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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针骑士蕾妲,第1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1 5hhhhh 7060 ℃

“这里的空气……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作呕。不仅肮脏,还透着一股脆弱的腐臭味。”

幽影之地的林间,光线总是显得暧昧不明,仿佛隔着一层擦不净的灰纱。白狼战鬼那苍银色的铠甲在斑驳的树影中穿梭,金属关节摩擦发出沉闷的低吟,宛如一头正在巡视领地的孤狼。

“嘶——!”

枯叶堆中猛然爆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一只巨大的蜘蛛蝎从阴影中弹射而出,干瘪的甲壳上挂着浑浊的黏液,那对畸形的巨钳带着腥风向我挥舞而来。

“太慢了。”

我甚至懒得侧身闪避,右手猛地探出。套在手掌上的“野兽爪”在昏暗中划过五道凄厉的寒芒。

“噗嗤——!”

那是利刃切开几丁质外壳特有的脆响,紧接着是肉体撕裂的闷声。

那只不知死活的怪物甚至没能发出惨叫,整个躯体便在半空中由于惯性继续向前,随后如同被推倒的积木般整齐地断裂成两半。墨绿色的血液混杂着黄白色的脓水,像是打翻的烂粥一般泼洒在枯败的地面上。即便已经被腰斩,那几对细长的步足依旧在神经反射下疯狂地抽搐、划动,敲打着地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仿佛不愿相信自己瞬间便已毙命。

我甩了甩兽爪,几滴粘稠的腥臭液体顺着锋利的爪尖滴落,被林间的泥土贪婪地吸收。这把从那个野蛮人手中夺来的武器,用起来确实顺手,那种撕裂血肉的触感顺着掌心传遍全身,带着一股原始的暴虐快感。

我抬脚踩碎了地上几只四散逃窜的幼蝎,甲壳碎裂的爆响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刺耳。这种单方面的屠杀枯燥且乏味,思绪不由自主地开始游离,最终汇聚成那抹纯白色的身影。

蕾妲。

那个名字在舌尖滚过时,似乎都带着一丝清冷的金属味。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鲜血君王蒙格的领地。那是一片被诅咒的地下王朝,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与硫磺味。在战胜蒙格那个疯子后,我原本早已厌倦了那里的压抑,除了偶尔回去用大弓射落悬崖边的腐败乌鸦取乐外,再未涉足。

直到那种莫名的引力——或许是神祗的指引,又或许是某种更深层的渴望——鬼使神差地将我再次拉回了那里。

在那个包裹着神人米凯拉的巨大、干枯的虫茧前,她就像一朵盛开在血池中的白百合,突兀却又圣洁得令人移不开眼。

她身披一袭没有任何污渍的白色长袍,内里是漆黑如墨的重甲。那顶标志性的全覆式头盔遮住了她的所有面容,只留下一道漆黑的视缝,让人无法窥探其中的神情。但当她开口时,那声音并非我想象中的粗厉,而是出奇的沉稳、优雅,带着一种近乎狂信徒般的坚定,却又有着女性特有的磁性。

仅仅是听着她的声音,我便能勾勒出头盔下那张脸——必定是坚毅、冷艳,或许带着几分禁欲气息的美丽面孔。

那一刻,我答应了她的邀请,触碰了那条干枯的手臂。即使我知道这可能是一个陷阱,但我不在乎。

如今,在这个被交界地遗弃的“幽影之地”,我在这座名为“塔之镇”贝瑞特的高塔中一路向上。这里的角人丑陋扭曲,这里又湿又滑的石阶上满是青苔与秽物,但我并不在意。

我期待着,在那转角处,能再次看到那一抹点缀着金色花纹的白袍。我对米凯拉成神的宏愿毫无兴趣,真正勾起我捕猎欲望的,是那个自称“金针骑士”的女人。

然而,当我踏过神兽舞狮那庞大且散发着恶臭的尸体,登上塔之镇的最顶端时,迎接我的只有被黑色荆棘死死缠绕的古老大门。

那是“拒绝的刺”。我在黄金树下曾见过这种令人绝望的封印。

失望之余,我在门前的石阶上捡起了一封信。信纸略显枯黄,却折叠得一丝不苟。展开信纸,上面是蕾妲那整洁干练的字迹,字如其人,锋芒内敛。

她告诉我们路不通,她决定向东探索。

指尖摩挲着信纸粗糙的纹理,我仿佛能感受到她书写时留下的温度。我将信纸仔细地折好,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随后将其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皮袋中。

