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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淫自述】第二十四章、二十五章、二十六章(绿母、乱伦、凌辱、调教),第2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2 5hhhhh 4160 ℃

  到了饭点的时间,死胖子凑到母亲耳边说:「来点刺激的?」

  死胖子在母亲耳边一阵私语,母亲先是皱着眉毛推搪,但被死胖子纠缠着,灌了大半个小时甜言蜜语的她再次屈从了。

  然后我看着她被死胖子在脖子上戴上拖着小铁链的狗项圈,她趴在地上,死胖子把她旗袍下摆颤在腰间,露出肉色蕾丝内裤和吊带丝袜的下半身。

  死胖子扯下母亲的内裤,将两根电动阳具打开,插入了母亲的屁眼和逼穴,又帮母亲穿回内裤。

  内裤被撑起两个圆柱体,薄薄的布料将一切展示得如此分明。

  然后死胖子就这么将母亲牵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顿时一阵口哨声,男的都拿出手机拍摄,女的都投来鄙夷的眼光。

  在电梯口,死胖子对母亲说:「来嘛,你刚刚说你尿急的。」

  他把母亲的内裤彻底脱了下来,两根电动阳具也拔了出来。

  母亲喃着:「不要……,这……」

  然而十来秒后,她摇晃屁股爬到电梯门口的盆栽旁,咬着下唇右脚抬起,摆了个黄狗撒尿的姿势。

  「你还拍……」

  母亲抬头看死胖子,看到死胖子拿着手机对她拍,立刻又慌忙低下头去。

  这时,金黄的尿液从她的逼穴内喷溅出来。

  ……

  这是我想做的,但是我一直不愿意做的。

  我并不想将母亲母狗化。

  所以这段时间除了上床做爱,我没有对母亲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想让她尽量恢复到过去那个母亲的状态,甚至为她安排了治疗。

  但现在,她配合着死胖子做的一切让我看起来像个小丑。

  ……

  母亲一泡热尿撒完,死胖子又把电动阳具塞回母亲两个穴内,将母亲牵进了电梯,然后直达地下停车场,再把母亲牵上了车。

  母亲的内裤又湿透了。

  她坐上副驾驶位置时,肛门的电动阳具被坐入肛道深处,她身躯一阵狂颤……

             她挺着下身抖着——

  居然高潮了?

  「刺激不刺激?」

  「爽不爽?」

  死胖子这个时候把母亲放歪身子,将两个洞里插着的电动阳具拔了出来。

  母亲一脸媚态,点了点头。

  死胖子拉开裤链,掏出鸡巴,母亲没有一点犹豫,将头颅埋到了死胖子胯间,头颅再猛地一沉,直接深喉。

  死胖子没有在母亲嘴里射出来,很快让母亲抬起了头颅,并不嫌弃母亲嘴巴刚刚吃过他鸡巴,一边揉着母亲的胸部,和母亲舌吻起来。

  然后车子很快开出。

  ……

  母亲和死胖子简直像是旧情复燃一般,两个人居然先去逛街约会,然后吃饭。

  饭席间,母亲多次用嘴巴咬着食物送到死胖子嘴里,甚至吃了死胖子嚼碎后的食物,只是嗔骂了一句「你好变态啊」。

  我愣愣地躺在母亲的床上,看着屏幕中的这一切,感到愤怒,难受,痛苦。

  刺激……

  我可以叫个女人发泄,但我没有。

  我冷冷的,又目光灼热地看着这一切。

  「你挑衅地先看他们一眼,然后再……」

  饭店这个公众场合,毫无疑问一些男人会被母亲的美貌吸引,但就在这种环境下,母亲扯起衣服露出奶子,钻桌底下帮死胖子吃鸡巴。

  母亲在被死胖子调教。

  ……

  我突然很想取代死胖子。

  我算计来算计去,完全没意识到地中海对母亲人格的摧残程度之重,完全低估了性爱毒品对母亲身体的改造,结果让别人捷足先登。

  我以为母亲被这样侮辱,会愤怒,会难受。

  我忘记了母亲过去的经历,还在用印象中的母亲去判断她。

  她此刻面对死胖子的变态要求,脸上却露出了某种堕落的快感和满足感。

  她早就是个贱货了。

  区别只在于,她在我面前是个虚伪的,掩饰得很好的贱货。

  ……

  「满足吧?看见那些臭男人看你时那种渴望了没有?他裤裆全部都硬邦邦的,随时都会冲上来强暴你,但他们最终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你也是臭男人!」

