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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剑风云决第三十四章 公子麟熙,第2小节

小说:逸剑风云决 2025-12-30 13:09 5hhhhh 8420 ℃

“小丫头,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 周斛怒吼一声,双掌合十,猛地推出,“接我一招‘冰封炼狱’!” 汹涌的阴寒之气如潮水般涌向宇文玥,仿佛要将她冻成冰雕。

宇文玥眼神一凛,不再避让,《两仪莲华剑》心法运转,问心剑划出一道阴阳交织的剑弧,迎着寒气直刺而出。剑光与寒气碰撞,发出 “滋啦” 的声响,冰雾弥漫中,宇文玥的剑尖突破寒气封锁,精准地刺中周斛的右肩。

“啊!” 周斛惨叫一声,右肩鲜血喷涌而出,瞬间被寒气冻结成冰珠。他踉跄后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不可能!我的寒冰掌,怎么会输给你一个小丫头!”

宇文玥步步紧逼,剑尖直指他的咽喉:“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全尸!”

周斛看着逼近的剑尖,脸上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猛地摇头,嘴里喃喃自语:“不行…… 大师说过,绝不能被抓…… 图谱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话音未落,他突然猛地张口,一口黑血喷溅而出,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双眼圆睁,已然没了气息。

宇文玥连忙上前探查,手指触到周斛的脉搏,已然停止跳动。她翻看周斛的嘴角,发现一丝黑色的粉末,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苦杏仁味 —— 是剧毒!

“宇文姑娘!”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斩无情带着捕快匆匆赶来,看到倒地的周斛,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沉声道,“此人便是开碑手周斛?”

“正是。” 宇文玥点头,侧身让开位置,“他服毒自尽了,死前提到了‘大师’和‘图谱’—— 想来这改良后的寒冰掌,便是那‘大师’所传,而‘图谱’应该就是改良掌法的秘籍。”

斩无情俯身查验尸体,指尖拂过周斛后背凝结的冰碴,又翻看他的衣物行囊,除了几两碎银和一柄短斧,再无其他物件。他直起身,脸色愈发凝重:“周斛身上没有任何能指向‘大师’身份的线索。能将陈家寒冰掌改良得如此阴狠,这‘大师’的武学造诣定然不低,却甘愿隐于幕后,让周斛出面行事,显然是怕暴露行踪。”

“更奇怪的是,周斛宁愿服毒自尽,也不愿被擒。” 宇文玥补充道,“可见这‘大师’不仅实力强悍,手段定然也极为狠辣,让周斛心生畏惧,不敢泄露半分。”

斩无情下令捕快仔细搜查粮仓内外,墙角、梁柱、粮囤缝隙都逐一排查,却始终一无所获。“看来那‘图谱’要么早已被‘大师’取走,要么被周斛藏在了别处。” 他望着周斛的尸体,语气沉郁,“没有线索,想要找到这隐于暗处的‘大师’,难如登天。”

周斛服毒自尽后,斩无情看着地上冰冷的尸体,眉头紧锁:“周斛一死,‘大师’和图谱的线索就断了大半。眼下樊城虽封,但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宇文玥蹲下身,指尖轻触周斛后背残留的阴寒气息,忽然抬头道:“斩捕头,有个人或许能帮上忙 —— 陈麟熙。” 她语气笃定,“周斛所用的掌法虽经改良,却脱胎于陈家寒冰掌,陈麟熙作为传人,对这门武功的内力运转、气息特征最熟悉不过,说不定能从周斛的掌法痕迹里,找出‘大师’的线索。而且他本就为洗清寒冰掌嫌疑而来,此事与他息息相关。”

斩无情眼中一亮,随即又面露难色:“你说得对,陈馆主确实是关键人物。可我们并不知道他在樊城的住处,怎么找?”

“或许能从他落脚的客栈查起。” 宇文玥思索道,“他刚到樊城不久,大概率会住城中有名的客栈。我们可以分开行动 —— 斩捕头你带捕快排查城西贫民窟,顺便询问客栈是否有陈麟熙的踪迹;我去城东的客栈打听,若找到他,便立刻传信给你;若暂时没消息,再继续追查周斛留下的其他线索。”

斩无情点头赞同:“这个安排妥当。陈馆主若能介入,对查清‘大师’身份、找到图谱都有帮助,优先找他确实更稳妥。” 两人当即分工,斩无情带着捕快往城西而去,宇文玥则提剑转身,快步走向城东的客栈聚集地,心中暗自期盼能尽快找到陈麟熙 —— 她总觉得,周斛背后的 “大师”,或许比想象中更难对付,多一个熟悉寒冰掌的人,便多一分把握。