只有火。

在东边的恩希斯城前,她的第二封信证实了我的猜想。想要烧毁荆棘,唯有火焰。这其中的代价我比谁都清楚,脑海中梅琳娜在火焰中化为灰烬的画面一闪而过,带来的却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毁灭后的快意。

恩希斯城的守卫不堪一击。我的剑刃早已饥渴难耐,一路上的砍杀就像是热身运动。当我跨过最后一道回廊,来到那扇紧闭的BOSS房门前时,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个身影,就在那里。

黑色的盔甲泛着冷冽的寒光,洁白的披风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她静静地倚靠在门边,就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

“蕾妲?”

这个名字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感到自己白狼战鬼头盔下的嘴角正不受控制地上扬,那是猎人发现心仪猎物时特有的兴奋。

“褪色者,果然你也来到这里了。”

她转过头,漆黑的头盔面甲正对着我。她伸出一只被黑色皮革和金属护腕紧紧包裹的手,做了一个招呼的动作。

我没有说话,只是径直向她走去。一步,两步。

我并没有在礼貌的社交距离停下,而是继续逼近,直到我胸口的狼首浮雕几乎要撞上她胸前的金针徽记。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有些失礼,甚至可以说是冒犯。

即使隔着厚重的铠甲,我仿佛也能嗅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那是冷铁、皮革,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女性的幽香。那是长期被禁锢在铠甲之中,经过汗水浸润后发酵出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气息。

蕾妲比我矮半个头。此刻,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她虽然身形被铠甲覆盖,但那笔直挺立的腰背透出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贴得这么近,被黑甲包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头盔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

她在紧张?还是在忍耐?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这让我感到遗憾,同时也更加激起了我想揭开那层铁壳一探究竟的欲望。

蕾妲很快恢复了镇定,她没有后退,而是微微仰起头,透过那道漆黑的视缝注视着我,将话题强行拉回正轨:

“前面就是这座城的城主,‘双月骑士’蕾菈娜。你知道满月女王吧?蕾菈娜是她的妹妹,同时也是梅瑟莫的手下。”

她的声音依旧冷静,但我能听出那一丝极力掩饰的波动。

“想要继续前进,就必须打倒她。我虽不惧她,但……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又像是在发出某种隐晦的邀请:

“你愿意和我一起战斗吗?有你帮忙,应该会轻松些。”

多么完美的同伴发言,圣洁、理性、可靠。但在我耳中,这更像是一种变相的示弱,一种将后背交给我的信任。

“没问题。”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微微前倾,头盔几乎要磕碰在一起,用一种近乎耳语般的戏谑语气说道:

“毕竟,要是让你一个人进去,这就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了……我可不想看到你这一身漂亮的盔甲,被那个疯女人切成一堆碎肉。”

我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冰冷的头盔滑向被胸甲包裹的起伏,再到紧致的腰肢。哪怕全是金属,在我眼中也仿佛透视般看到了内里温热柔软的肉体。

“好的,那走吧。”

蕾妲似乎并没有介意——或者假装没有介意——我话语中那露骨的调侃与冒犯。她转身,手腕翻转,动作娴熟地抽出了腰间那把金色的轻大剑。

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指前方那扇封闭的大门。

“跟上我,褪色者。”

她推开了门,率先迈入了那片充满魔力光辉的黑暗之中。看着她那义无反顾的背影,我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

……

推开那扇沉重的黑铁大门,扑面而来的并非陈腐的空气,而是一股清冷彻骨的魔力潮汐。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圆形大厅,脚下积着浅浅的清水,倒映着头顶那虚幻而凄美的满月。在这幽影之地被诅咒的城堡深处,伫立着那位传说中的卡利亚王室旁支——“双月骑士”蕾菈娜。

她美得令人屏息。

身披如月光般皎洁的修身银甲,那甲胄并非为了防御粗鲁的重击,而是为了完美贴合女性那曼妙的身体曲线而锻造。蔚蓝色的丝质披风在满月魔力的激荡下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她手中握着一红一蓝两把利刃,一把是轻大剑,一把是直剑,分别象征着卡利亚的冷月与梅瑟莫的恶火,正如她那高不可攀、禁欲而又危险的气质。

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甚至没有骑士间的致意。在视线交汇的刹那,空气仿佛凝固,紧接着便被撕裂。

“喝——!”

