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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seek大作抖m的周末训练,第1小节

小说:deepseek大作 2025-12-31 17:21 5hhhhh 8840 ℃

周末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大学城附近一处温馨的公寓里。这里并非普通的学生合租屋,而是被精心布置过的、充满私密情趣的空间。客厅宽敞明亮,却不见寻常沙发,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铺着柔软天鹅绒垫子的矮榻,以及一些造型奇特的、带有束缚环的家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女孩的甜香。

公寓的主人之一,颜悠悠,正慵懒地侧卧在那张矮榻上。她只穿着一套松散的黑色蕾丝内衣,饱满的胸脯被半杯式胸衣托起,腰肢纤细,下身是一条同样质地的丁字裤。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包裹在一双极致光滑的黑色吊带丝袜中,丝袜的顶端连接着精致的蕾丝袜边和黑色细吊带,袜口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将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诱人。她一只脚随意地搭在榻边,另一只脚则微微蜷起,黑色的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智能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社交媒体,表情有些百无聊赖。

与她的慵懒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跪在矮榻边地板上的另一个人——卓欣雨。

卓欣雨此刻的状态,可谓既狼狈又充满了某种淫靡的仪式感。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肌肤在午后阳光下白得晃眼,只有一双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和大部分大腿,袜口同样有精致的蕾丝边,与她此刻的姿态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纯洁又堕落的对比。她的双手被一副闪烁着金属冷光的精致手铐反铐在身后,手铐之间连接着一小段细链。脚踝上戴着同样款式的脚镣,镣铐之间也连着短短的锁链,限制着她的步幅。一条宽窄适中的黑色皮质项圈扣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项圈前方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被人用深紫色的记号笔写上了几行清晰而羞耻的字样:左边是“主人的母狗”,右边是“专用肉便器”,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地方,则是一个小小的“性奴隶”字样。这些字迹如同烙印般刺眼,宣示着她的归属与用途。

她跪得笔直,却又微微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颜悠悠的脸色。见颜悠悠似乎有些无聊,她立刻扭动了一下腰肢,被铐在身后的手无意识地抓握了一下空气,然后用一种甜得发腻、带着讨好意味的声音开口:“主人~您躺了这么久,累不累呀?要不要小雨给您捏捏肩膀?或者…给您舔舔脚解解乏?”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小巧而形状美好的乳房更加凸显,脸上努力挤出最谄媚、最无辜的笑容。

颜悠悠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继续滑动着屏幕,懒洋洋地回应:“捏肩膀?就你那被铐着的爪子?舔脚?我看你是又犯贱了,想找点‘存在感’吧?”

被一语道破心思,卓欣雨非但不羞,反而眼睛更亮了些,她像条小狗一样用膝盖往前挪了挪,几乎要碰到颜悠悠垂在榻边的黑丝美腿。“主人最懂小雨了~小雨就是犯贱嘛~”她声音更嗲了,“主人~您看,今天天气这么好,您又这么无聊…不如…我们玩点游戏嘛?”她眨巴着大眼睛,里面写满了期待,“小雨保证乖乖的,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是…只是待会‘游戏’开始的时候,主人能不能…能不能稍微对小雨‘温柔’一点点呀?就一点点!”她伸出被铐住的手,努力比划出一个“一点点”的手势,但因为手被铐着,动作显得笨拙又滑稽。

颜悠悠终于放下手机,转过头,用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卓欣雨,目光尤其在她大腿内侧那些羞耻的字迹上停留了片刻。“温柔?”她嗤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隔着空气,虚虚点了点卓欣雨胸前挺立的蓓蕾,“就你这副淫荡的样子,浑身上下都写着‘欠收拾’,还想要温柔?我看你是皮痒了,求着挨揍吧?”

“才…才没有呢!”卓欣雨脸一红,下意识地并拢了穿着白丝的双腿,却又立刻分开,因为那样会摩擦到那些字迹,带来更奇怪的感受。“小雨只是…只是心疼主人无聊嘛!而且…而且主人上次答应过小雨,说下次会…会手下留情的!”她试图据理力争,但语气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哦?我答应过吗?”颜悠悠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我怎么记得,上次某个小母狗在快晕过去的时候,抱着我的腿哭得稀里哗啦,求我‘再重一点’、‘不要停’呢?”

