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晨光透过纱帘，在张姐家的米色地毯上织出柔和的光斑。悦儿跪坐在沙发旁的软枕上，鼻尖刚贴上张姐搭在矮凳的脚背，熟悉的栀子花香就裹着体温漫过来——这是每周日她和张姐独有的亲密时刻，明天就要回学校住宿，她格外珍惜这份温存。

“明天就走了，今天慢些弄。”张姐揉着悦儿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纵容。她的脚保养得极好，皮肤细腻如温玉，趾甲涂着淡粉甲油，在光里泛着细弱的光泽。悦儿舌尖轻扫过趾缝，再顺着足弓的弧度慢慢移动，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每一下都带着不舍的细致。张姐舒服地靠在沙发上，偶尔发出细碎的轻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悦儿的耳垂。

这份静谧突然被门铃打破。悦儿像受惊的小鹿似的往后缩，慌忙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底瞬间浮起失落——她还没好好和张姐享受完这最后一个上午，怎么偏偏有人来打扰。张姐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别怕”，起身去开门时，脚步都带着点无奈的轻缓。

门外站着的是李娜，手里拎着个冒热气的甜品盒，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她进门时目光先扫过悦儿泛红的脸颊，再瞥了眼矮凳旁的软枕，立刻心领神会，冲张姐递去一个“我懂”的眼神，那眼神里藏着狡黠的了然。悦儿把脸埋得更低，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里委屈得发慌：明明是和张姐的最后相处时间，怎么李娜偏偏这时候来。

“路过甜品店买的提拉米苏，刚做好的。”李娜把甜品放在茶几上，自顾自坐在沙发另一端，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屏幕上播放着综艺，笑声喧闹，却盖不住悦儿的失落。她蜷在沙发角落，眼神时不时瞟向矮凳，想起刚才未完成的亲密，鼻尖都泛了酸。

三人沉默地看了十分钟电视，悦儿始终提不起精神。突然，她瞥见李娜慢悠悠地换了个姿势——左脚先踩在地毯上，随即弯腰勾起右脚乐福鞋的鞋跟，轻轻一褪就把鞋脱了，露出里面浅灰色的短棉袜。李娜故意把脚往沙发中间挪了挪，袜口堆在脚踝处，被阳光晒得泛着暖光，脚趾顶出的圆润轮廓格外显眼。

悦儿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落在那只裹着棉袜的脚上。李娜却假装没察觉，低头点开手机刷着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给张姐发去一条信息：“差不多了，这丫头盯着呢。”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刚响起，张姐的手机就“嗡”地振了一下。

张姐拿起手机看了眼，立刻皱起眉，装作焦急的样子：“公司临时说有份紧急文件要我线上签，我得去书房处理，信号不好，你们先聊着。”她冲李娜使了个眼色，又摸了摸悦儿的头，“乖，等我出来吃甜品。”说完就快步走进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门关上的瞬间，李娜就放下手机，冲悦儿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纵容的笑意：“愣着干嘛？过来帮姐姐把袜子脱了，勒得有点紧。”悦儿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凑过去，指尖轻轻勾住李娜浅灰色棉袜的袜尖，小心翼翼地往下褪——棉袜裹着温热的体温，褪去时摩擦皮肤发出细碎的“窸窣”声，一只裸足渐渐暴露在阳光下：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护甲油；脚型偏骨感，脚背的青筋顺着骨骼走势蜿蜒，像淡青色的溪流；足跟处有层极薄的茧，是常走路留下的痕迹，却透着健康的质感，还带着点淡淡的汗味，混着柑橘香水的清冽。

“想看就看，躲什么？”李娜的声音带着笑意，把脚往悦儿面前又送了送。悦儿的脸瞬间涨红，慌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和张姐保养得细腻的脚不同，李娜的脚更有烟火气，那点汗味非但不刺鼻，反而像阳光晒过的海盐，勾得她心尖发痒。

“张姐都跟我说了，你喜欢这个。”李娜把脚直接伸到悦儿膝前，语气里满是纵容，“我不反感，要是想，就试试。”她看着悦儿犹豫的模样，心里觉得可爱：这丫头刚才还委屈得像只小猫咪，现在眼睛都快黏在自己脚上了。

