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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所书为你所书,第4小节

小说:为你所书 2025-12-31 17:21 5hhhhh 5210 ℃

当不知是黄昏还是晨曦的光芒为大地披上金色,哀丽秘榭的稻田泛起柔波。远处的浪涛回荡着低吟,天边的海鸥为此歌唱。没有动人心弦的故事,也没有催人泪下的史诗,似乎那早已注定的末日早已被人忘却,一切都那么的安静祥和。

我坐在祭坛外的小池塘边,看着满池的金黄落叶,偶尔能见几条小鱼从落叶底下探头。它们在狭小的池水里游得很开心,像是从没想过池塘之外还有更辽阔的地方。

有时候我也想把它们捧起来,带去看看大海。可当我伸手时,它们却总是猛地往回窜,好像只要离开水面那么一瞬,就会吓得忘了呼吸。

我当然不可能把这片池塘挖穿,让它一路通向海洋……

它们也从未要求我这么做。

我摇了摇头,起身,走过祝祭庭院的长廊,推开熟悉的木门,回到我们的房间。

进门,我便闻到了一股甜腻的气息,那是奶香、花香与淡淡汗味。它们丝丝缕缕地交织在一起,都飘向了房间中央的粉发少女。

她听到我进门的动静,身子猛地一颤,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口中的口球与眼上的黑布剥夺了言语与视觉,只能无助地摇着头。

此刻的她,模样实在狼狈。不仅浑身赤裸,雪白的身子还被黑色皮带悬吊在半空,胸前饱满的乳肉被皮带勒得挤出诱人的弧度,上面布满了淡红的指痕与浅浅的淤痕。修长的双腿也未能幸免,黑色皮带紧紧缚住她的大腿,将其强行拉开成M字形状。圆润的肉臀被黑色布料托高,臀峰上泛着诱人的绯红,显然是被抽打过的痕迹。

我瞥见了掉在地上的软木阳具玩具。那玩意儿静静躺在一滩水渍中,顺着往上瞧,便能看到晶莹的淫液正从她菊穴里塞着的黑色长串拉珠缝隙间,不断地往下滴落。

这玩具本该乖乖待在她的身体里才对。出门前我们明明做过约定,可昔涟还是将它从小穴里吐了出来。

所以,于情于理,我此刻都该表现得生气一些才对。

“昔涟…..!”

“呜呜呜呜!”

昔涟不住地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辩解什么,言语却被口球彻底封印。黑色眼罩下,藏不住的是惊吓、慌张,以及那无法掩饰的、灼热的欲望。

我忽然想起不知在哪本低俗小说里读到的句子:若想将她彻底驯服成只属于你的牝犬,那就绝不能让她轻易高潮。

这话颇有道理,实施起来也十分简单。步骤无外乎先在她阴唇上涂了特制的草药膏,确保她接下来几个时辰都瘙痒难耐;为了防止她乱动,再给她戴上我亲手制作的挽具,用木质按摩棒与拉珠持续刺激着她的敏感点;最后,便是将她独自留在此处,不予理会。

现在,她便是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在我眼里,倒也没有多么诱人,只是机械地用手指在昔涟下体柔嫩的阴唇上缓缓划过,感受指肚与指节瞬间便被温热的蜜液濡湿。

“很舒服吗?”

昔涟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期待,盼着我的下一步能带给她更强的快感。

但我没有顺应她的期待,而是再次将她晾在一旁,悠然地躺回躺椅,拿出本子,装模作样地写了起来。

笔尖在纸张上摩擦的沙沙声,宛如小猫的爪子般,挠得她心头发痒,口球中不禁溢出更多透明的涎水。晶莹的津液滴落在她白皙浑圆的乳沟,缓缓淌过细长的血痕,那咸涩的滋味刺激得她身子微微一颤,整个腹部都在不自觉地绷紧、收缩。

如此淫靡诱人的景象,我却提不起什么兴致。是看得多了,还是已然腻味?总觉得那刺激尚不足以在我心中激起半分涟漪。我陷入了沉思,手指依旧在机械地动作着,心思却全放在琢磨如何兑现约定好的惩罚。

是继续对她施以无休止的寸止?还是用粗硬的肉棒暴虐她的后庭?亦或是拍打她挺翘的肉臀与丰满的乳房,打得它们泛起一片诱人的绯红?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幕幕色情的画面,可无论哪一次,无论昔涟是用她那甜腻的嗓音娇喘着说“想要”,或是用更直白的语气恳求“给我”,到头来,我都发现自己从未真正走进她的内心深处,这让我失去了动力。

也罢,我踢开了靴子,露出裸足。

这双脚虽然没有昔涟那般圆润饱满,但从外观上来看也算美型。白皙的脚背上隐约看见骨骼,而足底的粉红彰显着细嫩。曾经昔涟曾一边舔着我的脚尖,一边笑着夸赞我的脚型,也弄不清她到底是真的,还只是讨我开心。

不过既然她喜欢,这次就用脚去羞辱她,调教她,践踏她吧?