与此同时,樊城城郊一间偏僻的小屋内,陈麟熙正面色警惕地面对着一名僧人。那僧人年约二十五六,身着异域风格的赤色僧袍,肤色偏深,眉目间透着神秘,双手合十,语气带着奇异韵律:“吾名迦摩,乃梵天神使,奉梵天神旨,受吠陀天启,特来东土点化迷途众生,赐尔等超脱苦难、抵达解脱之境。”

陈麟熙皱紧眉头 —— 这僧人的装束与言辞古怪,倒让他想起传闻中天竺的婆罗门教派,可他与对方素不相识,对方为何会找到自己?“大师谬赞,陈某只是一介武夫,不懂什么解脱之境,就此告辞。” 他拱手便要转身,不愿与这诡异僧人多纠缠。

“施主留步。” 迦摩轻笑一声,声音似有魔力,“贫僧此次前来,是为解答你心中最大的困惑。” 他抬了抬手,身后房门缓缓打开,一道魁梧身影走了出来 —— 正是陈麟熙追查多日的开碑手周斛!

陈麟熙瞳孔骤缩,猛地后退一步,双手瞬间凝起寒冰掌的寒气,厉声喝问:“周斛!北山村与樊城的寒尸案,是不是你做的?你竟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此刻见人现身,满脑子都是为寒冰掌正名、查清命案的念头。

“施主不必动怒。” 迦摩摆了摆手,语气平和,“贫僧今日邀二位前来,便是为解开所有谜团。”

“解开谜团?” 陈麟熙眉头紧锁,掌心寒气更浓,“我倒要听听,他为何能用我陈家的寒冰掌害人!”

迦摩嘴角勾起高深笑容,目光直刺陈麟熙:“施主真以为,他用的是你陈家的寒冰掌?”

一旁的周斛咧嘴一笑,粗声说道:“老子从未学过什么陈家寒冰掌!我本是外功高手,开碑裂石才得‘开碑手’称号,哪懂你们那劳什子掌法!”

“那寒尸案的阴寒掌印,又怎么解释?” 陈麟熙厉声追问,语气中满是不甘 —— 若周斛没学寒冰掌,那自己之前的惨败、陈家武学的颜面,又该如何自处?

周斛脸上露出得意,又带着敬畏:“那是大师赐下的《阴寒密卷》!此掌法无需苦修内力,只需以活人做引,吸纳阴寒尸气便能快速精进,威力比你那死板的寒冰掌强上百倍!”

“不可能!” 陈麟熙猛地嘶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寒冰掌乃我陈家正统武学,讲究内劲纯和、循序渐进,绝不可能是这种饮血噬命的邪门歪道!”

“正统?” 迦摩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施主有所不知,寒冰掌本是西域传入东土的武学,当年传入时便已遗失大半。你陈家所学,不过是残缺皮毛,这《阴寒密卷》,才是寒冰掌真正的精髓。”

陈麟熙踉跄后退,脑海一片混乱。他想起与宇文玥切磋时的惨败,想起自己苦修十年却连 “邪门掌法” 都不及,不甘与屈辱如潮水般将他淹没。迦摩见状,继续蛊惑:“施主天资不凡,却受制于残缺功法,这便是你的业报轮回。先祖未能护住完整武学,让你背负‘世家传人’虚名,却处处受制,这难道不是先祖欠下的业债?”

“业债……” 陈麟熙喃喃自语,眼神渐渐迷茫,随即化为怨怼,“没错!若先祖留下完整功法,我怎会输给…… 怎会如此狼狈!不是我技不如人,是业力轮回,是先祖遗失了神功!” 他越说越激动,语气中透着疯狂。

迦摩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缓缓说道:“施主既看清真相,贫僧便赐你一份恩赐 —— 亲身体验《阴寒密卷》的精髓。” 他指了指周斛,“此人虽练了密卷,却悟性低下,正好做你修炼的药引,让你感受真正的阴寒之力。”

陈麟熙的目光死死盯着周斛,眼中闪过挣扎 —— 他深知以活人做引是邪道,可变强的渴望、洗刷屈辱的执念,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良知。最终,他猛地嘶吼一声,凝聚全身内力,带着从未有过的狠厉,朝着周斛拍出一掌!

这一掌裹挟着浓烈寒气,还泛着诡异黑气。周斛猝不及防,被掌力正中胸口,惨叫着倒飞出去,后背撞墙,口喷黑血,身体瞬间被阴寒冻结,彻底没了气息。

陈麟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感受着体内澎湃的邪异力量,那股掌控感让他目眩神迷。他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夹杂着哭腔:“是真的…… 我变强了!终于变强了!”