  母亲一脸得意陶醉,转身手指戳死胖子的脑门。

  「结果你吃完饭后,像条狗一样被套上项被我牵着爬出去时,他们嫉妒的咒骂声,真他妈太爽了。」

  「小贱货,好玩吧?刺激吧?」

  走在前面的母亲没回答,只是回头笑着横了死胖子一眼,但没走几步,她就又回头对死胖子说咬了一下下唇后,说:「我想要了。」

  「就在这里做?」

  饭店在小巷里,来往的人并不多,但也不算少了,结果母亲四处观望了下,脸上又浮现兴奋的表情,居然真的点点头:「好。」

  ……

  狗男女!

  ……

  钻进了两栋楼的空隙里,母亲被死胖子按在墙上,抬起一条腿操了一顿,才上车去了死胖子家。

  母亲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死胖子让她开红酒,她娴熟地找到了红酒、开酒器、醒酒瓶、红酒杯等一应东西。

  两人喝着红酒聊着天,大概9 点钟的时候,趁着母亲去洗手间,死胖子在母亲的酒杯里放了一颗药。

  半个小时后,就在母亲又被脱光了躺在死胖子怀里被亵玩,开始求死胖子操她的时候,死胖子开门迎了两个我没见过,应该是死胖子的狐朋狗党进来。

  面对两个陌生人,瘫在沙发上性欲高涨的母亲大方的地敞开了双腿,自顾自地摸奶子摸逼。

  淫乱4p. 吃了避孕药的母亲,冒着排卵期存在避孕药有概率失效的危险,嘴里嚷着「操死我了」,让三根鸡巴轮流内射。

  ……

  我看了多久?

  我已经麻木得不去想这个问题。

  ……

  4P结束后,死胖子送走了两位狐朋狗友,而母亲的性欲也似乎彻底发泄完,羞耻和理智又上线了。

  她说累了,让死胖子提前放她回家。

  答案还用问吗?

  死胖子不肯。

  11点多后,死胖子吃了颗药,短暂恢复雄风,又开始操母亲的屁眼。这个时候对母亲来说就是种折磨了,她那里今天被六根鸡插进去过,早就有点不堪征伐了。

  母亲被操的嗷嗷叫,哭着求饶。

  我没再看下去。

  我累了。

                ——

  结果所谓陪过夜,被折磨得筋疲力尽的母亲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还是被提前醒来的死胖子操醒的。

  死胖子终究是昨天透支了精力,也不敢再继续吃药了,草草了一炮,就送母亲回家了。

  母亲回来后,简单地清洗一下身子。

  洗着下体时,她疼得脸蛋扭曲,这个时候她似乎才醒悟自己昨天多疯狂,挨着墙壁抱脸哭了一会,又回床睡去了。

  但我已经不再相信她的眼泪了。

  要不了一两周,她肯定又会忘记现在掉的眼泪,又会送上门去的。

                ——

  「前几天,前面的街区,一对母女被四个小混混拖进小巷里轮了一个多小时,有三户人家看到,都没人报警,然后两母女还被带走了,现在都没找到。」

  「马路不是有摄像头嘛?」

  「这一区的摄像头有一半都是故障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没找到。」

  「几天了都没找到,多数找不到了。」

  「没认真找罢了。这一区的警察都是混退休的,抓赌什么有油水的战斗力比谁都强,让他们从歹徒手上救个人个个都往后退。哎……对了,听说是少年帮干的,都是些初高中生年龄的恶魔,哈哈,不会是你吧?」