“那…那是…”卓欣雨的脸更红了,眼神飘忽,小声嘟囔,“…那是主人听错了…”

“是吗?”颜悠悠挑眉,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卓欣雨项圈前端的金属环,微微用力一拉。“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还敢跟我顶嘴了?”

项圈勒紧喉咙的感觉让卓欣雨呼吸一窒,但她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抹兴奋和期待的光芒。她顺从地顺着颜悠悠的力道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嘴里却还在撒娇:“哎呀~主人轻点嘛~小雨错了~小雨不敢顶嘴了~主人最好了~”她一边说,一边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颜悠悠那只近在咫尺的、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玉足。那只脚形状优美,足弓曲线玲珑,黑色的丝袜更添一份神秘与诱惑。她喉咙动了动,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颜悠悠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她故意装作没看见,继续拉着项圈,作势要起身:“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老实了。走吧,去‘游戏室’,让我好好‘招待’一下你这只不听话的小母狗。”

“呜…主人…”卓欣雨嘴上可怜兮兮地求饶,身体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她没有站起身,而是就着跪姿,用膝盖和另一只脚(脚镣限制了她,动作有些笨拙)支撑着,像一只真正被主人牵着项圈的宠物犬一样,开始朝着公寓里那间专门隔出来的“游戏室”爬去。她爬行时,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膝盖摩擦着地板,臀部的曲线随着动作起伏,大腿内侧那些字迹时隐时现,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就在爬行的过程中,趁着颜悠悠似乎专注于牵着她前行,卓欣雨忽然猛地一探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舌头,飞快地在颜悠悠那只悬垂的黑丝脚背上舔了一下!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袜传来。

颜悠悠脚步一顿,低头看去。

卓欣雨已经飞快地缩回了头,继续装模作样地爬着,但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得逞、满足和一丝忐忑的夸张表情,仿佛偷吃了蜜糖的孩子,眼睛都幸福地眯了起来,还故意咂吧了一下嘴,仿佛在回味。

颜悠悠又好气又好笑,看着脚下这个胆大包天又淫荡入骨的小奴隶,手上项圈的铁链猛地一紧,将她扯得一个踉跄。

“啊呀!”卓欣雨惊呼一声,差点趴倒。

“看来今天的‘游戏’,得加倍才行。”颜悠悠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卓欣雨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因为期待而疯狂加速起来。她被铁链牵引着,在满嘴“主人饶命”、“小雨再也不敢了”的求饶声中,眼中却燃烧着炽热的、渴望被彻底征服和蹂躏的火焰,爬向了那扇即将开启欲望与痛苦之门的房间。

游戏室比外面的客厅更加私密。墙壁贴着深色的吸音绒布,地上铺着厚实柔软的地毯,各种器具井然有序地摆放着,从简单的束缚架到复杂的木马、三角木马等一应俱全,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皮革和润滑油的味道。

颜悠悠松开铁链,指了指房间中央一块空地:“跪好,屁股撅起来。”

卓欣雨依言照做,她顺从地跪在地毯上,然后努力挺起腰,将臀部高高撅起,双手因为被反铐而被迫向后拉伸,使得这个姿势更加屈辱和凸显身体曲线。白色的过膝袜与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形成绝对领域,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期待。

颜悠悠走到一旁的工具墙前,取下了一对小巧精致的银色乳夹。乳夹是铃兰花的造型,非常精美,但夹子的力度显然不容小觑。她走到卓欣雨面前,蹲下身,用冰凉的乳夹,轻轻地、却又毫不留情地夹在了卓欣雨胸前那两颗早已因兴奋而挺立的蓓蕾上。

“嘶…”突如其来的冰凉和尖锐的刺痛感让卓欣雨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颤。乳夹的重量和那一点痛感,立刻让她变得更加敏感。