蕾菈娜动了。她的身影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红蓝双剑在空中交织出致命而绚烂的剑网。那动作优雅得令人窒息,不仅仅是厮杀,更像是一场献给月亮的祭祀之舞。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魔力的辉光,将原本昏暗的大厅照得亮如白昼,水面被剑气激起层层涟漪,破碎了月影。

然而,这场华丽的剑舞注定要被最野蛮的方式终结。

我并没有拔出那把轻灵的长剑,甚至没有摆出任何防御的架势。我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右手探向背后的亚空间,缓缓拖出了一件还在滴淌着腥臭血液的恐怖凶器——血怪手臂。

那是一截从巨型血怪身上硬生生撕扯下来的粗壮肢体,暗红色的皮肤上布满了令人作呕的疙瘩,断裂处甚至还能看见未干涸的肌肉纤维和森森白骨。在这充满史诗感与神圣感的骑士对决中,这把武器显得如此丑陋、肮脏、充满了亵渎的意味。

“花里胡哨的……无聊把戏。”

我低吼一声,无视了蕾菈娜那精妙绝伦的剑技。在那红蓝剑光即将触及我铠甲的瞬间,我双手抡起那根沉重且散发着腐肉恶臭的肉棍棒,以纯粹的力量与霸道,狠狠地砸向那道银色的倩影。

“咚——!!!”

沉闷的巨响震彻大厅,仿佛攻城锤撞击城门。什么剑技,什么魔法,在绝对的暴力与重量面前瞬间崩塌。蕾菈娜那原本轻盈如燕的身躯,像是一只被拍落的蝴蝶,狠狠地被砸入浅水之中,激起大片浑浊的水花。

接下来的几分钟,是一场毫无美感的、单方面的蹂躏。

每一次血怪手臂的落下,都伴随着精美银甲变形的哀鸣与骨骼碎裂的脆响。蕾妲甚至无需插手,她只是握着剑站在一旁,那双隐藏在黑盔下的眼睛似乎都看呆了——她看着那位传说中的双月骑士,在那把诡异、如生殖器般粗大的肉棒武器下,被一次次击倒、碾压,最终化作一摊破碎的银红。

终于,随着最后一声沉重的闷响,蕾菈娜的头盔被砸得微微凹陷,那双曾闪烁着寒芒的对剑脱手飞出,在积水中滑出老远,“哐当”一声停在了角落。

战斗结束了。

大厅回归了死寂,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

蕾妲显然被这残酷而高效的杀戮方式震撼到了。她看着我手中那还在滴落不明液体(血液混合着不知名的粘液)的血怪手臂,漆黑头盔下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这种东西……居然也能被用来做武器吗……”她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以及本能的生理性厌恶。

我没有回答,随手将那沉重的肉棒扔在一旁。

“啪嗒。”

肉块落地,溅起几滴脏水。我迈着沉重的步伐,踩着浅浅的积水,一步步走向倒在血泊中、已经失去生命的蕾菈娜。

即使已经战败,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那身银甲虽然多处凹陷,染上了污泥与血迹,却依然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身躯。这套铠甲显然是名匠专为女性打造,尤其是胸甲处,有着两团优雅隆起的完美弧度,那是为了容纳女性丰满乳房而设计的空间。收紧的腰线更是勾勒出惊人的纤细感,连接着下方逐渐丰润的胯部装甲。

我不禁有些惋惜,如此一位强大的女剑士,最后却以这种姿态倒在我的脚下。但紧接着,一股比惋惜更强烈的、属于雄性征服者的黑暗欲望,在心底疯狂滋生。

我缓缓蹲下身,皮靴踩在水中。

我伸出被黑色皮手套包裹的手指,轻轻触碰那冰冷的银色甲胄。指尖顺着她腹部的甲片向上滑动,感受着金属那冷硬的质感,脑海中却在疯狂构想着甲胄之下那温热、柔软、布满汗水的肉体。