这样的惩罚不知道够不够呢。

随即,我便将脚伸向昔涟的小穴,用脚趾轻轻地抵在她湿润的花瓣上。

然而,明明是惩罚,她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疯狂地蠕动剐蹭我的脚底。

我没有被她的渴望打动,只是默默地翘起二郎腿,将脚趾放在她只有努力挺腰才能够到的地方,看着她。扭动着腰,摆动着腿,试图将髋骨向前挺近。但最后都没能突破挽具的束缚,留下的只有徒劳与疲惫。

汗水从她的额头低落,那秀长粉发像瀑布般垂在屁股底下,与菊穴里吊着的粗大拉珠一起,随着身体的扭动晃动,像只小狗一样。

那串拉珠上满是淫汁,因左摇右晃而被甩在空中,滴落在外面的阳台上。那液滴看上去黏黏地,正好被路过的鸽子看到,那小鸽子来到阳台,好奇地用尖嘴啄着地上的液珠,搞得像能吃一般,十分执着。

也罢,我褪下长靴,露出双足。

这双脚虽不及昔涟那般丰腴圆润,倒也生得秀美。白皙的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勾勒出纤细的骨骼轮廓。足底则透着健康的粉红,衬得肌肤愈发细嫩。昔日昔涟曾含着我的脚尖,笑着称赞这双脚生得好看,也不知她是真心喜爱,抑或只是刻意讨好。

不过既然她那么夸了,这次,便用这双脚来好好羞辱她、调教她、践踏她好了。

随即,我将脚伸向昔涟的花穴,用脚趾轻轻抵住她早已湿润的花瓣。

然而,明明是惩罚,她却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急切地用花穴蹭着我的脚底。

我不为所动,只是默默跷起二郎腿,将脚趾悬在她需竭力挺腰方能触及的高度,静静看着她。她扭动着腰肢,摆动着双腿,竭力将髋部向前挺送,却始终无法挣脱束缚,徒留满身的徒劳与疲惫。

汗水从她额头滑落,柔顺的粉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臀下,与后庭菊穴中悬着的粗大拉珠一同随着身体的扭动轻轻晃动,活像只发情的小母狗。

那串拉珠上沾满了淫液,随着身体的摇晃被甩到空中,几滴溅落在外侧的阳台。液滴黏稠发亮,恰好被路过的鸽子瞧见,好奇地用尖喙啄着地上的液珠,仿佛是什么美味佳肴,啄得十分执着。

我看这些鸽子看得有些失神,突然被昔涟带着哭腔的呜咽打断。

“呜呜呜!!唔!!!”

我这才惊觉自己分了神,脚不知何时已挪开了些,离她那渴望触碰的小穴远了寸许,任凭她怎么挺腰都够不着。

她的呻吟里带着几分委屈的抱怨,我忙将足底重新贴上那早已被揉弄得肿胀发硬的阴蒂,不轻不重地上下摩挲,权当赔罪。若不是戴着眼罩,昔涟此刻怕是又要嗔怪我做爱时不专心。

不过还好,她并未察觉我的走神,只当是我故意逗弄她。为了让这逗弄的意味更浓些,我清了清嗓子。

“小贱狗,想要妈妈的脚吗?”

我的声音冷而清,昔涟却偏就爱极了这粗鄙称谓与冷淡语气的交织。若是没戴口球,她定会怯生生地嘟囔几句,让我别这样唤她。可每次身子却总是诚实地发颤。

“真是……”

瞧,效果立竿见影。方才还有些蔫蔫的昔涟,分不清是在嗔怪还是渴求,身体扭动的幅度陡然变大,腰间的皮带被扯得绷紧,连带着头顶的吊钩都被拽得吱呀作响。

随即,我看准她扭动的间隙,用足底轻轻拍了拍她的小穴。

我们从未这样玩过,但昔涟显然格外受用,或者说,她终于能借着这新花样,将方才憋了许久的情欲彻底释放。她发了狠似的挺腰、扭臀,不肯放过任何一次让那湿软的肉唇蹭到我足底,或是足背的机会。