  张怡并不知道我绑架强暴眼镜女的事,所以是开玩笑的口吻。

  不过她说得对,这一区都是被小周腐蚀的黑警,虽然不至于摆烂,但想要他们完全做到尽忠职守也不太现实。

  张怡在厨房里给我勺汤,扭过头来又说:「说起来,好像没听你说过你的朋友或者死党什么的。」

  「我没有耶,我也觉得奇怪。」

  小学其实是有一个玩得比较来的,但升中学后他和父母搬去其他城市了,而初中三年,一起打打游戏什么的朋友,有,但死党,真的没。

  我听着张怡在那唠叨,脑中突然浮现张怡买菜回来路上被小混混拖进巷子里强暴的画面。

  但让我难受的不是张怡被施暴的画面,而偏偏是因为那画面我并不觉得难受,甚至感觉到有些刺激。

  母亲被一直被他人侵犯居然潜移默化中改变了我?

  我内心感到发堵。

  「我早说了老城区治安不太好,给你在中心城区买套房子吧。」

  我认真地看着张怡,张怡笑着走过来,将汤放在我面前,低头接吻,纠缠了一下,扯着唾液银丝分开,她摸着明显隆起的肚子说:「安啦,我出门都是开车。不过……,买吧,买吧,反正你有钱,新生命要降临,给他个新环境也不错。」

  我也伸手过去跟她一起按着肚子,但对自己即将要当爸爸了,还是没什么感觉。

  「你平时还是穿上衣服吧,别肚子着凉了。」

  张怡却抬手摸摸越发丰硕的奶子,幽怨地说:「都是你,我现在都退化成猴子,整天光着身子习惯了,对衣服反而不习惯了。」

  她顿了一下,咬着下唇说道:「说件事你别生气哦……」

  她笑得坏,我猜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好气地:「说吧。」

  「那天开门拿快递,我都忘记自己没穿衣服了……」

  就这……

  一对比刚刚脑中的画面,这就是小巫见大巫啊。

  「那个送外卖的没兽性大发冲进来啊?」

  「说啥呢,隔着防盗门呢。其实看也没看光,大概就知道我没穿衣服罢了。」

  张怡又点了一下我的鼻子,哈哈笑道:「我回去穿衣服再出来,他已经走了。」

  她又叹了一声:「说起来,我最近真的开始不习惯穿衣服了,好像形成裸露癖了,我跟你说,很多精神疾病都是后天形成的。」

  我又想起了母亲。

  操!现在母亲像我的情人,张怡反而像我的母亲。

  家里,虽然之前和母亲确定了情人关系,能做一些亲昵的行为,睡也睡在一起了,随时也能求欢。

  但她「出轨」死胖子的事,让我发现,我和母亲的问题到底在哪里:我和母亲没有爱。

  这是最打击我的……

  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种错觉和期待。我明明都知道的,我只是在占有母亲,并不是拥有母亲。

  她有时候表现出来的主动,更多是性欲在推动,那么,其实是我或者死胖子,都没有区别的。

  更甚的是,她和死胖子一起的时候,表现得甚至让我嫉妒,因为没有母子乱伦和亲情的障碍,母亲表现得更自在,更放得开,仿佛更幸福……

  而张怡呢?

  不时给我发信息,问我在干什么,像老妈子那样关心我。

  今晚,她说想我了,我来到了,汤也煮好了,还很贴心地说「知道你女人多,特别煲了壮阳补肾的汤」,哭笑不得之余,真的很暖。

  「汤要凉了,你不是要我喂你吧。」

  「要!」

  张怡拿起碗喝一口,嘴对嘴喂给我。

  其实她是假喝,我汤是什么滋味都没品尝到,两条舌头很自然就纠缠在一起了,最后变成了互喂唾液。

  才喂了两口,张怡就不干了。

  「你利落点喝完。」

  偶尔她会耍下脾气,嫌麻烦,其实就是在撒娇。我端起碗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

  「想挨操了吧?」

  「你这淫妇,煮这样的汤今晚是要榨干我啊?」

  我直接开始脱衣服。

  张怡在一边,笑吟吟地看着我脱光衣服,然后我们两抱在一起,吻着。

  我摸着她的胸,她的臀,她的小穴……

  这周边窗户都开着,能隐约听到楼上楼下声音的空间里,这骚货直接就肆意地叫起来。

  她告诉过我:「这片小区都知道我是个骚货了。几个臭不要脸的还以为我好上,以为我空虚寂寞,无事献殷勤,就是想睡我。

  现在老娘怀孕了,背地的闲话更多了。

  呸!