手指最终停留在胸甲那两团坚硬的突起上。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我的手掌整个覆盖在了那冰冷的金属乳房之上,手指缓缓收紧,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确认猎物的肉质。虽然隔着厚重的金属,但我仿佛能感受到下面那对被挤压在紧身衣里的硕大乳房,正随着她仿佛还存在的余息而轻轻颤动。

“……这里面,一定很软吧。”

我近乎呢喃地自语,手指在那象征乳头的甲胄突起处恶意地画着圈,发出轻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沙沙”声。

“褪色者,你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了蕾妲疑惑且略带警惕的声音。

她显然注意到了我那极不自然的动作——尤其是当我的手掌公然覆盖在尸体的胸部,并且还在进行着某种充满性暗示的摩挲时。她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将视线移开,语气中多了几分不适与困惑。

“她已经死了,还理会这具失去灵魂的躯体干什么?”

我没有立刻回头,指尖继续在那银色的弧度上贪婪地游走,感受着那死寂的完美。通过手掌传来的触感,我甚至能想象到如果剥开这层铁壳,那对在战斗中剧烈晃动而充血的乳房会是如何的白腻与诱人。

“不用在意。”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一丝波澜,却又暗藏着某种粘稠的恶意,“这是我在交界地征战时的习惯。每一位强大的对手都值得尊敬,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进行最后的‘悼念’。你知道的,褪色者总是有些怪癖。”

我说着,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地抬手,摘下了那顶象征着“白狼战鬼”的狼头盔。

随着头盔的解除,带着血腥味的空气扑面而来。一头如雪般的白发散落下来,露出了一张冷峻苍白的面孔。眼角处两道浅浅的旧疤,让这张脸更显阴郁,而那双眸子里,此刻正燃烧着某种蕾妲无法理解的、名为“色欲”的幽火。

蕾妲沉默了片刻。

她那单纯而狂热的信仰让她无法理解这种诡异的“仪式”,但在交界地,每个褪色者都有自己的秘密。她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特别是看着我那只还停留在蕾菈娜胸口的手——但她最终选择了无视。

“……既然如此,我尊重你的习惯。那我先去前面探路。”

她转过身,似乎不想再多看一眼这令人感到微妙不适的画面。她收起佩剑,大步走向大厅另一侧的门扉。

“我在前面等你。”

随着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那扇通往外界的门扉再次合拢。

“咔哒。”

清脆的落锁声在空旷的大厅回荡。

这片被月光笼罩的空间,再次回归了死寂。

只剩下我和她。

我不装了。

那股压抑许久的邪火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我转过身,低头看着脚下这具名为蕾菈娜的战利品,眼神变得赤裸而淫靡。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缓缓升腾。原本冷漠的眼神,此刻已如被烈火焚烧的灰烬,逐渐变得炽热、浑浊,瞳孔深处涌动着无法抑制的兽性饥渴。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高贵的双月骑士。”

长年的征战,在那条成王的道路上,早已将我的人性磨损殆尽。在这个破碎的世界里,食欲可以通过生肉满足,杀欲可以通过战斗宣泄,唯独那最原始的性欲,如同一头被关在笼中的野兽,日夜啃噬着我的理智。它在胸腔中翻滚,带着咸腥的汗味和金属般的血锈气,催促我去撕开一切伪装,去占有、去摧毁。

圆桌厅堂的死眠少女菲雅确实是个尤物,她那温软的怀抱曾让无数英雄沉沦。但我厌恶她那充满死亡气息的体温,更厌恶她那种为了所谓的“死诞者”而献身的淫乱本质。我不愿与那样充满算计的女人同床共枕,那种交合只会让我感到空洞的厌倦。

除此之外,这片荒芜的大地上,哪里还有正常的女人?那些活着的女性,要么是扭曲的狂信徒,要么是早已被诅咒腐蚀的怪物。她们的眼神中,总带着一丝对神明的畏惧,或是对权力的渴求,让我无法彻底沉浸。