本就泛滥成灾的小穴,经这么一通折腾,淫水更是汹涌而出。透明的蜜液刚从甬道里涌出,就被我足底碾成细碎的水沫,溅得四处都是,还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渐渐地,昔涟摸清了我的节奏,借着前后挺腰让身子有规律地晃动,还开始有意识地用那挺翘的阴蒂,一下下蹭着我的脚趾缝。那肿胀的小核像雨后的嫩芽般,在我的趾缝间艰难地碾磨、进出,倒让我生出一种“脚被她侵犯了”的荒谬感。

恍惚间,她竟反客为主,隐隐有了主导调教的势头。虽说我并不在意这些,可再这么下去,她怕是不够尽兴。恰好,我的脚心也传来一阵阵地发麻,那是她阴蒂摩擦时带来的细微震颤,想来昔涟也快到高潮了。

所以,便不再犹豫,我轻轻扭动脚腕,将纤细的脚趾,缓缓探入了她湿滑的阴道。

“呜呜呜呜!!!!”

这一瞬间,她的呻吟也变得尖锐,整个人都绷紧了,像被无形的丝线骤然牵引,连紧致的小穴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我开始移动小腿,让脚趾进进出出,代替肉棒,侵入她湿热的蜜穴。明明早已习惯了肉棒的粗大尺寸,这纤细的脚趾却依然能带给她极致的欢愉。随着动作渐快,她的身体抖得愈发厉害,喉间溢出的闷哼也愈发放荡。小穴被脚趾反复勾弄,里面的淫液顺着我的足背,缓缓淌过我的小腿。

昔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罩下传来她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快感实在太过强烈,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拼命想要并拢,早已忘了方才是如何渴望我的爱抚。

啪叽啪叽,咕啾咕啾~~

房间里满是这淫靡的水声,甚至有些吵人。昔涟的身体猛地绷紧,仿佛有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身体。下一秒,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力道惊人。

那透明的液体径直溅落在我的脚背与小腿上,温热而滑腻。水花四溅开来,有些甚至溅到了我的躺椅上,将我的下半身彻底濡湿。

我抽出脚趾,只见自己的脚已被她的爱液完全浸透。从蜷曲的脚趾到圆润的脚背,再到纤细的脚踝,到处都覆着那黏稠透明的液体。那些蜜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顺着脚背的弧度缓缓流淌,汇聚在脚踝处,形成一小滩水渍。

脚趾间的缝隙里也灌满了她的淫水,黏黏糊糊的,让我的脚趾几乎都粘在了一起。那残留的温热触感让我的足底都泛起阵阵酥麻,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她小穴深处那一阵阵痉挛的颤动。

我翻了个身从躺椅上下来,粘湿的脚接触到冰凉地面的那一刻,一种黏腻的不适感瞬间从脚底窜上大脑。我走上前,摘下了她的口球。迎来的是大口的喘息和急促的哭喊。

“星~~!星~~~~~!!!”

“嗯,我在。”

我轻抚着她的脸颊,吻住了她的唇,不紧不慢地与她唇齿交缠,交换着温热的唾液,帮她平复高潮后的余韵。

被寸止了这么久,光是潮吹恐怕还远远不够,或许需要更激烈的动作,才能彻底满足她。

于是我更加激烈地索取她的吻,将她的舌头卷入自己口中,用唇舌间复杂的缠绵让她忘却周遭一切。她的乳头被我用力捏住,弹软的粉红乳尖被我捏成条状,在允许的范围内尽力拉长、揉捏。我必须用这些强烈的刺激来掩盖一个事实。

那就是我的扶她肉棒到现在都没什么反应。

唉,真是麻烦。

我掀开被打湿的裙摆,冰凉的指尖握住尚且疲软的肉棒,缓缓套弄起来。虽无多少情动,外界的刺激却依旧通过神经传递给大脑,勉强唤醒了沉睡的欲望。肉棒总算有了几分勃起的模样,只些微疲软,希望能凭借尺寸与后续的动作弥补。

“要前面?还是后面?”