  老娘就是个骚货又怎么样?

  那些臭娘们哪里找得到老公你这样的高富帅小鲜肉?就那些歪瓜酸枣就想睡老娘?「

  啧啧……

  可就在我要把张怡就地正法的时候,她却推开了我,吵朝我勾勾手指:「来,给你个惊喜。」

  惊喜?

  当张怡推开女儿房间的木门,我就看到方槿琪光着身子躺在床上。

  眼睛睁开的,被开眼器硬生生撑开的,眼神涣散呆滞;

  嘴巴也被开口器撑开到极致,舌头被带着铁环的木夹子夹住,扯着铁环就能把舌头从口腔中扯出来;

  张怡就是这么干的,她把女儿的舌头从口腔中提起,湿漉漉的。

  然后她居然朝着女儿的口中吐了口唾沫……

  两只发育良好的奶子,两个乳头都分别吸着真空吸盘;

  张怡一直在做示范一样,我的目光看到哪,她就是示范哪里。

  此刻她抓着真空吸盘将方槿琪睡着瘫软的奶子提了起来。

  方槿琪的逼穴,两片阴唇,各自被两个小夹子夹住,四条细银链将整个逼穴扯开,将本该被阴唇包裹的,里面那红彤彤的嫩肉直接暴露着;

  双脚也上了皮铐固定在床两侧,双腿被拉开几乎成一字型……

  我惊呆了。

  这种sm,我对被家暴女、安妮、旃檀都做过。

  和小周一起虐待那些女警就更多了。

  我以后肯定也会对方槿琪做这样的事……

  但这是张怡做的!方槿琪的好母亲做的!

  意义完全不同!

  方槿琪是死活也想不到,她会作为祭品被自己最爱的母亲,也最爱她的母亲献祭给母亲的情人,自己的男朋友。

  「你怎么想到的?」

  这简直太惊喜了!

  我来之前其实在叶一苇那里,健身完后就把女健身教练当母狗一样操了,本该贤者时间的我现在欲火又熊熊地烧了起来了!

  床上还散乱着许多sm的玩具。

  什么意思很明白了:我随时能用这些玩具在方槿琪身上取乐。

  这么对待自己的宝贝女儿,张怡居然一脸得意地邀功:「我就问你惊喜吗?」

  「惊喜!」

  「我上了一些色情网站学的,就知道你会喜欢。」

  我从不怀疑她对自己女儿的爱,我虽然觉得张怡更像是我母亲,但对于张怡来说,她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方槿琪。

  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是全盘接受了我的存在啊!

  她已经彻底把自己和女儿和我绑在一起了,没有其他的念头了……

  正如她现在幽怨地说:「你知道要讨你欢心是很不容易的吗?你这么多女人,都那么漂亮,哎,我就再怎么努力,最后也就保持个五六年了,了不起十年……」

  「虽然不该想太长远的事,但我跟了你,就想着,就算不能用身子服侍你,也能做你的好管家,好秘书……」

  我不想说违心的话。

  其实,哪怕庄静,她们的年龄就摆在那里,我现在才是个高中生,等我壮年,她们的确年老色衰了。

  当然,那是还很远的事。

  我最近的体会是:活在当下……

  活在现在。

  我爬上床,抱住了张怡,在她耳边说:「我现在反而想操你……」

  张怡嘻嘻笑道:「那就先操我,前后我都洗过了。」

  张怡摆了一个我最喜欢的姿势:弯腰垂乳岔腿翘臀。

  怀孕的大奶子自然垂落,扯成木瓜的形状,椭圆椭圆的,在那里轻轻摇晃着,视觉上就能感受到那种沉甸甸,那种吸引你去抓捏把玩的诱惑;