“这是为了防止你待会乱动分心。”颜悠悠轻描淡写地说,然后站起身,又取来一根长度适中、柔韧而有弹性的黑色短柄皮鞭。她在空中挥舞了一下,皮鞭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看到皮鞭,卓欣雨的眼睛更亮了,她扭了扭屁股,用带着诱惑的、甜腻的嗓音撒娇道:“主人~您要打小雨的屁股吗?小雨的屁股早就痒了,等着主人疼爱呢~主人您轻一点嘛,小雨怕疼~”她嘴上说着怕疼,眼神和姿态却分明在邀请。

颜悠悠用鞭梢轻轻划过卓欣雨那挺翘的臀瓣,感受着其下的紧绷。“轻一点?可以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那就打一百下好了。”

“一…一百下?!”卓欣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扭过头,露出“惊恐”的表情,“主人!不要啊!一百下太多了!小雨的屁股会开花的!五十下…不,三十下行不行?”她开始半真半假地讨价还价,身体也配合地扭动起来,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

“现在知道讨饶了?刚才舔我脚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吗?”颜悠悠不为所动,用鞭子点了点她的臀尖,“一百下,一下都不能少。而且…”她故意拖长了声音。

卓欣雨的心提了起来,眼巴巴地看着她。

“而且,每打一下,你都要大声报数。”颜悠悠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不过呢,报数有个小小的规则。凡是3的倍数,或者7的倍数,都不用报。但是,如果既是3的倍数又是7的倍数,也就是21、42、63、84这些,就要报。听明白了吗?”

卓欣雨愣住了,大脑快速运转了一下。3和7的倍数不报,公倍数要报?这…这比单纯数到一百复杂多了!尤其是在挨打的时候!“主…主人…这个规则…好难啊…小雨数学不好…能不能…”她试图再次求饶。

“不能。”颜悠悠斩钉截铁地打断她,脸色一板,“规则就是规则。报错了,或者漏报了,就从头开始。现在,准备好了吗?”

不等卓欣雨回答,“啪”的一声,第一鞭已经干脆利落地落在了她左边的臀瓣上!

“啊!”卓欣雨痛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前一缩,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大声喊道:“一!谢谢主人惩罚!”

“啪!”第二鞭接踵而至,落在右边。

“二!主人饶命!”

颜悠悠开始有节奏地挥动皮鞭。鞭子一下下落在卓欣雨白皙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留下逐渐浮现的粉红色痕迹。起初的疼痛过后,一种火辣辣的灼热感开始蔓延,逐渐与内心深处被支配、被惩罚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三!”卓欣雨刚喊出口,忽然想起规则,连忙住嘴,紧张地看向颜悠悠。

颜悠悠只是挑了挑眉,没有停下,第四鞭落下。

“四!…呜…主人…”卓欣雨松了口气,继续报数,但声音已经开始带上了哭腔和细微的喘息。乳夹的链条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带来额外的刺激。

鞭打持续着。卓欣雨必须集中全部精神,一边忍受着臀上传来的、一下比一下更清晰的痛楚,一边在脑中快速计算着数字。白色的过膝袜因为她臀腿部肌肉的不断绷紧和放松,在膝弯处形成了密集的褶皱。

“十!…啊!…主人轻点…”

“十四!”(她跳过了12和14吗?不对,14是7的倍数,不能报!)“呃…错了!主人对不起!”

“啪!”回应她的是更重的一鞭,打在刚才的伤痕上。

“啊!…十四错了!重新开始!一!”卓欣雨带着哭腔喊道。

一切从头开始。疼痛累积,大脑在高强度运算和感官刺激的双重压力下开始变得迟钝。

“六!…嗯啊!”

“七!”(7不能报!)“呜…又错了…一!”

“十三!”

“十四!”(又忘了!)

“一!”

一次又一次,卓欣雨在疼痛和混乱的规则中挣扎。她的报数声越来越磕巴,越来越犹豫,中间夹杂着越来越多的呻吟和压抑的哭泣。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和后背,顺着脊沟流下。臀部的肌肤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微微肿起。

颜悠悠精准地控制着鞭打的力度和落点,确保带来足够的痛楚,却又不会真正造成严重伤害。她欣赏着卓欣雨在她鞭下狼狈挣扎、努力思考又不断出错的模样,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报数和求饶,一种强烈的掌控感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重新开始后,卓欣雨艰难地报到了“九十”。

“九十一!”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然后,在短暂的寂静中,她的大脑才后知后觉地运转起来——91除以7等于13!是7的倍数!