“后面~~~”

“好。”

我的手指勾起那拉珠的尾端,伴随着一连串咕噜的水声,一根晶莹的拉珠被缓缓从她的后庭抽出。借着朦胧的光线,那被彻底撑开的圆润菊门,正像喘息般微微张合,却因连日的调教而暂时失却了收缩之力,只能可怜兮兮地将内里粉嫩的肠肉暴露在外,不断吐着透明的肠液。修长的两指轻抵在那翕动的圆口,缓缓向两侧分开,硬是让这本就合不拢的菊穴,张得更开了些。

这几日,她似乎格外沉溺于肛门高潮。但我清楚,问题多半出在自己身上,因为唯有这般紧致的包裹,才能迫使我的肉棒充血勃起,恢复往日的坚硬。

“快点~~”

我缓缓挺身,将半硬的肉棒纳入那吐着湿热气息的后庭。她的肠道依旧是那般柔软温暖,宛如一只恰到好处的温热肉鞘,不紧不松地裹着我,仅以适度的压力刺激着敏感的龟头。

我开始慢慢扭腰,双手扣住昔涟的大腿,在那白皙的嫩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无需多余的铺垫,温柔的律动渐渐加快,演变成略显急促的挺送。肉棒透过她柔软的肠道,甚至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隐约看到那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微微凸起的轮廓。

“啊啊~啊~~~~肉棒……在隔着肠壁……顶到子宫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你能感到满足,我便安心了。

这话我只在心底默念,随即便全心感受着肠壁内侧柔软褶皱带来的、愈发强烈的波浪式蠕动。那规律的收缩一波接一波,从根部到顶端,将我的肉棒紧紧裹住、吮吸,仿佛她身体深处的每一寸肌肉都在主动迎合,急切地渴求着更多的填充与摩擦。

“呜呜呜~~好快!!好棒!!”

节奏愈发迅疾,肛门深处传来湿润的咕叽声。早已高潮过的她被蒙着眼,身体敏感得惊人。那婉转的浪吟与胡乱蹬踢的小腿,无不昭示着又一次高潮的临近。

可我心中却泛起一阵慌乱,因为我没有丝毫射精的欲望。

如果不射精的话,能满足昔涟吗?

如果无法满足她的话……我留在她身边,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感受到危险逼近的我,失神地凝视着她诱人的肉体。她的全身已被爱液濡湿,汗液浸透,血痕沾染,唯独那截光洁的颈项,尚未被染指。

那是一段纤细、白皙而柔软的颈项。皮肤光洁如玉,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细腻的肌理下,淡青色血管隐约可见,宛如瓷器上的冰裂纹,脆弱而美丽。喉结微微凸起,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手掌猛地扣住那脆弱的脖颈。指尖贴上肌肤时,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脉搏的跳动,急促、剧烈,充满生命力。

温热的触感透过指腹传来,仿佛握住了她跳动的生命本身。

人在窒息前似乎能获得极致快感,若能安全掌控,这般高潮定能令人毕生难忘。但如此危险的事,昔涟真的会允许吗?

"星~~可以的。"

她的声音让我心头一震。她竟未抗拒这危险的桎梏,反而用迷离的眼眸向我投来渴求的目光。我摒弃了所有思绪,仅凭本能加重了指节的力度。

昔涟无法呼吸,同时被我不知停歇的肉棒猛烈抽插。呜咽被禁锢在喉咙深处,泪水却从眼角不断滑落。

迷离的眼神逐渐涣散失焦,仿佛灵魂正从躯壳中抽离而去。但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震颤,宛如绽放在峭壁上被风雨摧残的花朵,狂乱、迷醉,却又美得令人心悸。

望着她逐渐窒息而迷醉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到近乎骇人的占有欲。

若想让她彻底属于我,死亡不就是最好的枷锁吗?

而且,就这样掐死她,或许也是种解脱。

不!不对!我在想什么!

慌忙松开手的瞬间,昔涟却骤然攀上顶峰。窒息临界点的她双眼翻白,舌尖微吐,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抽搐。

"呜呜呜呜呜——!"

压抑许久的快感在窒息边缘彻底爆发,瞬间夺走了她对身体的所有掌控,迫使昔涟疯狂地潮吹。双腿瞬间绷得僵直,脚趾蜷缩,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每一根神经都在嘶鸣。濒死边缘的极致快感如海啸般汹涌而至,将意识彻底吞噬。

窒息的眩晕与高潮的极乐交织,让她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狂喜。视野边缘泛起刺目的白光,耳边只剩下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那个瞬间,生与死的界限仿佛变得模糊,唯有快感清晰得令人心悸。

她的全身肌肉都在痉挛,一波接一波,仿佛永不停歇的浪潮。透明的爱液从她粉嫩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在朦胧月色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溅湿了我身前的衣襟。

我刚刚,都做了些什么?

我瞪大双眼,怔怔地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昔涟柔腻的体温,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不敢置信。

“星?”