  腰肢下压后,双臀挺翘……

  助燃欲火的元素太多了,中年美熟妇成熟的风韵,还是个中年孕妇,挺着被初中生操大的肚子……

  我拍打着张怡的肥臀,欣赏着那一波波的臀浪,然后掰开了她的臀,鸡巴对准那明显洞开的菊蕾,缓缓把鸡巴插进去。

  噢……

  太爽了……

                ——

  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

  刚刚在新婚离异的健身美女身上获得满足,以为进入了贤者时间,转眼又被母女花撩拨了起来。

  我爱死张怡了。

                ——

  一切疯狂过后,我和张怡一起善后,最后她给女儿擦身子时,我回到主卧躺了下来,打开手机,打开监控。

  母亲此刻在床上沉沉睡着。

  一键睡眠功能——当初地中海玩迷奸把戏留下的装置。

  我又看了看其他女人在做什么。

  庄静居然开着台灯在看书。

  旃檀也在——她被关在书桌的柜子里,只有脑袋在书桌面上,庄静一手抚摸着她的脑袋、脸蛋,边看书。

  安妮迷上了早睡,10点多就抱着眼镜女睡着了;

  叶一苇辞了工作,在我的帮助下开始做个人创作,画她一直想画的长篇漫画,不到深夜两三点是不肯睡的,现在正挑灯奋战;

           姚老师母女毫无疑问睡了;

  韦燕燕也睡了,母亲何清在聊电话,看起来在骂人;

  朴熙真在我的车子里光着身子在看剧,我临时决定今晚在张怡这里睡,忘记告诉她不用等了。但现在我也不打算告诉她;

  让我感觉到意外的是,我很久没关注过、也没见过的被家暴女,她居然在学习,在进修工作的相关技能。

  我突然觉得有点哭笑不得。我让她离开了那段被家暴的婚姻,但有一段时间我却以虐待她为乐,企图把她改造被虐待会产生快感、高潮的玩物,我把她遗忘后,这个过去没有男人自己无法生存的女人,居然像是重获新生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随时被我插足的生活。

  这种感觉真好。

  张怡推门进来,一句累死了,直接在我身边躺下。

  「老公。」

  「嗯?」

  「不回家了?」

  「不回了,都这么晚了。」

  「爱死你了!」

  张怡知道睡眠装置的事,所以也没多问,嗲嗲地说着,又死过来亲我。

  美阿姨撒娇最要命。

  其实,母亲早就发现我不对劲了。

  两母子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我身上的变化,母亲不可能没察觉——但她一直认为是地中海在背后操纵的。

  母亲无力抵抗,所以也不会拆穿,对我身上发生的一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做起了鸵鸟。

  完全符合母亲怯懦的性格。

  「老公。」

  张怡摸着我的胸膛,突然声音低沉地喊了我一声。

  然后她认真地看着我,好几秒后才说道:「让槿琪堕落吧。」

  张怡的眼神也是认真的。

                ——

  我低估了金钱在这个时代的魔力。

  因为我从未面对过社会的残酷,面对生活。

  这个殖民地,贫富悬殊的,是刘慈欣小说《赡养人类》里一般的社会,连呼吸空气都要付钱,因为活着本质就是为地中海这样的人工作。

  大多数人已经被生活折磨得疲惫不堪了。

  张怡对女儿的「背叛」与「疯狂」,是在于她看到的不是理想是现实——是生存。

  她做不到从前那样的对女儿的【保护】,立刻换了一套适用当下和未来的【保护】。

  以女儿的短痛为代价。

  庄静的倔强,并不是能对抗钱和权,而是来源于绝望。

  她在地中海身上看不到自己的未来,甚至一度看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一直觉得自己会被地中海玩腻后像垃圾一样丢掉,甚至可能比垃圾还惨。

  她的倔强和抵抗某程度是曲线在保护自己。

  这个聪明绝顶的女人。

  同理,庄静臣服于我恰恰是在于她是能跟我一直走下去的。

  是张怡最底层的生存逻辑赋予她的远见。

  她让我把钱交给庄静打理,成就了我和庄静。

  也成就了我的未来。

                ——

  母亲呢?

  我该怎么对待?