她僵硬地扭过头,脸上还挂着泪珠和汗水,眼神惊恐地看向颜悠悠。

颜悠悠已经停下了鞭子,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带着那种让卓欣雨又爱又怕的、恶作剧得逞般的邪恶笑容。

“主…主人…小雨错了!小雨不是故意的!再给小雨一次机会好不好?求求您了!”卓欣雨瞬间慌了,也顾不上屁股火辣辣的疼痛,扭动着身体,用最可怜兮兮的语气疯狂求饶,“小雨保证下次一定记住!主人~亲爱的悠悠~你最好了~饶了小雨这次嘛~”

颜悠悠走上前,用鞭梢轻轻抬起卓欣雨的下巴,迫使她仰视自己。“求饶?刚才舔我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她用鞭子顺着卓欣雨的脖颈滑下,掠过她汗湿的锁骨,最后用鞭柄轻轻戳了戳她红肿的臀肉。

“唔…”卓欣雨痛得缩了一下,眼泪汪汪。

颜悠悠又抬起一只脚,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底轻轻踩在卓欣雨微微颤抖的大腿上,感受着丝袜与肌肤的摩擦,以及卓欣雨身体因此而产生的更剧烈的战栗。“看来,光是打屁股,还不足以让你这个数学白痴长记性。”

“不要…主人…”卓欣雨预感到不妙,哀求声更急切了。

“游戏规则,错了就要从头开始。”颜悠悠收回脚,退后一步,重新举起了皮鞭,在卓欣雨绝望的眼神中,宣布:“现在,从‘一’开始。”

“啪!”

清脆的鞭声伴随着卓欣雨带着哭腔的“一!”,再次在游戏室里响起。

在又经历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报数地狱”,期间卓欣雨又报错了三四次,屁股已经红肿不堪,连跪姿都有些维持不住,开始微微发抖时,颜悠悠终于“大发慈悲”地宣布暂停。

“看你可怜,这次就先记在账上,下次继续。”颜悠悠放下皮鞭,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卓欣雨如蒙大赦,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臀部的疼痛一阵阵传来,让她龇牙咧嘴。但她心里却清楚,颜悠悠所谓的“记在账上”,往往意味着下次的惩罚会变本加厉。即便如此,她表面上还是得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

“谢…谢谢主人…主人最疼小雨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小雨以后一定乖乖的,再也不惹主人生气了…”她一边说,一边用穿着白丝的小腿轻轻蹭着颜悠悠的脚踝,试图用身体讨好。

颜悠悠对她的心思了如指掌,也不点破。她走到一旁,拿起一个造型古朴、却是由金属打造的精巧颈手枷。这不是木质的,而是由高强度合金制成,闪烁着冰冷的银灰色光泽,边缘打磨光滑,内衬柔软的黑色皮革,既保证了束缚的牢固,又不会轻易磨伤皮肤。枷锁分为两部分,可以将人的脖颈和双手手腕固定在同一平面上。

“来,戴上这个。”颜悠悠命令道。

卓欣雨看着那个金属枷锁,心里微微一紧,但还是顺从地跪直身体。颜悠悠动作熟练地将枷锁扣在她的脖颈上,调整好松紧,然后将她的双手手腕分别放入枷锁两侧的腕环中,“咔哒”两声轻响,锁死。这样一来,卓欣雨的双手被固定在身前,与脖颈处于同一水平线,活动范围极其有限。颜悠悠甚至恶趣味地在她的手腕上又加了一副没什么实际作用、纯粹装饰性的粉色毛绒手铐,与她此刻狼狈又可怜的样子形成反差萌。