一声细若蚊蚋的轻唤传入耳蜗,我猛地回过神,慌忙将她揽入怀中,解开束缚着她的吊绳,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床上,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脊背,试图让她呼吸平稳下来。

“咳咳咳!!!”

昔涟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她腿上和身上那些狰狞的红痕,像无数细密的锯齿,一下下剐着我的心脏。恍惚间,我竟想不起从何时开始,自己竟能对自己心爱的人下此狠手。

“星……”

她又轻轻唤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满足,还带着全然的信赖

“人家……没事的。”

没事的?

我刚才差点……杀了你,你却轻描淡写地说“没事的”。

我闭上眼,将那阵尖锐的刺痛强行压回胸腔深处。

昔涟并未察觉我心口那一瞬间的空白,她只是轻轻抬起头,额前的刘海贴在我胸口,被汗水浸得微微卷曲。她扬起小脸,像往常无数次那样,在我心口印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

“你刚才……好像有点用力呢。”她浅浅笑着,嗓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沙哑与微颤,“不过,是星的话,就没关系呀。人家知道,星不是故意的。”

她的手指缓缓缠上我的指尖,仿佛在确认我是否真的还在她身边。被折腾得酥软的双腿不时轻颤,那颤抖里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是……全然的依赖。

这个女孩爱得太深,爱得太沉,她的光芒太过耀眼,让我越是靠近,便越是感到一种灼烧般的痛楚。

“星~~如果你还想……继续的话,我愿意哦。”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涌起的不是欲望。而是某种更深沉、更黑暗、更混乱的情愫从胸口翻涌上来。

她愿意继续。

因为她想帮我。

因为她看见我痛苦了。

她根本不知道,她这句轻描淡写的话,会将我推向何等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又干又涩。

……我不能停。

现在若是停下来,我一定会彻底坠落。

然后,永远失去她。

我必须吻住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将她重新压回柔软的床榻。

只有这样……我才能确信她还在我怀里。

我用力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向两侧分开,让她早已被爱液与蜜露濡湿的私密之处完全展现在我眼前。

只有这样……这个世界才不会将她从我身边夺走。

我怔怔地凝视着身下既熟悉又陌生的昔涟,黄昏的光线下,她眉宇间带着一丝事后的倦意,笑容却依旧灿烂如初。被我无数次索取的身体,并未因方才的折腾而失却半分光彩,反而因那些暧昧的红痕与晶莹的粘液所勾勒出的狼藉,愈发衬得她有种破碎的美感。

我记得,当第一次看见这幅美得如同雕塑的躯体时,我的心跳得多么激烈。那时的我毫无技巧,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用舌尖描摹她细腻的肌肤,用指尖探寻她隐秘的敏感,只想给她带来愉悦。即便偶尔弄疼了她,她也毫不犹豫地期待着我们的下一次。

下一次,下一次!

对,我很擅长一次又一次地为她带来快感,用这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顶入她紧致湿热的小穴。水花在交合处绽开,呻吟在耳边回响,心跳的节奏在每一秒重叠,我觉得我们的心意在永恒中得到了证明。

我要的是永恒,我要的是不变的幸福,我要的是昔涟,我要的是她每天都能泛起笑容的世界。

所以,我将她的大腿高高托起,将她的双手紧紧按在掌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占有她,剥夺她所有的感官,只留下对我的渴求。她的手指在我的爱抚下激烈地颤抖,指尖泛着薄红;她的呻吟在我的逗弄下渐渐放肆,尾音带着破碎的喘息;她的视野早已模糊一片,只因那要命的快感让她在痛楚与欢愉间沉沦。我很满足,她也很幸福,我以为那从肉棒顶端喷射而出的爱液,就是两人之间扭曲却无比珍贵的幸福。

我从回忆中回过神,不知不觉间,我浑身已被汗水浸透,而昔涟也正被肉棒的抽插带得沉浸在快感里。

“星~~好舒服”

她天真地向我伸出纤细的双臂,像平常那样将身体完全交付于我。眼底除了爱意,便只剩情欲,再无其他。

她美到了我的心间,爱到了我的生命。

但我不理解,为什么这样美好的女孩子,偏偏要被这世界夺去未来!

我怎会允许!

我怎会允许我亲手拯救的世界,到头来却背叛我!!!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夺走我生命中唯一的那束光!!!!

所以,我想明白了。

若这世界如此自私不公,我为何要与它讲道理?为何要拯救这样的世界!