迦摩看着他沉沦的模样,满意点头:“施主已超脱束缚,往后潜心修炼《阴寒密卷》,必能称霸江湖。”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陈麟熙在满屋阴寒与血腥中,沉浸在力量带来的扭曲快感里。

宇文玥在城东客栈逐一打听,终于从一家 “悦来分号” 的伙计口中得知,陈麟熙昨日午后便退了房,去向不明。她立刻传信给斩无情,两人汇合后又循着陈麟熙可能的踪迹追查,最终在城郊小屋外察觉到熟悉的阴寒气息,推门而入的瞬间,两人皆是一惊。

屋内地面上,周斛的尸体蜷缩着,胸口的黑掌印泛着诡异的寒气,与粮仓里 “自尽” 的周斛模样别无二致 —— 可这分明是第二具 “周斛尸体”!陈麟熙站在尸体旁,双手垂在身侧,掌心残留的寒气尚未完全散去,见两人进来,他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收敛气息,强装镇定。

“陈馆主!这是怎么回事?” 斩无情快步上前,蹲下身查验尸体,指尖触到尸体的瞬间,眉头猛地皱起,“这尸体的阴寒气息比粮仓那具更重,掌印力道也更霸道,而且……” 他抬头看向陈麟熙,语气带着审视,“你刚退了客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与周斛的尸体在一起?”

陈麟熙攥了攥手心,声音有些发紧:“我…… 我听说周斛可能藏在城郊,便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刚到这里就看到他倒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正想去找你们,你们就来了。” 他刻意隐去了迦摩的存在,也绝口不提《阴寒密卷》与自己动手的事,只字片语都在回避关键。

“你说你刚到?” 斩无情眼神锐利如刀,“可这尸体的阴寒掌印,分明带着你陈家寒冰掌的内劲特征,只是比你之前的掌力更阴邪。而且以周斛的实力,寻常人根本不可能一掌将他击毙,你怎么解释?” 他语气严肃,已然起了疑心,伸手便要扣住陈麟熙的手腕,“还请陈馆主随我回六扇门一趟,配合调查清楚。”

“斩捕头!” 宇文玥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之间,语气带着几分缓和,“陈馆主本就是为洗清寒冰掌嫌疑而来,若真有问题,没必要主动出现在这里。或许是有人故意用寒冰掌杀人,嫁祸给陈馆主呢?而且他大老远从平康城赶来协助查案,直接带回六扇门,确实不妥。” 她并非全然信任陈麟熙,只是觉得眼下没有确凿证据,贸然拘人只会打草惊蛇。

斩无情看着宇文玥诚恳的神色,又瞥了眼陈麟熙紧绷的侧脸,沉默片刻后缓缓收回手:“也罢。但陈馆主,你需即刻返回平康城的麟游武馆,在案件查清前不得擅自出城,若有任何异动,六扇门定会上门追查。” 他嘴上松了口,心里却满是疑虑 —— 陈麟熙之前与宇文玥切磋时,内力虽稳,却绝无这般能一掌击毙周斛的霸道力道,这里面定然有问题,后续必须暗中调查。

陈麟熙连忙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激:“多谢斩捕头与宇文姑娘信任,我定会待在武馆,静候调查结果。” 他垂着头,掩去眼底的情绪,没人注意到,在宇文玥为他说话的那一刻,他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恶毒 —— 若不是宇文玥之前的切磋让他颜面尽失,若不是她多管闲事介入查案,自己怎会这般狼狈?如今他已习得《阴寒密卷》的精髓,待实力再进一步,定要让这些 “阻碍” 付出代价。

三人一同离开小屋,斩无情安排捕快处理周斛的尸体,陈麟熙则策马往平康城方向而去,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仓促。宇文玥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忽然泛起一丝不安:“斩捕头,你有没有觉得,陈馆主刚才的反应,有些不对劲?”

斩无情点头,语气凝重:“他肯定隐瞒了事情。后续我会派人盯着平康城的动静,同时追查那个神秘的‘大师’。这两具周斛尸体、改良掌法,还有陈麟熙的异常,背后绝没那么简单。”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 这桩命案,似乎正朝着更危险的方向发展。

樊城的案子暂告一段落,宇文玥在城中闲逛时,特意买了些平康城特产的蜜饯与木雕 —— 蜜饯是师兄莫问,莫弃的甜食,木雕则是准备送给师傅清虚道长的摆件,想着回武当后能让师兄们开心些。可收拾行装时,她总想起陈麟熙在城郊小屋的反常模样,终究放心不下,便决定先绕去平康城的麟游武馆,确认他是否安好。

策马抵达麟游武馆时,已是次日午后。往日热闹的武馆此刻却异常寂静,朱红大门虚掩着,院内不见一名弟子,只有几株杂草从石板缝里钻出,透着几分荒芜。宇文玥推门而入,喊了几声 “陈馆主”,才见陈麟熙从正厅走出,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与往日无异:“宇文姑娘?你怎么来了?快请进。”

“我路过平康城,顺便来看看你。” 宇文玥扫过空荡的院落,疑惑道,“怎么没见到武馆的弟子们?”