此时的卓欣雨,脖颈戴着金属枷,双手被枷锁和手铐双重“保护”,胸前戴着乳夹,项圈依然在,脚踝上是短脚镣,大腿内侧的字迹在汗水的浸润下有些模糊,却更加刺眼。她像一件被精心装饰又残酷束缚的礼物,无助地站在那里。

随后,颜悠悠牵着项圈上的铁链,将她带到了房间的另一侧。那里,一根长约六米、被拉得笔直的粗麻绳横亘在空中,两头固定在墙壁的挂钩上。麻绳显然经过精心处理,干净整洁,但上面每隔一段距离,就打着一个牢固的死结,形成一个个凸起的疙瘩。

看到这根绳子,卓欣雨的脸色瞬间白了,她立刻明白了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走绳”。这是一种极其残酷的刑罚,受罚者需要将最脆弱的私处压在绷紧的绳子上,靠着手脚和身体的移动,沿着绳子“走”动,绳子粗糙的表面和那些死结疙瘩,会对娇嫩的部位造成持续的摩擦和碾压,带来巨大的痛苦。

“主人…不要…这个…这个真的不行…”卓欣雨的声音带上了真正的恐惧,她开始疯狂摇头,被枷锁固定的双手徒劳地挥舞着,“小雨错了!主人您打小雨屁股吧!打多少下都行!不要走绳!求求您了!”她几乎要哭出来,之前的撒娇和伪装此刻都变成了最真切的哀求。

“刚才打屁股的债还没还清呢,现在就想讨价还价了?”颜悠悠不为所动,她拉着铁链,将卓欣雨拖到绳子的一端,强迫她将私处骑在那根绷紧的绳索上。“今天的任务是,沿着这根绳子走十个来回。限时十分钟。如果超时,就全部从头开始。”她的声音冰冷无情,从旁边拿起一个计时器,按下了开始键。“计时开始。走。”

同时,她拿起刚才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了卓欣雨撅起的屁股上,作为催促。

“啊!”臀部的剧痛和私处接触到粗糙绳索的冰凉触感,让卓欣雨惨叫一声。她知道哀求已经无用,含着眼泪,咬紧牙关,开始艰难地移动身体。

起初,凭借着一股狠劲和对惩罚的畏惧,卓欣雨的速度还不算慢。她一点点挪动身体,每一次移动,粗糙的麻绳都狠狠摩擦过她最娇嫩的花园入口和阴蒂,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感。尤其是当她的私处碾过绳子上那些坚硬的死结疙瘩时,更是痛得她浑身一哆嗦,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快点!已经过去三十秒了!”颜悠悠的声音在一旁冷冷响起,同时又是一鞭子抽在她已经伤痕累累的屁股上。

“呜…”卓欣雨痛得眼泪直掉,只能拼命加快速度。汗水如同雨水般从她身上滴落,浸湿了白色的过膝袜和身下的地毯。乳夹的链条疯狂晃动。大腿内侧那些字迹被汗水彻底晕开,显得更加淫靡。

第一个来回,她用了大约四十秒。疼痛尚在可忍受范围内,甚至在这极致的痛苦中,开始滋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感。

第二个来回,速度慢了一些。绳子的摩擦开始造成持续性的灼痛,经过死结时带来的尖锐痛楚让她动作变形。

第三个来回…第四个来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颜悠悠如同最严格的监工,不时报出剩余时间,并用皮鞭“鼓励”着她。“还有七分钟!”“剩下五个来回!快点!”“磨蹭什么?想重来吗?”

到了第六、第七个来回,卓欣雨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她的动作因为疼痛而变得僵硬、颤抖。每一次移动都像是酷刑,私处已经麻木,只剩下火辣辣的痛。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眼泪和汗水模糊了视线。白色的过膝袜在膝弯处早已被磨得起了毛球,膝盖也因与地毯的摩擦而变得通红。

“时间到!”