我的手缓缓地、颤抖着,沿着她的肩线向上攀爬。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一寸寸贴上她纤细的颈侧。

昔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却没有丝毫闪躲。只是轻轻扬起下巴,将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我掌心之下。

这便是昔涟的爱。令我甘愿破碎也要追寻的爱。

然后,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

毁掉这一切。在世界抢走她之前。在悲剧再次重演之前,毁掉这一切。

我闭上眼,猛地收紧手指。肌肉在痉挛,心脏在抽搐,像是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用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呼吸仿佛被我扼住,滞涩而短促,身体抑制不住地轻颤。指尖下意识地抠进床单,仿佛想借此稳住摇摇欲坠的自己。

她明明做了所有能做的事,却唯独没有推开我。

脑海里,无数嘈杂的声响骤然炸开,像是将千万次轮回里的绝望悉数翻涌而至:

结束吧!结束这一切!她根本不会选择你!她从来都只想着救世!你已经走到尽头了!这是唯一能把她占为己有的方法!杀了她!杀了她就不会再被世界带走!杀了她她就只属于你!!!结束这一切!!结束一切结束一切结束一切结束一切!!!

我可以杀死你吗?昔涟。

就在我的手将要完全收紧的那一瞬间,我忽然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挣扎,不是恐惧,不是怨恨。

昔涟正抬着头,用一种心疼得要命的眼神望着我。

"星"

声音细得像在断掉。

她抬起泪湿的睫毛,只用嘴型告诉我——

我爱你。

只是我听了千亿次的表白。但这一次,是唯一一次带着泪意的告白。

她,是想……解放我吗?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我的手猛地弹开,仿佛被什么灼热的东西烫到一般。指尖传来钻心的刺痛,混杂着利刃般的罪恶感,将我狠狠钉在墙角。我瞪大双眼,瞳孔因恐惧而骤然收缩,泪水便如决堤般从眼角滚落。

我彻底崩溃了!身体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臂紧紧环住头颅,踉跄着逃到墙角,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双肩剧烈耸动着嚎啕大哭,双手死死地揪住自己的头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昔涟顾不上平复喘息,连忙膝行过来,用整个身体紧紧环抱住我。她的唇齿间还残留着津液的濡湿,吐字即便再模糊不清,我也能分辨出她话语中的安抚意味。

“没事了,星,没事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暖意十足。

也不知过了多久,黄昏的最后一缕余晖终于敛尽,天际悬起一轮皎洁的明月,清辉如水般漫过窗台。

我早已哭到失声,泪水浸透了她胸前的衣襟,直到眼眶干涩得发疼,才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的木偶,一动不动地瘫在昔涟的怀里。

昔涟感觉到我紧绷的脊背渐渐松弛,才轻轻抬手抚过我汗湿的额发,指腹擦过我黏在脸颊的碎发,声音低柔得像晚风拂过湖面

“星,这是你……第几次轮回了?”

“你怎么会知道……”

“眼神,星的眼神……和再创世之前,差得太远了。”

我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声音轻得像叹息:“这样啊……”

话音未落,昔涟收紧手臂,将我更深地拥进怀里。

真是奇怪,明明她现在应该愤怒,可为什么她却这么心疼我,仿佛做错的不是我,而是她?

“星,能……能和我说说吗?”她顿了顿,“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吸了吸鼻子,冰凉的空气呛得喉咙发疼,却还是缓缓开口。

我的故事从最后一次踏上再创世开始,到你被这个世界生生夺走为止。

在那数不清的循环里,我们明明每次都成功救下了世界……可每一次,温柔善良的你,都会选择留在过去,只为了帮过去的我们走完那段救世的路。

你成了这个世界诞生的起始,是轮回的记录者,是将所有灾难与救赎都死死钉在过去的因果维系者。

这个世界离不开你的伟大,离不开你的无私……所以它把你困在了因果的牢笼里,让你独自走向过去,留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到没有你的未来。

但,我只是一个爱你的人。

知道你想看星星,看雪地,看极光,看世界外的世界,那我就想带你去一起旅行,想把自己见过的所有幸福,原原本本地捧到你面前。

我与世界对抗,与因果对抗,我选择与你写下的故事对抗,希望能找到一个让你和我共同存在的未来。

但我失败了,失败了数百万次。每一次睁开眼,身边都是空荡荡的,连你的气息都被时间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越来越贪心,越来越渴望你能选另一个结局——那个你会飞升为记忆神明,我们能在宇宙冻结前,相伴走到尽头的结局。

我甚至想过,就算毁灭的未来早已被钉死,就算宇宙迎来了终末,就算尽头只剩下一片漆黑……至少……至少我们还能一起旅行,看遍星空下所有的风景。

可你……一次也没有选过。

一次……都没有。

即便我再怎么试图告诉你,渴求你……….最终,我只落得个不死心的下场。

“昔涟……我开始怀疑了。”我终于说出口,“我开始嫉妒这个世界。开始恨它。开始问为什么你要抛下我?为什么你能那么轻易地选择世界?“

“是不是因为……你不爱我了?“

“不是的!”