                ——

  张怡临睡前,她和我有过这样的对话:「你有烦心事?」

  「嗯。」

  「什么事?」

  我不想说。

  「你母亲的吧。」

  「嗯。」

  张怡用的是肯定的语气,我只好承认,但我还是没说是因为什么事。

  张怡却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问我:「你有没有发现……你喜欢的女人都是成熟女人?」

  的确是……

  「你缺母爱。」

  我没有——我想否认。

  我和母亲……

  ……

  「你需要的其实不是你母亲,是你母亲的爱。」

                ——

  爱?

                ——

  回到家里,母亲还在沉睡中。

  掀开被子,果不其然,跨间下的床单是湿的,被改造的性器,自然地淫水泛滥。

  身体上的改变,其实会改变人的思想。

  例如一个女人,每天都要戴卫生巾去吸逼穴分泌的淫水,不胜其烦,不胜其扰。

                ——

  「啊,我要迟到了!」

  母亲醒来,惯性地看闹钟,然后瞬间甩着奶子坐起,急冲冲地冲进了洗手间洗漱,回到房间,内衣也没穿就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我这个时候才说:「妈,周末呢。」

  母亲愣了一下,呼地松了一口气,抱怨了一句「你不早说」,又把身上刚套上去的连衣裙脱下来。

  她看着衣柜,最终什么也没穿,走到床边,那丰满的臀部向着我坐过来,坐在了我胳膊旁边:「要吃什么,我去给你弄早餐。」

  我胳膊抬起来,绕到前面去,母亲很自然地分开双腿,潜意识以为我要摸她的私处,但我最后只是放在她的大腿上,说:「morning kiss」

  母亲笑了,转身,那沉甸甸的奶子垂下来,撞在我胸膛上,压扁,嘴对嘴地亲了一口。

  我们看起来像个恋人。

  但我知道,母亲只是【听话】,连那笑也是【习惯地演】,或者说,她的演技在调教中已经出神入化。

  然后我看她看得出了神。

  虽然她那眼袋充满了堕落的气息,但她比起地中海出现前,她更美,更好看了。

  丰盈的脸受到药物折磨下的糜烂生活影响,瘦削了少许,反而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几岁。

  但更陌生了。

  缺乏生活气息……

  母亲看起来越来越像高级娼妓了。

  那时髦的发型,精致的护理,一切都像是要更顺利把自己推销给客人一样。

  她的行为也是。

  morning kiss完,她并未起身,双手还是撑在我身体两侧,那对丰满奶子就在我面前摇晃着。

  她爬上了床,左腿在床边,右腿两腿间,我抬手就能摸到那把淫水滴在右腿的肥美逼穴。

  母亲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终于起身,往后一坐,跪坐在我右脚上,她的身体居然自然地摆动起来,让湿漉漉的逼穴去摩擦我的脚。

  她捋了捋头发,问:「怎么了?妈妈脸上有什么吗?」

  我伸手去摸她的脸,喃道:「妈,你真美。」

  哪怕堕落了也这么美。

  「妈妈……」

  「嗯?」

  「你能……出去一下吗?晚上再回来。」

  「为什么?」

  「能别问嘛,晚上你就知道了。」

  「哦。」

                ——

  母亲出去了,张怡「恰好」把她约出去了。

  我在空荡荡的家里走着,来回走了好几遍,我在找什么。

  然后,我进了母亲的房间,将床头的那幅超性感的婚纱照摘了下来。

                ——

  晚上,母亲先回了家,我隔了三十分钟才回去。

  我进门时,她还坐在沙发上哭。

  她已经哭了十多分钟。

  「妈。」

  母亲抬头看我,又低头继续哭。

  哭的更厉害了。

  哭有用吗?我想起自己很久没哭了。

  「妈,这段时间,我一直很难受……其实也很开心……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但是,我感觉,好像要失去你了。以前下课,我第一时间总是想回家,回家看你到你,我就很开心。因为你是妈妈。但,我们怎么……怎么就就这样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有演的成分,我承认自己的虚伪,但很多话的确是发自我内心,来自最近的感受和思考。

