

细微的骨裂声被淹没在少女们陡然拔高、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叠加惨叫声中。十指连心,指骨被硬底军靴碾碎的剧痛让两姐妹的身体同时痉挛般弹起,又被身上的男人死死压住。紧握的手终于无力地松开、瘫软、变形。

她们被彻底分开了。

紧接着,又有男人凑上来,粗暴地掰开她们因惨叫而张开的、小巧的嘴,将自己腥臊的肉棒强行捅入那湿润的口腔,直插咽喉深处。“咕…呜…!” 窒息和深喉的恶心感让她们的惨叫变成了破碎的呜咽,纤细的脖颈皮肤下,清晰地凸起一根粗壮肉棒的形状。

一轮又一轮,毫无止境。粗暴的插入,疯狂的抽插,滚烫的射精,然后换人。两只幼小的精灵躯体被当成了最脆弱的性玩具,被不同的男人以各种姿势肆意使用。

她们起初还会因剧痛而惨叫、挣扎,但随着时间推移,稚嫩的身体被过度使用,变得麻木,空洞的碧色眼眸中,最初的不解、恐惧和痛苦,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无法理解的光芒取代。

她们无法理解。为什么?精灵对待俘虏,要么处死,要么囚禁,要么作为奴仆,但绝不会进行如此漫长、无意义、只为了制造痛苦和玷污的肉体折磨。直接杀死不是更高效吗?这些人类……到底在想什么?

这个困惑的念头,在又一轮肉棒狠狠捣入姐姐那已经红肿外翻、不断渗出混合精血粘液的小穴时,在她被身后男人掐着细腰猛烈冲撞、小巧鸽乳不断撞击冰冷地面时,终于支撑到了极限。

“啪。”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灵魂深处断裂了。

姐姐眼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光芒熄灭了,变得如同死水般沉寂、空洞。紧接着,妹妹在被同时口爆和肛射,浓稠的精液从她嘴角和红肿撕裂的菊穴溢出时,也步上了姐姐的后尘。

两具娇小稚嫩的躯体瘫软下来,不再有丝毫自主的反应,只有被撞击时机械的晃动,如同两具精致的、尚有余温的肉娃娃。

男人们见状,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他们嬉笑着将两姐妹摆弄成更加淫靡屈辱的姿势——将她们头对脚、脚对头地叠放起来,摆成标准的69姿势,强迫她们的脸庞对准彼此狼藉一片、沾满白浊和血污的下体。

“舔!给老子互相舔干净!”

一个士兵粗暴地摁住姐姐的后脑,将她的脸死死压向妹妹那红肿的阴户。

姐姐死寂的双眼直直地看着妹妹同样空洞无神、满是泪痕的脸,嘴唇触碰到的,是浓烈的精腥、血锈味和妹妹身体最私密处的气息。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动作。士兵不耐烦地抓住她的头发,用她的脸在妹妹的阴户上粗暴地摩擦,甚至撬开她的牙齿,迫使她的舌头触碰那红肿的嫩肉。

另一边,妹妹也遭受着同样的对待,被强迫用嘴唇和舌头去“清理”姐姐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下体。她们的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地从死寂的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彼此被糟蹋的身体上。

就在这令人心碎的被迫互相“侍奉”中,周围的男人们再次一拥而上。他们扶着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从各个角度,再次插入这两具已然“认命”的幼小躯体。

粗硬的肉棒再次挤开姐姐那已经松弛红肿的阴道口,“噗叽”一声尽根没入;另一根则再次闯入妹妹那撕裂的菊穴;还有肉棒深深插入姐姐被迫张开的、麻木的小嘴,直抵喉咙,脖颈下再次隆起可怖的形状;妹妹的嘴也同样被填满……

她们就保持着这屈辱的69姿势,小嘴、小穴、后庭同时被不同的肉棒贯穿、抽插,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泪水无声流淌,空洞的眼睛近在咫尺地对望着,倒映着彼此被彻底毁灭的、最不堪入目的模样。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咕啾咕啾的口交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男人们兴奋的喘息和嘶吼声,构成了她们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最后的、永恒的噩梦背景音。

另一边,塔洛斯终于在那红发精灵的紧窄阴道里爆发了最后一次。

他低吼着,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将一股极其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射流般,猛烈地灌注进她子宫的最深处。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娇嫩宫腔在极限冲击下的细微痉挛。

“呃啊……”他满足地长吁一口气,松开了那只一直死死抓握、掐捏着红发精灵那对沉甸甸巨乳的大手。五道深紫色的淤痕清晰地印在那雪白的乳肉上,乳头被掐得红肿发亮。

随着他的退出,红发精灵如同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般,从他身下“噗通”滑落到地上,双眼翻白,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她双腿大张,阴户的位置一片狼藉红肿,穴口无法闭合,大量浓白粘稠的精液如同打发的奶油般,混合着血丝和爱液,正从被过度撑开的穴口汩汩地、不断地向外满溢、流淌,在她腿间的地面聚集成一小滩腥膻的白色池塘,名副其实成了一只被过量奶油灌满、即将撑破的“泡芙”。

塔洛斯只是随意瞥了她一眼,便提上裤子,将兴趣转向下一个还有力气露出痛苦表情的精灵。

而几乎在他转身的瞬间,另外几个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便扑了上来,如同鬣狗分食。他们粗暴地掰开红发精灵无力合拢的双腿,再次将肉棒插入那刚刚被灌满、还在流精的湿滑小穴;有人扶起她无力的头,将肉棒塞入她微张的、带有淤青的嘴;还有人将她翻过身,掰开沾满精污的臀瓣,再次捅入那已经撕裂的菊穴……三个“洞”瞬间被重新填满,新一轮的暴力玩弄在她接近死亡的躯体上毫无怜悯地继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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