于是,我学会了在死亡中寻找慰藉。在那最后的宁静中,去掠夺她们曾经的骄傲,去用我的肉体烙印上征服的痕迹。即使事后总伴随着一阵空虚与自我厌恶,但在那发泄的一刻,我确实感受到了活着——那种心跳如战鼓、血液如熔岩般沸腾的、纯粹的活着。

我低头看向脚下的蕾菈娜,眼中闪烁着如野兽般饥渴的光芒。这具躯体还残留着战斗的余热,银甲上斑斑血迹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混杂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卡利亚王室女骑士的清冽体香——像是月桂与霜雪的混合,纯净却又遥不可及。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还记得第一次是在永恒之城,面对那位身姿矫健的诺克斯女巫。当我剥开她那繁复的长袍,触碰到那如丝绸般冰凉的肌肤时,心中的禁忌之门便被彻底轰开。那一刻的触感——皮肤的细腻纹理、肌肉的轻微痉挛——让我第一次明白,死亡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邀请。

后来是化圣雪原的白金之子弓手,虽然她们的双腿已废,但那苍白的皮肤和精致得不像人类的面容,却别有一番风味;还有圣树下的尊腐骑士,尽管她们的身体早已被猩红腐败侵蚀,但在那黄金般的铠甲下,依旧有着属于女性骑士的高洁与紧致。那些交合,总带着一丝腐烂的甜腻气味,却让我在抽插中感受到一种病态的温柔。

而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卡利亚王室的公主,满月女王的亲妹妹。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亵渎的诱惑——强大、美丽、高不可攀,却已倒在我的脚下,任由我处置。

我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按上她银色的头盔边缘。金属冰凉,带着她体温的余韵,指尖微微用力,“咔嗒”一声,头盔被摘下,滚落到一旁的水洼中,溅起细碎的水花。

如墨的黑色长发顿时散落开来,像瀑布般铺陈在湿冷的地面上,沾染了血污与泥水,却依旧保持着丝丝缕缕的柔顺光泽。宛如大海一般蔚蓝的眼眸,依然维持着死前的惊愕——瞳孔微微放大,睫毛上凝着几滴未干的汗珠,那双眼睛仿佛还残留着对死亡的抗拒,空洞却又生动得让我心头一紧。

精致的脸庞与那位美丽的满月女王相比毫不逊色: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丝洁白的牙齿,脸颊上残留着战斗时的潮红,皮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只有下巴处一道浅浅的擦伤,渗出细微的血丝,带着咸腥的铁味。

“真是……极品啊。”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那干涩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咕咚”声。刚才战斗中尚未完全平息的肾上腺素,此刻全部转化为冲向下半身的滚烫热流。裤裆处早已胀痛难耐,那根肉棒在束缚中跳动着,渴望着释放。

我重新跪在蕾菈娜的身侧,双手颤抖着开始解开她铠甲的卡扣。指尖触碰到那些精致的银扣时,能感觉到金属的凉意顺着皮肤爬上臂膀,但这凉意很快被体内涌动的热浪吞没。

“咔哒、咔哒。”

金属扣件弹开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如同解开礼物的丝带,节奏缓慢而充满期待。我先卸下了她的胸甲,那沉重的银铁“哐当”落地,砸在水洼中溅起水花。里面是深蓝色的紧身衬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两点诱人的凸起——乳头的轮廓隐约可见,布料因湿润而半透明,透出下面雪白肌肤的细腻纹理。

空气中顿时多了一股浓郁的女性汗味,咸咸的、带着一丝月桂般的清香,混合着战斗后的铁锈血腥,让我的鼻腔发痒,心跳加速。

“嘶啦——!”