陈麟熙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掩饰过去,笑着引她进屋:“近来武馆放假,让他们各自回家休息了。难得你过来,本该好好招待,可惜家中没酒了,没法与你痛饮一番。”

“无妨,我去买便是。” 宇文玥想着他刚经历命案风波,或许需要开解,便主动起身,“你在武馆等我,我很快回来。” 说着便快步出门,往附近的酒肆走去。

刚走出酒肆,就听到两个路人闲聊:“你听说了吗?麟游武馆好像解散了!前几日路过时,还看到弟子们收拾行李离开,连陈馆主都好几天没露面了。” 另一个人接话:“是啊,听说陈馆主之前在樊城卷入命案,回来后就不对劲了,好好的武馆怎么说散就散……”

宇文玥心头一沉 —— 陈麟熙明明说弟子们只是放假,竟在骗她!她攥紧手中的酒坛,快步返回武馆,刚推开正厅大门,就对上陈麟熙的眼神 —— 那哪里还有半分温和,眼底满是恶毒与怨毒,与之前判若两人。

“你都听到了?” 陈麟熙的声音冷得像冰,再无伪装,“听到他们说我麟游武馆解散了?听到他们议论我是命案嫌疑人了?”

宇文玥愣住了,连忙问道:“陈馆主,你为何要骗我?武馆为何解散?你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了?” 陈麟熙突然狂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与疯狂,“我陈麟熙,名字是父亲取的,‘麟’为瑞兽,‘熙’为光明,他盼着我能光耀陈家,让寒冰掌传遍江湖!我天资哪里差了?五岁练掌,十五岁超越父亲,二十岁在平康城无人能敌,弟子们哪个不敬佩我?可自从输给你这个小丫头后,一切都变了!”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弟子们看我的眼神变了,背后议论我‘连武当女弟子都打不过’;街坊邻居也戳我脊梁骨,说我陈家寒冰掌不过如此!可这不是我的错!是业力!是先祖没留下完整的寒冰掌功法,才让我输给你!”

“陈馆主,你清醒点!” 宇文玥皱眉,“武学之道在于心性,而非怨天尤人……”

“闭嘴!” 陈麟熙厉声打断她,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侧门走出,正是斩无情 —— 他早已察觉到陈麟熙的异常,暗中跟踪至此。

“果然有问题。” 斩无情眼神锐利,盯着陈麟熙,“武馆解散、隐瞒行踪,你到底还藏了什么事?那日在樊城城郊,你对周斛的尸体做了什么?那个教你邪门掌法的人是谁?”

陈麟熙脸色骤变,却仍嘴硬:“我没藏事!周斛是自行毙命,与我无关!” 可在斩无情的逼视下,他终究撑不住,断断续续说了些与 “大师” 相遇、习得阴寒掌法的事,却绝口不提迦摩的名字与《阴寒密卷》的存在。

“事到如今还在撒谎!” 斩无情正要上前,陈麟熙却突然暴起,双掌凝聚起浓郁的黑气,带着刺骨的阴寒,猛地朝宇文玥偷袭而来 —— 他始终记恨着那场切磋的惨败,认定宇文玥是他所有不幸的根源。

宇文玥早有防备,问心剑瞬间出鞘,剑光挡住掌风。她不愿伤及陈麟熙,招式处处留手,只守不攻,可陈麟熙却招招致命,掌风越来越狠厉。“为什么!” 他嘶吼着,眼中布满血丝,“我用尸体练掌,吸纳了那么多阴寒之气,为什么还是打不过你!为什么!”

他的掌法越来越乱,破绽百出,宇文玥趁机一剑挑飞他的手腕,冷声劝道:“陈馆主,回头是岸!邪门功法只会毁了你!”

陈麟熙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感受着体内乱窜的阴寒内力,终于崩溃了。他猛地后退一步,眼神空洞,随即惨笑一声:“输了…… 终究还是输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抬起手掌,狠狠拍在自己的胸口 —— 一掌下去,黑气从他七窍溢出,身体瞬间被冻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无气息。

宇文玥看着倒在地上的陈麟熙,心中满是唏嘘 —— 那个曾意气风发的武馆馆主,终究还是被执念与邪术毁了。斩无情走上前,查验完尸体,眉头紧锁:“可惜了,没问出那个和尚的具体信息。最近六扇门接手的好几桩案子,都与这类邪术蛊惑有关,看来背后还藏着更大的隐患。”

夕阳透过窗棂洒进屋内,落在陈麟熙冰冷的尸体上,也落在宇文玥手中的酒坛上 —— 那坛酒还没开封,却再也用不上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与斩无情一同离开武馆,只留下空寂的院落,在暮色中诉说着一段因执念而起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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