她像被针刺到一样急促。

“那为什么你不肯抛弃世界!”

我喊得歇斯底里。

“是因为我,不够好吗!!!是因为,世界比我更值得被爱吗?”

喊出这一句时,我才知道自己藏得有多深。它发酵成毒,很久了。

昔涟捂住了嘴,像是心都被掐碎一样。

“对不起……原来,星为了自己心中的爱奋斗至今。”

她哭着摇头,但很快抬起,眼神变得坚定。

“但,星的想法与人家恰恰相反。虽然人家还没有经历过结局,但稍微想象了一下,人家一定选择了一个相当自私的结局。“

“……..不,你不是自私,你只是想要拯救世界。”

“不是的。”昔涟抬眼望向窗边的星空。那是她最常向往的地方。可如今,那眼神里又多了一道感情——愧疚。

“选择留在过去只是因为,人家无法接受自己,夺去你的世界。“

她的声音轻,却像刀一样。

“因为,爱你爱得越深,人家就越不忍心把那样的世界从你身边夺走。人家希望你像从前那样仰望漫天星河,希望每个世界的人们都对你展露笑颜。希望翁法罗斯的结局能成为你心中的涟漪,让人家播撒出去的爱,代替自己,在旅途中继续爱你。“

她攥紧了被角,像是在压抑什么。

“人家无法忍受自己成为那无情的神明,将你的世界一点点剥夺殆尽。人家不能让星沦为寰宇中的孤寂,无法接受这份爱竟成了你的枷锁。如果变成那样,还不如像刚才那样,被星亲手杀死。”

“所以,人家从头到尾,选择的都不是单独的世界。只是,那个世界里,正好有你。”

这句话像是把我的灵魂整个掰开又重新拼好。

泪水模糊了彼此的脸。我们像是终于抓稳了某种飘了三千万次的真相,紧紧地抱在一起。

我一直以为,只要让你更爱我一点,你就会在世界和我之间选我。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从来都没有把这两者分开过。

对于你而言,

世界,便是我。

而我,即是世界。

待哭声渐渐平息,昔涟抬起头,泪痕未干,却又绽放出那惯有的温柔笑意。我们静静对视,空气中满是被理解后的静谧幸福感。

月光透过窗帘倾泻而入,在这温柔而朦胧的光晕中,唇瓣相触,我们再次吻在一起。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哀丽秘榭的清晨,但今天的清晨却和以往的完全不同。我看到由近及远的枫树,有的枯黄,有的火红。枝干被风拂过,叶片轻颤曼舞,整棵枫树像是流动了起来,或者说,烧了起来,似乎在凋零前,对死亡发起最后的冲锋。

“好美。”我感叹着,将怀里的昔涟紧拥入怀,将体温在微凉的空气里传递给她。

“是呀~~”

我们从昨晚一直缠绵至日出,像是解开了某种枷锁,不知疲惫的索取着彼此。直到地板上,床单上,墙壁上,镜子前满是精液,才愿意停歇。

完全没有心思打扫房间的我们,来到阳台的大理石栏杆上,什么也没穿,身上未着寸缕,只随意裹着条厚被,静静地眺望着尚未苏醒的哀丽秘榭。

“抱歉,昔涟。”

“为什么?”

“我让你失望了。无论是作为救世主,还是作为爱人,我都是失格的。”

怀里的昔涟微微一颤。

“不,你错了。”

“嗯?”

“要不然为什么经历了这么多次的轮回,星却从来没有和人家坦白你的愿望呢?”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坦白过?”

“因为……”昔涟笑的更加灿烂。“人家虽然可能会犹豫,但从来都不会拒绝你哦~~如果星真的愿意接受第二种结局,人家也心甘情愿。”

“骗人。”

“没有哦,不然,星,你愿意,试一试吗?”