  「我将一切恢复到原状了……」

  「妈,我们也回到从前那样吧?」

                 26

  家本是港湾。

  地中海把这个家变成了藏污纳垢的淫窟,我也在其中也扮演着推波助澜的角色,是共犯。

  如今发生在母亲身上的事,可以说是从逼良为娼到劝妓从良。

  都是男人喜欢干的事。

  欲望的本质就是贪婪,我既想要母亲的纯洁,又想要乱伦的堕落,要她是圣女,也要她是娼妓。

  我不知不觉被地中海感染了,以为靠着一切作弊的手段,靠着金钱,就能操纵一切,但母亲和死胖子的事就是一记狠狠的耳光,否定了我之前的幼稚和摇摆。

  母亲主动对死胖子投怀送抱后,地中海居然发来了一段语音,先是一阵狂笑,然后笑得喘不过气来的声音才说:小景,游戏不是这么玩的。

  原来他也在看,他也知道我搞砸了。

  我始终还是太嫩了。

  ……

  地中海还说了一些别的话,但我只记得那一句:孩子,这就是游戏,你要当玩家,别把自己当NPC.游戏吗?

  可以读取存档?

  我被地中海这句话启发了。

  对啊,就是一场游戏!

  时光不能倒流,但死物的恢复原状终究是不难的,改变环境。

  一整个白天,我都在干这件事。

  打开母亲的衣柜,把那些荡妇装、淫秽内衣全部丢了出来,和储物箱里母亲过去穿的衣服进行了置换。柜子里、抽屉里的性玩具统统入箱,大厅充满性暗示的摆设也入箱。

  为什么入箱?

  这些东西,迟早还是会再用上的。

  我已经对心目中那个十几年建立起来的母亲形象绝望了。

  你以为母亲不会骗你?

  这个世界上第一个【骗】你的人就是你的【母亲】。

  正因为她是你的母亲,正因为她爱你,所以母亲会骗你。

  她需要在你面前有个【母亲】的形象,她私底下的那些事,可以和丈夫、朋友分享,但不会和你暴露一点点。

  真荒诞。

  不过……就这样吧。

  我也不想母亲这样沉沦下去了,或者说,哪怕是沉沦,也是为我这个儿子沉沦吧。

  我开始营造我所需要的环境。

  所以,晚上母亲回来看到就是一个熟悉的过去的【家】。

  直接了当地表达我内心的想法。

  但这不是我自己的想法,是张怡的主意。

  我现在接受了自己哪怕有钱、有权,可以任性,也还是一个十六岁少年的事实和局限性。

  以前就是因为我自己想得太多了,太多我个人的主观推测,总以为我才是最了解母亲的人。

  其实我一点都不了解母亲。

  女人才了解女人。

  「你们的障碍是十几年建立起来的,你现在的挫折越大,其实证明你母亲越爱你。」

  「你不懂,她可以对其他人沦落,但对你不行。」

  张怡说的,其实恰恰就是我的感悟。

  但这不就是乱伦的核心吗?

  最不该的、最不可能的、最禁忌的……

                ——

  楼下的烧烤档。

  「熙真,你父母是干什么的?」

  「啊?我?我的父亲……他是个死酒鬼工人,妈妈是干杂务的。」

  朴熙真专心啃着鸡腿,突然又双眼发亮对我补了句:「我妈妈蛮漂亮的,你有兴趣吗?思密达。」

  她拿出手机给我看,的确算得上漂亮,但也就漂亮而已。

  「你恨她?」

  「我?不不不……没有我妈妈,我已经被那酒鬼打死或者侵犯了,我爱她。」

  朴熙真擦擦嘴,喝了一口汽水,在嘴里咕噜咕噜地,才咽下去:「但我啊,没法子给她幸福。老板你对女人很好,就算是嫖,给的嫖资也很丰厚,我觉得她还不如给老板你嫖了。」

  「一个死酒鬼工人怎么娶一个漂亮女人的?」

  「瞧你说的,老板,漂亮女人这个年代又不值钱,呃……除非漂亮得像是庄小姐和你母亲的那种吧。我父亲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但,社会就很现实,没人能抵抗社会的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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