在这无人的禁地,我不必再保持任何绅士风度。大手猛地用力,粗暴地撕开了那层阻碍视线的布料。布帛撕裂的脆响回荡在耳边,带着一种破坏的快意。

刹那间,两团硕大却不失挺拔的雪白乳房弹跳而出,在昏暗的月光下散发着象牙般迷人的光泽。那是常年习武的女性特有的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乳房的形状如完美的半球,底部微微上翘,表面布满细微的青筋隐现,皮肤光滑得能反射月光。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蕾因为刚才的战斗摩擦和现在的寒冷空气刺激,正微微挺立着,乳晕是浅粉色的圆晕,直径如铜钱大小,边缘微微隆起,乳头本身硬挺如樱桃,表面有细小的颗粒状突起,触感定是粗糙而敏感。

我盯着它们看了许久,呼吸变得粗重。视觉上的冲击让我下体一紧,那股热流直冲脑门。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出,轻触其中一颗乳头——凉凉的,却带着一丝残余的体温,指腹按压时,乳肉柔软地凹陷,随即反弹,弹性惊人。

“啊……这才是……真正的月亮。”

我喘着粗气,在这具已经没有心跳的躯体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手指用力捏住乳头,拉扯、旋转,那粉嫩的颜色迅速加深成红,乳晕周围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仿佛她在回应我的触碰。心理上,这种单方面的把玩让我觉得自己是神明——她曾是高高在上的骑士,如今却任我揉捏这对象征女性骄傲的乳房。投入其中时,我脑中闪过无数念头:这对乳房在战斗中如何晃动?如果她活着,会如何呻吟?但现在,它只是我的玩具,凉凉的、静止的,却让我肉棒胀得更硬。

我迅速解除了自己下半身的束缚,拉开皮带,“啪”的一声,裤子滑落。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在空气中弹跳着,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柱身青筋暴起,长度足有手掌长,粗如婴儿臂,表面布满弯曲的血管,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

接着,我粗暴地扯下了蕾菈娜下身的护腿和战裙。金属摩擦的“吱嘎”声响起,战裙落地,露出她修长的双腿——大腿肌肉紧实,小腿线条流畅,膝盖处有战斗留下的淤青。作为王室成员,她的私密处打理得异常干净,没有杂乱的毛发,只留下一道粉嫩的一线天,阴唇紧闭成一条细缝,颜色是浅粉,表面光滑无皱褶,阴蒂隐藏在包皮下,若隐若现,像一颗小珍珠。

因为刚才激烈的战斗,她的腿根处还残留着些许汗液,那股混合着女性体香、皮革味以及淡淡铁锈味的独特气息,瞬间冲垮了我最后的一丝理智。嗅觉上,这味道如毒药般上头,咸咸的汗味中夹杂着私处特有的淡淡酸甜,让我喉头发紧,口水分泌增多。

我不再犹豫,双手抓起蕾菈娜早已失去力气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开,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我的视野中,像是一朵等待采摘的花朵。阴唇在拉扯下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干涩却带着一丝战斗余热的湿意。

“抱歉了,公主殿下。”

我低声呢喃着,既像是忏悔,又像是兴奋的宣言。声音在喉间沙哑,带着喘息。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我扶住那滚烫的坚硬,对准了那冰冷而干涩的入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

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干涩的摩擦如砂纸般粗糙,却带着极致的紧致感。龟头挤入阴道口时,感受到层层褶皱的阻力,那粉嫩的阴唇被撑成薄薄的环状,向外翻开,颜色从粉红转为深红。初次进入的阻碍巨大,仿佛处女般的紧窄,即使死后肌肉松弛,也保持着战士的韧性。阴道内壁凉凉的,温度远低于活人,却有种独特的吸吮感,像无数小手在挽留入侵者。

“唔……”

我不禁发出了一声闷哼,额头渗出汗珠,滴落在她小腹上。触觉上,这干涩的包裹让我头皮发麻——柱身每推进一分,都摩擦着内壁的褶皱,带来阵阵酥麻的痛快。视觉上,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点消失在那一线天中,阴唇被撑得发白,边缘渗出细微的血丝(因干涩撕裂),这画面淫乱得让我呼吸急促。嗅觉中,私处的酸甜味更浓,混杂着我的前列腺液,空气变得粘稠。

好紧。这阴道不像活人的湿热蠕动,而是死一般的静止紧箍,却正因如此,才让我感受到征服的极致——我在侵犯一位半神级强者,她的身体本该是禁忌,如今却被我的肉棒占据,每一寸嫩肉都臣服于我的抽插。

