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馆的灯光像刀子一样刺进哈鲁卡的眼睛。她仰躺在被彻底浸透的帆布中央，四肢摊开，每一次破碎的抽泣都让胸口猛地一跳。

泪水在脸上汗水和污秽间冲出干净的痕迹。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失败的味道。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莉子用颤抖的手臂爬过来，湿透的红发像血绳一样垂落，嘴角沾着血和淫液，像战妆。

她自己也像是半死不活，可那双眼睛里的胜利却依旧明亮、依旧残忍。她瘫倒在哈鲁卡身边，一只手轻得不可思议地拨开哭泣女孩脸上的银发。「躺着别动，哈鲁卡。」

莉子声音嘶哑，今晚第一次这么温柔。

「结束了。我不想再伤害你了。」哈鲁卡的眼泪像被按了开关，瞬间停住。她的脸扭曲，纯粹滚烫的怒火从疲惫深处炸开。

她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上去，肩膀狠狠撞进莉子胸口。

红发女孩眼睛瞪大，世界瞬间翻转。

下一秒，她被压在下面，哈鲁卡跨坐在她胯上，银发狂乱，眼泪还在落，却烧得像硫酸。

[uploadedimage:22940512]

「你没资格同情我！」

哈鲁卡对着莉子震惊的脸嘶吼。

「你没资格在自己方便的时候喊停！」莉子眨眼，震惊冻住了四肢。

她试图撑起身体，手臂却抖得折断，彻底没力气了。哈鲁卡俯身，几乎鼻尖相抵，声音低成致命的耳语。「实话告诉你，我再高潮一次就会死。身体会彻底碎掉。

所以我把剩下的一切，最后一滴，都给你。」

莉子刚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哈鲁卡已经毫无预警地把两根手指狠狠捅进去。莉子背猛地弓起，勒住的哭叫炸开。

[uploadedimage:22940522]

哈鲁卡的手快得残忍，弯曲着狠狠抠那个能让莉子看见星星的点，拇指在肿胀的阴蒂上碾出凶狠的圆。

「哈鲁卡，等——」莉子声音裂开，臀却不受控制地迎上去，「我、我真的——」呼吸变成绝望的呜咽，大腿发抖，双手无力地抓着哈鲁卡的手腕，不是推开，只是死死抓住。

「快了……」莉子喘到翻白眼，「我他妈快要——」

[uploadedimage:22940527]

哈鲁卡停了。手指还深深埋在里面，拇指却抬走。莉子整个人在悬崖边僵住，喉咙里挤出濒死野兽般的哀嚎。

哈鲁卡贴着她耳朵：「还不到。」莉子眼睛猛地睁开，满是惊恐。哈鲁卡像猎食者一样滑下她身体，在颤抖的大腿间落定，慢条斯理、蓄意地舔过莉子湿透的整道逼。莉子尖叫。

[uploadedimage:22940538]

「求你……」她立刻崩溃大哭，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哈鲁卡，求你，我受不了了……」「你从我身上拿走了一切。」

哈鲁卡贴着阴蒂低语，然后狠狠吸住。莉子臀猛地弹起，手扑到哈鲁卡头发上，不知是拉近还是推开。

「我、我什么都愿意……」莉子语无伦次，眼泪终于滚下来，「只要让我——」哈鲁卡舌尖猛地狂弹。莉子的哀求瞬间碎成高亢绝望的呻吟，全身绷得更紧、更紧。「啊啊啊！！我要高潮了！！」

[uploadedimage:22940558]

哈鲁卡又停了。彻底拔嘴。

莉子发出垂死般的嚎叫，背弓成极限，眼泪横流。「不、不、不要，求你——」她声音又小又碎，彻底崩溃。哈鲁卡从她腿间抬头，冷得发亮的眼睛盯着她。

「说。」她轻声说，「说你认输。」

[uploadedimage:22940563]

莉子嘴唇发抖。

骄傲和恐惧只搏斗了一瞬。然后碎得一干二净。

「我认输……」她哭喊，「我认输，哈鲁卡，求你——」哈鲁卡的嘴再次落下。

这次没有停。

舌头狂抽，手指猛插，另一只手死死把莉子胯骨钉在帆布上，不让她逃。莉子只撑了四秒。

她的尖叫原始而无尽，凶残的高潮终于砸穿她全身。

身体抽搐得太剧烈，肩膀直接离地。

哈鲁卡 - 10

莉子 - 9

[uploadedimage:22940569]

滚烫的潮水喷了哈鲁卡满下巴、满胸、满地。就在认输两个字出口的一瞬间，莉子眼睛翻白，整个人彻底瘫软。

在哈鲁卡颤抖、胜利的身体下，完全、彻底地昏死过去。

哈鲁卡 - 10（胜者）

莉子 - 9（TKO）

哈鲁卡又多停留了一秒，脸埋在莉子腿间，舌尖品尝着投降的味道。然后她侧身倒下，蜷缩进昏迷女孩身边那片被毁掉的空间，银发与红发纠缠在一起。场馆在咆哮，

但她们谁也听不见了。

小说相关章节：遥香 vs 理子 - 女同性爱大战