悦儿深吸一口气，先低下头将鼻尖凑近李娜的左脚，细细闻了闻——柑橘香混着淡淡的汗味，比张姐的栀子花香更鲜活，瞬间勾起了她的渴望。她先用鼻尖轻轻蹭过李娜的大脚趾，感受着皮肤的温热触感，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趾腹。李娜的脚趾轻轻蜷了下，心里暗叹：这丫头动作比张姐说的还轻，像羽毛挠在心上似的。她抬手摸了摸悦儿的头发，声音带着蛊惑的温柔：“别怕，想怎么玩都可以，姐姐不介意的，放开点。”

得到鼓励的悦儿眼神亮了起来，她顺着自己的节奏，跟着纱帘漏下的细碎金斑移动舌尖。先从左脚圆润的趾尖开始，用舌尖逐一裹住每根脚趾，从趾甲缝到趾腹反复摩挲，让唾液均匀裹住趾头；接着舌尖顺着脚背的弧度向上，在泛着淡青血管的位置轻轻打圈，感受皮下血管的轻微搏动，李娜的呼吸瞬间重了些，指尖不自觉抓紧了沙发扶手。她转而将注意力放在足跟的薄茧上，用舌尖先湿润硬皮，再用门齿轻轻磨动，像对待珍宝般软化那些细微的粗糙，李娜舒服得闷哼出声：“对，就这么弄，舒服多了。”

处理完左脚，悦儿立刻转向右脚，动作比之前更流畅大胆。她先将右脚整个含在嘴边，用舌面贴合脚掌反复按压，让温热的唾液浸透每一寸皮肤；再将舌头伸进趾缝，从第一根到第五根细细舔舐，连藏在缝隙里的淡淡汗味都舔舐干净。李娜的呼吸越发急促，腰肢轻轻扭着，心里的酥麻感像电流般蔓延：“脚心……脚心也舔舔，用点力。”悦儿会意，双手轻托住脚踝把脚翻过来，舌尖顶住脚心最敏感的位置，先轻舔再用力按压，还时不时用舌尖打圈，敏感的触感让李娜猛地绷紧身体，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最后她含住左右脚的大脚趾，同时用舌尖快速摩擦趾腹，另一只手轻轻揉捏李娜的脚踝，让双重刺激交织蔓延。

往复间，李娜的双脚已被透明的涎液完全裹住，脚趾一动就会拉出细细的湿丝，连足跟的薄茧都沾着水光，在阳光下泛着莹亮的光泽。悦儿的唇周、下巴都沾满湿痕，鼻尖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柑橘暖香混着汗味的气息，比张姐的栀子香更让她着迷。“够了够了，先歇会儿。”李娜轻轻推了推悦儿的肩膀，心里还残留着酥麻的余韵，指尖都带着微颤。她抽过纸巾先帮悦儿擦了擦嘴角，再慢慢擦拭自己的双脚，刚套上一只棉袜，就拿起手机给张姐发了条信息：“OK啦，这丫头手艺真不错。”

“够了够了，张姐快出来了。”李娜轻轻推了推悦儿的肩膀，心里还残留着酥麻的余韵。她慌忙抽过纸巾擦拭双脚，刚套上棉袜，书房的门就开了。张姐走出来时，脸上带着“处理完”的轻松，拿起叉子递给两人：“快吃甜品，不然化了。”

吃完甜品没一会，李娜看了眼时间，起身告辞：“店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张姐送她到门口，刚打开门，李娜就凑到她耳边轻笑：“你家丫头可真行，把我两只脚都舔得全是口水，比你说的熟练多了。”张姐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孩子就是心思细。”

送走李娜回到客厅，张姐看见悦儿正蜷在沙发上发呆，嘴角还带着未擦净的湿痕。她走过去揉了揉悦儿的头，递过一张纸巾：“喜欢娜姐的脚？”悦儿的头埋得更低，却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和张姐的不一样，很好闻。”张姐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下次放假回来，再让娜姐过来。”

阳光渐渐西斜，洒在两人身上，栀子香混着残留的甜品甜香，成了这个周日最温柔的收尾。悦儿靠在张姐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嘴角，心里悄悄盼着放假——到时候，又能和张姐，还有李娜，享受这份隐秘的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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