我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干涩的阻力,龟头冠刮过阴道壁的褶皱,发出“滋滋”的摩擦声,柱身拉出时带出丝丝黏液混合血丝的前列腺液。阴道口随着节奏张合,像在呼吸,内陷外翻的媚肉粉红而湿润,逐渐被润滑。听觉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渐起,低沉而节奏感强,伴随我粗重的喘息和她尸体轻微的摇晃声——乳房随之晃动,发出肉浪的“啪嗒”。

很快,这种阻力就变成了助燃剂。我按住她那对随着我动作而晃动的雪白乳房,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肉体中,留下几道青紫的指痕。乳肉在掌心溢出,温暖而弹性十足,我用力揉捏,感受脂肪的流动——从乳根向上推挤,乳头在指缝间滑动,硬挺得像小石子。投入时,我脑海中全是感想:这对乳房如此完美,战斗中定是骄傲的象征,如今却被我亵玩,捏得变形、红肿。这种破坏美好的快感让我更加疯狂,心理上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她曾挥剑斩敌,现在乳头却被我吮吸,身体成了我的泄欲工具。

“啪!啪!啪!”

撞击声开始变得密集而响亮。我的下腹一次次重重拍打在她洁白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尸体随着惯性前后摇晃,黑发甩动,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肉棒深入时,龟头顶到子宫颈,那酸胀的阻力让我低吼,阴道内壁不自觉收缩(肌肉残余反应),夹得柱身发痛却快感倍增。体液开始分泌——她的阴道虽干涩,但被摩擦刺激,渗出少许透明黏液,混合我的前列腺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臀缝流淌,凉凉的、粘稠的触感让我大腿内侧发痒。气味上,淫水的酸甜与精液的腥膻交织,弥漫在鼻端,越来越浓郁,随着抽插的激烈,汗水从我背上滑落,滴在她乳沟中,咸咸的味觉让我舔唇。

我俯下身,像是一头进食的野兽,张嘴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挺立的乳头。舌头粗鲁地舔舐,感受到乳蕾的粗糙颗粒,牙齿轻微地啃咬,拉扯时乳头伸长又弹回,发出“啵”的轻响。味觉上,皮肤有淡淡的咸味,汗珠的余韵让我吮吸得更用力,仿佛要从这冰冷的躯体上榨取出一丝回应。她的乳房在口中变形,柔软得像棉花糖,却带着凉意,让我牙关发紧。

在这幽暗的月光下,在这个刚刚结束厮杀的战场上,我与这具尸体融为一体。我的汗水滴落在她苍白的脸上,仿佛那是她的泪水。抽插节奏加快,肉棒全根没入时,阴囊拍打在会阴处,“啪啪”声如雨点,阴道内的温度渐升,褶皱被撑平又恢复,龟头每碾过G点位置(虽无反应,但想象中她会痉挛),都让我脊背发麻。心理上,我完全投入:这具身体如此高贵,却被我用得像妓女,乳房被揉得红肿,阴道被干得外翻,这种淫乱的场面让我觉得自己是王者——征服她的剑技、她的血统,全都化作我肉棒下的臣服。空虚感隐现,但快感盖过一切,我低吼着加速,感受海绵体膨胀、尿道收缩的前兆。

“蕾菈娜公主……请接好杀了你的男人,所射给你的全部!!”

我在高潮来临的前夕,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在这片死寂的殿堂中,我的喘息声显得格外刺耳与淫靡。肉棒猛地一颤,精液喷射而出,热烫的液体灌入子宫深处,溢出交合处,顺着阴唇流淌,白色粘稠的痕迹在粉肉上蜿蜒。射精的瞬间,尿道剧烈收缩,快感如电击般从脊椎窜上脑门,我全身肌肉紧绷,压在她身上喘息,感受余韵中的颤动。

事后,我瘫软在她身边,盯着天花板上的月影。空虚如潮水般涌来,但至少,这一刻,我还活着。

……

随着脊椎末端那一阵仿佛要抽空灵魂般的颤栗如潮水般退去,大厅内那令人窒息的粗重喘息与肉体拍击的回音终于止息。月光依旧清冷,将这里重新归还给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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