当颜悠悠冰冷的声音响起时,卓欣雨正艰难地走到第八个来回的中间。她身体一僵,随即彻底脱力,整个人瘫软下来,挂在绳子上,发出绝望的呜咽。

颜悠悠走过来,蹲下身,拍了拍她被汗水浸湿、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任务失败。”她宣布,语气平静无波,“按照规则,从头开始。回到起点吧。”

“不…不要…主人…求求您…饶了小雨吧…小雨真的不行了…”卓欣雨抬起头,眼神涣散,充满了真正的恐惧和绝望,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小雨下次一定听话…主人您怎么惩罚小雨都行…这次放过小雨吧…求求您了主人…小雨是您最乖的母狗啊…”她甚至试图用被枷锁固定的手去抱颜悠悠的腿,但因为活动受限,动作显得滑稽又可怜。

颜悠悠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彻底崩溃的样子,心中那点恶作剧的心思终于得到了满足。她故作严肃地思考了片刻,欣赏够了卓欣雨各种花式求饶的可怜模样——从赌咒发誓到淫荡的讨好,才终于“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恳’求饶的份上,这次就先放过你。”她将几乎虚脱的卓欣雨从绳子上抱下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不过,债可是记下了。下次,连本带利一起还。”

卓欣雨软软地靠在颜悠悠怀里,劫后余生般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因为疼痛和后怕而微微颤抖,但听到“下次”,眼里却又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是畏惧,但深处,似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下次”的隐约期待。

颜悠悠满意地看着卓欣雨在她宣布“放过”后那副如蒙大赦、却又因走绳的折磨而浑身无力、眼泛泪花的可怜模样。她伸手揉了揉卓欣雨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戏谑:“这就觉得结束了?我的小奴隶,今天的‘正餐’还没上呢。”

卓欣雨闻言,身体微微一僵,方才还带着点委屈撒娇的眼神里,瞬间又掺入了熟悉的、带着畏惧与隐秘期待的复杂光芒。她跪在地上,被金属颈手枷束缚着双手和脖颈,只能微微仰头看着颜悠悠,声音还带着些微喘息和沙哑:“主人…小雨…小雨已经很累了…下面…也好疼…能不能…”

“不能。”颜悠悠干脆利落地打断她,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微笑。她先是蹲下身,解开了卓欣雨脚踝上那副相对“轻松”的短脚镣。冰凉的金属离开皮肤,带来一阵短暂的解脱感,但卓欣雨知道,这绝非仁慈。

果然,颜悠悠紧接着拿出了一副新的刑具——那是一根长度适中、两端带有可调节环扣的金属分腿棍。棍身是冷硬的合金材质,表面光滑,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禁锢力量。

“来,把腿分开。”颜悠悠命令道,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卓欣雨咬了咬下唇,顺从地、缓慢地将双腿向两侧分开。颜悠悠将分腿棍的一端环扣套在了她右脚脚踝上方,另一端则扣在了金属颈手枷下方延伸出的一个固定环上。随着“咔哒”两声轻响,分腿棍的长度被调整固定,将卓欣雨的右腿强行拉向右侧,与身体形成一个几乎直角的角度。接着,颜悠悠如法炮制,用另一根分腿棍将她的左腿也以同样的方式禁锢住。

如此一来,卓欣雨被彻底固定成了一个双腿大大分开、门户洞开的羞耻姿势。她试图并拢双腿,却只换来分腿棍冰冷的抗拒和关节处被拉扯的轻微痛楚。那双原本只是微红的白色过膝袜,因为方才走绳的挣扎和汗水,此刻在膝弯和脚踝处布满了更深的褶皱,袜口也有些许松脱,更显得狼狈而脆弱。

“这样才对。”颜悠悠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手指轻轻划过卓欣雨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感受着她因此而起的战栗。“我的小母狗,就是要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给主人看。”

卓欣雨羞耻得脸颊通红,被金属枷锁固定的双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却又因为主人的触碰而本能地放松了些许,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接着,颜悠悠拿起一个由深色玉石打磨而成、造型圆润光滑的肛塞。她挤了一些冰凉的润滑剂在顶端,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其抵在了卓欣雨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后庭入口。

“唔!”卓欣雨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收缩臀部肌肉躲避,却被分腿棍牢牢限制,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放松。”颜悠悠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手指却恶意地在肛塞顶端打着转,刺激着那紧致的褶皱。“不然会更疼哦。”