她的眼神真诚而坚定,既像是背负了千钧重担,又像是已然卸下了千斤枷锁。我明白,她没有说谎。若我真的向她祈求,结局定会如我所愿:昔涟可以作为忆灵与我在未来旅行,我们可以在宇宙毁灭前,看遍大千世界,见证无数人的欢笑与泪水,直至生命尽头。

“真是….说不过你。”

“看吧~~星即便历经了这么多次轮回,承受了这么多痛苦,却从不肯对人家撒一次娇,把自己逼到崩溃边缘了还在道歉。这是为什么呢?”

“为,为什么?”

昔涟转过侧脸笑了笑。

“因为,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一旦说出口,这个世界就真的会毁灭。星,你心里还是想拯救世界的。”

“这样的星,人家深爱都来不及呢。”

啊,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我把太多的目光都放在我的爱人身上,曾几何时已经完全迷失了自己,甚至连自己的想法都弄不清。

昔涟和我一样,始终将目光停留在爱人身上,所以才发现了我的轮回,看透了我的心意。

真是败给她了,她到底是要坚强何种地步。

我牵起昔涟的小手,她的手细腻而温暖,掌心却仿佛承载着万千祈愿。

“昔涟,你还愿意….”

“人家愿意!”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没事,人家,什么都愿意。”

清晨的阳光暖暖地洒在我们身上,我们交换着缠绵的吻,在彼此的气息中,立下了永恒的誓言。

我们还是踏上了救世的道路,不是因为勇气,不是因为正义,只是单纯的,我们想将彼此爱的世界,原原本本地铺展在对方眼前。

昔涟,是你教会了我如何去爱。

所以,我要走过你来时的路,把你那无尽的爱意,揉碎了撒进漫天星河。

我要去感受这个世界,用故事作清泉,浇灌种子,看它在时光里抽枝长叶。

我会成为你,就像你曾将我们写下的故事带向明天、拯救世界那样。我也要把我们的故事带回过去。

这样,这个故事就不再只是我一个人的了。

这即是我唯一能做的,也是我该去做的,不是吗?

幸运的是,这次旅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幸福。即便轮回疲惫,可一想到某天你会好奇地翻开这本为你写的书,眼里闪着惊喜的光,我写下的每一笔,便都成了值得期待的温柔。

我爱你,迷迷,桃子,philia093,德谬歌……..

我爱你,昔涟。

我将这些记作第一页,只为让爱,始终如一。

当不知是黄昏还是晨曦的光芒为大地披上金色,哀丽秘榭的稻田泛起柔波。远处的浪涛回荡着低吟,天边的海鸥为此歌唱。没有动人心弦的故事,也没有催人泪下的史诗,似乎那早已注定的末日早已被人忘却,一切都那么的安静祥和。

我悠悠地斜倚在躺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厚重的手记封面。此刻的我,只想将哀丽秘榭的景致尽数书记下。包括远处的风车、村落的炊烟、麦田的金浪,还有那位在绝望轮回中不懈寻觅希望的纯真少女。

“嗨♪~我的救世主~~~这把躺椅,有没有成功…….唉?竟然睡着了?”

少女的裙摆扫过草地时带起细碎的草叶,她踮着脚走近,将毯子轻轻盖在我身上。她瞥见我胸前未合上的手记,无奈地弯了弯唇角,温柔地将本子从我手中抽走,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书页里的梦。

“让人家看看星有没有写一些人家的坏话呢~~”

少女原本只是想寻些快乐的回忆,可渐渐地,她的肩膀开始颤抖,握着书页的手也越捏越紧。

指腹在纸页上洇开浅淡的湿痕,睫毛上沾着的泪珠像晨露般滚落,在纸张晕开一小片墨色的云。她把本子轻轻放回我胸前,俯身时发梢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铃兰香,然后在我额头印下一个柔软的吻。

“昔…昔涟?”我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便看到了她那有些湿润的眼角。“你怎么了?”

“没,没事!人家只是,想去买菜了。”

她慌忙别开脸,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转身时差点被毯子的边角绊倒,匆匆地跑开了,裙摆扬起的弧度像只受惊的蝶。

我还有些懵,目光落在身旁被翻开的手记上,书页边缘还凝着一丝晶莹的水渍。想必是方才那位少女趁着我未曾留意时,悄悄读了我写的故事,想来是看得入了神

我低低地笑出了声,随手将书本合上,这才发现,少女还为这本书,添上了标题。

指尖轻抚过那行娟秀的字迹,我低声念着,一遍,又一遍,像是在感受她的温暖。

因你而在,如我所书。

因你而爱,为你所书。

请笑着,写就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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