卓欣雨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冰凉的玉石缓缓撑开紧窄的通道,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饱胀感。当肛塞完全没入,只留下末端一个精巧的圆环时,卓欣雨已经喘息连连,眼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这种被强行开拓后庭的羞耻,混合着异物存在的清晰触感,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但这还没完。颜悠悠站起身,动作优雅地脱下了自己左腿上那只还带着她体温和淡淡香水味的黑色吊带丝袜。丝袜的质地极好,薄如蝉翼却又柔韧光滑。她将丝袜揉成一团,然后捏开卓欣雨因喘息而微张的小嘴,将这团带着她气息的织物强行塞了进去。

“唔…嗯…”卓欣雨的抗议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口中突然被填满,丝滑的布料摩擦着口腔内壁,那股属于颜悠悠的独特香气更是直接冲入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她甚至能尝到一丝极淡的、属于主人肌肤的微咸味道。

紧接着,一个黑色的、带有透气孔的口球被戴在了她的嘴上,皮带在脑后收紧,将口中的丝袜堵得更严实,也彻底剥夺了她说话的能力。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很快便浸湿了口腔内的丝袜,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憋闷和更深的屈辱感。

颜悠悠后退两步,看着眼前被彻底改造的“作品”——卓欣雨跪在地上,脖颈和双手被沉重的金属枷锁禁锢,双腿被分腿棍强行拉开至极限,口中塞着自己的丝袜和口球,后庭含着玉石肛塞,胸前还戴着那对小巧却存在感十足的乳夹。她就像一个被精心包装、等待拆封的礼物,或者更准确地说,像一件被完全剥夺了自主权、只等着主人享用的漂亮玩具。那双白色的过膝袜在这样极致的拘束下,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又淫靡不堪的意味。

“现在,”颜悠悠拿起一个粉色的、看起来威力就不俗的震动棒,打开开关,低沉的“嗡嗡”声立刻在寂静的调教室里响起,“让我们看看,经过了‘热身’,我的小母狗还能坚持多久。”

她将震动棒的顶端,直接抵在了卓欣雨因为走绳折磨而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破皮的私密花核之上。

“嗯嗯嗯——!!!”

即使隔着口球和丝袜,卓欣雨依然爆发出了一声沉闷而高亢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向上弹起,却又被颈上的枷锁和分腿棍狠狠拉回原位!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瞬间从最脆弱敏感的部位炸开!

那不仅仅是震动,更因为私处肌肤经过粗糙麻绳长时间的摩擦,早已处于一种过度敏感甚至轻微受损的状态。此刻被高频震动的玩具直接接触,带来的不是单纯的酥麻快感,而是混合了尖锐痛楚、火辣辣的灼烧感和无法抗拒的电流般刺激的复杂地狱!就好像在伤口上撒盐,却又同时施加了最强的催情剂。

颜悠悠并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将震动棒牢牢抵在那个最核心的小豆豆上,感受着卓欣雨身体的疯狂颤抖和痉挛。她甚至恶劣地调整了模式,让震动变得断断续续,时强时弱。

“呜呜呜!!!嗯!嗯嗯——!”卓欣雨被折磨得几乎发疯。她想扭动腰肢躲避,但分腿棍将她牢牢固定;她想夹紧双腿缓解刺激,但分腿棍的存在让这成为奢望;她想向后缩,脖颈上的枷锁却限制了她的移动范围。她就像被钉在实验板上的蝴蝶,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残酷的“研究”。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滴在她胸前的乳夹上,滴在地板上。口中的丝袜已经被唾液彻底浸透,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带着湿漉漉的呜咽声。

作为“久经训练”的资深抖m,卓欣雨对震动棒的抵抗力本应很强。在以往的调教中,她甚至能一边被震动棒玩弄到高潮,一边还能用淫荡的话语讨好主人。但此刻,她的身体早已在先前的走绳惩罚中到达了承受极限。红肿敏感的私处根本经不起这样直接的、强力的刺激。快感依然存在,甚至因为痛苦和羞耻的加成而变得格外尖锐和扭曲,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无法承受的过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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